第107章 得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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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這個禮物，你喜歡不喜歡？”
九千歲顯得越發的溫和，親吻鳳傲月的時候，那模樣，都快要讓人陷進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度過去，所以，他要給鳳傲月留好退路。
瞑聖，便是那最好的退路。
“可以啊。如果你要送，那就送吧。”鳳傲月是權當九千歲在開玩笑的。故而，也是用這般玩笑的口吻接了過去。
九千歲微微轉動了一下她的身子，旋即說：“小沒良心的。”
“誰說我沒良心來著。我是有良心的，不過都是黑的罷了。”
她看著他笑。
他寵著她鬧。
鳳傲月想，老天定然是在補償她吧。如不然，為何……會讓她遇見這麽多的愛。
大宣四年，五月初。
白語已經出了月族境內了，現下帶著很少的人急著往回趕。
然而，在路上的時候卻忽然遇到了一群伏兵。
“全殺了，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白語高坐棗紅色的大馬之上，冰涼刺骨的聲音說落下就落了下來。
“族長，不需要留一個活口問問是誰派來的人嗎？”
下屬小心翼翼的問話，唯恐稍微不註意會得罪這個煞氣十足的男子。
白語明亮眸光落在了那些攻擊人的身上：“留什麽活口？他們身上不是掛著腰牌麽？”
那腰牌上赫然寫著一個九字。
對於自己的情敵，白語還是很熟悉的。這不就是九千歲的人手下的標志麽？當然，他知道這很有可能是別人嫁禍的。但他可管不著這麽多。不管是不是嫁禍，他都接招了。
因為……他也一直在想著找到一個由頭好對九千歲發難。
“還楞著幹嘛？殺啊！”
白語冷聲下令，風掃過他漆黑如墨的頭發，交纏成一束涼涼冷光。
“諾！”
鮮血飛濺，白語眼底一片猩紅。他才不在乎這些人是死是活。
當然，他也不屑對這些人出手，因為他覺得根本不值得。
然而，鮮艷的血紅，卻能夠點燃心底興奮之火，不斷蔓延成藤蔓，纏上心底所剩不多的純良。
他白語，早已經在那份愛裏沈淪。
伏兵們這會兒一個個的全部都已經死了。
“把那些腰牌都給本公子收起來。”
他看著那些浸泡在鮮紅血液裏的腰牌，顯得有些分興奮。
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也就將腰牌統統給收了起來。
陽光刺眼又灼人。
大宣四年，五月初。
大宣皇後的生辰將至，朝中百官和權臣們都開始在給皇後準備壽禮。因為人人皆知皇後如今的地位，故而，都想要準備上特別好的賀禮。
當然，有些沒有在朝為官的商賈巨富也收到了皇宮裏寄來的帖子。
這其中，還包括了瞑聖。
畢竟，瞑聖作為最近剛剛起來的商賈新秀，還是比較矚目的。
當然，商賈，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
瞑府內。
方丈把藏寶閣裏很多值錢的東西都給搬出來了：“聖主，您看看這兒有合適送給鳳姑娘的禮物嗎？”
“沒有，再換一批吧。”
瞑聖的東西，大多數都是那種為數不多，而且價值連城的東西。可哪怕是這些東西，他也覺得配不上鳳傲月。
原來，選一個生辰禮物，也是需要這麽麻煩的啊。
“諾，屬下再去尋一批新的來。”
瞑聖猛然之間靈光一閃，仿佛是想到了什麽，便說：“不必去尋了，本聖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那個小丫頭，應該會喜歡那樣的禮物吧。
“諾，聖主。”
皇宮中。禦書房內。
暗衛在場。
“陛下，這就是您要的黑色曼陀的花汁。”
九千歲拿過了那個花汁，淺笑，卻有些苦澀：“下去吧。”
“是！”
黑色曼陀，迷情上品，一旦種下，不抵死纏綿，不足以解除。哪怕是神鬼，也逃脫不掉。
“小妖精啊，本尊為了你，真的是什麽都做得出來啊。”
包括，親手，把你……送給別人。
話音還沒有落下多久，鳳傲月就走了進來。她換了一件有很華麗的衣裳，整個人看起來越加的華貴。
“千歲爺，你手上拿的是什麽啊？”鳳傲月於眉目淺笑裏看他。
九千歲把那綠色的琉璃瓶收了起來：“一些用來助興的小東西而已。”
