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魚和熊掌可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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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漫姿身體微微發抖，臉色蒼白地看著譚宗揚。
譚宗揚輕笑：“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什麽已經是過去式，什麽現任男友。什麽不會為了任何人而委屈自己，什麽只是不想跟譚家扯上任何關系。這些話都是扯淡，騙騙小孩子而已，想要騙我，可沒這麽容易。”
“你都知道些什麽？”顧漫姿顫抖著聲音問。
譚宗揚說：“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你那個女兒也快要動手術了吧！可真是不巧，如果她提前動手術了，我們也沒辦法。老爺子再狠心，也不至於為了自己的命，再要一次他的命。可惜，那孩子還沒動手術，而且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也要考慮考慮，該怎麽爭取這個機會。”
“可是我的孩子還那麽小，你們怎麽能……，”顧漫姿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譚宗揚冷笑：“你的孩子是條命，我們家老爺子的命就不是命了？顧小姐，在生命面前，可不要輕易分出輕重。”
顧漫姿被說的滿臉羞愧，她是太著急了，才說出這樣的話。
譚宗揚說的沒錯，在生命面前，沒有輕重，是她糊塗了。
可是沒有輕重，卻有私心。
無論如何，她的私心都還是希望楚君烈不要答應譚宗揚，而是去救她的妞妞。
“顧小姐，我把你單獨叫出來，其實就是想告訴你。這是你我之間的較量，楚君烈最終會選擇誰，會幫助誰，現在都還是未知數。不過我希望你能公平競爭，畢竟你們的關系還存在床頭床尾，我可只是單純的表兄弟。希望顧小姐不要為了這個機會不擇手段。”
“這句話應該是我跟譚先生說吧！不要為了這個機會不擇手段。”顧漫姿道。
譚宗揚輕笑，好一會才嘆了口氣說：“其實兩全的辦法也有，我雖然沒有見過你那個孩子。可是也不想一個小生命就這樣還沒有綻放，便枯萎。但是我也不可能為了你的孩子，而讓我們家老爺子喪命。所以想來想去，倒還真有個魚和熊掌可兼得的辦法，就是恐怕需要你我共同努力才行。”
“魚和熊掌可兼得？什麽辦法。”顧漫姿皺眉。
她還從來都沒有聽過，魚和熊掌可兼得。
“讓他同時捐獻骨髓，給他們兩個移植。我問過醫生，雖然還沒有過這樣的先例。可是原則上來講是可行的，只要捐獻人的身體情況允許，這種事情不是不可能做。更何況，受捐者還是一個老人一個孩子。”
“會對捐獻人的身體有損傷嗎？”顧漫姿心一顫，連忙問。
譚宗揚笑起來，看著顧漫姿說：“你還是關心他呀！”
顧漫姿沈著臉說：“這和關心不關心沒有關系，別說是他，就算是另外一個人，我也會這麽問。我不可能為了救我女兒的命，而讓對方的生命有任何損傷。”
譚宗揚嘆息，無奈道：“如果我說沒有損傷，估計你也不會相信。反正你也早晚會問醫生，會從醫生那裏得到情況，倒不如我先跟你說明白。我問過醫生，醫生說看捐獻人的身體。如果身體狗強壯，基本上還好，只是會一段時間身體虛弱，多加調養還是能夠恢覆。可是這種事情畢竟沒有過先例，醫生也不能完全保證。說不定還會出現其他並發癥，尤其是捐獻人的身體情況不好的話，說不定會……喪命。而我調查過，他雖然看上去外表和常人無異。但是之前的牢獄之災，和後來的逃獄經歷，再加上他整容，實際上他的身體已經虧盈很多。所以從原則上說，他的身體狀況並不好，並不適合同時給兩個人捐贈。”
“不適合你還提出這種要求？”顧漫姿氣道。
譚宗揚說：“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我們家老爺子從生病開始，我們就已經積極尋找合適的配型。譚家上上下下那麽多人，他所有的子女子侄，連外面的私生子都拉過來配型了，卻沒有一個人能配得上。外面的人就更加不要說，好不容易找到這一個，你覺得我們會輕易放棄？而你呢？你的情況比我們更加糟糕，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都找不到，想要找一個陌生人配型，如同大海撈針。現在終於有合適的配型，你願意放棄嗎？”
顧漫姿默然，譚宗揚說的沒錯。
現在讓她放棄楚君烈這個捐贈者，就等於讓她放棄妞妞的性命。她不想，也不甘心。
“你不會放棄，我也不會放棄。短時間內再想找到合適的配型，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你說現在除了這個方法外，還能有更好的辦法嗎？”譚宗揚看到顧漫姿的猶豫，又接著道。
