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愛如潮水

關燈
諸葛逸笑問道:“還嘴硬嗎?”

他瞥開頭:“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夫君!言行舉止,一切從夫!”

還真是可愛,明明炸毛了,卻拿出這個來壓他,諸葛逸笑意深深的看著他,好吧,他是夫君,而自己……要上他。

身子慢慢往下移去,南璞玥仿佛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麽一樣,連忙擡手捂上了他的小小玥。

他一楞,這是鬧哪出?欲擒故縱?還是……不想要了嗎?

南璞玥不好開口解釋,只好指了指案上燃燒著的油燈。

順著他所指的地方擡眼一望,諸葛逸頓時了然:“害羞?”

他不說話,就那麽屏息凝神的望著榻頂,一動不動。

還真是可愛的不行,諸葛逸起身彈指熄滅了燭光,室內一下子就變的黑漆漆的,這種安靜,這種黑暗,使得兩人的色膽瞬時放大了好幾倍。

溫柔的撫摸著他胯間之物,很快他享受般的閉上了眼,不得不說,諸葛逸的手法很是到位,手到之處,皆是星星之火,使他抑不可制的低|吟出聲。

夜是遮羞布,月是見證人,冬日雖微寒,得此佳人又哪般。

“不要忍,喜歡就說出來,這裏沒有別人。”

見他矜持,諸葛逸輕啟唇瓣鼓勵他道。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身上,似是全身輕飄飄的浮在雲端,當諸葛逸再次俯下身去之時,柔光泛濫,他終於暢快的發出了愉悅的聲音。

聲音磁性好聽,有著魔咒般,讓諸葛逸愛不釋手,欲|罷不能。

“嗯~”

他受不了了,一雙柔荑抱住他的頭,修長手指分插在他的發間,喉間沙啞,是一遍又一遍的伶仃之音,濃重的愛|潮氣息,燃燒起來的身體,腹部似暖流,似熱浪,沈浸在美妙的感官中良久,終於,他再也控制不住的低吼出聲,淋漓盡致的釋放了自己。

當南璞玥氣喘籲籲的回味著餘感之時,諸葛逸已爬到他的身上,又開始裝萌賣可憐。

“玥。”

這樣說著,他抓起他的手向自己那方堅硬摸去,意思很明顯,南璞玥見慣不怪,因為他幾乎每次都會這樣討好一番!

此時,室內溫溫的,不冷也不熱,沈浸在黑暗之中,一股來自四面八方的安穩之感襲滿心間,這一刻,是滿足,是泰然。

南璞玥坐起身,深吸一口氣,他直視他道:“可以放開我的手嗎?”

讓自己去摸那種自己身上也有的東西,很奇怪的感覺,在如此朦朧的夜色中,甚至有些詭異。

聞言,他立馬松了開,接著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得到解脫的某人,心思一轉:“要不我給你講故事聽吧。”

諸葛逸一頭霧水,真當自己是小孩子嗎?還是這是變著方的婉拒自己?搖搖頭:“不要!”

“除了那個,你說你要啥?”

“除了那個,我哪個都不要!”

這家夥,南璞玥吹鼻子瞪眼,自己是為他好,他身上有傷,是不可這般魯莽行事的。

“下次吧,我好困……”南璞玥無力回道,接著還不忘打了一個哈欠。

有一瞬間,他有一種自己被人逼良為娼的錯覺。

知道他是故意的,諸葛逸不理他,自顧自的摸向他後面的禁地,以平日所沒有的低沈嗓音蠱惑他道:“夫君,不要睡了好不好,我們辦完正事再睡。”

“不好。”

南璞玥幹凈利落的回道,繼而一聲不吭的註視著他。

“我會溫柔些的。”

鬼才信他的話,每次他都這樣哄自己,每次他都發了瘋似的要他,當然,那是後話,他不瘋,就得死。

手指在他後面摸索,覺得差不多了,接著沙啞著說道:“我忍不住了,你看著辦吧,要麽讓我一輩子做不成男人,要麽……”

“你行嗎?”

南璞玥打斷他問了一句。

“行行行,保準讓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

南璞玥扶額,解決生理需要固然重要,可是,南璞玥更加擔心他的傷勢。

“算了。”

接著有些羞臊的磕磕絆絆叮囑道:“你身上有傷,別……太急了,慢慢來。”

其實他還有句話沒好意思說出來,我會配合你,讓你省些力氣,他沒說,只翻過身去,閉眼遐思。

諸葛逸心下溫暖之餘,更多的是火熱,於是雙手穩住他的腰肢,抵到目標,腹部的熱流更加一發不可收拾,慢慢的,又有些心切的覆了上去……

南璞玥一心擔憂他的傷,以至於很是緊張,沒辦法,只好盡力讓自己放下全身戒備,軟軟的趴在棉被上,好似身體都已不再是自己的。

恰在此時,他趁機而入,舒緩的,而又不失氣魄的,似是一曲高山流水,從容中是激蕩,是猛烈,是高低頓挫……峽關一破,諸葛逸終於如願以償的直入平城。

愛到洶湧,愛到忘我,他一遍一遍的喚著身下之人“玥”,一遍一遍的撫摸著他光滑的軀體,似是要將其揉進自己的骨血一般,澎湃激昂。

南璞玥更是情不自禁的悶生低|喘……像是要抓救命稻草般,拼命地去抓身邊一切能抓的事物。

心靈的連通,身體的交融,他們仿佛永遠都是最契合的一對,任多少美女佳麗插足,亦是無動於衷。

多好,幾日前他們還差點命喪弓弩,身沈冰湖,此刻,是上天對他們的眷顧嗎?讓他們可以繼續相愛,繼續纏綿,抵死的享受彼此靈魂與身體的溫柔觸感。

也罷,是與不是,愛就在這裏,愛到黎明,愛到至死方休……

一場遲緩的身體交戰結束,緩過氣,諸葛逸下榻點起油燈。

榻上狼藉一片,看的兩人同時嗤笑出聲。

南璞玥抱著被子靠坐著,望著他在眼前忙來忙去,眼神裏是深情款款,少了一絲害羞,多了一些從容。

不一會兒,溫熱的水汽飄渺升騰而起,帶著滿室未盡的暧昧氣息,諸葛逸走至榻邊,看著他雍容華貴的姿勢,壞笑道:“你是自己下來,還是讓我抱你?”

南璞玥微微挑眉,當然是自己下來,他可不要自己被當成女人一樣的被他打橫抱走,那樣,他真的保不準自己會當場崩潰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