“哦？我和你之間還需要用上助興的東西啊。”
她眉梢眼角帶著妖媚的神色，勾搭的意圖非常的明顯。
他輕松的一拉，直接把鳳傲月弄到了自己的懷裏：“自然是不需要，這個是給別人準備的。”
九千歲還是稍微了解了一下瞑聖的，那個瞑聖不是那種貪圖女色之人，極為可能不會主動的去碰鳳傲月，所以才準備了這個東西。
“千歲爺現在是閑心越來越大了，還有心思去管別的人之間的情事啊。”
鳳傲月覺得九千歲不是那種熱心腸的人，應該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
然而……
現下他卻這麽做了。
“這個人和你有些關系，故而我就稍微的替你操心了一下，難道不可以嗎？”
千歲爺說這個話的時候，也是刻意的在蠱惑著她。
“可以，可以。”
九千歲扯了扯她身上的一副，旋即說：“小妖精，你穿得這麽嚴謹，有一種萬分禁忌的感覺，我現在特別的想要撕下你的衣服。”
鳳傲月轉了一圈，貼近他的心口：“別撕，這件衣服可是花了格外大的價錢才做好的，撕爛了我會心疼的。”
她現在雖然貴為一國之母，但依舊屬於那種很貪財的人的。
“不讓本尊撕，你想自己動手脫掉？”
鳳傲月點了點頭，然後把手搭在那上面，一點點的剝開。
華麗的衣裳落在地上，遮住了她白皙光滑的腳踝。
她像是盛開在艷麗花朵中的一抹異色。
風吹發動，肌膚泛光。
“小妖精，遲早得為你磨成繡花針。”
低下頭，擒住她雪白的肩頭，再咬上那一抹朱紅。
身下的人兒仿佛再跟他撒嬌邀寵。
“千歲爺，您和往常相比，更勇猛了。”
九千歲在她的脖頸兒間吹著氣：“你這麽誇我，本尊會把持不住，想要把你折騰成一個破布娃娃的。”
是了，千歲爺沒有跟她開玩笑，而是真的把她折騰得像個破布娃娃一般。
那夜，鳳傲月是被千歲爺抱著回的皇後殿。
在他認為鳳傲月已經睡了之後，就起身離開了。
黑暗的環境中，九千歲喚了一聲：“暗衛。”
這不是單純的在叫一個人，所以剎那之間直接就出現了十來個人。
“陛下。”
這些人都是九千歲一手培養起來的，個個都可以算得上是高手。
“去白語回宮回帝都的路上守著，朕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拖住白語，讓他在皇後生日之前回不了宮。”
他的聲音冷硬而且堅決，不容抗拒。
九千歲舍得把鳳傲月送到別人的榻上去，那是因為很愛。
白語如果在的話，那是肯定想方設法也會阻止，那也是因為愛。
“諾，尊主。”
等到暗衛走了，九千歲這才轉身回了皇後殿。
抱著鳳傲月的感覺很好。這樣的溫暖讓他覺得很舒服。
所以，九千歲就在想，自己一定不能夠出事兒。他要守住鳳傲月。哪怕，會付出逆天的代價。
“本尊的……小妖精。”
睡夢中的鳳傲月只覺得心口都在發燙，炙熱的，分不清是他手的溫度，還是心跳的速度。
她只是在睡夢中轉了身，正面抱上了九千歲。
大宣四年。
月閣。
商殺的頭發已經變回了黑色。這就證明他功體的危險期已經完全的度過了，現在都是很好的情況。
下屬遞上了一封信函。其上寫著白語在歸來的路上遇襲。
“這些人，到底有完沒完。再這樣下去，早晚要出事兒。”商殺把信函折疊了起來。
他覺得這事兒應該不是九千歲做的。但是，很顯然的，鳳傲月的生辰，白語是趕不回來了。
罷了，得虧他不是鳳傲月的男人，所以，不會陷入這些問題之中。但是作為朋友，準備上一份禮物，卻是必須的了。
“本宮主讓你找的盒子找來了嗎？”商殺細問。
“找來了。”
黑色檀木，其上點綴著骷髏，盒子打開，裏面卻傳來一陣香味。
商殺把一只骨笛放進了盒子裏。
好了，這就是他要送給鳳傲月生辰禮物了。
“宮主，送這個做禮物，只怕不太好吧。”
她打聽過了，那些人準備送給皇後娘娘的不是金就是玉，還有珠寶古玩。但是宮主卻送這個。
會嚇到皇後娘娘的吧。
“這個她會喜歡的。”
要知道，鳳傲月分不是普通的女人，而這根用來做骨笛的骨頭，也不是普通人的骨頭。
這可是國師的。
到如今，商殺依舊不知道國師其實沒有死。
“宮主，要不然咱們除了這個之外，再準備一些旁的禮物吧。”
這也算是有備無患啊。如果送出去的這個鳳傲月不喜歡，還可以送上一個看似很普通的補上。
“不必，就這個！”
哪兒有那麽矯情的？她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算了。他用得著那麽去討好她麽？縱然，這個骨笛他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雕刻而成。
