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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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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瞅著那個瓶子,越看越熟悉,於是輕喊道。

“這,這個是,皇上的藥瓶。”

礙於剛剛阮菁說的隔墻有耳,於是她又小心的辨認了一番,與那天第一次見到皇上時,趙公公遞於皇上的藥瓶一模一樣,而且她拿出了瓶塞,裏面還有殘留著的十幾粒藥丸,連氣味與顏色都很像是麻沸散的味道。

“就是這瓶藥,昨天我見著皇上吃著有些不對勁,便趁著他吃藥的功夫,拿走了這瓶藥丸,卻沒想到今早晨就病發了,你聽說過體乏了,只要一斷這種滋補的藥丸就這麽病重嗎。”

阮菁此時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阮姝。

“並沒有聽過滋補藥效有這麽大的作用,只是這藥丸聽三殿下身邊的神醫說過,有其中依賴性很強,一天離了就會生不如死,而且這世上根本無解藥。”

籲了一口氣,阮菁捏緊了藥瓶,緊緊的放到了她手中,目光有著淡淡的哀求。

“那便讓三殿下查個明白吧,皇上就是有縱然不對,但是還是為著太子殿下著想的。”

為太子殿下著想,便是連著三殿下也不會在水深火熱中,但是如若皇上真的病重了,那太子殿下與三殿下則是處境更為艱難了一些。

所故,阮姝也理解的點點頭,小心的將藥丸藏到了腰間。

正恰巧這時候,殿外的影九向她使了一下眼色,代表著外面有人走動,於是阮姝與華妃快速的告了辭。

拉低了兜帽,阮姝低頭走出了雙華殿,在拐角處卻見著有一人在不遠處等著。

那寒風冷冽,阮姝卻是覺得有幾分春意在拂蕩,快步走了過去。

猛然間出現在了秦君陵面前,見著他臉上還未散去的思慮,在見到她的一瞬間便收了個完全,露出了幾分笑顏。

“與華妃說完話了?”

她攏著袖子,兩旁就是正在巡邏的侍衛,都停下向著三殿下示意問好,而在他們不遠處遠遠墜著影剎幾人侍衛。

“華妃...說著現在宮中情勢嚴俊,而且她也發現了皇上的不同之處,那瓶藥丸也轉手給了手中,她想讓三殿下查個清楚明白。”

阮姝盡量簡短著的將事情說出來,一想著華妃未說這藥丸之前的事情,關著十幾年前的皇上與皇後娘娘,還有著三殿下生母之間的事跡,便有著幾分暗淡,連嗓音都溫柔了幾分。

“晁豐在太醫院已經調配了配方,暫時應當無礙。”

秦君陵講著這些,有著幾分輕淡,並無太子 殿下的幾分熱衷祈求,他也只是盡著責任一般,一個做著兒臣的責任。

想著關於生母被賜毒酒,母妃皇後娘娘又郁郁寡歡而逝,而後在弱冠之年就遠走於邊疆一走就近十年才歸京都,數來著大抵著大齊三皇子是最憋屈長大的那一個。

秦君陵這廂在想著乾陽宮父皇的事情,這一拐角準備邁進馬車之時,就低頭看見了那濕漉漉的一雙眸子,在含憂帶傷的看著他。

一看之下,秦君陵壓下了滿腔的冷漠如雪,一擡手將這個不到自己肩膀的女子抱上了馬車。

車子得得的在向前駛離,遠離著那座城墻深深的皇宮,漸行漸遠。

“我是知道暫時無礙,只是這瓶藥丸卻是皇上離不得了,聽得華妃猜測,這藥丸離了只有一天,皇上就是今天早上這種病癥,恐怕這根本是有毒之物。”

阮姝被秦君陵抱上了馬車,就坐靠在軟榻上,仔細的觀察著手中的瓶子,聞起來還有一種刺鼻的藥味,但是仔細的嗅了嗅暈有一些暈眩,眼前黑影一蓋,手中的瓶子就被秦君陵奪了去。

“此件事,方才我已經與太子殿下多少透露一些,關於這種藥丸離了,父皇就藥石無醫,不便多說再多給太子,否則本就怒火中燒的太子知曉後,更是火上澆油,這件事情,便交於我來處理。”

原來三殿下已經將這件事情安穩的接下來了,那阮姝也就放心稍許。

“那華妃大約能多久解了禁閉。”

她擔心著阮菁在那雙華殿,無人照應,而那賢妃也是視,太子與三殿下眼中釘肉中刺一般,怎麽會給同為四妃之一的阮氏一族的阮菁有什麽好臉色。

秦君陵沈吟了一會兒,才說道。

“先前在乾陽宮中,見著他們在找些什麽東西,應當就是這瓶被華妃拿走的藥丸,現下逼問華妃也應當是找這些藥丸的下落,華妃的解禁之日,我會傳信與岳丈大人,由我出面不妥,但是卻可以讓岳丈大人施壓給賢妃娘娘,想必也用不多時。”

三殿下考慮得很周到,直到說到了阮姝問無可問 之時,才作了罷。

“該問的問了,那肚子餓不餓,一晌午都沒吃東西?”

她一摸肚子,還著實的餓了,只見秦君陵招了招,黑面臉的青蓮遞上了一捧食盒。

三殿下在黑臉青蓮的註目下,接過了食盒 ,轉手又遞到了阮姝的手中。她喜滋滋的掀開了食盒,有粟子糕,甜湯,還有下飯的焗糖醋排骨,配著一碗還熱乎的米飯。

突然,聽著喉頭滾動了一聲,阮姝拿起了一碗米飯,遞到了一直維持一個姿勢的秦君陵手中。

眨了眨眼睛,遞了一塊裏脊排骨,直接遞到了秦君陵的嘴邊,見他直楞的盯著自己看,阮姝一歪頭,就喜笑顏開。

“吃,啊...”

一頓飯吃得有些匆忙,在車廂裏旋轉不方便,但是阮姝有些餓了,也是吃得飽腹了。

她在收拾著碗筷,卻沒見著身後黑眸一點點的順著她的勺子,轉而盯著她的嘴唇,上面還沾染了幾絲湯汁。

突然,伸出了手指,在嘴角的地方揩去了一絲的油漬,用著帕子擦了去,輕輕的拭著那唇角的力度,越來越加重了。

直至景春仰著頭,那目光如水波一樣劃過,輕喃出聲。

“擦,擦幹凈了?”

“唔,幹凈了。”

似乎聽著嗓間有些可惜的嘆了聲,秦君陵收回了帕子,放到了桌幾上。

從皇宮到宣王府,回來的路程格外的散漫了一些,過了近一個時辰後,阮姝隨著三殿下回到了宣王府。

才剛走下馬凳,就看見宣王府門前有幾人翹首盼望著,一見三殿下與阮姝同下了馬車,為首的一行人就快步的迎了上來。

她定睛一瞧,居然是父親與阿娘,緊接著趕緊上去到了前殿。

一路上,阮姝沒有多說什麽,從著父親與阿娘沈重的臉上可窺得一斑。

來到了前殿,已經沒有多少丫鬟與小廝,只剩下了三殿下與著阮姝,還有父親與阿娘,幾人在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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