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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坑害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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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粉色的碎末看起來很可怕,但料想應該不是毒藥,最多可能是拉肚子的瀉藥。

陳牧不太確定的猜測著。

“……姐夫是混蛋……姐夫不是男人……氣死我了……”

廚房內,剛剛被陳牧言語奚落了一番的青蘿紅著眼眶,用力攪拌著鍋裏的湯汁,時不時咬牙切齒碎碎怨念著氣話,也晶瑩的淚珠兒也止不住的吧嗒吧嗒往下直掉。

一邊罵著,一邊從腰間取出一包粉末,少女猶豫一瞬後,直接倒進了鍋內。

這一幕正巧被前來的陳牧看到,頓時嚇了男人一跳。

不過雖然粉色的碎末看起來很可怕,但料想應該不是毒藥,最多可能是拉肚子的瀉藥。

想必是這丫頭氣不過,打算報覆一下他。

陳牧靜悄悄的站在青蘿的身後,聽著少女怨言碎語,有些哭笑不得。

把小姨子欺負成這樣,也是夠渣的。

男人進行自我檢討。

他沒有出聲,在聽著少女嘀咕的同時,在背後默默打量著這位陪伴了他許久的可愛小姨子。

雖說平日裏對這位精靈古怪的小姨子都是保持一副很正經的模樣,偶爾也會調侃對方胸小屁股不大,但仔細瞧來,這位小姨子的身材還是很勾人的,體態纖瘦柔美,玲瓏嬌小。

尤其是少女的小翹臀,雖然看著不大,沒有孟言卿那般豐腴動人,但勝在圓潤挺翹,配合纖細腰肢比例很是完美。

想象著將少女抱起懷裏,然後雙手捧著對方兩瓣精致的小屁股,用自己粗壯的肉棒捅著少女緊致多水的粉嫩肉穴,一邊在無人的深夜街道上輕松走著,一邊揉捏著彈性十足的小翹臀,想必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浮想聯翩的陳牧一時呼吸急促起來,胯下的肉棒也悄然昂起頭來,直對著正在熬湯的少女翹臀。

估摸著骨湯熬的差不多了,青蘿小心翼翼的端起來。

少女先是就著紅潤的小嘴吹了吹,待骨湯稍涼了一些,然後銀牙一咬,仰頭便要去喝。

我靠,這丫頭該不會是要自殺吧!

這一幕把正在幻想的陳牧給嚇著了,連忙一把搶過砂鍋。

完全沈浸於自己世界的少女沒料到突然有人冒出來,嚇得驚叫了一聲,隨手拿起旁邊的鐵鏟朝著陳牧腦袋敲去。

好在男人即使躲避,才不至於在頭上留個大包。

“姐夫?”

看清男人的面容後,青蘿臉上神情頓時變得怪異起來。

陳牧看了眼手裏的骨湯,盯著少女質問道:“你在幹什麽?”

“我……我……”

青蘿精致的小臉幹巴巴的擠出一絲笑容,眼珠子滴溜溜亂轉著,“我就是肚子有點餓,所以過來做點吃的。”

陳牧問道:“這湯裏放了什麽東西。”

“沒……沒什麽啊。”

青蘿努力表現出正常的表情,輕聳著香肩說道。“湯裏肯定是骨頭啊,還能有什麽。”

陳牧盯了少女半響,目光在廚房巡視了一圈後,落在了被圈養在籠內的幾只野兔身上,然後將骨湯在摻入了一些放有蘿蔔屑的食盆裏。

隨著一只雄性兔子品嘗後,讓陳牧驚愕的一幕出現了。

這雄性兔子整個身子開始變得火熱起來,恍惚連毛發都刷上了一層粉色,一雙眼珠子更是通紅,直接撲到了雌性兔子身上,開始運動。

此刻應有一段經典的開場白:

春天來了,萬物覆蘇,又到了……

陳牧看傻了眼。

他扭頭望著仰天看雲彩的青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什麽言語來表達“臥槽”的心理。

最終只是說了一句話:“你有病吧。”

原本以為是毒藥,後來一想可能是瀉藥,結果竟然是發春的藥……

這丫頭腦子絕對有毛病。

這要是一鍋吃下去,估計當場暴斃。

“人家……人家就是想用稍微激進的方式,讓姐夫你……把人家生米煮成熟飯嘛。”

青蘿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陰謀。

陳牧一時無語。

望著少女委屈的嘟起粉潤潤的小嘴,男人好笑之餘也是意識到平日裏對這丫頭的刻意冷落,確實讓她有了別的想法。

他輕輕摟住青蘿柔纖的腰肢,在少女發楞之際,低頭噙住了對方嘴唇。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少女繃僵了嬌軀。