與此同時。
陳府。
國師大人……
不，此刻已經叫他陳太傅。
他鋪開了一張用金線和銀線交織才成就的畫布，開始畫畫。
而畫畫用的顏料則是各種寶石碾碎之後制成的。
單就只是材料而言，就已經足夠體現出這幅畫的價值來了，更不用說他本身就十分高決的繪畫技巧。
躍然紙上的是鳳傲月妖媚又尊貴動人的臉。一筆一畫，全是心底無盡的相思。
他看著畫上的人失了神，覺得就這樣就好了，已經不需要再畫任何人到和上面來了。
可他知道，如果就這樣把這幅畫獻上去的話，肯定是會引起懷疑的。為了不讓人懷疑，他只能夠在鳳傲月旁邊把九千歲給畫了上去。
一樣的一絲不茍，一樣的俊逸非凡。
一陣風吹過，畫卷動了動，畫上的人仿佛眨了一下眼睛一般。
“傲月……”
此情早已經是無盡呢喃，此意早就在心裏紮了根。
“我知道，難再愛，但我希望，此後，你還能夠想起我來。”
鳳傲月生辰當日。
晴空大好，歌舞升平。再受了百官的朝拜之後。
九千歲把鳳傲月叫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裏。
“幹爹，你蒙著奴家的眼睛作甚？是要給我生辰的驚喜嗎？”
“是啊。一會兒，本尊給你的禮物就會送到你的面前了。”
鳳傲月覺得九千歲送的禮物一定不簡單是，不然也不會搞出這麽大動靜。
她感覺身邊的荼蘼氣息正在一點點的消失。
而在這個房間之外，有太監正引著一位帶了面具的人朝著這裏走來。
瞑聖自然很敏銳的感覺接下來可能有事情發生。因為一切實在都是太不正常了。然而，他沒有反抗，甚至主動的往這個坑裏跳。因為他是瞑聖，因為他的強大，足夠他應對會發生的所有可能。
“瞑公子，皇後娘娘就在裏面。您進去吧。”
太監指了指那個房間。
瞑聖推開了房門。發現鳳傲月果然在裏面。
“黑色曼陀羅！”
他一進屋子，他就從鳳傲月的身上聞到了黑色曼陀羅的味道。
這種花汁，男女兩人同用一株的花的，可以迷情。而且，不做不會消失藥性。
當然，不是同一人，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他原本以為這樣的花早就已經絕種，卻不曾想哈存在。
“阿聖，你怎麽在這兒了？”
鳳傲月聽到瞑聖的聲音，一下子扯掉了蒙在眼睛上的面巾，一臉不知所措的問他。
瞑聖勾著嘴唇一下子笑了：“小丫頭，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共處在這樣的環境中，還用了黑色曼陀羅，我們會怎麽樣？”
房間外面分明傳來落鎖的聲音。
鳳傲月……
狗，日，的九千歲。居然真的把瞑聖當成生辰禮物給送上來了。
“會……會怎麽樣啊？”
瞑聖沒有過多的矜持，只說：“會迷情。會做夫妻之事兒。”
他知道自己逃不過的，畢竟，方殃之前給他用過藥，現在九千歲又給他們用了黑色曼陀羅。今日不管鳳傲月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他們是睡定了。
“那麽……你願意嗎？會嫌棄我嗎？阿聖。”
鳳傲月沒有掙紮。因為，她知道這是九千歲刻意為她準備的。
“自然不會。只是月兒，你介意麽？”
兩個人之間，早就已經坦誠相見。
“只要你在某些方面不是老人家就好了……”
滅頂的感覺，那麽舒暢，那麽愜意。
瞑聖開始懂得，原來塵世中，男女之間歡好的事情可以讓人如此沈醉。
只是……
她懷裏的鳳傲月卻已經睡了過去了。
在睡著之前，她不由得說，老人家不老啊。
天光亮。
鳳傲月再也不能夠繼續裝睡了，她用明亮的眼睛看著瞑聖。
“阿聖，我和你做到了這一步，你……不會在意吧。”
瞑聖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旋即說：“我可以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不會讓你負責的。”
鳳傲月：靠！
握尼瑪……
這個畫風怎麽會是這樣。
瞑聖把她給睡了，還要顯得自己很委屈。
“如此，那我便不負責吧。既然阿聖覺得這沒什麽，那就沒什麽吧。一會兒，你從宮裏後門出去，免得被人發現。”
鳳傲月告誡自己，一定要沈住氣，沈住氣。
雖然瞑聖並沒有因為這一晚而發生什麽實質性的變化，但是最起碼兩個人的那是關系更進了一步不是麽？
“小丫頭，想什麽呢？我不要你負責。卻要對你負責的。昨兒晚上縱然是意外，但我既然和你有過關系了，你我之間，自當密不可分。你安心，你之所願，我必為你達之。”
