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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又起動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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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麽。”

某位殿下,這一脫了官袍,就如同一只慵懶的豹子,長腿長身的靠在椅子上,神情有些嚴肅,如同對待著一件天大的事情。

看著他這副模樣,阮姝就笑得彎不起腰來,揩了一下眼角的淚,手裏拿著是江南織造的帕子,繡著煙雨小溪,她都不敢用力的擦,怕把帕子擦壞了。

輕輕的按兩下,阮姝瞥著他依舊強自坐著的模樣,才笑吟吟的說道:“我沒有笑,只是我在殿下的心裏,氣量這般小嘛,連一個曾經的近身丫鬟都容不下嗎”

聽得阮姝這般說了,秦君陵臉上露出了幾分的淡然,說是心情雀躍也不為過了,只不過他平素帶著清冷,這神情掩在了那清冷的背後,讓阮姝瞧見了幾分的端倪罷了。

見誤會幾句話就解清楚了,只是阮姝沒想到的則是秦君陵還以為她掉進了醋壇子裏面,撈都撈不上來的那種。

“那就好,今天影九說你在院子裏悶得慌,心情頗不好的來了學士府,我便跟來了,倒是不知王妃居然是想回娘家住幾日。”

見秦君陵還未吃晚膳,她就著手去了這院裏的小廚房裏,讓小廝去拿了些新鮮菜和骨肉,端來了小廚房。

本來在知秋院的阮夫人,還奇怪著阮姝這大半夜的在折騰些什麽,但是管家嬤嬤小聲的說道,三殿下下了朝堂就來了府中。

阮夫人一聽,便明白是小兩口有些貼已話要話,不過看著女兒與女婿相處得融洽,她這個做娘的自然是心裏開心。

再者說了,這個三殿下除了在朝中無所依仗,倒是個朝評頗好的人,對自家女兒也是上心,阮夫人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幾分。

四季院裏,誤會解開了,秦君陵就索性待在了這四季院落裏,喝著阮姝泡的清茶,隨手看了幾本朝堂遞上來的文書。

廚房裏,阮姝看著火爐上燉著的奶白色的骨頭湯,嘗了一口,鮮香逼人,灑了幾顆青菜,就盛出出來,其它的素菜,,阮姝也用著開水燙了一遍,做成了五花八門的拌菜。

這府中也是不缺各色的調料的,端著簡單的米飯,就去了廳裏。

晚燭已經點起來了,阮姝放著大骨湯,突然想起了這幾日都沒有傳來宮中父皇的消息,等到秦君陵吃得心滿意足之時。

她讓丫鬟撤了碗筷,才將秦君陵白天裏綁的長發梳展開來了。長發尤其的黑,披散於腰間。

這樣看來,從側面居然帶了幾分的秀美之意。

阮姝梳著梳著,有些忘神了,才猛然想起來要問的事情。

“我這幾日,都有著風寒,也沒仔細聽些什麽,不過,夫君天天出入朝庭,這一段時日裏,父皇的病情有沒有好轉一些。”

關於朝庭之上的事情,秦君陵是不願阮姝多加知曉的,他只想讓阮姝在後院之內無紛爭,可是現下朝庭亂象叢生,他又有些猶豫了。

單純無憂無慮活一生必然好,可是亂世之中,有著一根通曉世事,看透本裏的心也是一般重要的。

他想通這一層,於是一點一點的說給了阮姝聽著。

“原先去皇宮之時,見之父皇就開始離不開那種藥丸,就開始心存疑慮了,卻是沒想到是麻沸散,所以這就耽擱了父皇,不過如晁豐又連連開了幾齊藥方,想必著後宮之中在太子殿下的管制下,不會出什麽動蕩。”

坐在下首的位置,阮姝托著腮,聽著秦君陵講著這裏面的原由,不由的一句句分析著裏面的道理。

燭火飄蕩,秦君陵自然是知道阮姝不單單問著父皇的病情,於是輕咳一聲,繼續的說道:“父皇原先最為信任的則是容妃,因著這一層關系,二殿下也深得父皇喜愛,所以幼年失母的太子殿下位置是尷尬了一些,不過靠著太子頭銜,大哥還是在朝中頗得人心,只是最近,父皇病重,後宮一直被容妃一手掌握,所以太子的位置不更加的尷尬不堪。”

阮姝將太子殿下單獨的擇出來了,看著秦君陵那雙略帶深幽的眼眸,在燭火裏明明滅滅,歪著頭問:“那三殿下必定是追隨太子殿下左右了。”

長發已經被梳平了,官袍也脫去了,秦君陵躺在這貴妃榻上,享受著阮姝輕重不一的按捏手法,聲音也有些沙啞 了。

眼神有些虛晃了,仿佛感受著兒時那陽光燦爛的午後。後宮中那個最尊貴的女人,用著她那瑩白的指尖,給兒時的他衣領撫去褶皺。

秦君陵喃喃的說道。

“大哥一直是母後最在意的人,我也必定是要勢死追隨太子殿下了。”

得到了秦君陵的那略帶親呢的回答,阮姝笑了笑,打趣的說道:“你說說你母後是個什麽樣的人唄。”

她記得當初那驚鴻一瞥,就覺得畫卷上的人尤如仙人一般,那是天家皇後之尊,有著母儀天下的品階,現在民間還有不少天齊皇後的傳說。

就是阮姝不甚了解,也知道這個曾經母儀天下的人兒,對著秦君陵有著怎樣的影響,就如同紮在了心裏,抹都抹不去。

“怎樣的人...”

秦君陵看著阮姝小意的表情,甚是恍惚,然後目光慢慢的沈澱了下來,如同一汪深幽的古井一般。

想起在淩雲山上,陽光入窗陵,照著眼前女子臉上的那抹柔光,他揉了揉阮姝頭發的發。

“就是如你一般的人。”

“真是瞎說。”

這臉上頓時飛起紅霞,驚起了幾絲的水光瀲艷,阮姝低下了頭,有些羞於說話。

再怎麽說,她怎麽能比得上大齊國的皇後,這不是瞎說是什麽。

捏住了她的指尖,用著帕子試了試,反覆的揉著指尖,一點點的揉搓著,到了最後還吹了幾下。

擡起頭,那雙黑幽的眼眸,望著她如同最灼熱的火巖,一點點的映襯著一絲絲情愫淺淺。

她抽回了手指,嗔笑的說著:“只不過揉捏了幾下肩膀,指尖不疼的。”

將燭火吹滅了幾只,阮姝將束的發髻釵子拿下了,三千青絲順著後背如秋水一般滑順的落下,閃爍了幾抹光澤。

坐在繡墩上,照著銅鏡前。雖然說是在娘家的四季院裏,可是這一應布置都是不缺的,她隨手將釵子放在桌子上,阮姝準備一點點的卸下頭上的發飾。

“別動。”

只見銅鏡裏,秦君陵將她腦後的一對步搖小心的取了下來,然後端正發發梢。他的手寬闊,雙手不緊不慢的將釵子,頭繩都去了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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