陳牧很輕松的撬開了少女的貝齒,舌尖順利的觸到了青蘿的香舌嫩肉,輕輕汲取著少女溫潤香甜的氣息。

少女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以至於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男人的吻技極為高超,舌頭在她的貝齒上沿著滑弄,又不時用唇肉輕咬她的唇瓣,最後又再次將舌尖深入挑逗青蘿的丁香,舌肉粘膜互相摩擦發出的靡靡聲格外淫蕩。

原本處於女人本能而抵在男人胸前抗拒的雙手,也慢慢垂落下來。

青蘿完全沈醉在了這互相的舌肉愛撫中,不知不覺兩人口中的唾液已經被攪拌充分,少女的身體也仿佛被點燃,變得一片火熱,甚至於雙腿間似乎有絲絲濕氣。

別看平日裏的她勾引自己的姐夫,可真正上壘的時候,清純少女怎麽可能是陳牧這個花花公公的對手。

兩條靈蛇般的舌頭互相纏繞,吮吸,玩弄,無比強烈的合為一體的感覺湧動全身,讓青蘿想要更靠近,想要更深入。

她未從想過,原來一個簡簡單單的吻也如此的讓人沈醉與舒服,不由的羨慕嫉妒起姐姐。

直到兩人嘴唇分開後,青蘿保持著呆萌的姿態,她的嬌軀被陳牧扶著,僅僅是這麽一會的接吻,青蘿便仿佛渾身脫力了一般,雙膝顫動,幾乎要站不穩。

陳牧拍了拍少女的臉頰,笑道:“怎麽了?失魂了?”

而面前的玉人卻依舊一副恍惚的眼神虛望向男人,一副予取予求的神情,雙目微泛水光,熾熱甜美的氣息,以及那泛著水潤光澤的嬌艷唇肉……充滿了淫蘼的魅力。

過了許久,青蘿才漸漸回過神來。

她先是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然後摸了摸自己的濕潤嘴唇,眨巴著水靈的眼睛問道:“剛才你親我了?”

陳牧沒有回應,壞笑著看了眼少女被解開些許的衣裙,低頭又吻上了少女軟柔的嘴唇。

這一次青蘿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觸感。

雖然之前陳牧在親五彩蘿的時候,她也有過清晰的感觸,但終究還是沒有自己妾身體會來的強烈。

平日裏咋咋呼呼的活潑少女此刻卻頗有些不知所措,兩只手不知該放哪兒。

她的心兒跳的極快,似乎快要蹦出胸膛。

恍惚間,她感覺到男人的手撫上了她的小腹,她的胸脯,整個身子都好似變成了蒲公英的種子,飄飄然然的。

陳牧略顯冰涼的大手在擠開肚兜後,輕而易舉的握住了少女的乳鴿。

雖然青蘿的一對嬌小鴿乳難比孟言卿和白纖羽,但也頗有一番魅力,微膨起兩團玲瓏嫩乳分置於白皙纖薄的胸脯兩側,便似晶瑩可愛雪面包子,玲瓏適口,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陳牧放開少女的唇瓣,一路親過青蘿白皙的脖頸及精致的鎖骨,帶著口水津液最終落在了那對嬌小的乳鴿上。

乳脂一般的幽幽體香讓男人呼吸粗重,望著那光滑細致乳暈,宛若櫻桃一般,竟是無比誘人,陳牧便忍不住張嘴將乳頭含在了嘴裏,不斷的吸允,用牙齒輕咬,舌頭靈巧的舔舐。

“啊……姐夫……別……好難受……姐夫……”

青蘿瞬間宛若觸電了一般,小嘴兒頓時發出含混的呻吟,香肩劇顫,伸手緊緊抓住了陳牧的衣服,而雙膝也不住抖動,全身就像是過電一樣顫抖起來。

乳鴿嬌伏似的圓潤雙峰正急速起伏,嬌喘細細,雙腿間看不到的私密處更是滲出了些許甜蜜的水兒……

可不知怎麽的,青蘿的臉上卻涼涼的。

少女一邊喘息著,下意識擡手擦了一下,發生竟是自己的眼淚,迷茫的心間充滿了詫異。

奇怪,為什麽會流淚呢。

一滴淚珠兒順著女孩臉頰滑下,滴落在了細嫩的胸脯上,隨後正巧滑在了小巧尖尖的嬌嫩乳頭上,看起來格外的晶瑩淫靡。

陳牧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捧起青蘿的那只乳鴿,將淚珠兒吸允入口中,然後擡頭捧著少女小臉,溫柔的看著她:“怎麽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青蘿用力搖著小腦袋,不停擦著臉上的淚珠兒想要說什麽,可淚水卻越來越多,只剩下哽咽,索性撲入男人懷中,抽泣了起來。