呵呵噠……畫風轉太快。
“你隨意就好。不過，你現在得離開了。”
皇宮，宮城門口。
白語回來的這一路，追殺，刺殺都沒有消停過。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真的有人先要把他弄死在回帝都的路程上。後來，他猛然之間覺得，這些人，恐怕只是想要拖住他的腳步，讓他不要那麽快回宮罷了。
而且，雖然一開始不是九千歲手底下的人，但之後的，卻的確是九千歲的人了。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九千歲想要趁著他不再搞事情，至於要搞什麽事情，他想不到。但那肯定跟鳳傲月有關。
好不容易趕到了皇宮門口，卻被九千歲攔在了皇宮門口。
“宣皇。”白語跟九千歲打了一聲招呼。
九千歲想著那兩個人昨天晚上折騰了一宿，可能現在還沒有完事兒。
“白公子剛剛回來，一路舟車勞頓，先去沐浴洗漱一下吧。”
九千歲就是想要攔著他。
他越是這樣，白語越覺得有問題，故而說：“不了，昨兒錯過了傲月妹妹的生辰，現在急著過去賠禮道歉。”
他想要見到鳳傲月人，現在就要見到。
“哦？”
“怎麽？她是有什麽不方便的嗎？”白語目光和語言都是一樣的犀利。
“這倒沒有。本尊只是覺得你風塵蔔蔔的，梳洗一下會更好。”
九千歲覺得，這樣聊著天，那也是在拖延時間。
“不同你多說了。”
白語也感覺出來了，九千歲就是在拖延時間。
“語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啊。”
遠處，傳來銀鈴般的聲音。那是白語日思夜想的聲音。久違了的……
“傲月妹妹，我回來了。”
白語直接撥開了九千歲，抱起鳳傲月就轉了個圈。
總算是……
九千歲覺得自己真心很累。一方面，因為鳳傲月的事情這樣那樣的操心，現在還要看著她跟別人甜蜜蜜。
索性，他就再讓白語囂張一下吧。
“行了，你們兩個，要那啥，回月閣去。這兒畢竟是皇宮。”
是了。皇後，畢竟是皇後，這麽多人，被人看見了，宮裏宮外，只怕又要多上一筆談資。
“語哥哥，我們還是回月閣去吧。”
鳳傲月看了一眼九千歲，覺得現下九千歲必然是覺得心裏很苦的。
所以，她不想要再刺激他了。
另外一方面，很久沒有跟白語見面，一會兒真的到了屋子裏，或者別的什麽地方，肯定是又少不了一陣折騰的。
“好，我們回月閣。”
他也不想要在九千歲的面前做那些恩愛的事情。因為，他會覺得自己不管做了什麽。鳳傲月一定也都同他做過。
故而，兩個人一起騎上了白語來時的那匹馬。
與此同時，瞑聖也已經坐在了自己的馬車上。
他嘴角的淺笑很迷人，很迷人。小方看著那個笑容，都覺得神奇。
“聖主，昨天夜裏可是發生了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您這麽高興？”
瞑聖綠色眼眸緩緩一閉：“本聖覺得，多年前，本聖做錯的事情，可能不止一件。”
就比如和月兒行魚水之歡的這種事情。這麽美好。
當年，在月兒主動靠近他，想要和他做那總事情的時候，他就不該抗拒。
“不管當年做錯了什麽，幸好，現在都還有機會重頭再來。”
瞑聖全然是在自言自語。
“是的，聖主。一切都還有機會從頭再來。”
方丈替聖主高興。因為就在這個瞬間，他覺得瞑聖仿佛煥發了新生。那種真正意義上的新生。
“方殃也會大宣帝都了，對嗎？”瞑聖再次開口，提及的人，就是方殃。
“是，聖主。方殃歸來了。”
瞑聖嘆了口氣：“罷了，終歸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他已然破戒了，現在方殃肯定憋不住了。
月閣。
院子裏的一切如舊。
“傲月妹妹，我每天都在想你。”白語也是情話力超絕。
鳳傲月纏上他的身子：“我不能騙你，我沒有每天想你，但是……”
白語：“沒關系，我想你就好，你不想我也沒關系。”
“但是……”
他學了鳳傲月的語氣，單純的臉上也勾起了一絲慧黠。
“但是？”鳳傲月戳了戳他的身子。
“但是你的身體，得想我才行啊。”
最是她的無盡妖媚，勾魂攝魄……
他說：傲月妹妹，你是我無解的毒啊。
“語哥哥……”
她嬌羞的遮住了自己的心口。
白語眼神一暗，動作不再溫柔。
