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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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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旁邊一直啞聲的赫珊珊才好笑的說道:“看這景春姑娘,也真是害羞,可真的是有了什麽,可別瞞著大人,同喜同喜嘛。”

然後,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瞄了瞄景春的小腹,意味不明的呵呵笑。

景春連忙低頭羞紅了臉,其實是氣的,壓抑著聲調說道:“姑娘多慮了。”

赫珊珊那雙帶刺一樣的眼睛,又瞄了幾眼她身上,又聽得她的話,似信非信的才和陸韻離開了。

待到一屋子人都走了出去,桂嬤嬤又是一肚子的肝火,罵道:“就知道這幾人沒安什麽好心思,一聽著風吹草動趕緊過來瞧瞧,之前是苗姑娘過來,害得姑娘病倒了,這下子連陸夫人都登門拜訪了,姑娘可不能再吃他們的東西了。”

景春淡漠的看著竹籠裏的瓜果。

吃,她決計不會再吃了,上一次的惡果只是源於她的心灰意冷,一時之間吃了下去害得自己現在身子底子更差了。

懷孕,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了。

沁園居外,陸韻一行人在悠閑的回著滄蘭居,在後尾一直跟著的赫珊珊向前幾步,低聲問道:“陸夫人。”

在旁邊提著暖爐的韓嬤嬤一看兩人要敘話的樣子,忙讓旁邊跟著的丫鬟退後幾步。

走著來到了一處宣王府的公園中,陸韻望著花園的正中央,才沈聲的說道:“你覺得景春這個人如何?”

赫珊珊不敢隨意猜測,便回道:“初進宣王府的時候,不顯山不露水,況且我在這邊鼓動著苗冰雅去試探她的時候,總覺得景春似乎有所倚仗似的,但是據小廝丫鬟說著,三殿下似乎這幾日都宿在她那裏。”

向前走著,後面的丫鬟與小廝離得更加的遠了,陸韻看到了一朵月季花,開得正好,塗著鮮紅的兩指一錯,這朵月季花,就折斷在了手心裏,輕描淡寫的說道:“一個無名無份的小丫頭,也妄想在這宣王府分一杯粥嗎,就看她有沒有這個能耐了。”

赫珊珊點頭應是,只是想到了什麽,還是疑惑的說道:“那,我們與苗冰雅私下的談話,不知道三殿下到底是不是知曉,總感覺宣王府布滿了眼線。”

看著赫珊珊滿臉的擔心受怕,陸韻眼中更是如寒冰一樣,氣聲說道:“既然那人將我們送到了三殿下的宣王府,你以為三殿下還會高看我們一眼嗎,一切只是表象而已,如果想讓我們站穩腳,就必須除去對我有害的人,否則不是在那人手下死,就是讓三殿下更加的厭惡,兩個結果哪一個更好一些......”

一時之間,赫珊珊與陸韻兩人眼中都是陰郁連連。

沁園居裏,溫暖如春。

景春想著距離玉冬宴著實沒有幾天時間了,雖然她知曉自己的手藝差,可是既然在宣王府的後院了,就要按照著府裏的規矩來行事。

知道了景春這幾天裏來著月信,秦君陵越加的向著小廚房流水一樣送著滋補的藥材。

她剛喝了一碗鮮蘑鴿子湯水,就見著月牙兒爬上樹梢了,秦君陵還未從早朝上退下來,這幾天似乎一日比著一日要晚,揉了揉眼睛,繡布上的五彩花卉蝴蝶繡得也差不離了,揉著肩膀洗漱便睡了。

到深夜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身後一陣熟悉的氣味爬上了脖頸,她在睡夢裏也咯咯的笑著:“小傻豬頭別鬧了。”

沒曾想到一叫,腦後的呼吸更加的深重,嗚咽不清的聲音響徹在耳畔:“小景春。”

她哼嘰的幾聲,迷糊的轉過身來,望著某個半夜鉆時被窩的男人。

“哼,半夜還爬床,色鬼啊。”

冰冷的手鉆進了被子裏,不一會兒就帶著男人特有的陽剛暖意,低沈帶著胸腔的共鳴說道:“就是色鬼,專吃景春的色鬼。”

軟軟的唇角染上一絲銀絲,啜著帶著紅意的小臉兒,半迷楞半醒的景春以為這還是在趙家村山上的一場夢,輕迎著身體慢慢的糾纏著上去,越來越懷抱緊著眼前的男人。

淺淺的咬上去,重重的吮吸著所有的感觀觸覺,景春覺得身體的魂兒都快要飄飄然了,她喃喃的說道:“景春和君陵一直都在淩雲山就好了。”

身前的男人猛然一陣停滯,然後就是更加粗喘的啃食著柔軟的肌膚,待所有的情緒點燃極點的時候,秦君陵又停了下來,只能無神的抱著懷裏的軟香玉,卻奈何不得。

景春來月信了,景春睡著了,他只能獨自去後院澆一桶涼水了。

一夜好眠間,第二天的秦君陵又是早早的去了皇宮,她不知道最近發生著什麽事情,但是一波接一波的暗衛湧進了宣王府,也將她的心思拉緊著。

三天之後,景春緊趕慢趕間終於將手中的繡布算是完工了,待這一日晌午的時節,景春喚來了李嬤嬤,帶來了繡布的裝裱框。

李嬤嬤一打頭進來,就看見了景春手裏的花卉蝴蝶繡布,稱奇道:“姑娘這繡品剛繡幾日來,就已經大大的長進了,真是心靈手巧。”

誇了她,景春越加的不好意思了:“嬤嬤說哪裏話,景春的繡功自己就知曉,嬤嬤可別誇獎了。”

將花卉蝴蝶繡布完全的攤好洗凈後,景春挑選著李嬤嬤手裏的繡框樣子,畢竟是玉冬宴展示才藝的時候,選來選去都覺得不順眼,最後在桂嬤嬤的提示下,挑了一副銀絲邊帶著玉粉淡櫻色的框子,連李嬤嬤也說著配色挺好看。

接下來就是送到陸夫人那裏,正在送去的途中卻碰到了柳無塵。

她穿著火紅色的紅裙,慢走在宣王府內,在冬日裏也如一團火一般,後面只跟著一個丫鬟,旁邊就是一直有些病怏怏的關柔蘭,頗有些弱柳扶風一般。

見著景春揣著暖爐過來,關柔蘭先發現了她,今天關柔蘭依舊穿著與雪快融到一起的衣袍,風一吹就能倒一般,臉上略施了些薄粉遮住了蒼白的臉,她輕點頭打著招呼:“景春姑娘也是準備去滄蘭居嗎,一起去吧。”

柳無塵本來是眼都長在頭頂上的,看著關柔蘭倒是與景春頗有眼緣,也被關柔蘭拉扯著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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