這下陳牧真的慌了。

剛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麽就哭了呢。

看到少女嬌嫩乳鴿上的淺淺牙印,還以為真的是自己咬疼了對方,連忙道歉,可惜怎麽也不頂用。最終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索性將對方緊緊摟在懷中。

過了良久,少女才止住了啜泣。

她梨花帶雨的小臉上宛若抹上了誘人的胭脂,看著陳牧擔憂無措的模樣,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咬住嘴唇說道:“我要告訴姐姐,你欺負我。”

“是你讓我欺負的啊。”

陳牧拿出手帕擦著對方臉上淚水。

這丫頭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真是琢磨不透啊。

青蘿翹起的小瓊鼻輕哼道:“我讓你欺負你就真的欺負啊,那我讓你娶我,你敢不敢娶?”說著看到自己胸脯小腹上男人親過的口水,臉蛋紅的如猴屁股似的,連忙將衣服遮掩上。

“當然,回京後我就娶你。”

陳牧柔聲道。

少女忽然不說話了。

她輕輕抱住了男人,感受著自己嬌小乳頭隱隱摩擦著對方衣服的些許痛感,卻格外迷戀,許久才幽幽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整天就想著……想著把自己嫁出去。”

陳牧輕撫著少女柔順的秀發,雙手不自覺順著少女腰間落在那兩瓣緊致的翹臀上,輕輕揉捏著:“天底下任何男人身邊若有這麽一位喜歡倒貼的小姨子,那真是十輩子燒了高香了。”

“那你以前為什麽故意不搭理我。”

男人的雙手仿佛有魔力一般,讓少女渾身發燙,小屁股那裏更是酥酥麻麻的,可聽著男人的話語,青蘿咬著嘴唇,卻心有怨言。

陳牧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反正你這丫頭遲早要嫁給你,平日裏逗逗你也挺有趣的。”

“姐姐說得對,你就是個混蛋!”

青蘿氣罵了一聲。

剛罵完,忽然覺得腹部那裏硌的難受,似乎被一只棍子頂著,下意識伸手抓住:“這是什麽?”不過下一秒,少女恍然明白手中之物是什麽,臉蛋騰的一下變得緋紅,連忙放開手中硬物,心肝兒跳得極快。

陳牧被少女柔膩的小手觸摸,哪怕是隔著褲衫,依舊忍不住一陣哆嗦。

見四下無人,淫心大起的他望著嬌艷欲滴的可愛小姨子,鼻息中噴著火熱的氣息說道:“青蘿,姐夫被你勾引的好難受,要不幫幫姐夫,要不然姐夫會生病的。”

少女羞不可遏,紅著臉輕惱道:“什麽叫人家勾引,姐夫本來就是……就是浪蕩之人。”

“就算是姐夫不對,可現在確實難受的厲害,這玩意若不消火,會生病的……”說著,陳牧還作出一副很難受的痛苦模樣。

雖然知道對方是在浮誇的演戲,但少女還是一陣緊張:“要不我去找姐姐?”

“別,要是你姐姐看到,還以為你真的勾引我了呢。”

陳牧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衣帶將胯下的肉棒放了出來,不等少女緩過神,抓住對方白皙的小手放在自己火燙的肉棒上,頓時舒暢的吸了口氣,“對,對,就是這樣……”

青蘿呆楞在了原地,手掌傳遞來的熱度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平日裏大膽奔放的丫頭此時在觸碰真正的男人之物後,頓時便成了一個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一動也不敢動。

姐夫……姐夫怎麽突然……突然變得這麽……

少女心亂如麻。

陳牧也不指望這丫頭真的想平日那樣主動,抓著少女的手,將自己的肉棒緊緊握住,然後慢慢的挺動著身子,就像是在插著少女嬌嫩的肉穴,馬眼處吐出的前列腺淫液很快便沾濕了少女的掌心,和著些許滑膩香汗,愈發變得柔膩,抽插起來也更為舒爽輕松。

