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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普世歡騰15 普世歡騰,救主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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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布倫只是提及了霧並不單純這件事, 但讓他詳細說明裏面到底藏著什麽的時候,他卻又支支吾吾地無法說個明白。

但無論如何,他所說的這些讓凱瑟琳堅定了不在這裏過夜的打算。

今天晚上結束之前, 他們必須得解決整個事件。

夜裏悄然彌漫開來的霧氣與今天的慶典就好像是一曲共同演奏的死亡樂章, 這樣倒計時的感覺不止壓迫著凱瑟琳,更壓迫著維布倫。

他在安靜了好一會之後才說道:“我只有這一次機會了……對不起凱瑟琳,我不能留在這……但是我可以幫你一點忙,我可以把林塞帶出去,這樣你到時候就算逃跑也輕松一點……”

凱瑟琳當場就站了起來,她沖著維布倫怒目而視, 卻又立刻洩氣地垂下了肩:“……我知道如果不逃出去你只會更危險, 但……好吧, 你先走吧, 帶林塞離開。”

“這會就算出去也要小心, 他們可能盯得緊。”

“我知道, 我不打算走那條路。”維布倫十分抱歉地說道,“我想沿著海先走一下午,到晚上再上路……車那邊估計也麻煩,而且萬一真到了那種地步, 你們比我更需要那個東西。”

凱瑟琳又嘆了口氣:“……謝謝, 我這裏還有一些飲用水和食物,你也可以先帶上。”

維布倫低下頭,動了動嘴唇,最後卻只是道了聲謝。他幾乎變相將所有危險留給了凱瑟琳一人,這很不厚道, 但他們不一樣, 凱瑟琳還有其他的虛擬卡, 她可以犧牲,但他自己卻沒有了。

這樣的想法非常自私,在活下去這樣的準則面前,他又並不愧疚。因為他別無他法。

維布倫很快收拾好東西,他托著林塞的手臂站起來,沖凱瑟琳微微點頭示意,而後小心翼翼地從漁船探出頭去觀察了下四周。

這裏就像廢棄之地一樣,熱鬧的人群和喜慶的裝飾就在他能看見的地方,卻如同從老舊的電視裏觀看幾十年前的片段,顯得那樣遙遠。

維布倫深吸了口氣,貓著腰,抓著林塞的胳膊從漁船上跳了下去。他們踩著灼熱的沙灘,很快就消失在另一個方向。

多維爾鎮交通不發達,卻依舊有不少有客人,這也從側面說明了這裏離最近的城市沒有遠到一定需要乘坐火車一類工具的地步。盡管只是徒步,但依靠他所攜帶的水和食物,撐到另一個城市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重要的是,他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活下來。

也只是活下來。

凱瑟琳目送著人消失的背影,抱手靠在船邊。她耷拉下肩膀又回頭看了眼船內依舊沒有醒過來意思的塞穆爾。

“……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出現的問題…”她喃喃了一句,又戴上遮陽用的帽子跳下了船。

她的時間也不多,而且現在也只有她還能做些什麽了。

凱瑟琳決定冒一次險,她想去找到塞穆爾曾經提及過的那本筆記。

但要執行這樣的計劃並不輕松,圖書館離這裏有些遠,她不能確定自己現在是否暴露,或者暴露到了什麽地步。偽裝身份是必須的,為此,她先特意從海灘附近的帳篷和遮陽傘下偷了一些他人的衣物和飾品,迅速給自己重新打扮了一下。

為了被人聯系起來,她還特意將自己一頭漂亮的棕黑卷發全部用刀割斷,把頭發找地方埋了起來。

將形象完全顛覆之後,凱瑟琳收撿好東西,如同普通游客一般來到了圖書館附近。

下午是各個商鋪舉行活動的時候,街上的人不比海灘附近少,人流也幫助凱瑟琳很好地隱匿了行蹤。但出乎意料的卻是,在她到圖書館時才發現這裏的門鎖了。

這也確實有可能發生,畢竟這是個小鎮子,而風暴節又是這裏最大的節日慶典。

而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好消息,她不動聲色地圍著圖書館轉了一圈,找到書庫方向的後門,等到這附近沒有人時,她立刻拿出□□將門鼓搗開了。

“骰子保佑。”凱瑟琳低聲念著這樣的話,進了靜謐無人的圖書館。

這裏的藏書比她想象中多,許多書籍看上去就很舊了,在書庫後門還有很大一部分像是被水泡過又晾曬幹的書,書頁脆地簡直無法翻閱。

她有心想看卻又不敢在上面多浪費時間,只好直奔圖書館管理員的櫃臺後。

幸運的是,關閉圖書館的管理員沒有帶走那本筆記,她稍微花了點功夫就從一堆亂七八糟的箱子裏將東西翻了出來。

說實話,本子看上去並不大,其貌不揚,能看出來裏面寫過不少東西,也粘貼著一些剪下來的書頁,整個本子看上去滿滿當當的,邊緣都是一種特殊的毛糙感。

凱瑟琳深吸了口氣,將本子從後向前翻開,找到了最後一頁的字跡。

那是一些無比狂亂的字跡,但能看出來似乎是摘抄的十分有名的歌曲。

“普世歡騰,救主下降!”

