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來自麥考夫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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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玻璃照進前一晚尚未來得及拉上簾子的窗,一室光亮。

你的卷發近在我眼前,那唇那鼻那眼,我稍稍擡頭便能輕輕碰觸,這感覺真實得像是假的。

眼波肆意流轉,唇角不斷上揚,太陽爬上窗子,想要□□上那兩個此時變得懶惰的人起床。

夏洛克被子裏的手順著華生的脊背漫無目的的滑動,華生望了一眼窗子,那光亮得刺眼,他伸手抓住夏洛克那只不安分的手,後腰不出意外的有些酸痛感,他們已經在晨光中對望了一個早上,要是任由夏洛克的手這樣不安分下去,那麽受罪的可能就不止他的腰了。

華生剛要坐起身,卻被夏洛克一把拉到了懷裏,華生半趴在夏洛克的身上,看著此時猶如孩子般的夏洛克說道:“還想躺倒什麽時候?總要起床的吧。”

夏洛克一只手抓著華生的手,另一只手又不老實的順著後背向下滑去,華生笑著再一次抓住華生的手說道:“真應該讓你也感受一下你這不熟練的後果。”

夏洛克聽後關心的問道:“很痛嗎?我已經很小心了,不過,多來幾次,我經驗豐富了,就好了。”

華生看夏洛克的樣子,大有現在就來豐富經驗的意思,趕緊從夏洛克的身上起來,說道:“那種事情還是晚上再說吧,這裏不知道被多少人監視著呢。”說完他又看了一眼前一晚未及拉上的窗簾,想著這一室春光沒準早就讓別人看了去,現在不定都傳到誰的耳朵裏,又想到前一天艾琳去他那裏和他說的那些奇怪的話,果真他們兩個已經發展到了這種關系,可是怎麽就突然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華生站在臥室裏,看著滿屋的狼藉之狀,方想起前一天他回來時,夏洛克正在努力的損毀房間內的一切,這到底怎麽回事還沒來得及問清楚。

臥室裏的地上散落著那些完整的或者破碎的物件,華生在地上找不出丁點空地,便只好踩著它們走進了浴室。剛剛踏進浴室的門,他才意識到前一晚他們倆在浴室裏發生的一切太過激烈,看著那塊不僅歪斜且已破碎的鏡子,但願赫德森太太回來的時候不要對他們發飆才好,不過,正如夏洛克所說,這裏遭受了重大的洗劫,怪只能去怪那個把這裏破壞成如此樣子且連浴室都沒有放過的壞人了。沒準赫德森太太聽後還會關心的詢問他們有沒有受傷,華生想到這裏的時候,便覺得輕松了許多。

華生在浴室的地上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牙刷,還好,牙刷還在杯子裏,沒直接掉在地上,他拿起牙刷,又從地上撿起牙膏,一邊刷牙一邊想,自己的衛生意識好像越來越沒有了。對著墻面那面破碎的鏡子,華生一邊刷牙一邊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華生覺得夏洛克似乎是在賭氣,因為此時,他叫還在賴床的夏洛克起床,夏洛克聽話的起來,不過卻光裸裸的站在他面前晃來晃去,一邊晃一邊小聲的嘀咕著:“我的衣服呢,穿什麽好呢。”華生看不過,從那個掉了一扇門的櫃子裏找出自己的睡衣扔到夏洛克的身上。

夏洛克穿好睡衣,走過華生的身邊的時輕聲說道:“約翰,衣服有點小哦。”

華生看著夏洛克露出睡衣的那雙長腿,努力的克制了自己心裏想把夏洛克身上那件自己剛剛扔給他的睡衣扒下的念頭。

夏洛克進了浴室,沒找到自己的牙刷,直接拿起華生的牙刷,擠了牙膏放進了嘴裏,華生都沒來得及出口制止。他一直以為,牙刷是太過私人的物品,關系再怎麽親密也無法共用,可眼看著夏洛克用了自己的牙刷,他制止的話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

夏洛克刷完牙回過頭,華生指指他的嘴角說道:“你嘴角還有牙膏沫。”

夏洛克聽後回過頭,對著鏡子照照,然後說:“哪裏啊,這個鏡子,這樣看著真是不方便。”

夏洛克如此說話,華生再聽不懂就太笨了,他走上前,看了看鏡子,心想,鏡子不過是歪掉了,上面粘了些汙漬而已,照的挺清楚的,我看著還挺方便的。華生雖然這樣想,還是伸出手,輕輕的蹭掉了夏洛克嘴角的牙膏沫。

華生想要收回手的時候,夏洛克卻抓住了他的手,眼睛盯著華生,卻把華生的手又遞到了嘴邊,然後張開嘴,伸出那個前一晚讓華生欲罷不能的舌頭,舌尖輕輕的在他的指尖舔了舔。一道電流毫無預兆的走過華生的周身,理智再一次被拋卻腦後,透過墻上那面歪斜破碎的鏡子,華生看到又糾纏在一起的雙唇此刻又變得難舍難分。夏洛克雙唇傳過的溫熱濕潤足以讓華生覺得發燙,讓他感覺滅頂。