她連身子，都不那麽想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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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歲顯得越發的溫和，親吻鳳傲月的時候，那模樣，都快要讓人陷進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度過去，所以，他要給鳳傲月留好退路。
瞑聖，便是那最好的退路。
“可以啊。如果你要送，那就送吧。”鳳傲月是權當九千歲在開玩笑的。故而，也是用這般玩笑的口吻接了過去。
九千歲微微轉動了一下她的身子，旋即說：“小沒良心的。”
“誰說我沒良心來著。我是有良心的，不過都是黑的罷了。”
她看著他笑。
他寵著她鬧。
鳳傲月想，老天定然是在補償她吧。如不然，為何……會讓她遇見這麽多的愛。
大宣四年，五月初。
白語已經出了月族境內了，現下帶著很少的人急著往回趕。
然而，在路上的時候卻忽然遇到了一群伏兵。
“全殺了，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白語高坐棗紅色的大馬之上，冰涼刺骨的聲音說落下就落了下來。
“族長，不需要留一個活口問問是誰派來的人嗎？”
下屬小心翼翼的問話，唯恐稍微不註意會得罪這個煞氣十足的男子。
白語明亮眸光落在了那些攻擊人的身上：“留什麽活口？他們身上不是掛著腰牌麽？”
那腰牌上赫然寫著一個九字。
對於自己的情敵，白語還是很熟悉的。這不就是九千歲的人手下的標志麽？當然，他知道這很有可能是別人嫁禍的。但他可管不著這麽多。不管是不是嫁禍，他都接招了。
因為……他也一直在想著找到一個由頭好對九千歲發難。
“還楞著幹嘛？殺啊！”
白語冷聲下令，風掃過他漆黑如墨的頭發，交纏成一束涼涼冷光。
“諾！”
鮮血飛濺，白語眼底一片猩紅。他才不在乎這些人是死是活。
當然，他也不屑對這些人出手，因為他覺得根本不值得。
然而，鮮艷的血紅，卻能夠點燃心底興奮之火，不斷蔓延成藤蔓，纏上心底所剩不多的純良。
他白語，早已經在那份愛裏沈淪。
伏兵們這會兒一個個的全部都已經死了。
“把那些腰牌都給本公子收起來。”
他看著那些浸泡在鮮紅血液裏的腰牌，顯得有些分興奮。
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也就將腰牌統統給收了起來。
陽光刺眼又灼人。
大宣四年，五月初。
大宣皇後的生辰將至，朝中百官和權臣們都開始在給皇後準備壽禮。因為人人皆知皇後如今的地位，故而，都想要準備上特別好的賀禮。
當然，有些沒有在朝為官的商賈巨富也收到了皇宮裏寄來的帖子。
這其中，還包括了瞑聖。
畢竟，瞑聖作為最近剛剛起來的商賈新秀，還是比較矚目的。
當然，商賈，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
瞑府內。
方丈把藏寶閣裏很多值錢的東西都給搬出來了：“聖主，您看看這兒有合適送給鳳姑娘的禮物嗎？”
“沒有，再換一批吧。”
瞑聖的東西，大多數都是那種為數不多，而且價值連城的東西。可哪怕是這些東西，他也覺得配不上鳳傲月。
原來，選一個生辰禮物，也是需要這麽麻煩的啊。
“諾，屬下再去尋一批新的來。”
瞑聖猛然之間靈光一閃，仿佛是想到了什麽，便說：“不必去尋了，本聖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那個小丫頭，應該會喜歡那樣的禮物吧。
“諾，聖主。”
皇宮中。禦書房內。
暗衛在場。
“陛下，這就是您要的黑色曼陀的花汁。”
九千歲拿過了那個花汁，淺笑，卻有些苦澀：“下去吧。”
“是！”
黑色曼陀，迷情上品，一旦種下，不抵死纏綿，不足以解除。哪怕是神鬼，也逃脫不掉。
“小妖精啊，本尊為了你，真的是什麽都做得出來啊。”
包括，親手，把你……送給別人。
話音還沒有落下多久，鳳傲月就走了進來。她換了一件有很華麗的衣裳，整個人看起來越加的華貴。
“千歲爺，你手上拿的是什麽啊？”鳳傲月於眉目淺笑裏看他。
九千歲把那綠色的琉璃瓶收了起來：“一些用來助興的小東西而已。”
“哦？我和你之間還需要用上助興的東西啊。”
她眉梢眼角帶著妖媚的神色，勾搭的意圖非常的明顯。
他輕松的一拉，直接把鳳傲月弄到了自己的懷裏：“自然是不需要，這個是給別人準備的。”
