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看望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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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裏,她就讓福香與蘭枝將門栓了起來。

“福香,你趕緊帶上倉庫的人參片,去拿一些,看望一下柳姑娘,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及時向我稟告。”

福香知道事情重大,現在宣王府中全是侍衛在守著各處,如果不嚴行查找的話,不知道又會惹得什麽亂子出來。

沁園居的人都著急萬分,景春留著桂嬤嬤在院子裏,讓蘭枝也去門口問一下過往的小廝。這時候,景春就越發的感覺到,手邊沒有什麽人手的話,萬一出了什麽事情真的是捉襟見肘。

待到天黑的時候,蘭枝將飯菜做好了,她也是沒胃口,福香光是跑看診的大夫那,都跑了三四趟了,每每得到的消息,都是柳無塵正在昏迷中。

想必著現在與柳無塵形影不離的關柔離很是擔心,於是咬了咬牙,便拿著披風向外沖去。

剛推開門簾,迎面撞上了一人,一看正是關柔蘭,景春趕緊讓了地方,扶著她的胳膊走了進來。

她眼圈紅通通一片,關柔蘭連連地說道:“景春姑娘,柳無塵,她到底是怎麽了?”

景春頓時嗓子堵成了一片,沙啞的的將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最後尾才說道:“我倒是真的沒想到柳無塵會替我擋那一刀,如果想到的話,我寧願自己受了。”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誰願意生生的有血光之災。

誰曾想,關柔蘭擦了擦眼淚,才咳了幾聲緩慢的說:“這件事情,我早就想過了,景春姑娘不怨她腦子一根筋,實在是我們走投無路了,先前想著景春姑娘幫了我們,我們也無以回報,卻是沒想到柳無塵,會這樣.....會選擇這樣莽撞的方式來表達她的決心,她不像是駱瑜有著一身的功夫,能夠替你辦些事情,我們又近不了三殿下的身,別說是三殿下了,就是三殿下的宣王府中隨便 挑出一個暗衛的女子,也比我們強了千千萬,今天呢,我把這些話也想講出來,心裏落個舒坦,所以我們才覺得景春姑娘勢單力薄,需要駱瑜來為您護著,所以,您也別太愧疚,柳無塵是自個兒心甘情願的。”

室內安靜得如同深夜無人的院落,景春猛吸一口氣,心裏覆雜無比。在這個小小的宣王府,她們就如同旋渦一般,不順流而上就只能隨著命運而逝。

“這倒是我沒想到的,不過柳無塵救了我,也算是事實,如果沒有她的阻攔,恐怕現在我早已經是沒了小命,我已經讓福香打聽了幾次,等到她醒了,我們一起趕緊去瞧瞧去。”

關柔蘭見景春不再那麽愁苦,心中也是松了一根弦,報恩報恩,可不是讓他人攜悔恨的,關柔蘭出身大家子弟,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

等到關柔蘭走了以後,景春也不在屋裏轉悠個不停了,讓福香也歇一會兒,一天不光是她忙得頭疼,這幾個沁園居的人都忙得人仰馬翻的。

揉了揉太陽穴,景春擦了擦長發,夜已深沈,望著遠處天邊的烏雲,半夜又飄起了雪花,她推開窗子,恰好看著門庭處有著人抖擻一簌簌薄雪,在向著廂房大踏步的走來。

景春心裏一喜,連忙推開簾子,像是乳燕一樣,奔了出去。

在庭院裏的秦君陵,腦海裏正在想著剛剛葛平說的事情,府中居然有假冒的貢女行刺,身邊的飄雪寒意也融進了眼眸中,他正在思慮下一步對策之時,就見著一陣香風飄來,一團軟軟的身軀撲進了懷中。

他低頭一看,比著他矮一大頭的景春眼中閃著水靈靈的光,在仰頭看著他,由於緊張,還捏緊了他的袖口,似乎有著千言萬語一般,卻是一直瞅著沒有說話。

他一看,倒是樂了,說道:“別,有事到廳裏說著,這大庭廣眾的,摟摟抱抱影響多不好。”

在沁園居的院落裏,雪越下越厚,景春本來就穿著軟布鞋底,白天發生了太多事情,她都來不及和秦君陵訴說 ,就跑了出來。秦君陵一打趣,景春才輕呸了一聲:“誰摟摟抱抱了,天怪冷了,趕緊進屋裏暖暖。”

“好,我家的景春沒有摟摟抱抱,行了吧。”

攬著懷下的小身板,秦君陵幾乎是完全將披風遮住了風雨,然後來到了廳裏,正準備開口叫丫鬟來伺候著,被景春攔了下來,嗔怪的說道:“今天她們都跑得腿都腫了,我就讓她們早早歇著了,來,你是不是要沐浴更衣,我來伺候你,大少爺。”

今天的景春,一整天都是惶惶不安的,總想做點什麽才好,就開始忙碌著伺候著三殿下更衣。

秦君陵本來想推辭幾下的,被景春那柔若無骨的小手一掀披風,頓時便享受的站了起來。先是褪下了腰帶,然後將碧璽青天綠的發冠取了下來,端放在高景臺上,最後才是腥紅色的披風,裏面是一件夾棉的寶綠色的長袍。

外面的衣裳全部褪了下去後,景春瞧著他蜂腰窄臀,倒是有些下不去手了。直到耳邊響起秦君陵稍帶戲謔的聲音:“怎麽,景春連根腰帶都不敢脫嗎?”

本來手有些抖吧,被秦君陵一激,她索性下了爪子,將兩邊相扣著的盤扣一松,這腰帶就輕輕松松的落在了兩臂之間,景春照著衣架的擺設,平整的搭在了上面。

一回頭,眼前就是秦君陵略帶慵懶的姿勢,胸膛微微露出幾抹潔白的肌膚,若隱若隱,他如果不是在邊疆待了多年,留下了一身的傷痕,就三殿下的出彩儀表,也一定不會輪到她來到秦君陵跟前。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虧多,還是享福多。

秦君陵張開了懷抱,挑了挑眉毛說道:“還不過來?”

她 一看外面,還有幾聲夜間尋哨的聲音,臉頓時紅了,說道:“我才不過去呢,都沒洗澡,不嫌害燥的。”

撲哧一聲笑了,秦君陵站了起來,一邊脫著裏衣,一邊取笑的說道:“哦~原來景春心裏想的倒是別的事情,我只是想讓你更衣。”

頓時,景春臉開始暴紅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屏風後面,手指哆嗦的一點點的順著脖頸的地方,掀開了綢布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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