僅僅是第一行字就讓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身上的汗毛完全豎起。她壓著那種不知從何而起的恐懼,和不知為何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一行一行確認下去,但中間的文字她幾乎無法辨認,直到最後一句……

“And wonders, wonders, of His love.”

……要發生什麽,凱瑟琳無比確認這一件事情,今夜的多維爾鎮,不,應該說今夜的整個世界或許都將迎來某種顛覆性的變化,而這到底是好是壞,凱瑟琳竟然一時之間無法回答。

如果是以前,她也會篤定這是一場“邪l教l徒”的狂歡,無數人將要為此喪命。然而在這一次她的心卻躊躇了。

多維爾鎮確實足夠詭異,可是霧中的筆記,霧中潛伏的東西,還有一些……一些她在看著這本筆記時內心無所適從所流下的眼淚,讓她整個人都仿徨起來。

她深吸了口氣,將本子再往前翻了幾頁,在短暫的空白後,上面出現了能夠辨認清楚的字跡。那上面寫著一個又一個名字,如果不是最後一個“羅賓遜”的眼熟姓名,她恐怕都無法認出這是那整個慘死的“劇組”。

這份筆記只是停留在這,好像等待著什麽人將其書寫下去。

而再往前則是一起又一起完整的死亡案件,每一個人物的死亡的理由都各不相同,但凱瑟琳知道,這一定不是那麽簡單。

這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所害死的人的名錄。

那種忽然升起的猶豫因為這一樁樁血案被壓了回去,她幹脆直接翻到了本子的扉頁,那上面寫著一句話。

【給我親愛的肖恩·葉】

很奇怪,那字跡與其說是寫,不如說是印刷上去的,根本沒有筆跡的凹印,平平淡淡地用紅色印著這樣一句話……就像是他們的虛擬卡上默認的字跡一樣。

這樣的思緒只是在凱瑟琳腦海中停留了一瞬,她很快就將註意力轉移到了另一件事上——肖恩。

這是塞穆爾所帶來見他們的那個年輕人的筆記本。

當時對方曾說他自己也是從別的地方來到這裏的,凱瑟琳不知道到底是當時肖恩說了假話蒙騙了他們所有人,還是說那就是真的。

畢竟他也沒說來了多久。

眼下一切事情都和那個肖恩脫不開幹系了,凱瑟琳將本子放回去,心情凝重地站了起來。

她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摸透晚上到底會發生什麽,只是可以想象那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死亡對於現在所有還在鎮子裏的人來說或許將會是最好的結果……她不確定要不要想辦法讓所有人離開,如果真的是邪神降臨了,到時候躲去哪區別都不大。

凱瑟琳將自己的行跡掩飾好,又偷偷摸摸離開了圖書館。

現在正是吃晚飯的時間,但似乎因為海灘那邊有活動,所以肉眼可見的,大部分人都在朝著或者準備朝著那邊前行。所有人都興高采烈,熱鬧歡慶的氛圍圍繞在每個人身上。

就連在街上稍微多逗留了一會的她都被一些準備去往那邊的店鋪老板塞了一把特制的牛奶糖。

如果不是知曉可能要發生的事情,這樣民風淳樸的鎮子對凱瑟琳來說也十分可親,沒有人會討厭這樣友好的地方。

她握緊了手裏的糖果,跟著人流邊打量著周圍人的情況,也邊跟著朝海灘附近走去。

盡管很不想過去,但無論是將可能舉行儀式的地點還是塞穆爾是否醒來,都讓她不得不去。

到達海灘附近,凱瑟琳便註意到了海灘上搭建起來的巨大篝火。她跟著人群正準備湊近一些去打量一番。

夜幕降臨了。

一切發生地悄無聲息,好像只是眨眼之間,又好像確實應該到了這樣的時刻。

海遠去了,城鎮遠去了,夜空降臨了,一切黑暗如絲綢包裹著所有還在呼吸的生物。在無法反抗的黑夜之中燃燒著熊熊的烈火,好像明燈,成為著唯一的道標。

可僅僅如此是完全不夠的,沒有空氣,無法呼吸,窒息所帶來的痛苦足夠讓人迅速接近死亡。

可這是為什麽?

到底發生了什麽?

難道一切都不允許任何人反抗?

難道一切調查努力都只是為了現在的笑話?

