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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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世界很大,有時倫敦很小,但是如果倫敦真的很小,為什麽你回來之後那麽長時間我卻沒有遇到你;如果世界真的很大,為什麽在我轉身之後就能看到你。

華生停住腳步,看著馬路對面的三個人,不知夏洛克有沒有看到自己。華生想著要如何跟他打招呼,可是,夏洛克與彼得跟在雷斯垂德的身後,走進了對面那個大房子裏。華生依稀想起,對面住著的似乎是一位富豪,聽說富豪的千金在被綁架時獲救,難道這與那個案件有關。華生看到夏洛克穿了一件風衣,在他們進去的時候,彼得還拍了拍他的衣服,夏洛克的身子微微的向後縮了一下,似乎不滿彼得拍他那一下。華生有些好奇,向前走了一步,但只走了一步就停住了,再往前走的世界還是他熟悉的嗎?再往前走的世界還是他能適應的嗎?華生又一次丟了他那勇氣,那勇氣不知被他丟到何處,也不知該如何找尋。

彼得和夏洛克在雷斯垂德跟富豪安德魯先生做自我介紹的時候輕輕皺了下眉頭,雷斯垂德說:“安德魯先生,感謝您今天在家裏等候。”

安德魯聽後沒什麽表情,只是看了一眼雷斯垂德口中所謂的顧問,然後就把他們請進了書房。

夏洛克坐下之前把風衣脫了下來,交給彼得,彼得抱著風衣坐在夏洛克的旁邊,這讓雷斯垂德以為彼得不過是夏洛克找來使喚的人,之前他見過彼得後也沒有對他有深刻的印象,似乎彼得不應該被稱作夏洛克的搭檔一般。

安德魯說:“知道的早就跟警方說過了,真不知道你們還要查什麽,我女兒已經被送到國外去了,應該沒有危險了。”

雷斯垂德說:“因為有了新的線索,所以想再來詢問一下。”

安德魯說:“那有什麽事情就快說吧。”說完他看了一眼手表,然後等著雷斯垂德發問。

雷斯垂德看了一眼夏洛克,夏洛克給了雷斯垂德一個你自己來的表情,雷斯垂德就說道:“既然令千金不在,那麽安德魯先生,您能不能把當天的情況再說一遍。”

安德魯聽後有些不快的說:“如果我女兒在,我也不會讓她回答你這個問題,經歷那些已經很可怕了,如果再讓她回憶,不是再次受傷。”

雷斯垂德聽後也有些為難,他說道:“這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但是出於案件的考慮,可能還有其他受害者需要解救,所以,您能不能再和我們說一遍。”

安德魯聽後只好又把那天的情形說了一遍,只是他也是在事後才知道,所以說的對不對,全不全,那就另當別論了,在安德魯敘述的時候,彼得借口要去廁所就離開了,雷斯垂德看到彼得還抱著夏洛克的風衣,想說什麽,卻也不好在安德魯說話的時候說別的,所以也就作罷了。

安德魯說完之後問道:“事情就是這樣,你有什麽新發現嗎?”

雷斯垂德聽後露出為難的表情,夏洛克說道:“那天下午,您女兒有什麽活動要參加嗎?”

安德魯說:“應該參加一個基金會的酒會,可是她遲遲不到,所以我才讓人去找她。”

夏洛克聽後想了一下說道:“那麽說您女兒應該穿禮服去參加吧。”

安德魯聽後說道:“那當然。”

夏洛克說:“如果要穿禮服的話,應該穿高跟鞋才對。”

安德魯聽後點了點頭。

雷斯垂德此時也明白了,不過他看著安德魯的樣子,心想,那天你女兒穿的什麽恐怕你都已經忘了。

就在夏洛克跟安德魯說他女兒那天穿了一雙運動鞋,安德魯聽後想反駁的時候,彼得已經把樓上收藏室墻上的警報器關閉,然後輕輕地拿下墻上的那幅畫。

樓下的夏洛克拿出照片說道:“這就是你女兒當天穿的運動鞋。”

安德魯說:“不可能,我女兒最討厭的就是穿運動鞋,而且,這雙鞋也不是我女兒的。”

夏洛克說:“有時,身邊的人買了東西,你是不知道的。”

安德魯聽後還是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女兒最愛漂亮,從上中學開始只有在學校的時候才穿過運動鞋,那天是要參加酒會,怎麽會穿運動鞋呢。

夏洛克說:“看來這雙鞋是兇手留下的,那麽,鞋子被放在哪裏了呢?”

