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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江南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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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的門道是阮姝所想不到的龐大利益,如若江南門下省全部拿下的話,恐怕當今聖上做夢也要笑醒了。

“原來如此。”

也就造就了當今她所在包含津群城的城池,都保持著隔墻相望的姿勢,中庸之道,永遠是保身之道。

按了按太陽穴道,阮姝有些頭痛了。

“那我們在這津郡府,恐怕是攪進了一個大旋渦,而且是根本無法逃脫的旋渦?”

牽扯到這裏的話,她也算是知道了秦君陵當初不讓她來江南津郡府附近的城池想法了。

這要是攪在其中,可就是深抽身了。

畢竟什麽都沒有做,當今聖上就疑心重重,如若真做了什麽,還不將這事情給全部座實了。

關於這其中的勾勾繞繞,駱瑜畢竟是只知皮毛,還是從影九那裏得到的消息,具體的內裏,卻是不知其祥。

“王妃放下心,殿下一定有辦法解決。”

吐出一口濁氣,阮姝擔心也無用,眼前的等待還是得一點點的向前走。

這日,她覺得興趣漸起,看著湖水裏養著的小藍魚。難道蘭枝,福香將這海裏面的小魚給養活了起來,她照著小藍魚長如蝴蝶的尾巴,作起了畫。

一筆一繪,淺淡相宜。

午陽的陽光已經有些炎熱了,樹邊的知了都在鳴起了嗚啦嗚啦的蟬鳴聲,阮姝將最後幾筆完全勾了起來,才完全放下了筆墨紙硯。

“這小藍魚游得也太歡騰了一些,畫都畫好了三日,才算是完全畫了個完全。”

瞄了一下小盒的顏料,有紅有藍,卻不知道如何下筆。

心中活絡,還是先將顏色都調兌得差不離子,正等下筆的時候,畫紙上伸出一雙手。

由於連日徹夜不眠,肌膚已經呈現了不正常的慘白色,在這灼灼的夏日裏,顯得有幾分涼意。

拿起了細細的筆,骨節分明的指尖,醮了一點淺藍色,順著滴落的墨汁,繪到了魚兒的尾部。

剎時間,本來黑白兩線的小魚兒,尾部就已經點燃了幾點藍意,頓時活靈活現了。

畫完了尾部,手勢不停,沾染了幾分墨藍色,分別將小魚兒的魚身,魚嘴,都一一的描上了藍色。

收回了手,再一看桌前的湖水邊,如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般。

阮姝眼角已經紅潤一片了,擡起頭,看著放回墨筆的秦君陵,哽咽的說道:“你還知道有我在這城中府啊?”

話一出,已淚泣一聲聲,語不成調。

誰知道在這日日夜夜裏,阮姝如何的夜不能昧,時時在揪心著在池翼谷的秦君陵。

眼前的男子站在她面前,輕擡手臂揩去了眼角的淚,看著晶瑩的淚落在粉嘟嘟的臉頰上,秦君陵笑了,不是往常的淺笑,那笑聲回蕩在耳旁,悶悶的一陣陣傳到阮姝的耳邊,讓她覺得今天的秦君陵格外的開懷。

至於是何事,難道是他來到津郡城見到了自己,所以這麽開心...

雖然有些自戀的嫌疑,不過阮姝還是紅了小臉蛋兒~

津郡城本來就是秦君陵為她布下來的府邸,這處處都透露著精致的布置,又經過了大半月的清掃,已經全然一新了,不愧當當年賜給津郡主的府邸。

在當日裏,阮姝將廚房裏曬好的各色魚肉鮮蝦,都拿了出來,又讓福香,蘭枝去買了一些雞鴨素菜,整整布置了一整桌。

雖然福香,蘭枝一直都知道自家的王妃,一到了心疼三殿下的時候,就愛布置上一桌好菜好飯,雖然是比較簡單的做法,可是還著實被這菜肴單子給驚呆了。

阮姝臉上難得見到不少的笑意,和福香說道:“不僅是三殿下回來了,肯定還有池翼谷的三千騎在跟隨,不如讓他們一部分小隊來府中,也讓三千隊的廚子做些好菜好酒,好好招待一下勇士男兒們。”

一番話,福香是楞了又楞,想著當初在池翼谷,正是那些三千騎在護著他們來到津郡城,一路上還折損了不少的人馬,眼中也是有些暗淡,連連讓府中的原本奴才們跟著也一同去采買了。

既然有著一兩百人參領一同來了,這一下子將阮姝備了許久的小廚房搬空了,不過阮姝也是心甘情願的。

畢竟他們出生入死,還不就是為了吃一頓熱乎飯,得一次三殿下的獎賞,那是三千騎跟隨的將士們應得的。

大小廚房一忙乎,這頓簡單晚飯,就變成了人數眾多的賞賜宴。

她坐在大廳裏,看著前殿一片熱鬧歡呼聲,隱隱傳著幾聲劫後叢生的笑聲,阮姝臉上也不禁有些舒展開了。

一陣陣喧器漸漸歸於平靜,賞賜宴也算是結束了,此時已經夜幕時分。

她拿著白日畫的戲魚圖,給鋪展在了廂房內,等到了明日墨跡幹了,就可以裝裱起來,以作收藏。

身後一陣熟悉的淺淺呼吸聲,緊接著一道重重的力量抱住了阮姝的腰身,她一回頭,就看見臉色稍有急意的秦君陵,被隱隱壓在了眼底。

轉而,看到了她手中的畫卷。

“要裝裱起來?”

“嗯,畢竟我從來沒有來過江南一帶,就算是將南上島的魚兒留在畫卷上,也是好的。”

秦君陵點了點頭,以往的阮姝除了趙家村,後來就是在京都的宣王府。

這出了宣王府,雖然日子過得清苦了一些,臉上倒也沒有了往日的苦澀不堪。

“阮姝,你倒是將魚兒留在了畫上,不如我們也留一些東西在這津郡府?”

她納言,留什麽東西...

只見身後某只強壯似野獸的男人,就這樣將她抱上了床榻,眼中終於流露出了幾分急不可耐,卻是在一寸寸收緊著眼底的顏色。

紅意一閃而過,他眼中已經全然是某種情緒。

這種情況,阮姝在秦君陵身上見過很多次,那麽就是,吃掉,吃掉。

吃掉床榻上羞羞臉的小景春...

她猛的擰過頭,用著蔥白軟軟的指尖抵著秦君陵,嗔罵的說道:“你身上傷都好了?”

“小傷早已好。”

一頓,秦君陵手下的動作一點也沒有停滯,他比著任何一次都要著急,仿佛帶著某種求證一般。

或許是源於許久未曾的分離,使得秦君陵的手越加的灼熱,碰觸到了哪裏,那時就是一陣火苗竄起,帶著數不清的迷離也潮意。

“阮阮,燈已經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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