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待價而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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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漫姿坐在座位上發呆，別人講的話她一句都沒聽進去。腦海裏不斷響起楊雲霆說的那些，一切相愛的條件都只是蒼白的預設，一旦遇到一個真心相愛的人，那一切天時地利人和也就不重要了。
她不禁想她和蔣雲深，從小青梅竹馬，幾乎是預定的戀人。可是如果除去這些條件，她是真的愛他，還是只是潛移默化地認為他們合適，有條件的愛人。
“顧總，顧總？”廖凡在一旁叫了幾聲。
可是顧漫姿陷入自己的思想中，壓根就沒聽到廖凡的呼喚。
早會上很多人，楚君烈也來了。他坐在正中間，看著一旁的顧漫姿一臉呆滯若有所思，似乎陷入自己的世界裏。再想到昨天顧漫姿是跟著楊雲霆走的，心裏便有些不舒服，覺得顧漫姿和楊雲霆一定發生什麽事。
其他人也都尷尬地看著顧漫姿，尤其看到楚君烈臉色不佳。有好事者，紛紛猜測會不會吵起來。
還好，楚君烈雖然臉色陰沈，但也沒有發難。
廖凡叫了兩聲都沒反應，急了。幹脆用手輕輕地拍了拍顧漫姿的胳膊，把她的心思拉回來。
“怎麽了？”顧漫姿被廖凡拍了一下驚得一顫，連忙問。
廖凡松了口氣，心裏暗想，幸好叫回來了。
“顧總，這是在開早會。剛才李經理說了一些方案，詢問您的一件呢。”
顧漫姿呼出口氣，這才想起自己是在哪裏，在幹什麽。
她有些尷尬，立刻瞥了一眼楚君烈。楚君烈臉色不好，她也猜到了。
又掃視一圈別的人，才低聲開口，讓李經理把剛才的事說一遍。
李經理也尷尬不已，顧漫姿在蔣氏集團那麽多年，還從來都沒有這樣過。
不過他還是把剛才的想法重新說了一遍，說完後看著顧漫姿等她回應。
顧漫姿想了想，說：“你這個建議不錯，不過不知道可行性高不高，你有沒有做過市場調查？”
“做過，我已經派人做過市場調查，目前情況是這樣的……。”李經理得到顧漫姿的認可十分激動，馬上侃侃而談自己的想法。
會議結束後，顧漫姿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廖凡說：“馬上安排跟譚總見面，今天的行程都安排好了吧！”
廖凡點頭，馬上回答：“已經安排好了，現在出發嗎？”
顧漫姿看了看時間，感覺還早，就對廖凡道：“一個小時後出發吧！到時候記得提醒我。”
廖凡點頭。
他又遲疑地看著顧漫姿問：“顧總，您今天沒事吧！”
顧漫姿一楞，好笑地問：“怎麽了？我今天沒事，感覺很好。身體也比之前好多了，沒看到我氣色都好了嘛。”
“呵呵，沒事，我就是覺得……覺得顧總跟以前有些不大一樣了。好像……突然有了活力，很陽光了。”廖凡訕笑著道。
顧漫姿一怔，隨即紅了臉。
她又想起楊雲霆的那些話，想起楊雲霆在吃早飯時給她講的那些笑話。
雖然笑話很幼稚，可是卻能把她逗笑。
最重要的是，跟楊雲霆在一起，她不用顧忌吃飯時不能說話。不用顧忌吃飯時不能大笑，更加不用顧忌所謂的禮節。覺得自己很輕松很輕松，也許，這就是廖凡所說的活過來了。
“你怎麽在我辦公室裏？”顧漫姿回到自己辦公室，一推門進去，就看到楚君烈在她辦公室裏坐著。
不過楚君烈臉色不大好，一臉陰霾地看著她，讓人猜不透心思。
顧漫姿震驚過後，開始鎮定下來，深吸口氣平靜地看著他。
“你跟楊雲霆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楚君烈直截了當地問。
顧漫姿一楞，她怎麽都沒想到，楚君烈會問她這個問題。
“什麽事都沒發生，為什麽這麽問。”
