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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九章 太子陳牧?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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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寶貝。”陳牧很不要臉的說著肉麻情話。

曼迦葉奮力將自己的玉手抽出,忽而展顏一笑,嬌滴滴的說道:“陳哥哥俊朗無雙,英武蓋世,心肝寶貝多了去了,我又算哪根蔥,你說是吧陳牧哥哥~~”

回來了……終於回到了以前那種賤賤的性子。

看著女人熟悉的嘲諷,陳牧心情激蕩,便要伸手去摟對方,卻被女人靈巧躲開。

“或者說,在我眼裏……你也不過是一根蔥呢?”

女人笑瞇瞇的送了個嘲諷鬼臉,纖腰一扭,進入自己的隔間。

“不錯嘛,你們兩人關系又近了。”

紅竹兒笑道。

陳牧舔了舔嘴唇,端起涼了的茶杯自嘲道:“我發現莪泡妞的功力大幅度的下降,跟個呆瓜似的。像你這類型的女人,包括迦葉,換成是以前……三天必拿下。”

紅竹兒聽樂了,笑的花枝亂顫。

她主動貼近陳牧,如蛇般的藕臂圈在男人的脖頸上,用極低沈嫵媚的嗓音說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天底下哪種女人最好追?又是哪種女人好追,但追不到?”

“那你覺得,天底下哪種男人追不到女人?”

陳牧反問。

紅竹兒又將嬌軀貼近了些,幾乎粘在男人身上,柔涼的唇瓣抵在了陳牧耳廓處,小聲道:“你覺得呢?”

“看來你我心中都有了答案。”

“未必,也許你的答案是錯的。”紅竹兒嘆息道。“你呀,太喜歡玩心眼了,明明很簡單的事卻非要覆雜化。”

陳牧眼簾一動,若有所思。

“我感覺你好像有什麽事情瞞著迦葉。”紅竹兒忽然轉移了話題,直勾勾的盯著男人。

陳牧暗讚女人第六感厲害,卻沒有坦白。

那個躺在床上需要驅魔的女人究竟是曼迦葉的什麽人他不知曉,可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暫時應該隱瞞為好。

在沒有調查出足夠多的線索前,他可不想節外生枝。

見男人不願說,紅竹兒便沒追問,將帶有濕氣的青絲甩在身後,輕聲說道:“今晚我陪你去。”

“別,我……”

“噓,聽話。”紅竹兒玉蔥似的細指抵在陳牧唇上,笑語盈盈。“姐姐不介意你是累贅哦。”

“能叫你阿姨嗎?”

“滾!”

……

入夜,致星點點。

換上夜行衣的陳牧與紅竹兒一路避開護衛,悄無生息的來到菡姝宮外。

宮院外安靜如常,一隊護衛正在巡邏值勤。

院內可見點點燈影搖曳。

“別看守衛很松散,但這皇宮內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陳牧手中緊握著可以隱藏氣息的銅制古燈,銳利的眸子如鷹隼般掃視著周圍,對身旁紅竹兒提醒道。

紅竹兒抿了抿紅唇,手腕輕輕翻轉,捏了一道法印。

只見一只只朱紅色的小蜘蛛憑空出現,朝著宮院大門爬去,在漆黑的夜色下若不仔細看,根本難以發現。

小蜘蛛分散於宮院四周後,便開始吐出一根根半透明的蛛絲,相互交織在一起形成巨大的網,將整個宮院的地面鋪開。

透過蛛網,紅竹兒清楚的感應到裏面是否隱藏高手或者陣法。

“沒問題,我們進去吧。”

紅竹兒撤去法印,趁著巡邏護衛不註意,起身掠入宮院。

紅竹兒翻過院墻落於一座假山之後,在緊身夜行衣的襯托下,身姿曼妙的她就像是暗夜精靈,說不出的輕盈動人。

“這地方陰森森的。”

陳牧望著坐落於院內的幾座豪華房屋,黑漆漆一片,就連平日裏守夜的侍從也沒有。

不過從宮院情形來看,那些下人是經常打掃的。

“花園呢?”

