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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靜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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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春覺得幸好,幸好,好人有好報,連連報了幾聲阿彌陀佛。

旁邊的秦君陵神情沒有什麽動容,只是說道:“這下放心了?”

“放心了放心了,那我也要先去瞧瞧柳無塵,再出府去京都去玩,好不好?”

秦君陵呼吸一滯,然後辨認了她的神情,問道:“那就去看看罷,不去一趟,看來你也是放不下心來。”

話未說完,景春就連蹦帶跳的和福香去了庫房,準備去挑些有用的滋補品。

秦君陵向後靠了靠,一直站在門前的葛平跟過來,問道:“三殿下,有什麽吩咐 ?”

他想了李說道:“昨天的假貢女,查得怎麽樣了?”

葛平將昨天的暗哨探查的情況,做了說明。

“昨天行刺的貢女,確實是朝庭流派下來的,已經被暗哨逮住了,只是沒想到裏面混入了誅九族的三品大員的嫡女,而趙氏一族正是跟隨二殿下一脈相承的,所故昨天的女子才會由而生恨,生心報覆心理。”

秦君陵想了想,問道:“那些貢女中除了宮中出來的,還有背後力量有不明的嗎?”

葛平手中的拂塵也捏緊了,謹慎的說道:“這些貢女也是仔細檢查過的,從其它明面上的倒是查不出什麽,青蓮管家也多留幾個心眼,但是無奈,是朝堂的聖旨下達的,名曰體恤邊疆戰士,誰知道這是給三殿下身邊安幾個盯哨的,可是聽著影九姑娘說,景春還在無意間答應了陸韻夫人的請求,赫珊珊姑娘還又送來幾個夾梢的,三殿下,青蓮管家近幾日不在,我們要不要將這些人先行扣壓下來?”

沒曾想,秦君陵臉上沒有任何的惱意,依舊涼薄的容顏,顯得這些事情都不在意,說道:“他們既然在暗地裏使這些絆子,我就不能反擊嗎,按他們的意思做,到有一天,這些苦果子,會一個個的餵到他們嘴裏去的,靜觀其變吧。”

葛平自然是照辦了,恭身退下去了。

昨天送去的人參片,今天景春就想著挑些不一樣的東西,這一打眼,就看見了有幾支上了年頭的靈芝,一把拿了起來,將一整盒五塊靈芝揣了起來就向外走去。

卻被桂嬤嬤死死攔下了,她拍著胸脯子,連連小聲嘀咕道:“這可是禦賜給三殿下的寶貝疙瘩,三殿下稀罕著你,送到了沁園居,將將只有五塊靈芝呢,姑娘就全拿去了給柳無塵,這要是讓三殿下知道了,心裏不知道該如何作想呢,還是拿兩塊,拿兩塊就好了。”

景春只得不舍的放了下去,拿了其中兩塊,用著檀木盒子包裹了起來。雖然她知道秦君陵必然不會在意這些,但是看在下人眼裏,也不能拂了三殿下的好意。

將檀木盒讓福香拿著,走到正廳裏,看著秦君陵還在安然等著,景春就又小跑到來到他面前,還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檀木箱,說道:“走吧。”

秦君陵點點頭,於是沐休三天的第一天早晨,景春就和秦君陵先去探望了受傷的柳無塵。

宣王府的東南角,有一處獨立的院落,平時空著,現在門前輪流有侍衛把守著,而府中請來的大夫現在就在這離水軒裏坐診,給柳無塵治病療傷。

三殿下自然是打頭走著,一路上頗有些少言少語,景春也沒有在意,在望著一路上的景色。宣王府很大,景春就是走過幾條主幹道,現在到了冬季的尾巴了,府內卻被園侍們弄得綠意不斷,時常在溫室裏培養一些花草搬進了小道兩旁,所故一路上除了白皚皚的積雪,還有星點的綠意點綴。

當景春邁進了離水軒的門檻,就看見一襲白衣的男子在背對著他們,垂眉目有些散漫 的寫著藥單,旁邊是影九帶著漠視的目光。

見三殿下與景春來了,影九退到了陰影處。

景春越瞧著,就覺得那個執筆寫字的人眼熟,直到他擡起頭來,眉目如畫一般,清冷高遠,說出的話卻是一刀子紮破了謫仙形象。

“喲,三殿下來了,別人天天瞧個咳嗽傷風的,你這盡是從鬼門關拉死人回來,這一次我可是又救活了一個快垂死的病人,這診金多少得慷概一些吧。”

三殿下沒有搭理晃豐的話,直接說道:“影九,給晁神醫診費。”

站在背光處的影九抽抽嘴角,掃了一眼巴巴等錢的晁豐,還是從懷中拿出一百兩銀票,直到扔到了桌子上。

一身白衣的晁豐,看了看收了起來,咂吧了一下嘴巴:“錢,我也收了,人也救回來了,以後多多益善喲。”

依舊是那個華麗非凡的藥箱,掛在了身上,向了秦君陵告了辭才轉身離開。

在邁出離水軒的時候,雙眼沖著景春眨了眨眼,才滿臉笑哈哈的離開了。

在晁豐那神秘兮兮的笑容中,景春打了幾個寒顫,才縮著腦代扭過頭來,卻發現秦君陵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景春想起了在安寧寺山下,晁豐被趙子睿請來山林中,為自己救治的事情,心中有些虛,縮了縮腦袋說道:“三殿下,我先去看看柳無塵,一會兒就出來。”

“小心點。”

不說還好,一說一直心虛的她差點崴了腳後跟,被福香扶著她快步的來到了內廂房。

裏面只有一張簡陋的床,和幾張桌子,連簾子都沒有,景春走過去,就看見柳無塵在無神的望著窗口帶著一絲亮光的時候,聽得動靜,才有一些神采露出來,望向了開門處。

景春有些心酸,那個時常身穿著紅色衣衫的柳無塵,現在無神的躺在床上,別說是平素的顏面似三月桃花,現在竟然比紙白一樣。

她快步的走過去,坐在旁邊的小凳子說道:“柳姑娘,你這又是何必呢?”

為她擋了一刀,就只是為了她們三個能夠謀個好出路。

柳無塵神情沒有什麽波動,說話依舊和以前一樣,直來直往:“想必關柔蘭也和你說了,我不比得駱瑜能夠助你幾分,我也只有自己這個身體,能夠為你擋一些災禍了,三殿下我們三人這輩子也望塵難企及了,只望姑娘看在我的份上,能夠,能夠幫幫關柔蘭,她現在每日的病癥,都快要將心血都熬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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