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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以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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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鞏未巡帶著六萬精兵前去,也堪堪只抵抗住了一個月時間之久,被西域的大軍壓境,直直逼向了江南地界。

他們一退再退,直到退到了江南地界的北面,再退便是要退出江南了...

這一消息八百裏加急還未傳到皇宮裏,已經被江南地界的商人,傳到了京都。

江南魚米之鄉,河道發達,已經不是邊境或是北疆那邊綿起伏的山崖,這消息傳得賊快,幾天的時間已經傳到了京都之內。

這一天,阮姝在仔細埋著酸梅酒,就聽著旁邊一處隱蔽的草叢裏,傳著不少的低語聲。

其中一個是女子,另一個是剛剛進府的小廝。

“哎哎,聽著江南一帶已經失守了,你知道不知道?”

“怎麽可能,江南我知道,可是大齊的最繁華富饒的地方,除了京都之地,這江南可就是大齊重中之重了,居然被西域的那些賊人給占了,太過於可恨了!!!”

“誰說不是呢,這還是京都有商人從著江南一帶傳過來的,我起初不相信,可是他們江南的商人都退到了京都,看來這江南還真的是不能再待了。”

......

接下來的話,由於兩人越走越遠,阮姝有些聽不清楚了,

阮姝有些心神不寧,便扶著樹站了起來,旁邊的駱瑜已經從暗樁雪閣回來了,她也打探了不少的消息。

“王妃莫急,你現在身子重不能跑快了。”

她腳步一慢,嘆了一口氣,轉而又坐在了旁邊的石頭上。

“是啊,我操心太多,恐怕到時候這只是三殿下早已經思慮過的,我再瞎操心還會傷身體,肚子裏的小寶也會受到傷害...”

駱瑜見阮姝明白就好,於是在細細說著她打探到的一些事情。

“現在晁豐每日去宮中請脈,日日為皇上下著方子,可是皇上的病情還是猛轉直下,恐怕...當今聖上已經時日無多了,現在又傳來了風言風語,而三殿下卻是一直在隱忍不發,王妃一定要體諒著殿下,他一定有著自己的思量。”

駱瑜在暗閣打聽到了事情,很讓她大吃一驚,原來皇上的病癥,包括著江南一帶被西域入侵,這一切都在著三殿下的計算之內。

只是這計算再周全,皇上不讓殿下出兵,不讓他手中握有一分一毫的兵力,只有著三千騎擴張的兵力,還在池翼谷守著以防止德王反撲。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多了,我還是多想想這幾天吃些什麽東西吧。”

猛的一聲,胃裏一股酸意,差點又吐了出來。

突然,背後傳來了一陣輕柔的拍擊聲,清淺的聲線響在頭頂。

“現在身子越來越笨重了,還在到處跑,小心女兒再踢你一腳哦。”

寵溺的語氣,在最初發出的時候,阮姝聽著不自在,不過秦君陵的目光完全放在了她的腹部,阮姝又小心眼的安然享受了。

“哪裏會踢,要踢也是生出來以後踢你。”

腹部越來越隆重起,懷了三個月身孕的阮姝卻是扶著腰身慢慢的站了起來。

後面的一眾丫鬟都跟了過來,準備扶住她。

“你們也歇一會兒,天天四五個丫鬟跟著我,腳估計也跟酸了,就留兩個小丫鬟在這裏吧。”

三殿下目光一掃,那些丫鬟都不敢跟過來了。

於是,阮姝身邊便只有秦君陵一個人在跟著了。

“瞧你,天天冷冰冰著臉,都嚇著侍女了。”

遠處,只有駱瑜一個人遠遠墜著,其他的侍女都退下去了。

“沒有人跟著,還清醒一些,我與你說會子話。”

秦君陵扶著她來到了禦清閣,這也是阮姝時常來走動的地方。

“想說什麽?‘

眼前的湖水波鱗不止,已經到了深秋,猶記得去年的時候,阮姝才剛剛來到京都,沒曾想到一年的時間,就這樣悄然過去了。

“我是說,如若,如若當今皇上病重的話...阮阮可想到我們以後的路,會更難走一些。”

阮姝仔細想了一下,卻是覺得心裏悶悶得。如若當今聖上真的病重了,那麽...

“你是說...”

阮姝的話並沒有敢說出來,被掩在了嘴裏,實在是太過於驚訝,不敢說出口。

“對,所以現在隱隱已經有一股勢力在停靠向三千騎,我卻只能置之不理,皇上在位一天,我就是臣子,我就一天不能越位,可是如若我不反握兵權的話,西域與北疆就會一日日的來侵蝕著大齊江土。”

淡淡的語氣,帶著一絲寂寥,緩緩的縈繞在了阮姝的耳邊。

原來一路走來,宣王一直都在當今聖上的壓制之下,這是阮姝尤其想不到的地方。

“那...那現在如若殿下去西域帶兵的話,不是更加的情理不容?”

秦君陵微微嘆息著,沈重的點點頭。

“皇上現在咳喘之癥越來越重,尤其是懷疑其它人,內閣雖然召來了老臣,卻也是以前擁載太子一脈的,極少數才是跟隨先皇打下的江山之人,如若我去西域邊境,會直接從內閣之處就會反對不止。”

“可是...可是...”

阮姝可是了半天,還是沒想出來什麽好辦法,自個兒還急得不行。

旁邊的秦君陵見她急得額間冒出了虛汗,好笑的給她擦了擦額汗,擁著阮阮的肩膀,看著懷裏人,穿著一襲淡藍色的夾棉芙蓉繡的裙擺,有些好笑了。

“我和你說這些,可不是讓你來著急的,而是說出來一些現在大齊的情勢,讓阮阮不至於一聽到西域的一些傳聞就開始心中著慌而已。”

原來是這樣,果然在剛剛的樹下,秦君陵也聽到了那些下人的閑言話,便來特意的安慰她。

躺在身後胸膛前,點著秦君陵的肩膀。

“你現在為人父了,可不能走德王的老路子,雖然我們現在過得艱難,但是大齊的江土能保得住,我就是開心的。”

果然,秦君陵聽著通透的話,心裏也開懷不少。他的阮阮,始終是不同的。

而此時,京都之中,並未因著西域傳來的真真假假消息而停歇,反而變得愈演愈烈的趨勢。

皇宮中,秦君玨坐在高位上,神色帶著幾分慘白,咳出的氣息都有著幾分的虛白,拿著帕子一看,星星點點的紅意在上面。

“來人哪,在京都再作亂傳的話,就將他們都抓進大牢裏。”

內閣的一行人,都瑟瑟發抖的更加的低頭,卻是無人敢說話。

最終,有一人站了起來,卻是當初與西域有幾分對峙的鄭子睿,現在站了出來。

“殿下,現在有一封秘信,被送到了樞密使,現在傳到了內閣,不知道皇上要不要查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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