紅竹兒疑聲問道。

陳牧一怔,這才發現偌大的宮院內除了涼亭假山等幾個裝飾建築外,根本看不到所謂的花園。

別說是花園了,就連一朵花都難尋。

不信邪的陳牧又仔細搜尋了一番,依舊無任何發現。

難不成那個女人在騙他?

“她明明跟我說了‘菡姝宮花園池……’這幾個字。”陳牧困惑道。“我耳朵又沒聾,不會有錯的。”

“可現在花園和池塘都沒有。”

紅竹兒沒好氣道。

陳牧緩緩搖頭:“不對,畢竟曾經是王後的居所,再怎麽寒磣也不應該連個花園池塘都沒有。”

“也是。”

紅竹兒覺得有道理,於是閉上美眸,擡起了右手。

很快她的手背上出現了一個黑色蜘蛛紋圖,隨著靈力敷裹,紋圖凝出了墨色的汁,而後聚凝成一只半個手掌大活生生的蜘蛛。

陳牧看得瘆人。

同樣是令很多人恐懼的兩種生物,但他能玩蛇,卻沒勇氣去玩蜘蛛。

怪不得曼迦葉曾經調侃說,如果有男人敢鉆入紅竹兒的裙下,那他一定為自己買好了棺材。

黑色蜘蛛順著女人纖膩的手背爬下,於四周胡亂爬動。

片刻後,蜘蛛忽然發出了一聲類似於蟬鳴的怪異聲調,聲音好似帶著波動,指向偏右的一座獨立寢居。

“那裏有問題!”

紅竹兒杏眸精芒綻現。

兩人立即潛入寢居,盡管裏面黑漆漆的,沒有燈燭,但借著透來的月光還是能大體分辨出房屋內的布局擺設。

寢居內除了基礎的床榻桌椅以及裝飾字畫外,最為引人矚目的便是對門墻壁正中擺放的一座玉制菩薩像。

與幹凈的房屋地面相比,菩薩像反倒沾有一層灰塵。

看得出平日無人打理。

“等等!”

見陳牧要上前查看,紅竹兒擡手攔住他。

她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地面,隨即雙手五指分開伸直,掌心向上,右手無名指勾住左手無名指,扯出一張金燦燦的蛛網,猛地朝下壓去。地面金光爆開。

下一秒,菩薩像前面的空氣裏出現了一點點亮芒,仿佛飄浮的螢火蟲。

“是血螢。”

紅竹兒神色凝重。“這是一種用來追蹤的蠱蟲,雖然無毒,一旦被沾染上,它就會神不知鬼不覺潛伏在你的體內。而持有母蠱者,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你。”

“厲害,厲害。”

陳牧朝女人伸出大拇指。

不愧是天庭殺手的精英成員,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怎麽辦?要不把它們給清除了?”

“這些血螢一旦消失,幕後人肯定會發覺的。”紅竹兒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得想個辦法繞過它們,不要驚動。”

“不驚動……”

陳牧犯了難。

要不用“天外之物”試試?

不過顯然身邊的同伴有更好的辦法,紅竹兒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些許不知名的粉末,然後又咬破自己的指尖,擠出幾滴鮮血落在上面……

等待數秒後,她又從木盒裏取出一只蜘蛛。

這蜘蛛身體極為圓潤,仿佛是被滾圓的小糞球,六肢短小。落在被鮮血沾染的粉末上後,瞬間化為膿水。

一股奇異的臭味逐漸散發出來。

而那些漂浮著的血螢在聞到怪異味道後,全都不自覺被吸引過去,圍在了膿水周圍。

“好了。”

紅竹兒拍了拍手。

看到菩薩像面前再無阻礙,陳牧感慨道:“人才啊,要不以後跟我混吧,我養你。”

“報酬是什麽?”紅竹兒笑道。

陳牧一臉認真:“每天送你一份特制的營養餐。”

“呵呵,我這人口味挑,而且需要加點拌料。”紅竹兒素手掠過額前青絲,一派笑吟吟的妖媚模樣,手背卻出現了一只形態猙獰的蜘蛛。“你願意陪我玩玩嗎?”