“真的什麽事都沒發生？顧漫姿，你騙不了我。你忘了我是誰，你忘了你跟我的關系？今天一早你就魂不守舍，開會的時候不知道在想什麽。這是你從未有過的情況，而且你跟廖凡說話時臉上的笑容，也是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過的表情。如果你跟他之間真的沒什麽，你不會突然有這樣的變化。”
“你倒是觀察入微，連我這些細節都註意到了。不過我想說，我這些變化跟你有關系嗎？”顧漫姿反問道。
楚君烈一楞，詫異地看著她。
顧漫姿輕笑著說：“你不覺得你現在管的太寬了？我和你之間的關系，不過就是互相利用而已。你可以幫我給妞妞治病，而我，可以幫你管理公司。這就已經足夠了，再多的私生活，你不覺得我們應該互不幹涉？”
“私生活？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同意跟楊雲霆交往了？”楚君烈立刻冷聲問。
顧漫姿抿了抿嘴唇，淡淡地說：“我不知道我該不該答應，不過目前的狀況。我覺得和他在一起的感覺很好，尤其是今天早晨，我想通了很多事情。也許，從一開始我就錯了。錯的特別離譜，現在終於明白過來，自然會有一些變化。”
“想通了？想通了什麽事？”楚君烈冷笑。
顧漫姿輕嘆，看著楚君烈說：“其實，你應該早就想通了吧！不然也不會這麽對我。既然如此，不如就此放手。我們遵守彼此的約定，待事情塵埃落定，便放過彼此。”
“你知道為什麽譚氏集團這次會派譚宗揚來嗎？”楚君烈突然問。
顧漫姿皺眉，搖了搖頭。
楚君烈冷笑，好一會才緩緩地開口說：“譚家的老爺子病了，很巧，居然是跟妞妞吧病的一樣。他現在也需要移植骨髓，可是譚家上上下下那麽多人，居然沒有一個跟他合適。他們拿到過我的血樣，進行了配對，太巧了，居然也是我。”
“所以呢？譚宗揚過來是讓你……？”顧漫姿驚訝的臉色蒼白。
楚君烈說：“是呀，四年前都把我當成廢品一樣舍棄，四年後全都過來爭相搶奪。不過是為了我身上的那點骨髓，不過不管怎麽樣，我現在都很有用，不是嗎？所以你覺得依照我現在的情況，是不是應該待價而沽。”
顧漫姿臉色蒼白，踉蹌的往後倒退兩步。
好一會，她才顫抖著聲音問：“所以你現在，是要收回之前的約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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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顧總？”廖凡在一旁叫了幾聲。
可是顧漫姿陷入自己的思想中，壓根就沒聽到廖凡的呼喚。
早會上很多人，楚君烈也來了。他坐在正中間，看著一旁的顧漫姿一臉呆滯若有所思，似乎陷入自己的世界裏。再想到昨天顧漫姿是跟著楊雲霆走的，心裏便有些不舒服，覺得顧漫姿和楊雲霆一定發生什麽事。
其他人也都尷尬地看著顧漫姿，尤其看到楚君烈臉色不佳。有好事者，紛紛猜測會不會吵起來。
還好，楚君烈雖然臉色陰沈，但也沒有發難。
廖凡叫了兩聲都沒反應，急了。幹脆用手輕輕地拍了拍顧漫姿的胳膊，把她的心思拉回來。
“怎麽了？”顧漫姿被廖凡拍了一下驚得一顫，連忙問。
廖凡松了口氣，心裏暗想，幸好叫回來了。
“顧總，這是在開早會。剛才李經理說了一些方案，詢問您的一件呢。”
顧漫姿呼出口氣，這才想起自己是在哪裏，在幹什麽。
她有些尷尬，立刻瞥了一眼楚君烈。楚君烈臉色不好，她也猜到了。
又掃視一圈別的人，才低聲開口，讓李經理把剛才的事說一遍。
李經理也尷尬不已，顧漫姿在蔣氏集團那麽多年，還從來都沒有這樣過。
不過他還是把剛才的想法重新說了一遍，說完後看著顧漫姿等她回應。
顧漫姿想了想，說：“你這個建議不錯，不過不知道可行性高不高，你有沒有做過市場調查？”
“做過，我已經派人做過市場調查，目前情況是這樣的……。”李經理得到顧漫姿的認可十分激動，馬上侃侃而談自己的想法。