“可是這樣說不定會讓他的身體有傷害，而且……而且他也未必答應。”顧漫姿喃喃道。
譚宗揚說：“所以，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我來勸他，他自然不會同意。但是我有的是辦法讓他最終點頭，卑鄙也好，無恥也罷，總歸會想到辦法的。哪怕是綁，也會讓他捐了。可是這是在不會損傷身體的情況下，一旦給兩個人捐獻，就有可能對身體不利。即便是我，也不能對他那麽殘忍，畢竟他也是我的兄弟。所以我還是希望這種情況，還是在他自願的情況下發生。而這種自願，你我都知道他不會同意。重生一次他比誰都更珍惜生命，有可能威脅到他的生命，而且還是救兩個讓他不舒服的人，不用問都知道結果如何。”
“可是讓他自願同意，也不過是你給自己的一個心理安慰，減少自己的負罪感吧！”顧漫姿諷刺。
譚宗揚笑道：“你說的沒錯，我說的這樣冠名堂皇，其實也不過是減少自己的負罪感。難道你不想嗎？我想在這件事上，我們的目標和希望都是相同的。”
“不，當然不相同，我不會讓他受到傷害。”顧漫姿冷聲道。
譚宗揚沈下眼眸，冷聲說：“所以，你覺得楚君烈應該會答應救你的孩子。至於我們家老爺子的生死，你就不放在心上了？”
“他要答應救誰，或者誰也不救，那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我無權幹涉，也不想左右他的想法。最終的選擇權在他手裏，我不會和你合作。”
“呵，說的可真是義正言辭。”譚宗揚冷笑。
顧漫姿正色道：“我不止說的義正言辭，我也會這麽做。你和我之間都沒有資格來逼迫楚君烈做什麽，我們怎麽還有臉面要求他做任何事。”
“所以你就要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女兒有可能死，我就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家老爺子離開嗎？”
“譚家老爺子的事是你們自己家的事，與我無關。而我女兒的事是我自己的事，也用不著你操心。這個山莊很大，譚總一個人慢慢逛，萬一迷路了打我電話，我會讓廖秘書來接你。我就先失陪了，抱歉。“
顧漫姿說完轉身離去。
譚宗揚一楞，反應過來後顧漫姿已經離開。
不過他看著顧漫姿的背影冷笑，他倒是要看看，她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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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宗揚輕笑：“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什麽已經是過去式，什麽現任男友。什麽不會為了任何人而委屈自己，什麽只是不想跟譚家扯上任何關系。這些話都是扯淡，騙騙小孩子而已，想要騙我，可沒這麽容易。”
“你都知道些什麽？”顧漫姿顫抖著聲音問。
譚宗揚說：“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你那個女兒也快要動手術了吧！可真是不巧，如果她提前動手術了，我們也沒辦法。老爺子再狠心，也不至於為了自己的命，再要一次他的命。可惜，那孩子還沒動手術，而且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也要考慮考慮，該怎麽爭取這個機會。”
“可是我的孩子還那麽小，你們怎麽能……，”顧漫姿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譚宗揚冷笑：“你的孩子是條命，我們家老爺子的命就不是命了？顧小姐，在生命面前，可不要輕易分出輕重。”
顧漫姿被說的滿臉羞愧，她是太著急了，才說出這樣的話。
譚宗揚說的沒錯，在生命面前，沒有輕重，是她糊塗了。
可是沒有輕重，卻有私心。
無論如何，她的私心都還是希望楚君烈不要答應譚宗揚，而是去救她的妞妞。
“顧小姐，我把你單獨叫出來，其實就是想告訴你。這是你我之間的較量，楚君烈最終會選擇誰，會幫助誰，現在都還是未知數。不過我希望你能公平競爭，畢竟你們的關系還存在床頭床尾，我可只是單純的表兄弟。希望顧小姐不要為了這個機會不擇手段。”
“這句話應該是我跟譚先生說吧！不要為了這個機會不擇手段。”顧漫姿道。
譚宗揚輕笑，好一會才嘆了口氣說：“其實兩全的辦法也有，我雖然沒有見過你那個孩子。可是也不想一個小生命就這樣還沒有綻放，便枯萎。但是我也不可能為了你的孩子，而讓我們家老爺子喪命。所以想來想去，倒還真有個魚和熊掌可兼得的辦法，就是恐怕需要你我共同努力才行。”
