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代號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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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生命隨年月流去 隨白髮老去

隨著你離去 快樂渺無音訊

隨往事淡去 隨夢境睡去

隨麻痺的心逐漸遠去

我好想你 好想你

卻不露痕跡

我還踮著腳思念

我還任記憶盤旋

我還閉著眼流淚

我還裝作無所謂

我好想你 好想你 卻欺騙自己

大家有去看小時代嗎?我挺想去看 不過我在臺灣=w=

我聽這首歌聽到哭了 這個詞太觸動我心了

雖然我只有十六歲 卻喜歡了一個女孩

整整九年 而我 還深藏在心

這一句話猶如一顆石子,跌進楚珺然的心中央。讓她的心波蕩漾,在蕩漾,終是無法止息。

其實,李梓薇是個很溫柔的人吧。

如果李梓薇聽見了她的心聲,她一定會說不是。

她從來就不是甚麽溫柔的人,冷漠、精明、不留情,一直以來都是她的標簽才對。她用理性來對付別人,卻唯獨將溫柔全部給了她。

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也幷不珍惜而已。

「你有甚麽東西掉了?」

一邊撥開人潮,一邊問著楚珺然,李梓薇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保鑣了。

楚珺然有點訝異,她還在在意剛才自己的舉動麽?

「一塊玉佩,不是你給的。」

聽見這句話,李梓薇微微一挑眉。既然不是自己的,那就只剩兩種可能了。

第一她自己的;第二,那只死烏鴉的

在這茫茫人海中要找一塊玉佩幾乎不可能,不過她記得剛才似乎是在放水燈的的地方掉了。

該不會是掉到水裏了就在楚珺然彎腰放水燈的時候?

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可能要到水裏去找。

只是呢現在這樣晚了要載水裏撈到東西有點困難,再來如果那塊如果真的是鄔家威給她的玉佩,那麽,就隨波逐流去吧!

這不關她的事情!

憑甚麽她要幫那傲慢無禮驕傲自大仗勢欺人的男人把的定情物從水裏撈出來?

有蓮花的池子底下都是一堆爛泥,這豈不是自找罪受呢?

「算了,其實不是重要的。」

楚珺然淡淡的說,心中卻微微嘆了一口氣。

她對鄔家威的看法,真的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

既然如此,那也不要去在意它。回憶有點像是紛飛的雪片,在觸及一個人的溫度之後,就慢慢的消失掉了。而之前曾給過的諾言,也是。

她反而已經有點說不清,現在她心裏李梓薇的位置在哪裏。

明明是努力去排擠的,卻又發現只要一抽離,生活就全亂了。

像是發絲一般,細細的刺入她生命的縫隙之中,糾纏,而至再解不開。

這是甚麽感覺?而她,卻一點也不明白。

李梓薇聽見了那不重要,心裏就判斷了那應該是她自己的吧。

有句話說,愛情會讓人智商開根號,只是此時我們的特工木有察覺。

而呢,還有一句話,可以表示李梓薇接下來的舉動。

當一個男孩在他喜歡的女孩面前,總是覺得自己什麽都會。

但事實證明不只是男孩,基本上只要是人,大多會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逞強。

「沒關系,一塊玉佩,一定找的到。」

她信心滿滿,因為建立在自己良好的泳技基礎上。

楚珺然又訝異了,這人怎麽的變得這樣熱心了呢?

兩人先在走過的地方看看,卻是一無所獲。

不知道是真的被撿走了,還是掉進了水裏。

於是李梓薇帶著楚珺然回到了方才的荷花池旁,放水燈的人潮已沒有那麽多,大多是逛市集去了。

李梓薇開始在河邊解衣服,讓楚珺然有點目瞪口呆。

這人...是要做甚麽?怎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傷風敗德的事情?

只到脫到剩裏衣,以及裏頭的束胸之後,李梓薇豪不猶豫的朝池中一跳,惹來旁人圍觀的人的驚呼。霎那間楚珺然的心有點被揪住了,像是有甚麽東西在拉扯著,讓她懸著,無法安寧。

這人究竟在做什麽!!

如果玉佩真要掉進池子裏了,那就罷了啊!

天色這樣的黑,河水想必又冷,她一個傳聞中的病秧子怎麽能抵擋得住。

而且為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要對她這樣的好?她怎麽可以!!

