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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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時候,洗沐過,阮姝有些羞答答的進了廂房,連著許多日,他們都是阮姝睡去了,秦君陵才披星戴月的回來。

今天難得的,秦君陵正趕著上了晚飯時候,她眼巴巴的看著秦君陵,這晚上都已經睡了一覺起來,還在看著他批折子批到了深夜。

等再迷糊準備睡過去的時候,身邊一涼,就見秦君陵穿著單薄裏衣,一點也不冷似的鉆進了被窩。

“真是傻媳婦,天這麽冷,你就先睡罷,等我做什麽。”

阮姝露出一個小腦殼,摸著秦君陵有些血絲的眼睛。

“我也就剛睡醒一會兒。”

她在這睡著覺,秦君陵都頗心疼,卻不知道他自己這一身的疲憊都遮不住,眼底青黑,雙眼布滿了微微血絲。

心中微酸,阮姝抱住了這個眼前男子的腰腹,貼近了那靠近胸膛的最深處,眼中滿是一種欽佩之色。

“再累,也沒有相公累。”

“怎麽,小丫頭開始心疼相公了?”

細嫩的小胳膊雖然長得圓潤了一些,抱著那下面肌肉賁發的腰身,還是有些不夠環抱了。

“心疼,心疼你起早貪黑的趕早朝,行了吧。”

話說出口,阮姝已經羞得臉紅紅的,這還是頭一次如此承認自己離不開眼前的男子。他的眉,他的眼,都一點點的刻在心間。

如那天邊的月一般,天天看,年年看,月月看,很平常卻是潤物細無聲一般湧進了心田。

唇齒間有一股涼氣,微觸碰,眼前的男子從頭頂抱著她,憐惜時之情一時難以表述,幾轉回腸間只化作了幾分的柔情蜜意,在床榻之間來回的婉轉傳來。

“你如此說,我很欣喜。”

他說來,字字落在心間,化作唇間逸出的綿長氣息,悠遠傳來,似遙遠的趙家村那無憂無慮的小傻豬頭一般,毫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緊緊的只有她一個人。

床榻之間在搖晃,只有滿室的春光羨煞了殿外的月,枝頭的鳥,都悄悄的避開了身影。

第二日,阮姝睡到了晌午的時分才起床,她揉著快要酸軟的腰,既是甜絲絲的,又是惱怒了幾分,果然是兵痞子,這戰沙場沒用下的氣力,全都用在了她身上了。

屋外的福香與蘭枝,後面跟著四個新來的小丫頭,思天,思水,念一和映荷,一齊來到了屋裏,在福香與蘭枝的指導下,在伺候著阮姝穿衣洗漱。

這是下人間的一種教授方法,她也不好過於幹涉,幸好這幾個小丫頭聽話沒有什麽刺頭,都兢兢業業的,一番忙活都忙到了晌午吃飯時辰。

這一瞧,就瞧著四個小丫頭都才十一二歲,越是喜人的時候,她心裏不禁回想起了昨天娘親來時,正盯著她的肚子在瞧,那眼神巴不得明年就能抱個大胖小子。

心緒微苦,她揉了揉肚子,神思頹迷。

旁邊的福香一直是觀察入微的,見王妃不高興了,就想著逗樂著,說些悄悄話問道:“王妃可是待在府中悶著了,不如到外面走走散散步。”

阮姝到這個時辰了,也該是出府走走的時候了,可是心頭裏還是有事在壓著,她問著福香。

“可知桂嬤嬤心緒這幾天可平穩了,我有些話想與嬤嬤說說。”

府中的婦人,只有幾位嬤嬤了,不如請桂嬤嬤來說會兒,來解她心中煩絲。

福香見王妃該去問起嬤嬤,那自然是開心的,點頭便轉身去喚嬤嬤來。

不一會兒功夫,桂嬤嬤來到了殿裏,她隨桂嬤嬤來到了後院的小湖亭裏,坐了一會兒子。

“幾日不見,桂嬤嬤身體可安好?”

細看著,桂嬤嬤精神卻是容光煥發了一些。

“向王妃問好了,嬤嬤身子還尚可,既然那天惹了三殿下的嫌,這老身歇幾天是自然的,王妃莫擔憂了。”

桂嬤嬤見阮姝還記掛著她,自然是感激不盡,她一生未嫁人做了這王府嬤嬤,攀上了王妃這座山,已經算是安穩了,只求以後老了享清福了。

“只是不知王妃今日,來找嬤嬤可是有事情?”

平素裏,阮姝不會輕易的和旁邊人講些什麽彎彎繞,況且三殿下已經將那陰私事盡少的抖落在這位小王妃的眼前,今天單獨來找她,肯定是有著什麽憂愁事情。

阮姝咬了咬唇,想著這一年多的心結,翻來覆去的想,似乎只有嬤嬤年齡大些,懂得事情多一些了。

“嬤嬤,有件事情,我一直壓在心底,不是不說,而是無人說,父母,王爺,其他人是連提都不能提,年後嫁與了宣王府後,我更是覺得如坐針氈一般。”

說著說著,那眼圈子都紅了。

湖亭只有駱瑜一個人在旁聽著,她都側目看了好幾眼阮姝。

桂嬤嬤頓時驚住了,拿起帕子遞給了阮姝,擦去那撲漱漱向下掉的淚花。

“好王妃,好王妃,您別哭,有事就說,嬤嬤知道的,一定言之不盡。”

其實嬤嬤平素知道的也有限,不過阮姝實在是一個人憋在了心裏太久太久,急於找個年長的人說道說道。

“就是關於王爺子嗣的事情,你也知,我去去年開始入了宣王府,這都已經小半年了,可是我這肚子卻是一丁點影子也無,王爺不說,可是不代表我不著急呢。”

桂嬤嬤提著的心才掉下來,臉上的菊花褶子都平了,寬慰的說道:“如果王妃擔憂是這件事的話,那王妃只要有心一定能懷子嗣的,先不說摸著先前好似在王妃昏迷時講過,身子骨太弱,應當是小時受了涼,這年紀大了,修養好了才能要子嗣 ,還有一個便是王爺現下就是在王妃無子嗣 都能好好待您,界時以後生養一兒半女,一定會更歡喜您的。”

聽著桂嬤嬤寬慰的話,她倒是聽出了一言半語有用的信息。

“嬤嬤是說,先前神醫也給我把過脈,或者說是他有沒有開過調理的藥方?”

桂嬤嬤搖了搖頭,回憶著說道:“那時候王妃身子受了寒,又加上那賤...梨院的苗冰雅陷害,開了許多藥方,應當是有調理身體的藥方罷。”

她一楞,有些納悶了,怎麽那時候吃了許多的藥,這身體還是不見好呢,只能將這些歸於她身體太差的緣故。

問清了緣由,也順道讓桂嬤嬤明天也繼續來左冷居,不能因著三殿下幾句話,就讓桂嬤嬤就此出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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