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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耗著的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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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西域 與大齊,雖然是附屬國的關系。但是北疆卻是連年侵占大齊,饞著那一方廣闊富饒之地,大齊稟著三國穩定的局勢,一直明面上沒有動什麽兵力。

在這個緊要關頭,如若因為摩離族的關系,大齊一言不合攻進了北疆的話,勝負倒是次要,死傷在所難免。

他們都是身心一寒,趕緊放下了手裏面的斬馬刀,鋤頭。

隨意一看摩離族的情況,暗道著果然是一群智力未開的粗獷之人。

再看去陸韻,那個女人臉上一片紅白之意,旁邊的摩離連已經是驚到了。

難道這就是大齊的文人禮士,居然厲害到了如此地步,不廢一兵一卒,就能讓他們族人放下刀具。

他的聲音有些抖,還是強自鎮定的說道:“族父去了其餘三大族落,並未在這裏。”

秦君陵聞言,倒是楞了,看著摩離連不像說慌的樣子,那竊喜的模樣,全擺在了臉上。

他回首道,讓隨意拿出紙筆。

唰唰連連幾筆,蓋上了宣王官印。

隨意恭敬的拿著宣王文諭,遞到了摩離連的跟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是宣王的手諭,界時摩離族長回來之時,交與他看,如若不交出德王,恐怕摩離族就是第二個塔塔族了。”

說著,他的目光看去了其中一個牢籠,那裏正關著垂垂一息的塔塔族族長。

摩離少族長脖子一縮,比著隨著還要高的漢子,感覺到從心底露出了絲絲害怕。

這不是武力上的碾壓,更是從身到心上面的,一直達到他心中最深的深淵,臉色發白的接下了那道手諭。

待威遠將軍一行人走遠了,他才抖著手打開了手諭,上書一行字,龍飛鳳舞一般,欲飛上九重天。

“如若北疆安平無事,必交出德王,否則今日之事必將重演。”

啪噠一聲,手諭掉在了一個人的面前。

摩離連一擡頭,看見了族父與一個面色冷俊的人走在了一起。

他撲騰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阿父,我...我今天著了宣王的道了...”

摩離族長老臉一陣陰郁,沈聲說道:“滾起來說話,像何體統。”

尷尬的看了一眼德王,只見德王如同看空氣一般看著摩離連,徑直走進了最中央的帳篷。

“阿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在半路的時候,聽到了塔塔族的求助,我便領著四千族人,去向塔塔族,沒想到,沒想到竟然折損了五百族人,我真的錯了,阿父...”

砰的一聲,摩離族長恨鐵不成鋼的踹了一腳摩離連。

“你個不成器的東西,五百族人,這得是多少牛羊去賠,你這個混帳。”

“閣下的損失,我來賠。”

猛然間,只見坐在上首的德王淡淡開口了。

摩離族長雙眼一陣發亮,又咳了一聲說道:“德王殿下,我們摩離族裏這點人手還是有的,讓德王賠償太過於無禮,犬子無能,讓德王殿下見笑了。”

“金銀有價,只是摩離族的兵力,我實在是不敢茍同,四千族人,去圍攻三千騎兩千兵力,居然還折損了五百。”

德王接下來的話,就不言而喻了。

摩離族長臉上也是掛不住笑意了,幾千族人,那說到底不全是打仗的士兵,對不著三千騎的兵力是自然的。

不過,摩離族長沒有說出口,還是溫言溫言的問道。

“德王見諒,見諒,是犬子無能,是犬子無能,我們趕緊將族人都訓練起來,爭取能夠湊足兩萬能夠上陣拼敵的族人,德王,您看意下如何。”

他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目光如同毒針一樣全然斂在了眼中。

“時日無多,如若摩離族長不能訓練出兩萬兵力出來,那麽休怪吾等再去找尋另外的部落了,照月族近日來可是準備出三萬兵力。”

德王的話,猛紮進了摩離族的心坎裏。

照月族,貝裏族,律妄族,還有他們摩離族,本來就是水火不相融。不僅是德王來之前,就是混亂不堪。

而德王來之際,更是將這潭混水攪了個天翻地覆。

德王離去,摩離族長猛吸了一口氣,說道。

“傳摩離族令,近日來,將魔離族低至十六歲以上的族人,全部報到兵役處,全傳達充軍狀。”

癱在地上的摩離連軟著腿,趕緊去按族父的命令來做。

看來,德王一行人來了,他們摩離族也要跟著大變天了。

北疆大草原上,一行兵隊,浩浩蕩蕩的向著耶清城歸攏。

塵土飛揚裏,居然無一絲雜音,有的只是那鐵血軍紀,與著永不磨滅的軍心。

回到耶清城,看著雜亂不堪的城池,先去了城主府,首先碰上鎮守耶清城的青蓮。

見三殿下一行人安然無恙的從邊疆歸來後,青蓮緊接著將耶清城的情況報與了三殿下,隨意幾人聽著。

“等到韃子走了以後,我就已經發現蔣正益攜著全家已經逃出了耶清城,看來他們是早已經被德王拉攏了 。”

蔣正益反叛了,也只是給德王增加了叛國更重的罪名而已。

相信不日之後,聖上的聖旨就會下達,可能不論德王生死,甚至都會將他滅殺在北疆這片區域。

這一仗,可有著耗了。

秦君陵詢問完好耶清城的情況後,吩咐了俞娘子將阮姝挪到了城主府中。

城主蔣正益這些年貪了不少的民脂民膏,將這屋子也裝飾得富麗堂皇。

走得匆忙,屋子原先是什麽模樣,現在進去了還是什麽模樣,只留下了一院的惶恐下人,也讓秦君陵給散去了。

毫無拖泥帶水之意,在一天之內已經將耶清城整頓得頗有未戰亂之前的模樣。

折騰了一天一夜後,阮姝終於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看見了秦君陵在批公文的身影。

那道身影一直挺得筆直,是她這一段時間身處在黑夜裏,唯一看見的光芒。

猶記得在那荒林大草原上,那一刀斬下的後怕,如果不是秦君陵,恐怕自己不知道身在何呢。

想到了這裏,她不自覺的叫出了聲。

“秦君陵...”

這聲三殿下的名字,楞生生讓她喊出了委屈的滋味,一聲纏綿低語飄遍了屋子。惹得那處正在專心致至批公文的人,嘆了一口氣眼中覆雜不已,掀了一下衣擺,來到了床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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