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這就是我恨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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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烈回到臥室，往床上一坐。兩條床腿大喇喇地分開，表情帶著痞痞的放蕩不羈，饒有趣味地看著顧漫姿。
顧漫姿皺眉，慢慢地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身子。
他們之間太過熟悉，除去這張楚君烈的臉。如果是蔣雲深的內在，那麽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就知道他想要什麽。
有時候，根本無需言語。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以前每次這樣看著你，我都會覺得我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楚君烈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漫姿，看著她慢慢地伸出芊芊玉手，給自己把腰帶一顆顆解開，忍不住感慨萬千。
顧漫姿淡淡道：“那現在呢？”
楚君烈深吸口氣，緩緩地說：“早就沒感覺了，看到你這樣，我就覺得一個字——賤。”
顧漫姿冷笑：“是呀，我也覺得我挺賤。可是沒辦法，誰讓我有求於你，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只求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
“顧漫姿，你為了那個孩子，真的就可以把自己放的那麽低？一直低到塵埃裏？”楚君烈皺眉。
顧漫姿聲音低沈卻十分堅定地說：“你沒有為人父母，無法明白一個做母親的心情。我以前一直以為，一個人怎麽可以為了另個人不顧生死，可以為了另一個人不顧大局。即便當初你出事，我雖然傷心，恨不得馬上跟你走。可是為了蔣家，為了我自己的責任，還是毅然決然將這份傷心隱藏起來，如行屍走肉般活著。或許這也是你恨我的地方，恨我沒有去死，沒有為你陪葬，是因為愛的不夠。以前我一直覺得我沒有錯，現在才明白，或許我真的錯了。如果是妞妞，我願意用我的性命換她平安。”
“你終於明白，我為什麽這麽恨你了。”楚君烈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頰。
輕輕地撫摸，從額頭一直延伸到臉頰，最終落在下巴上又狠狠地捏住。
顧漫姿的頭被迫擡起來，楚君烈下手太重，捏的她骨頭都快碎了。忍不住熱淚盈眶，眼眸裏溢出一層水霧。
“既然知道你欠我的，那就贖罪吧！顧漫姿，你比他們罪惡更深。因為他們對我而言，終究都是不重要的人。可是你不同，我為了你可以去死，被冤枉也一句話不說。可是你呢？你欠我的，顧漫姿你這輩子都還不起。”楚君烈輕啟薄唇冷冷地道，眼眸裏沒有一絲溫情。
顧漫姿閉上眼睛，眼淚最終忍不住滾滾而下。
也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因為他的這些話，亦或者兩者都有。
“把衣服脫了，跪在這裏。”楚君烈冷冷地下命令。
顧漫姿屈辱地咬緊下唇，楚君烈的這些話令她臉色蒼白。
楚君烈看她不動，又冷笑道：“怎麽？剛才還大義凜然，一副慷慨赴死地模樣。這一會就改變主意，不打算為她赴湯蹈火了？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她跟我又沒有關系。”
顧漫姿伸出手放在扣子上，一粒粒將扣子解開。
她臉色蒼白表情卻決然地看著楚君烈，一字一句道：“我之所以願意聽從你的吩咐，不止是為了妞妞。也是為了贖罪，而我贖罪，不是因為我有多對不起你。只是因為……我想讓你不要那麽恨，你以前那麽溫潤如玉，連跟人大聲說話都不肯，怎麽可以變成這樣窮兇極惡充滿仇恨的人。”
“閉嘴，”楚君烈不等顧漫姿說完，便怒吼一聲將她打斷。
顧漫姿痛苦地閉上眼睛，手並沒有停下，很快將自己的上衣解開。
楚君烈冷笑：“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原諒你？顧漫姿，你根本就不懂，根本就不懂我到底經歷過什麽，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顧漫姿哭道：“我是不懂，可是我願意聽。只要你肯告訴我，你所經歷的一切，我都願意感同身受。”
