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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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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道他身前,兩人身高想當,林長青倒是比秦禦風壯碩些,“伺候朕沐浴。”說完退開身形,直接去了後殿。

林長青如墨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笑意,陛下,您食髓知味了吧。

伺候完秦禦風沐浴,林長青已經累的不行。(詳細過程,省去三千字)

青煙繚繞的紫銅檀香爐,床帳內的溫暖,擋去室外微涼的秋意。

林長青的手,依舊環在秦禦風的腰上,輕輕的按壓著他的腰,“陛下,好些了麼?”

秦禦風閉目養神,只是嗯了一聲。

林長青修長的手從秦禦風的腰間慢慢移到他的肩膀,“陛下,可以轉過來麼?”

秦禦風俊眉緊皺,“林愛卿,你話太多了。”

林長青看秦禦風沒動,竟直接起來,從秦禦風的腿上邁過,對著秦禦風躺下,“陛下。”

秦禦風被迫睜開眼,鳳眸裏是掩飾不住的深情,嘆了口氣,“睡吧。”

秦禦風柔柔的笑著,伸手把秦禦風摟在懷裏,“陛下,臣知罪了,下次臣會控制好自己的。”

秦禦風被困意侵襲,嘟嚷著,“下次朕讓你停你就停,否則砍了你的頭。”說完便沈沈睡去。

林長青摟緊秦禦風,下巴挨著秦禦風的頭頂,在秦禦風耳邊低喃著,“為有雲屏無限嬌,鳳城寒盡怕春宵,無端娶得禦風婿,辜負香衾事早朝。”柔情蜜意的笑著,眼裏卻是閃過一絲冷意。

君臣相依

臨近中秋節,守衛邊關烏曲城的將軍程子胥,也就是當今聖上的胞姐長公主秦禦蘭的的駙馬爺,給秦禦風上了道折子,說地處西北邊境的烏曲城,今年夏天遭遇旱情,糧食絕產,想要國庫撥出三百萬擔糧食救濟百姓,附加再增加五百萬軍餉。

秦禦風看到這道奏折時,正在禦書房裏和林長青,賢王,盧關,太傅幾人商議江南治水。

今年東秦不少地方遭遇天災,西北幹旱,江南又連遭暴雨,洪水沖毀了鎮江一帶的很多堤壩,百姓房屋農田大量被毀。

隨著大量災民北下,京城裏也出現不少災民。墨陽城不少富戶開始囤積糧食,打算等年底高價賣出。

秦禦風已經在國庫裏拿出一億兩白銀,換成物資送到災區,可還是控制不了災情擴散。人畜大量死亡後,隨之未來的就是傳染病的流行。東秦的醫療條件,在整個大陸版塊的四個大國中,算是比較先進的。官府派下去不少在京城頗有威名的大夫,去災區支援。疫情算是控制下來,然後就是重建,又要大批物資銀兩。本來今年收成不好,再加上秦禦風一向主持低賦稅,高回報的國策,國庫裏一向不太富裕。

程子胥簡直和獅子大開口一樣,秦禦風哪裏有那些銀兩和糧食給他。

賢王聽完王福念完折子,拿著手裏的象牙描金折扇了幾下,坐在他旁邊的太傅不願意了,往邊上挪挪,心想賢王你是不是有病,眼看著入冬了,整天拿個破扇子扇什麽啊?

賢王說,“陛下,您覺得該不該應了駙馬呢?”

秦禦風俊眉微皺,“別說朕不想應,就算應了他,朕也拿不出那麽大數量的東西。”

賢王微笑,“”陛下就是不想應了?”

秦禦風微微點頭。

太傅接過話,“陛下,您要是不答應駙馬,公主那邊不好交代啊。”

秦禦風說,“是啊,朕就為這事煩惱,皇姐和駙馬夫妻情深,夫唱婦隨,朕這次要是搏了駙馬的請求,皇姐又不知道該怎麽怪罪朕了。”

兵部新任總尚書盧關看著他們,不言語,畢竟駙馬這事牽扯到皇家家務事,他不敢隨便開口說話,自己又是新上任的,還是小心謹慎為妙。

坐在賢王旁邊的林長青,如玉的臉上漾起淡淡的微笑,美目含情,看著秦禦風,秦禦風不小心和他的目光對上,臉一紅,一口茶水沒喝進去,咳嗽起來,嚇的旁邊的王福急忙撫著秦禦風的後背,幫他順氣,“萬歲爺,您慢點喝,小心嗆壞嗓子。”

秦禦風順過來氣兒了,推開王福,“朕沒事,接著說。”

林長青說,“陛下,您想過沒有,駙馬為何突然要向朝廷撥出這麽大一筆物資,難道他不知道現在國家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嗎?”

