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5章

關燈
說完孩子們, 王錦繡讓兩位老人隨意,有建議可以提出來,她會采納。

姜老師和謝阿姨待了一上午才帶著小班長離開。

下午三點, 兩位老人帶著小班長過來,王錦繡和兩位老人打過招呼後, 繼續看書。

中午孩子們午睡的時候, 她翻開一本書,看入迷了, 不出意外整個下午都要在看書中度過。

也好,只要專註看書, 姜老師的存在就不會叫她過於緊張局促。

明明不是姜老師的學生,她在姜老師面前就和真的學生一樣。

潤潤上午下午都來了,下午的活動要在跟葉子“逛街”和跟兩個哥哥寫字之間做出選擇。

最後, 潤潤選擇都要,先“逛街”再寫字。

他來書店會背著自己的小書包,小書包裏有紙筆,不需要借葉子或者兩個哥哥的文具, 葉子熱衷於逛書店, 走累了就坐在沙發上休息,暫時沒有跟著練字的想法。

大家都有事情做,氣氛和諧。

時間很快來到九月。

進入九月, 湯圓開始讀二年級, 葉子和小話嘮他們幾個小朋友正式進入大班,小吳岳也成為了A大附屬幼兒園小班的小朋友。

讀小班的小吳岳挺喜歡找哥哥姐姐們玩, 每天去哥哥姐姐的班裏“做客”, 不肯主動回去, 經常要老師領回去。

九月份幾個大學陸續開學, 王錦繡的書店熱鬧起來。

開學後,老師基本在上午過來,上午學生們要上課,下午不一定有課,老師想錯開學生高峰。

學生們常會在中午吃飯和下午五點後兩段時間出現,沒課的時候也會過來,學生高峰集中在前頭說的兩段時間。

客人數量增加,王錦繡營業時間仍舊不變,傍晚六點關門。

營業時間寫得很清楚,門口小黑板寫了,書店裏幾個顯眼位置的書架也貼了時間安排。

客人看書時間長,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有一點必須要遵守,那就是在關門時間前離開。

營業時間下面還有一段話,提醒客人不要過長時間閱讀新書,以免造成新書毀損。

姜老師和謝阿姨每天都會出現在書店裏,客人也意識到他們兩人在書店工作,有這兩位老人時不時在幾個書架間走動,沒哪個客人好意思看新書看入迷了。

新學期姜老師有課,沒辦法整天待在書店裏,學校裏的工作完成了就會過來,謝阿姨則是每天雷打不動待在書店。

開學後,兩位老人不在家裏吃飯,姜老師從食堂打飯菜帶到書店吃。

在書店裏吃是王錦繡允許的,八月時候中午會關門,九月就沒辦法關了。

小朋友們在幼兒園吃飯,她還是回家吃,第一次看到兩位老人坐在書店門外吃飯,她就讓他們在書店裏吃了。

她給兩位老人準備了吃飯的小飯桌,拿著飯盒坐在椅子上吃飯多不方便。

不用擔心飯菜味道大,老人家口味清淡,飯菜味道本身就不重,書店每天通風,勤快打掃衛生,不用擔心招來蟲子。

到了九月十號,王錦繡開學報到,報到當天不上課,鐘越河陪她一起去的。

繼續教育學院規模比A大本校小很多,比她之前讀的高考班大,住宿樓、教學樓、食堂都有。

王錦繡不住宿,沒行李,事情少很多,報過名,填寫完材料就先回書店,下午三點再去開班會。

“看了一圈還挺放心。”到了書店門口,鐘越河把自行車停好。

王錦繡:“放心什麽?”

“你別給我裝傻,看到你們學院沒幾個年輕學生,全是中老年學生,我放心了。”鐘越河知道姜老師和謝阿姨在書店裏,特意在王錦繡耳邊小聲說,怕被兩位老人家聽見。

王錦繡:“對啊,繼續教育學院很多都是年輕人送爸媽來上學,年輕學生有,不是很多,我對別的不感興趣,只想知道課程安排,可惜下午才能知道。”

上午只是報到填寫入學材料,下午開班會才有新學期各項事宜安排。

關於同學年紀,二三十歲的人確實很難做到為了學歷放棄工作,脫產學習。

而且繼續教育學院和本校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不如本校的學歷有含金量,學位證都不是每個畢業生能拿到的。

