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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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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半小時後外援抵達,他遲緩地走到對向車道,開門坐上副駕駛座,向來人打了招呼:「嗨,學長。」

「嗨,小莊,你走路的姿勢真性感,」楊千帆半帶調侃地吹了聲口哨,發動車子:「昨晚太激烈?」

「超激烈,我現在腳還闔不太起來。」莊瑞哲無所謂地順勢開起自身玩笑。

「這炮友不上道,怎麼不找我?」有些人就是地圖炮開慣了,無差別放電已成為生活與社交的一部份,好比楊千帆。

「呵,我這個人醉茫時需求比較大,怕學長應付不來……」相識四年,莊瑞哲早應付慣了楊千帆,一句話簡單堵住對方:「再說那位也不是炮友。」

「well,這男友真不上道,哪時候交的?」楊千帆也不在意被反擊,倒是停止了調戲味濃厚的語氣:「安全帶麻煩一下。」

「我記得我剛剛call的人好像是凱學長?」

「他還沒睡飽,逼我來載你,連個地圖都不幫我查。」

莊瑞哲露出八掛的表情:「好吧,所以讓他睡不飽的人想必是你了,學長真勇猛。」

「好說。分手炮嘛,敬業點應該的。」對方如願爆了料。

「我還以為你們年初就分手了……所以孫佑凱當時找我又哭又鬧又喝又吐、靠夭了半天都是在唬爛?」

「是分了啊。分手之後再打的炮都算分手炮吧。」

「……中肯。凱學長昨天去找你的?還是根本就還沒搬走?」

「當初他租約簽到六月底,你說呢?還有,這件事我想講很久了……我也學長、凱也學長,你不覺得自己很繞舌嗎,靠杯每次都要先想一下才知道你在叫誰,累不累?」

「還不是怕叫得太熟有人會吃醋。」

「拜托,早就沒理由吃醋了……都叫我來戴你了。」

「喊習慣、懶得改了,就這樣吧。話說你們該不會真為這事就分了?」

「……導火線吧。」

「嘿,這玩笑不好笑。」

「……不過就新生入學的時候約過你一次,都幾百年了啊!他舊帳也能翻那麼遠,幹,拎杯受夠了。而且你沒事告訴他這個幹什麼?」

「拜托,我也不過年輕時不懂事被你約了一次,那時你們還不認識好不好?我哪知道他問這個是為了要婊你,老子根本躺著也中槍。」

「OK,就事論事的話,勉強算你無辜,但我還以為你至少會挺我,結果你他媽把這事拿去寫歌賺錢,揪甘心。」

「呃,凱學長很滿意那幾首歌欸。他身為直屬很照顧我、也常介紹好工作,你懂的,人何必和錢過不去。」

「是啊我懂,你們外語系的人都超講義氣,科科。」楊千帆不帶情緒地笑了一聲。

「欸,你們這樣算有在一起過嗎?」

如果不算,那關系結束了之後,世上還剩誰能證明曾經存在的愛情?

莊瑞哲預想著,將來自己會用什麼心態來懷念和秦軒的往事。

「……你們不是挺熟,問他啊。」

「他的心事完全藏不住,已經找我爆過很多料了,而我只是好奇你這方的想法……好吧,剛聽到時我有點驚訝,」莊瑞哲默默看著楊千帆敲著方向盤的手指:「你們明明好了兩年多,我不認為你對他沒有感覺,想不到上了床後反而……」

「那你應該也知道,剛認識時我就是這種人了,現在他說受不了我的個性,若不改就是不重視他……這不是很好笑嗎。」楊千帆的口氣裏聽不出情緒:「現在都這樣了,隨他怎麼說就怎麼算吧。」

「還有,其實今天的事、你為什麼被丟在路邊,我都沒興趣問,你不用一直找話題來堵我的嘴。」

「……有這麼明顯嗎?」莊瑞哲有點意外,他原以為自己今天裝得還不錯,是因為宿醉影響了演技?

「呵。」

「……學長,」

「幹嘛?」

「我很抱歉,」好吧,心情不好的人,拉誰陪葬都不會變得比較開心;再嘴炮也只能暫時轉移低落的情緒,治標不治本。「你車裏能抽菸嗎?」

「可以。」楊千帆按下車窗。雖說是酒肉朋友,好歹也酒肉了四年,他知道這人若非處於社交場合,廢話愈多就是心情愈差。

「欸幹,差點直接開回我家了……你住哪?」

「喔,我租的地方就在《微溫》附近……」

「……」

「耶死,就是凱學長去年駐唱的那家酒吧。要我報地址嗎?」

「免了。」楊千帆打了方向燈彎進巷子裏,仿佛這路線已開過幾百遍。

莊瑞哲點起菸望向窗外,開始一路無話。

到了住處,楊千帆把莊瑞哲扔下,送了個飛吻揚長而去:「掰,屁股癢了歡迎call我到府,校友不收服務費。」

作家的話:

話說,

前幾天被雷打到,決定讓《微溫》成書。

此為預購,非印調。

這故事是一段美好時光的軌跡,

感謝那每句破音的歌聲、丟臉的醉話,一切一切都令人懷念非常。

所以就算只有一本我也會印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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