陳牧呲了呲牙,訕訕道:“那算了,我這人膽小。”

“逗你的。”

紅竹兒捉狹一笑。“養我倒不必了,我這人自由慣了,不想與你那些紅顏爭風吃醋。不過還是那句話,你想什麽時候要我的身子隨時要便是。”

陳牧輕咳了一聲,沒再繼續口花花,上前仔細檢查菩薩像。

寶友,這女人可不興調戲啊。

“應該是個機關?”

紅竹兒道。

“應該是。”陳牧點了點頭,嘗試轉動菩薩像,後者卻紋絲未動,任憑他使多大力氣也不管用。

但用“天外之物”進行感應,這菩薩像確實有機關存在。

“奇怪,打不開啊。”

陳牧在菩薩像的附近摸索著,看能否找出什麽凸起之物,可惜整座臺面除了這尊菩薩像之外,沒有任何可以啟動機關的開關。

“能不能對菩薩虔誠一點。”

看到陳牧將菩薩像掰來掰去,紅竹兒嬌聲道。

陳牧詫異:“沒看出來你還挺有信仰的。”

“我可不信佛。”紅竹兒秀眸含嗔。“虧你還是斷案如神的大神探,就沒發現什麽異常?”

異常?

陳牧怔了怔,環顧周圍後目光定格在地上,表情頓時恍然:“缺了一樣東西,既然有菩薩像和香爐,就應該有平日裏用來跪拜的蒲團。從情形來看,也不該是被下人拿走了。”

紅竹兒往後退了兩米左右,足尖在地上輕輕敲擊感應。

在感應到某處地板有異常後,她唇角掀起一抹弧度,腳跟猛地下壓,只聽喀嚓一聲輕響,地板翻轉,出現了一個蒲團。

紅竹兒跪在蒲團上,對著菩薩像叩首。

叩到第三下時,菩薩像突然發出了一道機簧似的聲音。

“妥了?”

陳牧重新去轉動,發現剛才還紋絲難動的菩薩像此時僅需要輕輕推力,便可轉動起來。

與此同時,寢居正中間的地板開始緩緩下沈,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走廊。

“怎麽,又想誇我?”

見陳牧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她,紅竹兒盈盈笑道。

陳牧指著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猶豫半響還是將準備出口的話語咽了回去,只是笑了笑道:“我很替迦葉擔心,某一天被你給賣了,你這女人藏的很深。”

“那就賣給你唄。”

紅竹兒眨了眨眼,既富肉感不失緊致的腰肢一扭,轉身進入走廊。

陳牧啞然失笑,跟在後面。

順著長廊走下,兩人來到了一座頗為寬敞的地下洞室,看起來人工開鑿的痕跡很少,多是天然形成。

在洞室正中卻有一池塘,白霧氤氳。

“難道這就是花園池?可花園呢?”陳牧報以懷疑。

“這不是嗎?”

紅竹兒朝著一側努了努嘴。

陳牧扭頭一看,頓覺無語,只見立於池旁的一塊石碑上隱隱刻有三個字:花鳶池。

好家夥,敢情是我理解錯了啊。

陳牧無奈嘆了口氣。

紅竹兒利用靈蛛繞著池塘一圈,確認沒有陷阱異常,便湊近細看。在氤氳白霧裏,她看到池塘中間綻放著一株荷蓮,周側皆是綠葉浮動,好似仙池。

“猜猜這池中有什麽寶貝?”陳牧問道。

紅竹兒做了個請的姿態:“那就請陳大爵爺親自下去看看唄,或許不是寶貝,而是驚嚇呢,我這烏鴉嘴一向很準的。”

陳牧倒是二話不說,直接一頭紮進了水池。

在入水的一剎那,陳牧便感到了一股極強烈的眩暈,仿佛整個人被倒吊在了空中甩動。

等他清醒過來,卻詫異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池岸。

但紅竹兒不見了蹤影!