九千歲還是稍微了解了一下瞑聖的，那個瞑聖不是那種貪圖女色之人，極為可能不會主動的去碰鳳傲月，所以才準備了這個東西。
“千歲爺現在是閑心越來越大了，還有心思去管別的人之間的情事啊。”
鳳傲月覺得九千歲不是那種熱心腸的人，應該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
然而……
現下他卻這麽做了。
“這個人和你有些關系，故而我就稍微的替你操心了一下，難道不可以嗎？”
千歲爺說這個話的時候，也是刻意的在蠱惑著她。
“可以，可以。”
九千歲扯了扯她身上的一副，旋即說：“小妖精，你穿得這麽嚴謹，有一種萬分禁忌的感覺，我現在特別的想要撕下你的衣服。”
鳳傲月轉了一圈，貼近他的心口：“別撕，這件衣服可是花了格外大的價錢才做好的，撕爛了我會心疼的。”
她現在雖然貴為一國之母，但依舊屬於那種很貪財的人的。
“不讓本尊撕，你想自己動手脫掉？”
鳳傲月點了點頭，然後把手搭在那上面，一點點的剝開。
華麗的衣裳落在地上，遮住了她白皙光滑的腳踝。
她像是盛開在艷麗花朵中的一抹異色。
風吹發動，肌膚泛光。
“小妖精，遲早得為你磨成繡花針。”
低下頭，擒住她雪白的肩頭，再咬上那一抹朱紅。
身下的人兒仿佛再跟他撒嬌邀寵。
“千歲爺，您和往常相比，更勇猛了。”
九千歲在她的脖頸兒間吹著氣：“你這麽誇我，本尊會把持不住，想要把你折騰成一個破布娃娃的。”
是了，千歲爺沒有跟她開玩笑，而是真的把她折騰得像個破布娃娃一般。
那夜，鳳傲月是被千歲爺抱著回的皇後殿。
在他認為鳳傲月已經睡了之後，就起身離開了。
黑暗的環境中，九千歲喚了一聲：“暗衛。”
這不是單純的在叫一個人，所以剎那之間直接就出現了十來個人。
“陛下。”
這些人都是九千歲一手培養起來的，個個都可以算得上是高手。
“去白語回宮回帝都的路上守著，朕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拖住白語，讓他在皇後生日之前回不了宮。”
他的聲音冷硬而且堅決，不容抗拒。
九千歲舍得把鳳傲月送到別人的榻上去，那是因為很愛。
白語如果在的話，那是肯定想方設法也會阻止，那也是因為愛。
“諾，尊主。”
等到暗衛走了，九千歲這才轉身回了皇後殿。
抱著鳳傲月的感覺很好。這樣的溫暖讓他覺得很舒服。
所以，九千歲就在想，自己一定不能夠出事兒。他要守住鳳傲月。哪怕，會付出逆天的代價。
“本尊的……小妖精。”
睡夢中的鳳傲月只覺得心口都在發燙，炙熱的，分不清是他手的溫度，還是心跳的速度。
她只是在睡夢中轉了身，正面抱上了九千歲。
大宣四年。
月閣。
商殺的頭發已經變回了黑色。這就證明他功體的危險期已經完全的度過了，現在都是很好的情況。
下屬遞上了一封信函。其上寫著白語在歸來的路上遇襲。
“這些人，到底有完沒完。再這樣下去，早晚要出事兒。”商殺把信函折疊了起來。
他覺得這事兒應該不是九千歲做的。但是，很顯然的，鳳傲月的生辰，白語是趕不回來了。
罷了，得虧他不是鳳傲月的男人，所以，不會陷入這些問題之中。但是作為朋友，準備上一份禮物，卻是必須的了。
“本宮主讓你找的盒子找來了嗎？”商殺細問。
“找來了。”
黑色檀木，其上點綴著骷髏，盒子打開，裏面卻傳來一陣香味。
商殺把一只骨笛放進了盒子裏。
好了，這就是他要送給鳳傲月生辰禮物了。
“宮主，送這個做禮物，只怕不太好吧。”
她打聽過了，那些人準備送給皇後娘娘的不是金就是玉，還有珠寶古玩。但是宮主卻送這個。
會嚇到皇後娘娘的吧。
“這個她會喜歡的。”
要知道，鳳傲月分不是普通的女人，而這根用來做骨笛的骨頭，也不是普通人的骨頭。
這可是國師的。
到如今，商殺依舊不知道國師其實沒有死。
“宮主，要不然咱們除了這個之外，再準備一些旁的禮物吧。”
這也算是有備無患啊。如果送出去的這個鳳傲月不喜歡，還可以送上一個看似很普通的補上。
“不必，就這個！”
哪兒有那麽矯情的？她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算了。他用得著那麽去討好她麽？縱然，這個骨笛他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雕刻而成。
與此同時。
陳府。
國師大人……
不，此刻已經叫他陳太傅。
他鋪開了一張用金線和銀線交織才成就的畫布，開始畫畫。