秦禦風點點頭,“接著說。”

“駙馬駐守的烏曲城,雖是邊境重鎮,人口不過十萬人左右,駙馬的部隊才五萬人,每年撥給他們的二百萬軍餉,都是富富有餘。就算今年遭了災,需要救濟,據臣了解,烏曲的旱情不過是局部而已,哪用得了五百萬擔糧食?這些糧食,莫說送給幾千人的災民,都夠人口

過百萬的墨陽城百姓吃一年了。駙馬這樣不計數量的索要,臣認為,這事有待商量。

太傅精明的老臉一變,“林大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慫恿陛下不讓撥糧餉,你是何居心?”

林長青笑,“太傅言過了,長青哪敢慫恿陛下,不過是說出自己的建議罷了。”

太傅口氣不善,“建議建議,陛下怎麽什麽事都要聽從你的建議?先是修覆狩獵場,聽了你的建議沒修,擴張墨陽版圖,聽了你的建議沒擴張,現在駙馬想要些糧餉,你又建議不給,還說出一堆理由,林大人,這東秦到底誰說了算?”

林長青低頭不語,只是慢悠悠的喝著茶,賢王貴氣的老臉扳著,面無表情,盧關覺得自己今天都不該來,說不上話不說,還得看他們掐架,哪頭都不敢幫,哪頭都得罪不起。

林長青龍顏微怒,修長的手放在膝蓋上,食指輕輕擊打著膝蓋,“太傅大人,朕知道你是為了朕,為了國家好,莫要動氣了,林大人只是建議,朕又不會完全采納。”

太傅聽了秦禦風的話,火氣下來了,他從心眼裏看不起林長青,除了那副長相,什麽本事都沒有,還霸占著大元帥的位置,害的太傅想推薦自己的心腹都沒機會。

太傅順著秦禦風給的臺階下來,“還是陛□□恤老臣的忠心,哪像那些繡花枕頭,空有其表。”

林長青還是沈默不語,賢王嘴角抽了抽,盧關低頭數自己官服上繡的祥雲到底有多少朵。

秦禦風說,“好了,今天就商議到此吧,朕該午睡了。”

眾人起身,“臣,告退。”

盧關最走在前面,他這個人肉背景做的太累了,太傅對著賢王吹胡子瞪眼,抱怨賢王為何不在皇上面前幫他,賢王沒理他,使勁扇了幾下扇子,把太傅扇跑了。

巍峨莊嚴的宮殿,道路旁金紅一片的楓樹,湛藍天空偶爾飛過成群結隊南下的大雁,好一個秋高氣爽九月天。賢王悠然自得的漫步在自家皇宮的莊嚴清爽的秋色裏,英俊的臉上溢出笑意,看著身後被王福緊關大門的禦書房,沒有出來的林長青,心裏暗笑,林大人,今日你又留在禦書房陪皇上“商議國事”了麼!!!

眾人離開後,禦書房裏只剩下秦禦風林長青君臣二人。王福很識相的退出去,關好大門,在門口和當值太監錦衣衛們一起站崗。

秦禦風有些疲倦的揉按著太陽穴,事情太多了,真累心。

林長青起身,在秦禦風旁邊坐下,把秦禦風的手拿開,扳正秦禦風的肩膀,讓他正對著自己。他用雙手在秦禦風的太陽穴上輕輕按摩著。秦禦風鳳眸閉上,因為林長青的按摩,神經放松了下來。

覺得好些了,秦禦風睜開眼,俊美的臉上說不出的柔情,“真是難為你了,為了達到朕自己的目的,讓你在忠臣面前做壞人。”

林長青把秦禦風的胳膊環在自己腰上,把他摟在懷裏,輕聲說“陛下不必自責,這些都是臣該做的。”

秦禦風在林長青健碩溫暖的懷裏昏昏欲睡,“林愛卿,謝謝你。”

林長青低頭,如玉的臉龐柔情似水,星眸含情,他在秦禦風粉嫩的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看著秦禦風沈睡的俊美的臉,陷入沈思,秦禦風,你真的就如此相信我麼?可惜,我在你心裏還是林愛卿,不是林長青啊。

禦書房窗外的榕樹上,蹲著的男人靈敏的耳朵裏聽著屋內的聲響,英挺的臉上湧上怒意。

心如刀割

東秦邊境烏曲城,將軍府。

程子胥和幾個部下在大廳秘密議事,程子胥方正的臉上滿是憤怒,他抱怨那個皇帝小舅子太摳門,不過是要些軍餉,朝廷那邊卻遲遲不給答覆。

程子胥三十五歲,十年前考上武狀元,被當今太後看上,招做了駙馬。本來他以為以後就可以飛黃騰達,在京城享福,沒想到先皇才駕崩不久,新登基的小舅子,一道聖旨就把他們全家發到西北烏曲這個荒涼之地。

程子胥想,秦禦風你不看我,也要看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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