“幻境?”

陳牧皺了皺眉,見池內的白霧已經消失,就連那株荷蓮也不見了蹤影,便好奇探身觀望。竟看到池塘內有紅竹兒的身影,俏生生的立於池岸邊。

一剎那他恍然明白,自己來到了池塘下的另一個空間。

此刻他與紅竹兒只隔著一面池水。

“有點神奇。”

陳牧嘖嘖稱奇,輕吐了口濁氣,開始環視四周尋找線索,很快他就便被一幅奇異的壁畫吸引了目光。

那副壁畫看著年代並不久遠,勾筆清晰。

畫中是一個女人,四肢被鐵鏈牢牢鎖著,身後則是一片火焰,就好像女人置身於地獄。

而女人的容貌,隱隱有些熟悉。

陳牧想要走近卻被一面無形的結界給阻攔,於是他釋放出“天外之物”,粘稠的黑液生生將結界扯開一道裂縫。

前腳邁入裂縫,灼熱的炙浪頓時撲面而來。

陳牧連忙利用“天外之物”將自己護住,瞇著眼睛看向前方,發現原本壁畫裏的那個女人竟生生出現在了眼前。

女人依舊被鐵鏈鎖住,衣裙華美卻有破損,露出些許玉白膚色。

螓首低垂,紛亂的青絲遮住了少半臉頰。

不過她身後的火焰還是以壁畫的方式存在,朝前每走一步,溫度就會上升一些,烤得皮膚灼灼生疼。

“這女人是誰?”

對於現實環境的感觸讓陳牧明白,這女人絕對是活生生的一個人,並非幻境產生。

他緩步上前,來到女人面前。

將紛亂的秀發撥開,陳牧徹底看清了女人的臉——是一張很漂亮,很端莊秀美的臉。

王後?

陳牧腦中電光一閃,呆住了。

說實話,陳牧並沒有真正意義上見過雙魚國王後的真面容,更多是從葫蘆七妖及其他人口中拼湊出了一個較為模糊的形象。

但這些其實已經足夠了。

在看到這女人容顏的一刻,陳牧的腦海中不自覺便出現了這個名字。

直覺告訴他,這女人……就是雙魚國的王後!

※※※

從神女湖離開後,一行人回到了唐胭居住的小院。

名叫楠楠的小女孩在知道白纖羽是“壞人”後,便沒有了先前的親近,躲在父親懷裏怯生生的,偶爾偷偷看一眼。

不過面對清純如菊的少司命,她倒是沒有太多敵意。

或許在小女孩心裏,少司命是真的仙女。

白纖羽若有所思的盯著跟她一起來的鬼新娘,柔聲問道:“那個在湖底的女人,你認識嗎?”

當時她在湖岸邊等了很久鬼新娘才出現。

雖然看到對方安全很高興,但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對方在湖底做了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我聽到你們對話了,她叫花葬,以前是個殺手。”

鬼新娘無聊的擺弄著桌上的幾根葉草,聲音慵懶平淡。“你不是冥衛朱雀使嘛,調查一下應該很容易的。”

白纖羽笑了笑,沈默片刻後說道:“謝謝你救了我。”

“先別急著謝我,說不定某一天你會死在我手裏。”鬼新娘眨了下眼眸。“不開玩笑哦。”

“你想見夫君嗎?”白纖羽轉移話題。

鬼新娘搖頭:“我現在沒興趣見他,反正見了也不過說幾句話而已。我來找你,是想與你合作。”

“合作?”

“對,我有關於‘雙魚玉佩’的線索。”

“什麽線索?”