“魚和熊掌可兼得？什麽辦法。”顧漫姿皺眉。
她還從來都沒有聽過，魚和熊掌可兼得。
“讓他同時捐獻骨髓，給他們兩個移植。我問過醫生，雖然還沒有過這樣的先例。可是原則上來講是可行的，只要捐獻人的身體情況允許，這種事情不是不可能做。更何況，受捐者還是一個老人一個孩子。”
“會對捐獻人的身體有損傷嗎？”顧漫姿心一顫，連忙問。
譚宗揚笑起來，看著顧漫姿說：“你還是關心他呀！”
顧漫姿沈著臉說：“這和關心不關心沒有關系，別說是他，就算是另外一個人，我也會這麽問。我不可能為了救我女兒的命，而讓對方的生命有任何損傷。”
譚宗揚嘆息，無奈道：“如果我說沒有損傷，估計你也不會相信。反正你也早晚會問醫生，會從醫生那裏得到情況，倒不如我先跟你說明白。我問過醫生，醫生說看捐獻人的身體。如果身體狗強壯，基本上還好，只是會一段時間身體虛弱，多加調養還是能夠恢覆。可是這種事情畢竟沒有過先例，醫生也不能完全保證。說不定還會出現其他並發癥，尤其是捐獻人的身體情況不好的話，說不定會……喪命。而我調查過，他雖然看上去外表和常人無異。但是之前的牢獄之災，和後來的逃獄經歷，再加上他整容，實際上他的身體已經虧盈很多。所以從原則上說，他的身體狀況並不好，並不適合同時給兩個人捐贈。”
“不適合你還提出這種要求？”顧漫姿氣道。
譚宗揚說：“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我們家老爺子從生病開始，我們就已經積極尋找合適的配型。譚家上上下下那麽多人，他所有的子女子侄，連外面的私生子都拉過來配型了，卻沒有一個人能配得上。外面的人就更加不要說，好不容易找到這一個，你覺得我們會輕易放棄？而你呢？你的情況比我們更加糟糕，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都找不到，想要找一個陌生人配型，如同大海撈針。現在終於有合適的配型，你願意放棄嗎？”
顧漫姿默然，譚宗揚說的沒錯。
現在讓她放棄楚君烈這個捐贈者，就等於讓她放棄妞妞的性命。她不想，也不甘心。
“你不會放棄，我也不會放棄。短時間內再想找到合適的配型，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你說現在除了這個方法外，還能有更好的辦法嗎？”譚宗揚看到顧漫姿的猶豫，又接著道。
“可是這樣說不定會讓他的身體有傷害，而且……而且他也未必答應。”顧漫姿喃喃道。
譚宗揚說：“所以，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我來勸他，他自然不會同意。但是我有的是辦法讓他最終點頭，卑鄙也好，無恥也罷，總歸會想到辦法的。哪怕是綁，也會讓他捐了。可是這是在不會損傷身體的情況下，一旦給兩個人捐獻，就有可能對身體不利。即便是我，也不能對他那麽殘忍，畢竟他也是我的兄弟。所以我還是希望這種情況，還是在他自願的情況下發生。而這種自願，你我都知道他不會同意。重生一次他比誰都更珍惜生命，有可能威脅到他的生命，而且還是救兩個讓他不舒服的人，不用問都知道結果如何。”
“可是讓他自願同意，也不過是你給自己的一個心理安慰，減少自己的負罪感吧！”顧漫姿諷刺。
譚宗揚笑道：“你說的沒錯，我說的這樣冠名堂皇，其實也不過是減少自己的負罪感。難道你不想嗎？我想在這件事上，我們的目標和希望都是相同的。”
“不，當然不相同，我不會讓他受到傷害。”顧漫姿冷聲道。
譚宗揚沈下眼眸，冷聲說：“所以，你覺得楚君烈應該會答應救你的孩子。至於我們家老爺子的生死，你就不放在心上了？”
“他要答應救誰，或者誰也不救，那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我無權幹涉，也不想左右他的想法。最終的選擇權在他手裏，我不會和你合作。”
“呵，說的可真是義正言辭。”譚宗揚冷笑。
顧漫姿正色道：“我不止說的義正言辭，我也會這麽做。你和我之間都沒有資格來逼迫楚君烈做什麽，我們怎麽還有臉面要求他做任何事。”
“所以你就要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女兒有可能死，我就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家老爺子離開嗎？”
“譚家老爺子的事是你們自己家的事，與我無關。而我女兒的事是我自己的事，也用不著你操心。這個山莊很大，譚總一個人慢慢逛，萬一迷路了打我電話，我會讓廖秘書來接你。我就先失陪了，抱歉。“
顧漫姿說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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