鐘越河:“下午三點是吧,現在十點不到,我先去幹活,下午兩點半來找你。”

他原先準備把整天時間留給她,她不是很忙,他就去上班了。

學生開學,大學城恢覆熱鬧,他的生意也忙碌起來了。

附近飯館基本靠大學生養活,大學生開學,他們做大學生的生意,而他做他們的生意。

生意好自然會忙,不是他多愛上班,是不想把工作堆到明天去做。

“下午兩點來找我,我想提前過去。”騎自行車從家裏出發和從書店出發都差不多二十分鐘。

鐘越河:“也行,兩點來找你。”

夫妻倆在門外面說完話,進去書店裏面,鐘越河坐沙發上喝了杯茶,休息十分鐘後離開,王錦繡留在書店裏看書。

沒事情要忙的話,她會選擇看書消磨時間。

九月十號算謝阿姨正式工作第一天,下午課程出來,她就能安排接下來的事情了。

謝阿姨看她回來,特意問她已經報完名了嗎?

王錦繡:“報完名了,我不住在學校裏,不需要整理就先回來了,下午開班會,新學期的課程安排下來,如果課少的話,阿姨你能少做點活。”

“書店工作不累,一點不累,錦繡認真上課讀書,不用管阿姨,你花錢請阿姨做事情,阿姨還抱怨的話,說不過去。”謝阿姨很感激錦繡願意找她工作。

盡管在錦繡這裏工作和她在學校打掃衛生拿的工錢差不多,但書店工作更輕松,老伴也可以進來看書了。

他已經很多年沒買過新書,一直在賣書還錢,家裏的書沒多少本了。

王錦繡連忙道:“阿姨,你可以找我抱怨,書店工作哪裏有問題都來找我說,我好想辦法解決,一直憋悶著可不是好事。”

“書店的問題我一定會及時說,不說會造成損失。”

“阿姨你自己可別硬撐著。”

“不會硬撐著的。”

兩人聊了幾句後,各自做事情去了,王錦繡看書,謝阿姨看書店。

...

下午兩點鐘,鐘越河準時過來送王錦繡去學校,王錦繡不知道班會要開多長時間,到了學校後,讓丈夫先離開。

鐘越河耐心很足:“多等會兒沒事。”

“這可不是多等一會兒,起碼一個半小時,你先回去工作,班會三點開始,你四點出發來接我,現在兩點半不到,能工作一個多小時。”

鐘越河想到要等一兩個小時,確實很無聊:“要不我跟你一起混進去,看看你以後的同學。”

今天上午看到的學生年紀都不小,想再仔細看看她的同班同學。

“不行的,下午要發書,發書的話,你不是本班同學的事情就暴露了,很尷尬的。”她最怕尷尬的事情發生。

鐘越河:“好吧,我先回去了,下午四點再過來。”

鐘越河終於離開,王錦繡進去教室裏。

教室裏已經坐了不少同學,教室不是固定教室,只是臨時教室。

她找了角落的位置坐好,下午三點,班主任準時過來,後頭跟著兩個年輕學生。

年輕學生把書搬過來,教室裏的人幫他們搬書發書,王錦繡也搭了把手。

發完書,老師在臺上講學習事宜。

兩個年輕學生的其中一個,拿著一張紙,開始在黑板上抄寫新學期的課程安排。

王錦繡帶了筆記本和筆過來,趕緊把課程安排抄下來。

第一個學期的專業課程有五門,除了專業課程,還有公共課程和選修課程。

周一周二上午都有四節課,下午各兩節課,這兩天最忙。

周四公休不上課,周三和周六上午都是四節課,下午沒課。

周五比較輕松,下午兩節公共課,上午沒有課。

公共課程比較單調,選修課程豐富,五花八門,且都集中在晚上。

選修課算學分,四年必須修滿八門。

班主任特意說明一點,公共課和部分選修課不在繼續教育學院上課,而是去A大本校上課。

所以公共課都在下午,沒和別的課連在一起。

從繼續教育學院走到A大本校,選擇最短路徑,需要二十幾分鐘,之後還要找教室,A大本校占地面積廣,全程下來,近四十分鐘了。

嫌累不想走路可以坐車,學校不補貼車費。

王錦繡特意記下了,第一個學期,她只選一門選修課,錯開周一周二晚上。

這兩天白天的課比較滿,晚上沒精力再上課了。

“班會結束後,大家去看選修課程,找孫同學和沈同學報名,選修課每個人都能報上,但是每門選修課程都有名額限制,報滿就沒了,只能另外換一門。”班主任說的孫同學和沈同學就是今天來給她幫忙的兩位年輕學生。