而畫畫用的顏料則是各種寶石碾碎之後制成的。
單就只是材料而言，就已經足夠體現出這幅畫的價值來了，更不用說他本身就十分高決的繪畫技巧。
躍然紙上的是鳳傲月妖媚又尊貴動人的臉。一筆一畫，全是心底無盡的相思。
他看著畫上的人失了神，覺得就這樣就好了，已經不需要再畫任何人到和上面來了。
可他知道，如果就這樣把這幅畫獻上去的話，肯定是會引起懷疑的。為了不讓人懷疑，他只能夠在鳳傲月旁邊把九千歲給畫了上去。
一樣的一絲不茍，一樣的俊逸非凡。
一陣風吹過，畫卷動了動，畫上的人仿佛眨了一下眼睛一般。
“傲月……”
此情早已經是無盡呢喃，此意早就在心裏紮了根。
“我知道，難再愛，但我希望，此後，你還能夠想起我來。”
鳳傲月生辰當日。
晴空大好，歌舞升平。再受了百官的朝拜之後。
九千歲把鳳傲月叫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裏。
“幹爹，你蒙著奴家的眼睛作甚？是要給我生辰的驚喜嗎？”
“是啊。一會兒，本尊給你的禮物就會送到你的面前了。”
鳳傲月覺得九千歲送的禮物一定不簡單是，不然也不會搞出這麽大動靜。
她感覺身邊的荼蘼氣息正在一點點的消失。
而在這個房間之外，有太監正引著一位帶了面具的人朝著這裏走來。
瞑聖自然很敏銳的感覺接下來可能有事情發生。因為一切實在都是太不正常了。然而，他沒有反抗，甚至主動的往這個坑裏跳。因為他是瞑聖，因為他的強大，足夠他應對會發生的所有可能。
“瞑公子，皇後娘娘就在裏面。您進去吧。”
太監指了指那個房間。
瞑聖推開了房門。發現鳳傲月果然在裏面。
“黑色曼陀羅！”
他一進屋子，他就從鳳傲月的身上聞到了黑色曼陀羅的味道。
這種花汁，男女兩人同用一株的花的，可以迷情。而且，不做不會消失藥性。
當然，不是同一人，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他原本以為這樣的花早就已經絕種，卻不曾想哈存在。
“阿聖，你怎麽在這兒了？”
鳳傲月聽到瞑聖的聲音，一下子扯掉了蒙在眼睛上的面巾，一臉不知所措的問他。
瞑聖勾著嘴唇一下子笑了：“小丫頭，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共處在這樣的環境中，還用了黑色曼陀羅，我們會怎麽樣？”
房間外面分明傳來落鎖的聲音。
鳳傲月……
狗，日，的九千歲。居然真的把瞑聖當成生辰禮物給送上來了。
“會……會怎麽樣啊？”
瞑聖沒有過多的矜持，只說：“會迷情。會做夫妻之事兒。”
他知道自己逃不過的，畢竟，方殃之前給他用過藥，現在九千歲又給他們用了黑色曼陀羅。今日不管鳳傲月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他們是睡定了。
“那麽……你願意嗎？會嫌棄我嗎？阿聖。”
鳳傲月沒有掙紮。因為，她知道這是九千歲刻意為她準備的。
“自然不會。只是月兒，你介意麽？”
兩個人之間，早就已經坦誠相見。
“只要你在某些方面不是老人家就好了……”
滅頂的感覺，那麽舒暢，那麽愜意。
瞑聖開始懂得，原來塵世中，男女之間歡好的事情可以讓人如此沈醉。
只是……
她懷裏的鳳傲月卻已經睡了過去了。
在睡著之前，她不由得說，老人家不老啊。
天光亮。
鳳傲月再也不能夠繼續裝睡了，她用明亮的眼睛看著瞑聖。
“阿聖，我和你做到了這一步，你……不會在意吧。”
瞑聖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旋即說：“我可以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不會讓你負責的。”
鳳傲月：靠！
握尼瑪……
這個畫風怎麽會是這樣。
瞑聖把她給睡了，還要顯得自己很委屈。
“如此，那我便不負責吧。既然阿聖覺得這沒什麽，那就沒什麽吧。一會兒，你從宮裏後門出去，免得被人發現。”
鳳傲月告誡自己，一定要沈住氣，沈住氣。
雖然瞑聖並沒有因為這一晚而發生什麽實質性的變化，但是最起碼兩個人的那是關系更進了一步不是麽？
“小丫頭，想什麽呢？我不要你負責。卻要對你負責的。昨兒晚上縱然是意外，但我既然和你有過關系了，你我之間，自當密不可分。你安心，你之所願，我必為你達之。”
呵呵噠……畫風轉太快。
“你隨意就好。不過，你現在得離開了。”