“晚了，感同身受畢竟不是身受。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都不會了解那種痛苦。”
顧漫姿流著眼淚脫得只剩下內衣，可是最後一層包裹，她卻怎麽都沒有勇氣扯下來。
楚君烈冷眼看著她，眼眸裏沒有一絲溫度。
不過，也沒有再繼續逼迫她。
站起來走到酒櫃那裏，倒了一杯酒端過來，先是自己嘗了一口。
隨後，又端著酒杯走到顧漫姿面前，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被迫擡起頭，硬是把一杯酒灌進嘴裏。
“咳咳咳，”顧漫姿被灌得使勁咳嗽。
因為咳嗽的緣故，大半的酒都灑出來了，順著她嬌嫩的肌膚低落在地板上，十分狼狽。
楚君烈不滿道：“我請你喝酒你都這副模樣，態度未免太差，讓我怎麽同意你的要求。”
“我自己喝，”顧漫姿一狠心站起來，走到酒櫃那裏將一瓶酒都拿過來。
用楚君烈之前給她喝酒的酒杯，顧漫姿倒了滿滿一杯一口氣喝下去。
這種紅酒喝少量那是有品位，一時貪杯也不會有太大反應。可是像她這樣豪飲，後果就有些不太妙了。
兩杯酒下肚後，顧漫姿很快就覺得頭昏腦暈，眼前的景象開始飄忽不定。
楚君烈皺眉，在她打算和第三杯的時候，一把將酒杯搶過去。
“知不知道這是我從法國酒莊空運過來的，全世界也只有十瓶。你居然就這樣喝掉一大半，簡直就是浪費。”
“你想喝紅酒是嘛，這棟房子裏的酒窖，有很多瓶，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所以，不要那麽小氣。”顧漫姿是真的喝醉了，居然開始跟楚君烈撒嬌。
一邊說，還一邊搖搖晃晃地伸手去搶酒杯。
楚君烈自然不會讓她得逞，將酒杯放回酒櫃裏。連同那瓶酒都給收走了，不給她再喝的機會。
顧漫姿不滿地皺起眉，看到他把酒櫃鎖起來，眉頭皺的更深。
“你怎麽這麽小氣，一瓶酒而已，你都不舍得給我喝。”
說著，顧漫姿居然沖上去，打算搶回那瓶酒。
楚君烈一只手攔住她，另一只手將櫃門鎖上。鎖好後，又兩只手抱著她將她抱到床上。
“你瞧瞧你，一個女人喝的這麽醉醺醺，像什麽樣子。”楚君烈不滿地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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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漫姿皺眉，慢慢地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身子。
他們之間太過熟悉，除去這張楚君烈的臉。如果是蔣雲深的內在，那麽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就知道他想要什麽。
有時候，根本無需言語。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以前每次這樣看著你，我都會覺得我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楚君烈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漫姿，看著她慢慢地伸出芊芊玉手，給自己把腰帶一顆顆解開，忍不住感慨萬千。
顧漫姿淡淡道：“那現在呢？”
楚君烈深吸口氣，緩緩地說：“早就沒感覺了，看到你這樣，我就覺得一個字——賤。”
顧漫姿冷笑：“是呀，我也覺得我挺賤。可是沒辦法，誰讓我有求於你，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只求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
“顧漫姿，你為了那個孩子，真的就可以把自己放的那麽低？一直低到塵埃裏？”楚君烈皺眉。
顧漫姿聲音低沈卻十分堅定地說：“你沒有為人父母，無法明白一個做母親的心情。我以前一直以為，一個人怎麽可以為了另個人不顧生死，可以為了另一個人不顧大局。即便當初你出事，我雖然傷心，恨不得馬上跟你走。可是為了蔣家，為了我自己的責任，還是毅然決然將這份傷心隱藏起來，如行屍走肉般活著。或許這也是你恨我的地方，恨我沒有去死，沒有為你陪葬，是因為愛的不夠。以前我一直覺得我沒有錯，現在才明白，或許我真的錯了。如果是妞妞，我願意用我的性命換她平安。”
