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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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漫姿第二天便派了人去小山村取藥，為了提前讓顧默川知道，顧漫姿給顧默川打了個電話。可惜沒打通，最後只好發條短信。
譚宗揚那邊倒是也動作很快，第二天下午就聯系上莫美玲，讓顧漫姿跟莫美玲見一面。
顧漫姿如期赴約，廖凡沒帶來，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多上臺面的事。所以，她還是一個人去見比較好。
莫美玲比她先到，一個人在包間裏斟茶。
顧漫姿原本以為，一個多年未嫁的老姑娘必定性格很差，至少脾氣怪誕。絕不可能是平易近人地老太太，看到人還能臉上露出笑容。
但是當她看到莫美玲後，就改變了這個想法。
莫美玲看到她進來，微笑著說：“是顧漫姿顧總吧！我在電視和雜志上看到過你，你比那上面漂亮多了。”
“莫總，您好。”顧漫姿連忙跟她握手。
顧漫姿是沒有提前看過她的照片的，莫美玲雖然做珠寶和紅酒生意，但是一向為人低調。一般有采訪和外面交涉的活動，都會讓自己的侄子去辦。
對於她的侄子，顧漫姿倒是認識，可是卻從未見過這位真正的莫家當家人。
她沒想到，居然是這麽一位和藹可親的人。
相對於譚郁秋到了這把年紀，依舊美艷的像個少婦。莫美玲雖然也保養得當，但是也已經是一看就是人到中年的年紀。
身材發福，臉上也有皺紋。
可是比起譚郁秋來，她更讓人容易產生好感。或者說，讓人容易親近。
“莫總抱歉，我遲到了。”顧漫姿先道歉。
莫美玲卻淡淡地笑道：“你沒遲到，是我來早了。你們年輕人事多，我反正也沒事，就早點過來坐著，跟你沒關系。”
“謝謝莫總這麽善解人意，莫總……和我想象的真的很不一樣。”顧漫姿情不自禁道。
莫美玲笑了，說：“是不是在你想象中，我一個沒嫁出去的老姑娘，一定是滿面怨仇恨不得報覆社會？”
“不，我一直以為您是那種不茍言笑的女強人形象。”顧漫姿連忙道。
莫美玲笑了，知道她真實的意思是什麽樣，不過並不揭穿。也樂得接受她這個解釋，雙方都能愉快。
“你的意思譚宗揚都跟我說了，他希望我能幫你度過這個難關。一來，這個項目的確賺錢，我們可以雙贏。二來，也可以報覆張之當年的無情。我既然來了，也就開門見山，不跟你繞來繞去。讓我投資也行，但是在分配上面，我希望還是能做一些調整。”莫美玲直截了當道。
顧漫姿點頭，莫美玲能這麽直爽也讓她很高興。她自己也不太喜歡那些繞來繞去的談判，直截了當能節省彼此時間。
“不知道莫總打算怎麽分配？”
“五五分，”莫美玲道。
顧漫姿笑了，說：“莫總，你要知道，在我們和天域集團的投資中。天域集團即便是出了地皮，也只占三成不到。現在讓莫總接手，一下子就要五成。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莫總這麽開口，即便是我想答應，我們公司那些股東和高層們，也未必同意。”
“顧總，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你知道我要的並不過分，先不說我要想從張之手裏把那些股份買過來，需要付出比原來多幾倍的資金。還有後期工程投入，蔣氏集團真的能全部消化嗎？據我所知蔣氏現在也不太太平，前一段時間的股票下跌，有些客戶撤資，恐怕已經讓蔣氏集團的資金周轉不靈了。所以工程的後期投入，我們莫家也會跟蔣氏一起共進退，義無反顧地投入資金，保證工程的進度。所以我要五成並不多，其他人即便是願意接下這個爛攤子，也未必願意後期跟著投入資金，工程一旦停滯，對蔣氏來說得不償失。”