皇宮，宮城門口。
白語回來的這一路，追殺，刺殺都沒有消停過。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真的有人先要把他弄死在回帝都的路程上。後來，他猛然之間覺得，這些人，恐怕只是想要拖住他的腳步，讓他不要那麽快回宮罷了。
而且，雖然一開始不是九千歲手底下的人，但之後的，卻的確是九千歲的人了。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九千歲想要趁著他不再搞事情，至於要搞什麽事情，他想不到。但那肯定跟鳳傲月有關。
好不容易趕到了皇宮門口，卻被九千歲攔在了皇宮門口。
“宣皇。”白語跟九千歲打了一聲招呼。
九千歲想著那兩個人昨天晚上折騰了一宿，可能現在還沒有完事兒。
“白公子剛剛回來，一路舟車勞頓，先去沐浴洗漱一下吧。”
九千歲就是想要攔著他。
他越是這樣，白語越覺得有問題，故而說：“不了，昨兒錯過了傲月妹妹的生辰，現在急著過去賠禮道歉。”
他想要見到鳳傲月人，現在就要見到。
“哦？”
“怎麽？她是有什麽不方便的嗎？”白語目光和語言都是一樣的犀利。
“這倒沒有。本尊只是覺得你風塵蔔蔔的，梳洗一下會更好。”
九千歲覺得，這樣聊著天，那也是在拖延時間。
“不同你多說了。”
白語也感覺出來了，九千歲就是在拖延時間。
“語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啊。”
遠處，傳來銀鈴般的聲音。那是白語日思夜想的聲音。久違了的……
“傲月妹妹，我回來了。”
白語直接撥開了九千歲，抱起鳳傲月就轉了個圈。
總算是……
九千歲覺得自己真心很累。一方面，因為鳳傲月的事情這樣那樣的操心，現在還要看著她跟別人甜蜜蜜。
索性，他就再讓白語囂張一下吧。
“行了，你們兩個，要那啥，回月閣去。這兒畢竟是皇宮。”
是了。皇後，畢竟是皇後，這麽多人，被人看見了，宮裏宮外，只怕又要多上一筆談資。
“語哥哥，我們還是回月閣去吧。”
鳳傲月看了一眼九千歲，覺得現下九千歲必然是覺得心裏很苦的。
所以，她不想要再刺激他了。
另外一方面，很久沒有跟白語見面，一會兒真的到了屋子裏，或者別的什麽地方，肯定是又少不了一陣折騰的。
“好，我們回月閣。”
他也不想要在九千歲的面前做那些恩愛的事情。因為，他會覺得自己不管做了什麽。鳳傲月一定也都同他做過。
故而，兩個人一起騎上了白語來時的那匹馬。
與此同時，瞑聖也已經坐在了自己的馬車上。
他嘴角的淺笑很迷人，很迷人。小方看著那個笑容，都覺得神奇。
“聖主，昨天夜裏可是發生了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您這麽高興？”
瞑聖綠色眼眸緩緩一閉：“本聖覺得，多年前，本聖做錯的事情，可能不止一件。”
就比如和月兒行魚水之歡的這種事情。這麽美好。
當年，在月兒主動靠近他，想要和他做那總事情的時候，他就不該抗拒。
“不管當年做錯了什麽，幸好，現在都還有機會重頭再來。”
瞑聖全然是在自言自語。
“是的，聖主。一切都還有機會從頭再來。”
方丈替聖主高興。因為就在這個瞬間，他覺得瞑聖仿佛煥發了新生。那種真正意義上的新生。
“方殃也會大宣帝都了，對嗎？”瞑聖再次開口，提及的人，就是方殃。
“是，聖主。方殃歸來了。”
瞑聖嘆了口氣：“罷了，終歸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他已然破戒了，現在方殃肯定憋不住了。
月閣。
院子裏的一切如舊。
“傲月妹妹，我每天都在想你。”白語也是情話力超絕。
鳳傲月纏上他的身子：“我不能騙你，我沒有每天想你，但是……”
白語：“沒關系，我想你就好，你不想我也沒關系。”
“但是……”
他學了鳳傲月的語氣，單純的臉上也勾起了一絲慧黠。
“但是？”鳳傲月戳了戳他的身子。
“但是你的身體，得想我才行啊。”
最是她的無盡妖媚，勾魂攝魄……
他說：傲月妹妹，你是我無解的毒啊。
“語哥哥……”
她嬌羞的遮住了自己的心口。
白語眼神一暗，動作不再溫柔。
她連身子，都不那麽想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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