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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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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車廂,秦君陵才牽著她的掌心,坐了下來。

察言觀色的,才發覺阮姝的臉色不怎麽好,於是他捏了一下掌心,才驚得心神不屬的她回過神來。

“從昨天開,我就發現你對這件事情就有些思慮,怎麽今天還是如此?”

她有些難以啟齒,不光是關於阮蕁在學士府中的身份,還有著自己與著阮府那些糾纏不清的事情,她就有些吞吞吐吐了。

“秦君陵,我有沒有和你講過,我與阮蕁小時候的事情...”

雖然她的記憶很淺薄了,可是那幾件事情,尤其的記得清楚,刻在骨血裏面了。

秦君陵低頭看著她,縮在了角落裏,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無措,那片時常靈動的眼眸,也是漸漸無光了。

摸著頭頂的碎發,不自覺的,他的聲音低下來了。

“這些事情,在心裏糟心的話,不如講與我聽聽。”

阮姝正在迷霧中行走,猛然間聽得秦君陵如此問,便眨著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一下子撲了過去,躲在了秦君陵的懷裏。

在趙家村,她只是望著趙玲的爹娘都有些羨慕,而趙大勇也與她走得近,阮姝卻是不敢常去。

這常年累月的在趙家村的淩雲山上,猛然間遇到了這個在心坎裏都熱乎的人,阮姝覺得一定是上輩子做了太多的善事,才得來了一個秦君陵。

平覆了一下心思,阮姝嚅嚅的開了口,聲聲低沈。

“阮蕁一直不是娘親的親生女兒,原先父親與娘親成婚時,幾年間並無一兒半女,後來父親便有了外室,才有了阮蕁。娘親一守著父親就是幾年間,所故父親將那阮蕁帶回來了,那外室便消停了。也是天意有眼,娘親有福才也就有了我。一家怎麽可能容得下兩個丫頭,所以我與阮蕁關系不鹹不淡而已。後來戰火連天下,我在與父親娘親趕向京都之時,走散了。再後來的事情,你應當也就知曉。”

只見秦君陵聽著阮姝淡漠的語氣,講訴著這些舊事。只是,他總覺得有一種夾雜的恨意在其中,卻是知為何。

“你恨阮蕁?”

瞬間 ,阮姝的臉龐煞白一片,低下頭,耳邊的碎發垂在額前。

“恨...不,我不恨她。”

只是如若阮蕁欺負到她頭上之時,她只會讓她生不如死。阮姝將那心裏的話未吐露出來。

得知了她與阮蕁之間的間隙,秦君陵擁著她,一路避免了顛簸,來到了德王府。

直到看到德王府在眼前之時,阮姝有些震驚,這樣造勢輝煌的德王府,坐落在這京都之地,都是數一數二的,只是不知這德王怎會如此聲勢浩大的建造自己的府邸,真心是不敢讓人小瞧了。

門前侍衛深嚴,但是一看三殿下,都急慌跪下。

“見過宣王,宣王妃。”

齊聲喝下,阮姝與秦君陵都是平平淡淡的讓他們起身了。不過,旁邊的阮夫人卻是見眉毛不見眼睛,心想著光是這份宣五妃的榮耀,都是常人難以比擬的。

一路隨著管家,走進了德王府,這一轉眼,就瞧見了那遠處渡過來的身影。德王秦君恒,依舊穿著一身黑色蟒袍,一揚手就有著王爺的尊貴氣質,他目光銳利,掃視了一眼三殿下與阮姝,還有阮學士,阮夫人。

“昨天聽著阮蕁說著,今日有貴客要來,沒曾想還真的來了,幾位到德王府一聚,請。”

旁邊有一角艷麗的衣擺,在低眉順眼的跟著,竟然就是阮蕁。

她跟在三殿下身旁,眼看著阮蕁也迎了過來,先來到了阮敬雲與阮夫人的身邊,壓低了身段。

“父親,阿娘,我們許久未聚了,不如去攬天閣說會兒子話罷。”

阮敬雲自然是在朝中待得慣了,這些伎倆,他是看得門清,所以臉上高深莫測著,根本沒有敢說下死話。

阮夫人可是本就對阮蕁的所作所為,感到齒寒,這下子碰到正主了,這臉上更是有些冷意。

“阮蕁,這大年月的,你要聚一聚,何必不在學士府,非要在這德王府中來”

扶著阮夫人,阮蕁臉上已經掩去初時的那種刻意,而變得有些沾沾自喜了,說道:“阿娘,是德王這幾日在說著,我進府幾月,都未請父親,阿娘,還有妹妹,妹夫到府中一聚,所以趁著這幾日天氣晴好,心說著能夠熱鬧熱鬧。”

阮夫人臉色一僵,想著自己這對這個大女兒確實是生份了一些,嘆氣的說道:“阿蕁,不是娘親不來,而是德王最近在朝中風頭正盛,如若我們來了便更是落人話柄,你現在嫁得好了便好。”

卻見阮蕁低著頭,平常的眼色下有著難言的哧笑,只一瞬,又恢覆了正常。

“瞧阿娘說的話,不多說了,我們去攬天閣。”

一路走過去,德王府的下人極少,阮姝支著耳朵聽著,不禁想著這阮蕁說著謊話真真的是連腹稿也不打的。

不遠,阮姝本就對這個阮蕁抱有一些戒心,臉上不動聲色,一行人在慢慢走著。

來到了攬天閣,德王坐於了上座,而阮姝與阿娘,被阮蕁領到了旁邊的花廳。一眼瞧過去,這花是花,景是景,外面還有一池春水在蕩漾著,有三兩魚兒游過。

於是,阮姝就與娘親在這花廳裏,說說話,說些小時候的樂事。

而前廳裏,德王坐在上首裏,阮敬雲則是在偏坐,對著的位置則是三殿下秦君陵坐著。

倒是阮敬雲首先開口中了,縷著微花白的胡子,高深莫測的說道:“不知德王此次請著老朽來府中,可是為了何職?”

他可不會認為幾個月都未請客飯的德王,會突然來請他這個根本就沒怎麽承認的岳父來府中。

德王站了起來,先是鞠了一躬,客氣疏離的說道:“岳父大人,今日來請兩位來,其實是為了一件小事而來。”

秦君陵的目光冷硬,一直盯著秦君恒,聞言,挑了挑眉毛。

“不知二哥,所說的小事,到底是何小事?”

緊接著,德王秦君恒將茶杯放下了,穿著蟒袍帶起一陣勢在必得的意味。

“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而是此次春闈之事,想讓大學士與三殿下,來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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