看他們的樣子,有可能就是A大本校學生。

書已經發到手,註意事項也說完了,班主任先離開,留兩個學生在教室裏忙選修課的事。

選修課課程表貼了兩張,兩張一樣也不夠看,周圍擠滿了人。

孫同學特意說明電影藝術賞析課,確實是看電影,而且每周放不同的電影,但是每周都有任務,需要寫一千字的觀後感,下次看電影的時候交上來。

老師給各位的觀後感評分,不要認為是門很輕松的課程,相反,它比別的選修課程更難辦。

聽到電影課是這樣的,大家議論紛紛,本來想報的人都退卻不敢報了。

電影選修課在周五晚上,王錦繡看時間不沖突,成了第一個報名電影課的人。

電影課只有十個名額,先到先得。

她有點想報兩門,思忖過後只選了電影,第一個學期的課先上著,如果能忙得過來,下個學期再選兩門。

最後電影賞析這門課沒報滿十個人。

電影課地點在A大本校,每周還要寫一千字感想,太趕人了。

選修課報完就可以走人,明天再來上課。

今天領到的書本遠沒有高考班領到的多,王錦繡抱著書本出來,鐘越河已經在大門外等著。

回家路上,她特意說了電影選修課的事:“電影課有個教室,我猜到時候肯定很多人沒報名選修課卻來看電影,不知道我報名了能不能找到位置坐下。”

距離對她來說不是問題,A大本校離她家和書店蠻近的,學校的安排正合她心意。

“你看電影的時候帶上我,我也要看,咱們早點去占位置。”

王錦繡:“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看教室大不大,如果是很大的教室,我帶你進去,小教室就不行了,我自己都不一定能找到位置坐下來。”

“不許丟下我自己去看電影,我坐在教室外也要看電影,到時候你坐靠窗的位置,我跟你隔一個窗戶坐著,我自帶小板凳。”

王錦繡很是為難,她坐教室裏的旁邊位置沒關系,他坐在教室外能看到什麽東西,最多只能聽個聲。

她勸說再多,此時此刻的丈夫也聽不進去。

今天先不提,到時候看情況,沒辦法帶他一起看電影的話,好好安撫他的情緒,買小禮物送他。

說過電影課,鐘越河開始說鮮嫩的男大學生:“你別被男大學生勾住,我沒文化,但是我對自己的外觀很有自信,除了沒男大學生年輕,別的樣樣比他們行。”

“那些學生在我眼裏都是小孩,我懷湯圓的時候,他們最小的還在讀小學五六年級,你再瞎說,晚上打你了。”

“你聽聽自己說的什麽話,居然為了男大學生要打我。”鐘越河無理取鬧。

王錦繡生氣,想戳丈夫的腰,忍住了。

他在騎車,不能突然戳他,只能用語言攻擊:“你說這些話是對我的不信任,我很生氣,看來我們的感情在你眼裏比紙更薄。”

“沒,我只是吃醋說酸話,你別懷疑我們之間深厚的感情,你把我當妒夫吧。”

聽他說出心裏話,王錦繡不生氣了:“正常讀書有什麽好嫉妒的,我開書店,每天都有男大學生過來,他們找我說話,問我有關書的事,你怎麽不嫉妒?

大學課程可沒有和男大學生說話的機會,上課誰也不搭理誰。

我之前和阿紫上會計課的時候,沒和男同學說話,高考班的時候不光不和男同學說話,也不和女同學說話。

在高考班十個月時間,每天坐在一個教室,總共說的話不超過十句,你覺得我有可能在每周只有一次的課上和男大學生說話嗎?”

鐘越河突然腳剎車,停下來:“我怎麽忘記這茬了。”

“突然停車,嚇我一跳,別停下,繼續騎,我們要接孩子,要去書店,都快五點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