白纖羽雙目一亮。

鬼新娘將手裏的草葉編織成一只螞蚱,遞到小女孩楠楠面前:“現在不可能告訴你,你就說,願不願意跟我合作,我們一起去找雙魚玉佩。”

望著眼前栩栩如生的草螞蚱,小女孩露出喜愛之態,卻不敢伸手去拿。

鬼新娘索性丟到了對方懷裏。

小女孩猶豫了下,將草螞蚱拿在手裏,乖巧的說了聲:“謝謝大姐姐。”

白纖羽皺眉:“你只要我一個人合作?不多找幾個人?”

鬼新娘瞥了眼少司命:“不需要,有你就足夠了。你信不信我是你的事情,願不願合作也看你的選擇,其他人我並不歡迎。她們若是執意跟來,那合作就沒必要了。”

白纖羽陷入兩難境地。

如果真的能與鬼新娘找到雙魚玉佩,無論是對夫君還是青蘿姐妹,以及薛采青的失蹤,都有極大幫助。

就怕鬼新娘還有其他目的。

當然,從情感上來說,她不認為鬼新娘會傷害自己。

這是出於姐妹間的血脈信任。

“讓我做什麽?”

糾結半響後,白纖羽最終下定了相信對方的決心。

少司命動了動朱唇,但沒有阻止。

興許她明白,一旦白纖羽決定的事情,任何人包括陳牧都無法讓她改變主意。

“不急,在這裏……還有一個人需要給我幫忙。”

鬼新娘妖媚冷漠的眸子投向了唐胭的丈夫。

“他?他能幫你什麽?”

白纖羽不解。

唐胭見狀,下意識擋在自己丈夫面前。

“如果我沒說錯,你以前的真名叫冷寒是吧,曾經在雙魚國是個有名的劍客,頗有俠義……”

鬼新娘笑容玩味,對男人說道。“之所以被毀容,是因為一個女人。”

男人沈默不言,算是承認。

白纖羽有些吃驚鬼新娘的信息量,似乎這女人早就對雙魚國進行過一番大調查,知道很多秘密。

“放心,我不會讓你去上刀山或者下火海。”

鬼新娘道。“你幫我做的事很簡單,將當年傷害過你的那個女人,從宮裏給我叫出來,好像是叫明蓉兒對吧。”

“不行!”

不等丈夫回答,唐胭面色大變,一口拒絕。

那個明蓉兒她了解過,在宮內權勢極高,是個心腸極變態狠毒的女人,當年丈夫若非運氣好逃離,怕早就被那女人折磨致死。

丈夫的臉皮,就是那女人給生生剝下來的。

現在再去找她,分明就是找死。

“不行?”

鬼新娘笑瞇瞇的看著她:“說起來,我跟朱雀使是親姐妹,所以當年你殺的那些白家族人,也是我的親人。雖然我喜歡看著他們去死,但滅門之仇終歸是要報的,你信不信……現在我就殺了你全家。”

盡管鬼新娘語氣沒有太多殺意,但唐胭卻由衷感覺到脊背爬起一股徹骨的寒氣,溢出恐懼。

比起大名鼎鼎的羅剎白纖羽,這位姐姐似乎更為可怕。

“要不,我先殺她試試看?”

鬼新娘玉指撚起一根草葉,笑容溫和的看向小女孩楠楠。

屋內氣氛瞬間凝聚緊張起來。

白纖羽不悅,剛要開口,鬼新娘冷冷盯著她:“你可別腦子進糞給我裝聖人!本來就是一個劊子手,現在扮什麽好人?連自家的血仇你都能放下,我可真佩服你。”

白纖羽被懟無言,唯有苦笑。

屋內的人都有理由相信鬼新娘會殺小女孩,而且沒人能阻攔。

男人輕嘆一聲,拍了拍面前妻子的肩膀,遞了一個安慰的眼神,將孩子交給對方上前說道:“好,我幫你。”

“啪!”

鬼新娘拍了下手掌,笑道:“我喜歡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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