“看來莫總在跟我談之前，也已經將我們蔣氏的情況打聽清楚了。”顧漫姿深吸口氣。
這件事已經沒有繼續談的必要了，莫美玲已經將所有的利弊分析清楚。現在只需要看她是憑著一股義氣傻頭傻腦地拒絕莫美玲，再尋找下一個傻頭傻腦的人合作。還是能接受現實，在雙贏的情況下和莫美玲達成共識。
“當然，我喜歡在談生意之前，將對方和我們接下來合作的利弊分析清楚。這樣，我才能知道我最大的底線在哪裏。”莫美玲笑著道。
顧漫姿點頭，嘆息說：“既然莫總都已經分析的這麽清楚，那我也就沒有考慮的必要了。的確，除了您之外，我不可能再找到更合適的合作對象。”
“顧總真是爽快，我喜歡和顧總這麽爽快的人合作。”莫美玲笑道。
顧漫姿說：“我也很喜歡和莫總合作，不過在說這些話前，我們還是要確定能否真的合作成功。雖然我們能夠達成共識，可是張之最後肯不肯讓出那些股份，把股份賣給您，可還是個未知數。如果他也想死磕到底，寧願把那些錢全都賠進去，也不願意松嘴，到時候，我們的合作依舊只是個幻想。”
“這一點顧總盡可以放心，張之我還是了解的。他有多少家底，我心裏也大致有個數目。照你說的，那些錢恐怕是他的家底的三分之一。拿出家底的三分之一跟你死磕，他除非是腦子被驢踢了。否則就算他願意，他的家族和公司也不會同意。”
“可是莫總知不知道，張之的身邊現在有一個人，就是因為那個人的存在。所以，張之才會如此。而且，這步棋，也是那個人從一開始就策劃好的，我覺得張之應該不會這麽快就背叛那人。”顧漫姿又說。
她沒有直接提譚郁秋的名字，也是害怕莫美玲忌諱。
畢竟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另外一個女人改變了她的未婚夫。寧願讓她的未婚夫終生不娶，也要等的人，對於這個女人而言，絕對是狐貍精，不能提的角色。
即便是莫美玲看上去這麽慈愛無害，說不定一提譚郁秋，就能觸碰她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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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宗揚那邊倒是也動作很快，第二天下午就聯系上莫美玲，讓顧漫姿跟莫美玲見一面。
顧漫姿如期赴約，廖凡沒帶來，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多上臺面的事。所以，她還是一個人去見比較好。
莫美玲比她先到，一個人在包間裏斟茶。
顧漫姿原本以為，一個多年未嫁的老姑娘必定性格很差，至少脾氣怪誕。絕不可能是平易近人地老太太，看到人還能臉上露出笑容。
但是當她看到莫美玲後，就改變了這個想法。
莫美玲看到她進來，微笑著說：“是顧漫姿顧總吧！我在電視和雜志上看到過你，你比那上面漂亮多了。”
“莫總，您好。”顧漫姿連忙跟她握手。
顧漫姿是沒有提前看過她的照片的，莫美玲雖然做珠寶和紅酒生意，但是一向為人低調。一般有采訪和外面交涉的活動，都會讓自己的侄子去辦。
對於她的侄子，顧漫姿倒是認識，可是卻從未見過這位真正的莫家當家人。
她沒想到，居然是這麽一位和藹可親的人。
相對於譚郁秋到了這把年紀，依舊美艷的像個少婦。莫美玲雖然也保養得當，但是也已經是一看就是人到中年的年紀。
身材發福，臉上也有皺紋。
可是比起譚郁秋來，她更讓人容易產生好感。或者說，讓人容易親近。
“莫總抱歉，我遲到了。”顧漫姿先道歉。
莫美玲卻淡淡地笑道：“你沒遲到，是我來早了。你們年輕人事多，我反正也沒事，就早點過來坐著，跟你沒關系。”
“謝謝莫總這麽善解人意，莫總……和我想象的真的很不一樣。”顧漫姿情不自禁道。
莫美玲笑了，說：“是不是在你想象中，我一個沒嫁出去的老姑娘，一定是滿面怨仇恨不得報覆社會？”