凱瑟琳完全無法回答,但她也察覺到了一種無力,如同螻蟻面對人類踩踏下來的鞋底。完全無法抗衡,也就無法產生反抗的心理。

不止是她,她目力所及的地方,不少穿著沙灘上常見的休閑打扮的人也漂浮著。

這一切就像是……宇宙之中星屑。

而他們,正是如同星屑的垃圾。

就在她將要昏迷過去時,她的肺部又忽然像是捕捉到了一縷空氣一般。漸漸的,因缺氧帶來的視線昏暗雜點消退,她重新見到了眼前的情形。

是霧氣……無處不在的霧氣輕柔地包裹著她,包裹著所有人。

腳下有了支撐,他們又重新踏足回到了土地上。

而後,混雜著男女老少都有的吟唱忽地響了起來,聲音來自四面八方,又好像是周圍所有人也在齊聲吟唱。

他們唱著:“普世歡騰。”

有人跟著虔誠地誦讀著:“救主下降!”

不知為何,凱瑟琳認為那聲音就像是她自己的。

在這樣不可思議的情形之下,她再一次見到了熟悉的人——肖恩。

作者有話要說:

第178章 普世歡騰16 身負“調查員”身份的他們,就是“汙染”的源頭。

肖恩, 那個只要見過就無論如何都不會遺忘的人,他仿佛被霧氣托舉著,從高不見頂的地方緩緩落下, 又好像只是突兀地出現在那。

他是人嗎?

又或者就像是這吟唱的“救主”?

凱瑟琳說不出來, 但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跡”。

就如同所有虔信者會感受到的信念一樣,一種因為死裏逃生而產生的情緒裹挾著她的想法,讓她和周圍所有人一樣,在原地跪倒下來。

周圍所洶湧的危險卻從未消失。

有什麽東西要從虛無的海洋中掙脫出來!

有什麽東西要從遙遠的星空之中穿透而來!

有什麽東西……有什麽東西正註視著她,正註視著所有人!

可是這樣一切的襲擊與窺視,都好像被霧氣掩埋在它下面。如同戰火紛飛的國度, 緊緊關閉著的門窗, 帶來一些微不足道的撫慰。

那個存在能保護他們。

這樣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很久, 很快, 一聲又一聲金屬劃破皮肉, 血液噴湧而出的聲音在她周圍響了起來。

凱瑟琳有些茫然地回頭看去, 卻見四處躺倒著屍體,而不少人則是笑著拿出了刀刃襲向自身的致命之處。

這是一場獻祭……為了救贖而誕生的獻祭。

所有人死去都是歡樂的,因為…救主已經到來了。

不知為何,她竟然在目睹這一切後全然理解著這荒謬的行為。

她跟隨著拿出了自己的匕首, 親手捅向了自己的心臟。

如此這般的煉獄, 卻沒能引得對方的任何眼神。

直至意識消失,倒在地上的凱瑟琳依舊用渴求的目光註視著肖恩的身影。

救主啊……

挽救一切吧。

葉與知擡著頭,長久地註視著天空。

等這一切結束,他就有足夠強大的能力了,從不完全的模樣成長為完整的他。一切都是安排之中的, 可他卻完全不敢向身後的情景投去目光。

這是必要的, 要保護什麽, 就要犧牲什麽,所以這是必要的。

他需要時間等到夏節南再度來找到他,他就需要足夠的能力來隔離開一些外神們的註視。

戰勝是不可能的,要使用足夠將這些已然存在於此的某些神明遣返回去,所要使用的遣返法術也不是他自身所能承擔的。

這是為了更多的人,也是為了安寧……為了從祂們的褻l玩之中取巧的方式。

葉與知說服著自己,為了這個目標,他……多維爾的怪物們都在想著辦法,這是為了所有生靈…

“都已經確認完了。”他身後傳來漢森低啞的聲音,“431個,人數不多,還有他們抓回來的兩個準備逃跑的,以及漁船裏昏迷的。”

葉與知的腦袋思考運作起來十分慢,他像是理解了許久對方的言語,而後才明白過來什麽:“……抓到的,誰?”

“不認識,似乎是外鄉人。”

“……誰…”他再問了一遍,勉強組織起語言,“我想看……樣子。”

因為是他所說,所以很快三人的遺體就被擺到了他跟前。

三具他認識的人的遺體,維布倫和林塞還保持著驚懼的神情,而塞穆爾則是安詳……安靜,仿佛不是被人丟在沙灘上,而是躺在鮮花簇擁的墳墓中。

熟悉的臉龐帶著笑容,鮮紅的酒湯還在從他脖子和嘴唇邊溢出。葉與知忍不住皺起了眉。

他昏睡了?他喝醉了?他為什麽還在發笑?