會議結束後，顧漫姿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廖凡說：“馬上安排跟譚總見面，今天的行程都安排好了吧！”
廖凡點頭，馬上回答：“已經安排好了，現在出發嗎？”
顧漫姿看了看時間，感覺還早，就對廖凡道：“一個小時後出發吧！到時候記得提醒我。”
廖凡點頭。
他又遲疑地看著顧漫姿問：“顧總，您今天沒事吧！”
顧漫姿一楞，好笑地問：“怎麽了？我今天沒事，感覺很好。身體也比之前好多了，沒看到我氣色都好了嘛。”
“呵呵，沒事，我就是覺得……覺得顧總跟以前有些不大一樣了。好像……突然有了活力，很陽光了。”廖凡訕笑著道。
顧漫姿一怔，隨即紅了臉。
她又想起楊雲霆的那些話，想起楊雲霆在吃早飯時給她講的那些笑話。
雖然笑話很幼稚，可是卻能把她逗笑。
最重要的是，跟楊雲霆在一起，她不用顧忌吃飯時不能說話。不用顧忌吃飯時不能大笑，更加不用顧忌所謂的禮節。覺得自己很輕松很輕松，也許，這就是廖凡所說的活過來了。
“你怎麽在我辦公室裏？”顧漫姿回到自己辦公室，一推門進去，就看到楚君烈在她辦公室裏坐著。
不過楚君烈臉色不大好，一臉陰霾地看著她，讓人猜不透心思。
顧漫姿震驚過後，開始鎮定下來，深吸口氣平靜地看著他。
“你跟楊雲霆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楚君烈直截了當地問。
顧漫姿一楞，她怎麽都沒想到，楚君烈會問她這個問題。
“什麽事都沒發生，為什麽這麽問。”
“真的什麽事都沒發生？顧漫姿，你騙不了我。你忘了我是誰，你忘了你跟我的關系？今天一早你就魂不守舍，開會的時候不知道在想什麽。這是你從未有過的情況，而且你跟廖凡說話時臉上的笑容，也是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過的表情。如果你跟他之間真的沒什麽，你不會突然有這樣的變化。”
“你倒是觀察入微，連我這些細節都註意到了。不過我想說，我這些變化跟你有關系嗎？”顧漫姿反問道。
楚君烈一楞，詫異地看著她。
顧漫姿輕笑著說：“你不覺得你現在管的太寬了？我和你之間的關系，不過就是互相利用而已。你可以幫我給妞妞治病，而我，可以幫你管理公司。這就已經足夠了，再多的私生活，你不覺得我們應該互不幹涉？”
“私生活？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同意跟楊雲霆交往了？”楚君烈立刻冷聲問。
顧漫姿抿了抿嘴唇，淡淡地說：“我不知道我該不該答應，不過目前的狀況。我覺得和他在一起的感覺很好，尤其是今天早晨，我想通了很多事情。也許，從一開始我就錯了。錯的特別離譜，現在終於明白過來，自然會有一些變化。”
“想通了？想通了什麽事？”楚君烈冷笑。
顧漫姿輕嘆，看著楚君烈說：“其實，你應該早就想通了吧！不然也不會這麽對我。既然如此，不如就此放手。我們遵守彼此的約定，待事情塵埃落定，便放過彼此。”
“你知道為什麽譚氏集團這次會派譚宗揚來嗎？”楚君烈突然問。
顧漫姿皺眉，搖了搖頭。
楚君烈冷笑，好一會才緩緩地開口說：“譚家的老爺子病了，很巧，居然是跟妞妞吧病的一樣。他現在也需要移植骨髓，可是譚家上上下下那麽多人，居然沒有一個跟他合適。他們拿到過我的血樣，進行了配對，太巧了，居然也是我。”
“所以呢？譚宗揚過來是讓你……？”顧漫姿驚訝的臉色蒼白。
楚君烈說：“是呀，四年前都把我當成廢品一樣舍棄，四年後全都過來爭相搶奪。不過是為了我身上的那點骨髓，不過不管怎麽樣，我現在都很有用，不是嗎？所以你覺得依照我現在的情況，是不是應該待價而沽。”
顧漫姿臉色蒼白，踉蹌的往後倒退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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