“你終於明白，我為什麽這麽恨你了。”楚君烈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頰。
輕輕地撫摸，從額頭一直延伸到臉頰，最終落在下巴上又狠狠地捏住。
顧漫姿的頭被迫擡起來，楚君烈下手太重，捏的她骨頭都快碎了。忍不住熱淚盈眶，眼眸裏溢出一層水霧。
“既然知道你欠我的，那就贖罪吧！顧漫姿，你比他們罪惡更深。因為他們對我而言，終究都是不重要的人。可是你不同，我為了你可以去死，被冤枉也一句話不說。可是你呢？你欠我的，顧漫姿你這輩子都還不起。”楚君烈輕啟薄唇冷冷地道，眼眸裏沒有一絲溫情。
顧漫姿閉上眼睛，眼淚最終忍不住滾滾而下。
也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因為他的這些話，亦或者兩者都有。
“把衣服脫了，跪在這裏。”楚君烈冷冷地下命令。
顧漫姿屈辱地咬緊下唇，楚君烈的這些話令她臉色蒼白。
楚君烈看她不動，又冷笑道：“怎麽？剛才還大義凜然，一副慷慨赴死地模樣。這一會就改變主意，不打算為她赴湯蹈火了？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她跟我又沒有關系。”
顧漫姿伸出手放在扣子上，一粒粒將扣子解開。
她臉色蒼白表情卻決然地看著楚君烈，一字一句道：“我之所以願意聽從你的吩咐，不止是為了妞妞。也是為了贖罪，而我贖罪，不是因為我有多對不起你。只是因為……我想讓你不要那麽恨，你以前那麽溫潤如玉，連跟人大聲說話都不肯，怎麽可以變成這樣窮兇極惡充滿仇恨的人。”
“閉嘴，”楚君烈不等顧漫姿說完，便怒吼一聲將她打斷。
顧漫姿痛苦地閉上眼睛，手並沒有停下，很快將自己的上衣解開。
楚君烈冷笑：“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原諒你？顧漫姿，你根本就不懂，根本就不懂我到底經歷過什麽，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顧漫姿哭道：“我是不懂，可是我願意聽。只要你肯告訴我，你所經歷的一切，我都願意感同身受。”
“晚了，感同身受畢竟不是身受。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都不會了解那種痛苦。”
顧漫姿流著眼淚脫得只剩下內衣，可是最後一層包裹，她卻怎麽都沒有勇氣扯下來。
楚君烈冷眼看著她，眼眸裏沒有一絲溫度。
不過，也沒有再繼續逼迫她。
站起來走到酒櫃那裏，倒了一杯酒端過來，先是自己嘗了一口。
隨後，又端著酒杯走到顧漫姿面前，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被迫擡起頭，硬是把一杯酒灌進嘴裏。
“咳咳咳，”顧漫姿被灌得使勁咳嗽。
因為咳嗽的緣故，大半的酒都灑出來了，順著她嬌嫩的肌膚低落在地板上，十分狼狽。
楚君烈不滿道：“我請你喝酒你都這副模樣，態度未免太差，讓我怎麽同意你的要求。”
“我自己喝，”顧漫姿一狠心站起來，走到酒櫃那裏將一瓶酒都拿過來。
用楚君烈之前給她喝酒的酒杯，顧漫姿倒了滿滿一杯一口氣喝下去。
這種紅酒喝少量那是有品位，一時貪杯也不會有太大反應。可是像她這樣豪飲，後果就有些不太妙了。
兩杯酒下肚後，顧漫姿很快就覺得頭昏腦暈，眼前的景象開始飄忽不定。
楚君烈皺眉，在她打算和第三杯的時候，一把將酒杯搶過去。
“知不知道這是我從法國酒莊空運過來的，全世界也只有十瓶。你居然就這樣喝掉一大半，簡直就是浪費。”
“你想喝紅酒是嘛，這棟房子裏的酒窖，有很多瓶，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所以，不要那麽小氣。”顧漫姿是真的喝醉了，居然開始跟楚君烈撒嬌。
一邊說，還一邊搖搖晃晃地伸手去搶酒杯。
楚君烈自然不會讓她得逞，將酒杯放回酒櫃裏。連同那瓶酒都給收走了，不給她再喝的機會。
顧漫姿不滿地皺起眉，看到他把酒櫃鎖起來，眉頭皺的更深。
“你怎麽這麽小氣，一瓶酒而已，你都不舍得給我喝。”
說著，顧漫姿居然沖上去，打算搶回那瓶酒。
楚君烈一只手攔住她，另一只手將櫃門鎖上。鎖好後，又兩只手抱著她將她抱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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