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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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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春兒在京都待了幾月,倒教訓起為夫來了。”

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揉著一下腰身就將景春提到了膝蓋處,那手臂也纏繞在了腰腹間,這一顛一顛的阮姝就靠在了三殿下的胸膛前,指尖在順著腰帶的纓絡。

突然,耳邊的呼吸有些加緊,她一低頭就見著那只放在腰間的手不自覺的擎住了她的手腕。

車子一咯噔,進了護城河,很快就要進入了內城,她緊張的說聲說道。

“放手,還有小半個時辰就要進城門了。”

擡起頭,見著那雙眸眼有一絲輕滑而過的擔憂,她自知不是為了她,肯定是為了皇宮中的某件事情。

伸出了手,撫摸著秦君陵的臉頰,他重重的呼吸在耳畔邊響起來,阮姝難得的半躬起身子,一點點的撫摸著那淩厲的眉眼,從下巴到了耳垂,然後到了眉毛,最後返而其下,到了嘴唇上,輕輕的拭擦。

那嘴角也順著她的指尖,溫柔的輕觸碰,如同輕風細雨一般,一點點的順流而下,捕捉到了那輕喘細述的地方,擒住了完完全全的氣息。

急促著,帶著有些焦燥的思緒也通過樣的觸碰,完全傳給了阮姝。車子越搖晃,阮姝越覺得那情越深越烈,帶著一股沖動的一種火山爆發的缺口。

滿則溢,虧則索,而秦君陵正是在那矛盾的端口,索取著什麽。

他在不安著,在探尋著。

而阮姝的雙手也慢慢的抱緊著眼前的男人,在用著她獨特的方式安撫著。

一陣陣,終於索取了女人柔軟的安慰,秦君陵舒發出了完全的沈郁心情,才衣著淩亂的起身。

景春的一身莊重衣服只是稍有淩亂,一絲衣帶未解,她整了一下頭飾,氣息已經歸於了平靜。

“秦君陵,皇宮到了,我們一齊下去吧。”

大齊京都皇宮依舊如千百年前一樣,在這方土地上盤聚著,如一尾千年沈睡的古龍一般,那早已化古的龍骨深深的埋藏在幾百米的地底,現在看著露面一角的威嚴城門,所有人都不禁呈現跪拜之意。

只是這泌人裏面不包括著三位皇子,今天三殿來到了城門前,影剎亮起了三殿下的令牌,卻只見城門的守衛有些躊躇,吱吱唔唔的說道。

“三,三殿下,不是奴才不讓殿下進去,只是二殿下發了令了,閑雜人等不讓進去,您這,您這帶了這許多的人進宮,奴才怕...”

一番話還未說完,影剎的刀劍已經落在了把守城門的脖頸處,再動一下那人頭可就落了地。

“廢話少說,三殿下要帶何許人,還要你們插手嗎?”

影剎不光是三殿下的暗衛,還是調教暗衛的人,這一手出神入化的劍法,頓時嚇得守衛侍衛有些握不住矛。

“不不,三殿下饒命啊,這是三殿下的命令,奴才奴才只是領旨執行呀。”

三殿下向前走一步,那些侍衛卻是向後退了步,卻是緊緊的盯著一行人,沒敢讓開一步。

就在這時候,背後響起了一道沈沈的嗓音,夾著隱隱的慍怒。

“怎麽,也打算攔著本太子嗎?”

只見太子殿下從不遠處的馬車上下來,身後有近百人侍衛怒目守著,浩浩蕩蕩的向著大齊皇宮正宮入口處走來。

幾步間,已經來到了三殿下身後,只見撲嗽嗽一群人連忙跪倒在地,齊聲跪拜一聲,連聲喊到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秦君玨眼梢一掃過這邊,便已經明白了些許。

“聽聞父皇在宮中病重,你們居然在第一道殿門處把守著,不讓三殿下進去,是不是腦袋都不想要了?”

頓時,有一人顫抖的撲到了太子殿下的腳前,哭得淚水橫流。

“不,不,太子殿下饒命,我們是奉了二殿下的命令,說是幾位皇子進來可以,但是宮中出了點亂子,不能讓閑等人等進入,否則,否則就斬了奴才們的頭啊,太子殿下我們不敢不從啊...”

太子一甩衣袖,聽著跪倒人的哭訴,臉色更加冷背身幾分,渾身一陣壓抑的暴虐。

“哼,何時這宮中輪得到二殿下做主了,都給本太子滾開。”

一聲暴喝,引得四下的侍衛拿著矛瑟瑟發抖,睜眼看著太子大踏步的向前走去,卻沒有再敢出聲。

經過了太子這一厲聲訓斥,三殿下這一行人進去得很是順暢,但是這黑壓壓的氣勢也壓得阮姝有些喘不過氣來。什麽時候在皇帝之下的太子殿下,受過這等氣,連著最下等的侍衛也敢阻攔著太子殿下。

一路上通過了懸天門,路過臨淵門,這時已經快接近了乾陽殿。正當阮姝緊緊跟隨三殿下腳步之時,卻見太子一行人猛然停住了腳步,頓時站住了。

阮姝也隨即隱在了人群中,低首,卻發覺四周的氣氛一時間更加的冷硬,她一擡頭,就見著眼前的高大身影向她這邊傾靠了一點,她透過秦君陵的肩膀,看到對面近十步之遠的地方,站著德王二殿下,秦君恒。

他一襲黑色的披風拖地,有著一種逼人的厲氣,沖向太子一行人而來,不幸的是三殿下與阮姝自然身在其中。

阮姝不自然的動了動身子,秦君陵似有所感應似的,回過頭,安撫的捏了她一下手心,讓阮姝神情穩了下來。

只見得德王攏著黑衣披風,風雪從十步之遠的道路上刮過,帶著一股兩方對持的意味,冰霜漸漸覆蓋,他漸行漸近。

“太子殿下,臣弟昨天聽著母妃講著父皇病情加重,但是...”

太子殿下一手負在身前,只身向前走著,他後面緊跟著的一百侍衛在一步步跟附著,唯恐有一丁點的意外。

“哼,父皇病重本殿下作為兒臣自然是知曉,只是你擋在這乾陽殿門前又是何意,難道阻擋我進去見父皇嗎,真是可笑致極。”

太子秦君玨甚至怒極反笑了。

只見德王似乎有意無意的掃了後面的三殿下一眼,然後那雙有些陰晦的雙眼又歸於平靜,掩去一抹血色的毒辣。

“那臣弟倒是不敢,但是昨天臣弟的母妃賢妃娘娘,卻是講道,父皇昨天最後見的一人,可是華妃娘娘,自從喝了華妃娘娘送去的甜湯,這病情就陡然加重了,直至今早昏厥,現在還未清醒。”

字字淡淡的講著,卻是一句句擊潰著阮姝的身心。怪不得德王先前一要把守著城門,二要有意無意的向著三殿下秦君陵這邊看來,原來是在看著她阮姝,背後的阮氏一族的阮菁,華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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