安德魯聽後想了一下說道:“沒印象了,那天在警局,我們是帶著新衣服去的,那些舊的可能被歸為物證了吧。”

夏洛克聽後看了一眼雷斯垂德,雷斯垂德也一臉茫然,然後他就走到角落裏去打電話詢問了。

雷斯垂德掛了電話之後一臉郁悶,他說道:“物證科說,那些衣物被人領走了。”

夏洛克好奇的問:“被誰領走了?”

雷斯垂德說:“領衣物的人說自己是安德魯先生。”

安德魯聽後立刻反駁道:“我可沒有去領,你們連人的身份都不查清楚,就把物證給別人,你們是怎麽辦事的?”

雷斯垂德聽後無從反駁,什麽都沒說,夏洛克繼續說道:“那關於救了您女兒的那個人,她說什麽?”

安德魯說:“我女兒沒看清那個人,她一直都是驚恐的狀態,直到我見到她後,她還在害怕的發抖,她只說那個人像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了一樣,她甚至懷疑有沒有那樣一個人救過她。”

夏洛克聽後嘴角抽了一下,然後說道:“您女兒在那之前的幾天有沒有感到有些跟往常不一樣的地方。”

安德魯說:“她沒有說,怎麽了?難道我女兒之前就被人盯上了嗎?這麽說,這是有預謀的,那她在國外也不安全,我要加強對她的保護。”

夏洛克說:“安德魯先生,您不用擔心,我認為這個罪犯並不是只針對您女兒一人,他實施犯罪的對象都是富豪千金,既然您女兒已經出國了,那麽就不用擔心這個了。”

安德魯聽後還是有些不放心,就在安德魯不斷強調自己的女兒很特別,罪犯一定會對自己這個特別的女兒抓住不放的時候,樓上的彼得把那幅畫又掛回了墻上,打開警報器,然後還欣賞了一下這個被安德魯收藏的名畫。然後他轉過身,看了一眼貼在風衣裏面的一幅與墻上一摸一樣的畫,他輕輕的卷起風衣,掛在自己的手上,不慌不忙的走下了樓。

彼得坐下之後,雷斯垂德又看了他一眼,彼得沖他笑笑,不好意思的按按肚子。

他們三人走出安德魯的豪宅之後,雷斯垂德想問問夏洛克有什麽發現,彼得卻抓著夏洛克說道:“福,我們還是快回去吧,我的肚子又不行了,看來你做飯是不能吃的,搞不好我要去趟診所呢。”

夏洛克對雷斯垂德解釋說彼得吃壞了肚子,雷斯垂德讓他們先回去,看著他們的背影,他想,真的吃壞肚子了就不要跟來了,跟來也沒什麽用。

夏洛克與彼得轉過那條街之後,夏洛克問彼得:“怎麽樣?”

彼得說:“這回對了。”

夏洛克說:“怎麽這麽慢?”

彼得說:“福,你對我的要求太高了,我只是個騙子,當小偷還不怎麽熟練。”

夏洛克懶得跟他貧嘴,接著問道:“你確定就是這幅?”

彼得說:“當然,這塊布跟博物館裏那塊是一塊布分出來的,當年我父親畫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的。”

夏洛克聽後點了點頭又問道:“前幾天從物證科領東西出來時沒出事吧。”

彼得說:“這都過了幾天了,你才問我,當然沒事了,那些東西已經被我處理了,誰都找不到了。”

夏洛克聽後又點了點頭,彼得接著說:“不過那姑娘的富豪父親可真是太小題大做了,這樣就被送到國外去了。”

夏洛克說:“送出國也好,否則今天碰上了,萬一認出我們怎麽辦?”

彼得說:“福,要對你自己的化妝水平有信心哦,你要是以那天那個樣子出現在醫生的面前,他恐怕也認不出呢,不過剛剛不是看到他了,怎麽沒打招呼。”

夏洛克聽後沒有說話,自己在想著什麽。

彼得倒是滔滔不絕了,只要說到華生醫生,他就有很多問題,可是夏洛克卻從不多說,而他只好自己去想象。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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