這次他們沒來得及一路吻回臥室,門鈴就響了。

夏洛克狠狠的吸允了一下才去開門,留下華生還暈頭轉向的站在原地,心裏不禁在想,這哪裏是沒有經驗的人,為何自己的後面卻那般受罪。又想到,會是誰呢,難道他與夏洛克的事情傳的這般快。華生此時已經思考不了別的,全然忘記了夏洛克還在秘密的查著一些事情,忘記了外面監視他們的人最終的目的只是那個秘密。

華生調整了下呼吸,用手理了理本就不長的頭發,走到客廳的時候,正聽到夏洛克對麥考夫說道:“這回你怎麽知道敲門了,以前你不是把這裏當自己家一樣來去自如的嘛。”

這句話麥考夫聽後只是笑笑,可是華生聽來卻有了別的意思,難道麥考夫真的知道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所以才有所顧忌的敲門了嗎?想到這裏的時候,他便不敢去看麥考夫了,站在那裏卻覺得有些別扭。殊不知,麥考夫一開始並沒有覺得有什麽異樣,這時,發覺出華生的不自然才轉頭看了他一眼,華生不知道,自己只顧著理頭發,嘴角唇邊那片片紅色卻能說明很多問題。

麥考夫看是看到了,不過,他並沒有在意,而是看到客廳內一片狼藉的樣子,有些驚訝的問道:“你這裏發生什麽事了?”

夏洛克說:“你的特工沒告訴你嗎?昨天有小偷來過了,弄得這麽亂,我都不知道丟了什麽。”

麥考夫看著夏洛克的樣子,知道這裏不止遭遇竊賊那麽簡單,不過,他從夏洛克的嘴裏是不會知道到底發生過什麽了。他便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我只是來確認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這裏。”

夏洛克聽後說道:“你的特工在外面監視著我,你不去問他們,卻來問我,想來你也不相信他們,那還給他們發工資讓他們監視我,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麥考夫說:“他們監視的又不止你一個,不過,想要確定你的行蹤,光靠看可不行。”

夏洛克說:“說說吧,這回你又丟什麽了?不過,我昨天哪裏都沒去,這個,約翰可以作證。”說完就沖著華生擠了下眼睛,華生被夏洛克這一看,更覺得不自然,仿佛夏洛克正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倆昨天夜裏發生了什麽一般。

麥考夫說:“看來,你確實沒有參與進這次的事件。”

夏洛克聽後沒有接話,仿佛等著麥考夫繼續往下說去,麥考夫果然繼續說道:“艾琳.阿德勒昨天因為持有機密文件在機場被特工抓住了,其實,她現在的身份,我們確實不好對她下手,再說了,她幾年前不是已經死過一回了嘛,我們這邊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她不在英國國土範圍內做違法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動她的。可是,我們卻得到線報,她持有機密文件,企圖帶出國。特工秘密部署在機場,本來我們也沒想到會抓到她,可是,卻那麽容易就把她抓住了,鑒於她的身份和她以前的事情,我們直接把她關押在最秘密的監獄裏。可是今天早上她卻不見了。”

夏洛克聽後說道:“她不見了,你就來找我,難道,她出事,我一定要幫她嗎,你也說了,她的身份與以前不同了,那麽能幫她的人更多了,你卻在我這裏浪費時間。”

麥考夫聽後也沒再多說什麽,站起身就離開了,只是出門之前突然停住了,回過身對夏洛克說:“你的睡衣有點小啊。”說完又望了一眼華生。

麥考夫走後,夏洛克對著華生說:“你看,不止我一個人說這件睡衣有點小吧。”

華生聽後說道:“嫌小,你脫了啊。”

夏洛克聞言就要拉開睡衣的帶子,說道:“這可是你讓我脫的啊。”

華生趕緊制止住他,說道:“還是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吧。”

夏洛克說道:“我眼前的問題就只有你,別的我才不管。”

華生說:“你就不能想點別的嗎?你要查的那個秘密,你不是還沒找出答案嘛,我們的事情,等晚上再說。”

夏洛克笑著說道:“本來我不知道的,可是剛剛經過麥考夫的提示我卻想明白了。”

華生聽後說道:“你想明白了,你快說說。”

夏洛克說:“艾琳.阿德勒可能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

華生有些不解,但是想到艾琳,就說道:“對了,她昨天還來過我的診所,問你的問題。”

夏洛克聽後說道:“那麽她去找你,只是想確認她所想的事情。”

華生問:“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洛克說:“一開始,我聽麥考夫說艾琳被特工抓住,我在想,她這樣會不會是在尋求保護,不過,後來我又想明白了,她被關押在秘密監獄裏,那裏的確很安全,不過,她卻出來了,那麽她就不是尋求保護,而是去找監獄裏的東西,或者說在找那個監獄,不過,她找錯監獄了。”

華生聽後問道:“那麽說,你知道她要找的在哪裏?”

夏洛克彎下腰,從地上的一堆雜亂的紙裏抽出一張,仔細一看,那竟然是他們之前找到的幾十年前的倫敦地圖,華生問道:“難道這張地圖上會有秘密監獄的位置。”

夏洛克說:“當然不會有,既然是秘密的,怎麽會被標註在地圖上。”

說完,他又在地上找出一張紙,兩張紙對比著給華生解釋,不過,華生並沒有聽進多少,不知是夏洛克故意還是隨意的,本來就有些松的睡衣,在夏洛克彎腰的時候,前襟的領口敞開的更大了,在華生的面前若隱若現的露出一片胸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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