他在笑什麽……

他怎麽能躺在這……他怎麽能安寧……

如同無數根針紮進葉與知的大腦,他腦海裏只來得及蹦出一個詞語:錯了。

錯了……錯了……

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塞穆爾不能死,塞穆爾死了他就見不到塞穆爾了,一切就都錯了!他的計劃,他謀劃的一切,他想要的一切,全都……全都錯了……

不能這樣,不是這條道路……

他們不該來……或者,或者從一開始所有的這些事情都不應該發生。

這不是多維爾人們殺的,這是他殺的人,這是他……是祂殺的活物……祂殺的未來,祂要一切變為死胎!

這是嘲弄,這是祂們的嘲弄,他做不到,他什麽都做不到!

無論是從祂們中想辦法庇護人類還是想辦法拯救自己,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嘲笑與戲弄……他以為自己已經成為了棋手,但他依舊是棋子……

他全都錯了……

不應該是現在相識,也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

他必須得……

“得……改正過來。”

霧氣驟然爆發開來,恍惚之中一起都好像扭曲了。

所有鎮民的意識停留在了這一刻,他們臉上的神情凝固在錯愕之上,而後,“真實”與“虛假”混淆。

葉與知的意識也與所謂的軀體完全脫離了。

沒有事情是可以兩全的,不會有人能保證一切都是最好的發展……

所以至少,他必須要放棄掉什麽。

夜空散去,霧氣彌漫,失去記憶的三人站在鎮外面面相覷。

——————————————

夏節南在從周添家裏出來之後,立刻又聯系了童良羽。

“我要發布一個任務。”

童良羽心力憔悴,現在無論如何也不太想讓人去夢境世界冒險:“你要不然還是先稍微休息會……我的意思是說,就是你不是把……帶回去了嗎?你不先處……註意一下他的情況嗎?”

“我知道,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要解決那邊世界的問題。”夏節南停頓了一下,又問道,“你在進入夢境世界之前是不是經歷過什麽意外?”

“……意外?沒有吧?”童良羽猶豫了一下,又問,“你指哪種?”

“就是突發的,任何情況都可能,導致你生命安全被威脅,而且你可能後來當成過幻覺。”

童良羽沈思了片刻,緩緩說道:“…我不確定,我在那之前有幾天身體不舒服,有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感覺……就是一種感覺你懂吧,好像大腦裏有血管斷掉一樣,整個後腦勺都感覺到一種濕濡,但第二天起來什麽事都沒有。”

“真的沒有?”

“沒有,我還去體檢了,健康得很。”

夏節南有了些許猜想,這件事上不過多討論,他說道:“你聽我解釋,我大概明白了原理,所以我現在需要發布一些任務,主要的目的是為了讓以後我們所有人都不用再去那。”

“……什麽意思?”童良羽幾乎完全無法理解夏節南的話,一切都像是天方夜譚一樣,他甚至有種夏節南因為葉與知的死已經完全瘋了的錯覺。

“夢境世界也是真是存在的某一個世界,同時,我們能在兩個世界之間穿梭,其實真正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我們在這邊的世界遭遇了生存危機,而後被邪神所救,代價就是我們需要不停去往那邊的世界。”

夏節南說完後,童良羽卻更加不解了:“不是,真是這樣那祂們把我們搞過去不是給祂們自己添亂嗎?我們任務和他們是敵對的啊。”

“不一定,你要知道,邪神也並不是只有一個,這點在之前我們也總結過……很有可能他們也是在通過擺弄我們這些棋子的方式在娛樂。”夏節南的用詞不是戰鬥或者其他,而就是單純的“娛樂”,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什麽是真的想要那邊世界的星球的,只是對方可能沒有那麽厲害。

在那些真的產生爭鬥的邪神之上,還有一些就是想進行“娛樂”的存在,或者就是單純地投來過一瞥。正是祂們才將那邊攪亂得更糟。

這次童良羽沈默了好一會,片刻後他才說道:“我會給你發布這個任務的,但是我想知道你是從哪裏知道的。”

夏節南沒有立刻回答對方的疑惑,在同童良羽說這些的時候,他也反覆思考著所有的一切。葉與知身上的不正常,還有在周添家中的對話。或許很多事情早就有了端倪,只是他們也不願意承認有那樣一種可能。

例如瘋狂的人在自殺之前是在祈求神明的註視,例如那些本體卡出事,在現實也會立刻跟著以同樣姿態死去的人。前者暗示著他們並不“單純”的身份,而後者則是隱喻著兩者一體。

他們現在這邊世界所發生的一切,未嘗不是一種現實逐漸被“汙染”的模樣?

而身負“調查員”身份的他們,就是“汙染”的源頭。

“你相信,我們所生存的這個現實裏,也有另一個世界的人的‘虛擬卡’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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