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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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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爹爹和阿娘,就在江南一帶,雖然上次去隴城,他們沒有碰到過,不日之時,可能爹爹如若身體好一些,便來到津郡城來看望他們。

看到這裏,阮姝有些焦急,到底是什麽病癥...

所幸,娘親也說了是簡單的風寒,她才放下心來。

最後,書信裏面說了一些搬去江南一帶宅院的事情,連同著阿離識了多少字,都一一的說個不停,仿佛有著說不盡的話一般。

囑咐著阮姝在三殿下身邊,要賢良淑德,洋洋灑灑的居然寫了六頁紙張。

阮姝越讀,這淚水盈睫,越是覺得心裏酸澀得緊。他們才相認了幾個月的時間,就這樣分離開了,阮姝覺得上天著實造化弄人。

駱瑜看著阮姝哭得傷心,也不禁帶了幾分焦急。

“王妃,阮大人阮夫人在著江南一帶算是安心著呢,最近各地都在削官之類,鬧得人心惶惶,這時候阮大人急流勇退,算是合了皇上的心,也留了幾分顏面,王妃何必傷心。”

她擦了擦淚,點點頭。

“你說的也對,父親年齡大了,難免生了一些傷寒之病,我擔心也不能盡兒女之孝啊,比著其它的官員,父親這個大學士請辭了也罷。”

自從那一日,津郡府前的官員來拜會了三殿下後,這津郡府中的官員往來,是越來越多了。

直到有一日,一道聖旨赫然降到了津郡府。

當聽到有聖旨來到的時候,阮姝有些發蒙了。

“殿下,皇上是不是...”

看著阮姝搖搖欲墜的身體,剛剛養了圓潤的下巴,又尖銳了下去,秦君陵心疼的將她擁在懷裏,撫著後背安慰的說道:“不太可能,皇上如若找我的麻煩,那必定是早就找了,何必等到現在,不如出府迎接一下吧。”

一路上,忐忑不安的去了前殿,來了一隊軍侍,而為首的則是一個總管太監,他旁邊著的赫然是當今皇上身邊的紅人,兵部侍郎,鞏未巡。

秦君陵見著此人後,目光一凝,帶著幾分淡然,並未發話。

而兵部侍郎,鞏未巡在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威遠將軍,三殿下秦君陵後,臉上擠出了兩抹笑意,本來是常年嚴肅的臉上擠出了笑,更帶著幾分的不協調。

“鞏未巡,拜見三殿下,殿下萬福金安。”

請了安後,鞏未巡才看著這個不進則退,反而一直安居在了津郡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三殿下,比著當今的聖上還要更加的年輕沈穩。

秦君陵的穩重,不僅僅是面容上,而是融進了骨血裏,反而讓人忽略了他那俊朗的面孔,看著那一雙古井一般的眸子,就已經覺得極其的讓人壓力頗大,而鞏未巡看了向眼,倒向旁邊站去了。

鞏未巡在看著三殿下之際,而旁邊一直低首的阮姝,也在偷瞄著這個據說是最近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兵部侍郎,鞏未巡。

平素著,是城主岑夫人,給她講著這些真真假假的事情消悶來著。

沒想到這鞏未巡,居然會來到津郡城。看著那鞏未巡滿臉嚴肅板著臉的樣子,阮姝想著這個人鐵定是直來直去的,眼裏絲毫融不得任何沙子的類型。

“三殿下,今天聖上來旨意了,請殿下接旨吧。”

秦君陵撩膝半躬身,可是旁邊的阮姝以及津郡府中的所有人,卻是要全部跪下。

旁邊的總管公公都按著手中聖上旨意,將手中的聖旨全部念了出來,最後尾說道。

“請安接旨。”

雙手恭敬的拿過聖旨,一直跪到腿軟的阮姝等人才站了起來。

鞏未巡臨走的時候,略微看了一眼津郡府,才款款走遠。

而等著這送旨意來的大隊人馬走後,阮姝才覺得心都放下來了。

雖然不知道皇上送這道旨意的原本意思是什麽,可是阮姝覺得,聖旨裏面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讓他們回京都,一齊接待西域來使?

本來大齊正在鬧著內亂,而北疆地界更是有反王秦君恒聚集起了四大家族的人馬。

而此時,西域竟然使者,浩浩蕩蕩的派著一隊人馬,來到大齊地界。

連秦君陵都覺得事態,似乎真的嚴重了。

晚些時候,阮姝隨意的吃了幾口晚飯,看著書房方向的燭火,一直從晚飯時候亮到了深夜。

她不敢去打擾秦君陵的要事,只能讓葛平送了幾次茶點或是晚膳。

迷迷糊糊間,聽得一點動靜,阮姝立馬 驚醒了。

“折子處理完了?”

見阮姝瞇著眼睛,也要掙紮著起來給他鋪床倒一些溫水,秦君陵滿臉的寒霜也去了幾分。

“緊要折子都遞出去了,只是今天的聖旨看來是不遵不行了,我們近些日子要回京都,你讓丫鬟還有侍衛將箱籠弄好,恐怕又得委屈你了,阮阮。”

看著秦君陵擦去了滿臉的疲憊,眼底還是留有不少的紅血絲,想著在邊境打韃子的時候,三殿下雖然上陣殺敵,還是隱隱的渾身充滿了一股爆發的力量。

而回到了這朝堂之上的事情後,果然是比著上陣殺敵還要困難了幾分。

“我索性這幾天待在了府裏,讓福香幾人收拾一下箱籠。”

只查想著剛有起色的田莊,就這樣拋棄在了津郡城,她覺得有些可惜了,還有著小白在園子裏待著撒歡呢。

“可是舍不得近幾天天天待著的 田莊?”

秦君陵看著渾身滿目不舍的阮姝,就知道了她的想法。

“是也,覺得那田園頗喜歡的,剛剛有了幾分生機,不過如若回到宣王府,那我也是高興的,畢竟那裏才是三殿下的家。”

眨了眨眼,阮姝反過來安慰著秦君陵。

“津郡府是先郡主的房屋,一切格局已經定下來了,到時候回到宣王府,回到了自己家裏,隨便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不如再捯飭出來一片田莊,也不是不可以的...”

夜已深,只剩下了兩人私語喁喁聲,你一句我一句,雖然不是多海誓山盟,卻是帶著別樣的溫情。

第二天,大清早的,阮姝就讓駱瑜帶著她,去了田莊裏。

田莊裏早早就有人在清掃著一波的落葉,看見阮姝清晨就來了,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照例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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