李梓薇借著水面上燈火的光,摸索著如果玉佩掉下來應該會在的區域。她沒有想到這在城中的池子,居然這麽深。要是方才楚珺然在放水燈的時候一個不留神,自己掉進了水裏面,那就麻煩大了。

掏著離岸叫進底下的沙土,突然她摸到一塊硬硬的東西,有點兒觸手生溫。

這應該是玉佩沒錯吧?

嗯,潛下來大概三分鐘,效率有點差。

嘛,她心裏其實也有點期待這女人就進會不會擔心她呢?

當她見到李梓薇浮上水面之後,楚珺然就這樣舒長了一口氣。

太好了,她真的沒事。

不過當李梓薇上來,仔細盯著玉佩瞧發現上面有個鄔字的時候,她差點沒氣的把這個東西摔在地上。

她何苦啊!她剛才到底在做什麽蠢事了!?

將玉佩遞給楚珺然,濕淋淋的她連衣服就沒有撿起,就急著往回走。

可惡啊!害她在那裏悲情些甚麽!

李梓薇已經有點失控了,一整個忿忿不平。

楚珺然見到這塊有鄔字的玉佩,在一次的嘆了一口氣。

說過沒必要的,就說了沒必要,你又何必下水?可是不曉得為什麽,心裏有種暖暖的感覺,讓她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

但是那個人,居然連衣服都不撿就一個勁兒的往回走,全身濕的像只落湯雞就不怕受風寒麽?

而且,難道她要把自己給丟下?

鮮少彎腰的公主替她撿起在地上的衣物,拍了拍上頭的灰塵,追了上去。

李梓薇也像想到什麽似的,突然停下了腳步,於是楚珺然便順手將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哈啾!」

李梓薇打了個噴嚏,身體忍不住的抖了一下。她不是想起了自己忘記帶上楚珺然,而是...鼻子癢了...

有雙小手替她披上了剛才丟在池邊的外衣,轉身一看,是她呢。

拿了一條手巾,輕輕的,輕輕地替她擦去臉上剩下的泥巴。

然後李梓薇發現自己的身上,都是汙泥,狼狽不堪。

路人都紛紛的避開了,但是,公主殿下居然拿出手巾在替自己擦臉。

白晰的臉上,不自覺就泛上了紅暈,自己這是害羞了嗎?

伸手出去抓住了讓她臉紅心跳的罪魁禍首,輕輕地推開。

「請...不要碰我...」

她會受不了的,她害怕自己,要動心了。

楚珺然聽見這話,雖然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舉動似乎不大對。

可是你這樣把人給推開,那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一股酸澀與一點點的憤怒湧上心頭,你就這樣討厭我碰你?

就這樣不想與我接觸?

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多說什麽。

他們之間原本就不該扯出這樣的關系來。

「走吧,回宮去。」李梓薇輕輕地開口了,楚珺然也沒有說什麽,就只是跟著她的腳步。

又再次的翻山越嶺之後,兩人回到了公主別院。

或許是因為晚了,並沒有被多少宮女啊太監的看到。但兩人都很清楚,不管怎麽躲,皇帝都一定會知道她倆溜出宮了。

「天啊駙馬您學豬去泥裏打滾了麽怎麽成了這副模樣!?」

當李梓薇去叫郝梧延替她燒熱水的時候,立即把那家夥嚇的花容失色。

「要我說我去做泥巴浴,你信麽?」

李梓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還在這裏廢話些甚麽呢?泥巴在身上很不舒服的!

「我現在立刻去燒水!」

唉...李梓薇決定下次再不要做蠢事。

喔不,在不跟楚珺然到處跑。

因為似乎在她身邊,自己就成了蠢人。

楚珺然換過一套衣物之後,坐在桌前,拿出李梓薇與鄔家威的玉佩。

她將鄔家威的放到一旁去,然後纖長的手指翻弄著李梓薇的。

寧伍嗎?

記得在見到她的第一天,她說她是閑雲野鶴,不愛為官場所縛。

很少見到這樣沒有企圖的男人,尤其在這拓大的皇宮之中。

她果然是個特別的人。

琴兒在自己的主子身後,見到了那塊玉佩。

「哇,公主,這該不會是在荷花節上駙馬給您的吧?」

「嗯。」她淡淡的應了一聲。

「那您三天之後要回禮喔!」

太好了,我們的公主跟駙馬終於修成正果了嗎?琴兒心裏相當的高興,果然公主就該和斯文的駙馬爺在一起的嘛!

楚珺然聽見這句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回禮麽?

不知道如果拒絕了,她會怎麽樣。

但是,她能不拒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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