“不，我一直以為您是那種不茍言笑的女強人形象。”顧漫姿連忙道。
莫美玲笑了，知道她真實的意思是什麽樣，不過並不揭穿。也樂得接受她這個解釋，雙方都能愉快。
“你的意思譚宗揚都跟我說了，他希望我能幫你度過這個難關。一來，這個項目的確賺錢，我們可以雙贏。二來，也可以報覆張之當年的無情。我既然來了，也就開門見山，不跟你繞來繞去。讓我投資也行，但是在分配上面，我希望還是能做一些調整。”莫美玲直截了當道。
顧漫姿點頭，莫美玲能這麽直爽也讓她很高興。她自己也不太喜歡那些繞來繞去的談判，直截了當能節省彼此時間。
“不知道莫總打算怎麽分配？”
“五五分，”莫美玲道。
顧漫姿笑了，說：“莫總，你要知道，在我們和天域集團的投資中。天域集團即便是出了地皮，也只占三成不到。現在讓莫總接手，一下子就要五成。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莫總這麽開口，即便是我想答應，我們公司那些股東和高層們，也未必同意。”
“顧總，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你知道我要的並不過分，先不說我要想從張之手裏把那些股份買過來，需要付出比原來多幾倍的資金。還有後期工程投入，蔣氏集團真的能全部消化嗎？據我所知蔣氏現在也不太太平，前一段時間的股票下跌，有些客戶撤資，恐怕已經讓蔣氏集團的資金周轉不靈了。所以工程的後期投入，我們莫家也會跟蔣氏一起共進退，義無反顧地投入資金，保證工程的進度。所以我要五成並不多，其他人即便是願意接下這個爛攤子，也未必願意後期跟著投入資金，工程一旦停滯，對蔣氏來說得不償失。”
“看來莫總在跟我談之前，也已經將我們蔣氏的情況打聽清楚了。”顧漫姿深吸口氣。
這件事已經沒有繼續談的必要了，莫美玲已經將所有的利弊分析清楚。現在只需要看她是憑著一股義氣傻頭傻腦地拒絕莫美玲，再尋找下一個傻頭傻腦的人合作。還是能接受現實，在雙贏的情況下和莫美玲達成共識。
“當然，我喜歡在談生意之前，將對方和我們接下來合作的利弊分析清楚。這樣，我才能知道我最大的底線在哪裏。”莫美玲笑著道。
顧漫姿點頭，嘆息說：“既然莫總都已經分析的這麽清楚，那我也就沒有考慮的必要了。的確，除了您之外，我不可能再找到更合適的合作對象。”
“顧總真是爽快，我喜歡和顧總這麽爽快的人合作。”莫美玲笑道。
顧漫姿說：“我也很喜歡和莫總合作，不過在說這些話前，我們還是要確定能否真的合作成功。雖然我們能夠達成共識，可是張之最後肯不肯讓出那些股份，把股份賣給您，可還是個未知數。如果他也想死磕到底，寧願把那些錢全都賠進去，也不願意松嘴，到時候，我們的合作依舊只是個幻想。”
“這一點顧總盡可以放心，張之我還是了解的。他有多少家底，我心裏也大致有個數目。照你說的，那些錢恐怕是他的家底的三分之一。拿出家底的三分之一跟你死磕，他除非是腦子被驢踢了。否則就算他願意，他的家族和公司也不會同意。”
“可是莫總知不知道，張之的身邊現在有一個人，就是因為那個人的存在。所以，張之才會如此。而且，這步棋，也是那個人從一開始就策劃好的，我覺得張之應該不會這麽快就背叛那人。”顧漫姿又說。
她沒有直接提譚郁秋的名字，也是害怕莫美玲忌諱。
畢竟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另外一個女人改變了她的未婚夫。寧願讓她的未婚夫終生不娶，也要等的人，對於這個女人而言，絕對是狐貍精，不能提的角色。
即便是莫美玲看上去這麽慈愛無害，說不定一提譚郁秋，就能觸碰她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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