而這般淫靡的行為,也點燃了少女體內的些許浴火,喘息聲越發急促,嬌嫩的手指下意識撫著龜頭,揉摩頂梁,登時便擠出一滴粘稠精液,黏黏的,滑滑的。

不知何時,她的目光牢牢鎖定在了男人那根粗壯棒子上,看著就像是燒紅的鐵棍一般,心想著如此又粗又壯的棒子,姐姐那麽嬌弱的身子是如何承受的。

想著想著,雙腿間夾著的兩瓣花唇間又悄然吐出了些許晶瑩的淫液,羞的女人頭腦嗡嗡發暈。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牧突然加快的速度,而少女也察覺手裏的棒子好似漲的幾分,一時也不知要發生什麽,只是呆呆的看著。

隨著陳牧一聲低吼,馬眼處噴出濃稠的精液。不過男人在噴出之際,將肉棒調換了方向,噴出的精液無巧不巧落在了旁邊的砂鍋裏,與肉湯混合在一起。而依舊有一些垂落在了少女的手上。

陳牧舒了口氣,望著呆萌的少女,笑著說道:“嚇到你了?以前不是挺主動的嘛,而且一副老司機的模樣,難道不知道你姐夫射精了?”

“這……這是……”

望著自己白皙手背上濃稠的精液,少女眨了眨眼,倒並不是惡心,而是好奇。

“舔一下,很好吃的。”

看著少女粉潤的嘴唇,陳牧心下一動,誘惑道。

“我才不!”

而這時青蘿也恢覆了幾分理智,惱白了對方一眼,趕緊跑去旁邊的水盆前將手上的精液清洗,腦子裏亂糟糟的。

天哪,我竟然摸到了姐夫的那東西。

好大……

以後姐夫若是……若是與我行了夫妻之禮,我會不會……會不會死了……

陳牧見自己肉棒上還有些汙穢,大大咧咧的走過去挺到少女眼前:“幫姐夫也洗洗?”

正彎著腰出神發呆的青蘿下意識轉過去,結果嘴唇無巧不巧“親吻”在了馬眼處,少女立即呆傻了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陳牧也沒料到有這樣的巧合,看著青蘿一副呆滯可愛模樣,心下惡作劇一起,慢悠悠的扶住自己的肉棒,在少女嘴唇上擦拭了幾下,才心滿意足的收拾好衣服,順勢摸了摸對方小腦袋:“謝謝青蘿。”

“姐!夫!”

少女這才反應過來,怒氣沖沖的瞪著對方,又連忙擦著自己嘴巴,呸呸在地上吐著,想著被姐夫如此作踐,少女淚珠兒忍不住落了下來。

陳牧見狀,忙將青蘿抱在懷裏,柔聲道:“好了,好了,是姐夫不對,姐夫跟你道歉,姐夫若不是喜歡你,又怎麽會這般欺負你呢?你姐姐都是這麽伺候我的,不信你問她。”

“我才不信!”

青蘿委屈的嘟起小嘴,但腦海裏卻想著平日裏端莊的姐姐伸出柔嫩的小舌頭舔著姐夫的肉棒……這畫面也太……太刺激了吧。

聞著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少女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想了想,帶著幾分苦惱輕聲說道:

“其實……其實人家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喜歡你,以前一直在姐姐身邊,根本沒想過嫁人。即便姐姐嫁給你,我也沒想過,因為那時候我知道姐姐只是演戲。

可後來,後來也不曉得怎麽回事,就是感覺和姐夫一起很快樂,無憂無慮的,什麽也不用想……”

聽著少女迷茫且衷情的訴說,陳牧笑道:“這不怪你,連你姐那種驕傲的人兒都被我征服了,你這小丫頭又怎麽能抵擋我的魅力?”

“呸,臭美!”

青蘿啐罵了一聲,隨即又緊抱著男人說道。“姐夫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

說到底,青蘿雖然平日裏對男女之事表現的很老司機,但感情上卻很單純。

與陳牧這樣的穿越花花公子待得久了,淪陷是難免的。

就在兩人溫存之際,吃貨五彩蘿卻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廚房。

穿著黑色長裙的少女宛若精靈,神秘中透著濃濃的純情,冷漠的秀頰與氣質就像是二次元裏走出的暗黑公主。

她無視了抱在一起的兩人,一雙妙目四下尋找吃的。

驀然,她眼眸一亮,看到了放在陳牧旁邊桌上的一鍋排骨湯,湊上去聞了聞,忍不住吞咽了一下香津。

然後少女雙手捧起砂鍋……

“別喝!”

“別喝!”

察覺到異狀的兩人下意識扭頭望去,看到眼前一幕後急忙沖著吃貨少女大喊。

然而五彩蘿卻咕隆咕隆把排骨湯全喝完了。

少女打了個嗝,小手摸著稍有些鼓起小腹一臉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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