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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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桃和福香早該回去了,自己動手起來竟然頗快速,要是福香過來的話,指不定要收拾半晌,一掐發絲的花樣都要選好幾種讓景春來挑。

她坐在方正的銅鏡前,拿起鏡前唯一的一把梳子,梳著頭上的碎發,身後一陣熟悉的氣息傳來,秦君陵拿起梳子將腦後的發一束束的梳著。

望著泛黃銅鏡裏的人,景春喃喃的說道:“三殿下又何必替我梳發?”

秦君陵手一停,梳著烏鴉鴉的青絲向下順著,說道:“為什麽叫三殿下。”

她想了一下,拈著發尾的地方繞著指甲,纏來繞去的說道:“或許,剛開始的我不願意承認,可是秦君陵終歸是三殿下,這是不能逾規的。”

一把扶著她的肩膀,秦君陵擁著她越來越瘦的身子,秦君陵說道:“是你多想了。”

是嗎。

但願是她多想了,景春此時有些留戀這個懷抱,抱著秦君陵的腰身蹭了幾下。

手臂下的身體猛然一緊,上方傳來了幾聲抽氣聲,秦君陵有些暗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再蹭,忍了一夜的火,都要冒出來了。”

景春擡起頭,眼睛水汪汪的說道:“哦~昨天晚上一夜都沒有動靜的某人,真的忍了一晚上了嗎...”

順著她的長發,秦君陵瞇起眼睛,那射出的光芒有些危險,說道:“那...不然景春來試試?”

身體一側,脫離了溫暖的懷抱,頓時感覺身邊都有些涼嗖嗖的,她將發束也扯了回來,說道:“想得美呢。”

正在兩人吵吵鬧鬧的時候,殿門再次被敲響了,門口傳來葛平的聲音:“三殿下,該啟程了。”

秦君陵聽後,揉了揉景春越來越尖的臉頰,說道:“等下次再收拾你。”

畢竟是有要事在緊,他裏面只穿著裏衣,現在將外面隨手穿的雅白色披風拿下了,只剩下靛藍色的裏衣,景春看著櫃子旁的雙龍紋金架子上,還掛著他的朝服,便將夾棉的衣裳拿了過來。

看著秦君陵不解的目光,她踮起了腳尖,笑說道:“來這裏之前桂嬤嬤可是交待過的,來左冷居一定要伺候三殿下更衣呢。”

聽得她的話,秦君陵倒是配合的穿衣戴帽。

等收拾停當後,葛平才在外面迎著秦君陵一起與其它護衛隊,一起從宣王府正殿趕赴皇宮。

景春在玉石臺階,看著那倒降紅色的身影,越走越遠之際,景春收回了手,呆楞著坐在椅子上,直到喜桃在門外輕叩大門,才回過神。

“姑娘,該回沁園居了。”

她從一片雜亂的思緒裏回過神來。

喜桃將灰色披風蓋到她身上,走出殿門說道:“今天早上,福香過來和姑娘傳幾句話,說是沁園居大早上的,有許多丫鬟小廝在候著,所故才讓姑娘趕回去看看。”

景春出了門,就覆上了暖熏爐,京都的冬季似乎格外的陰冷,不一會兒飄起了小雪花。

她走得慢,有一拍慢一聲的和喜桃說道:“丫鬟小廝...知道是什麽人來沁園居嗎?”

一路上,與喜桃走的地方也是專挑偏遠的地方走著,喜桃也是有問必答的說道:“聽福香說著,或許是後院的幾個姑娘家,先前並沒有多接觸,這不聽到了風聲,大早上的就來了沁園居,畢竟...你是殿下第一個召來侍寢的人。”

她頓時驚訝的看著喜桃:“第一個什麽意思。”

在她的想法裏,秦君陵畢竟後院裏有著這麽多的姑娘,不說有多少侍寢的機會,單是陸韻一個夫人,就已經是風姿卓然,居然她算是第一個。

一時間,景春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苦澀的笑一聲。

喜桃扶著她,聞言也有些楞一下,才頗有些別扭的說道:“第一個,唔,大概就是頭一個的意思吧。”

到最後幾個字,還有些臉紅,掛在那冷冰冰的臉上別有一番滋味。

景春捂嘴輕笑,桂嬤嬤交待過連笑都不能露齒,視為不雅,只能小聲的說道:“才說兩句嘛,難道喜桃你還害羞嘛,再說了聽福香說過,你與那天的神醫似乎認識呀,長得倒蠻不錯的。”

提到神醫,喜桃臉色更陰郁了一些:“人面獸心的家夥。”

喜桃不願意提,景春也沒有刻意再說,兩人緊走慢走,也回到了沁園居。

踏著鵝卵石才瞧見自家的院子時,景春就望見幾個丫鬟小廝在左顧右盼,福香在一旁和他們在說著話,倒是融洽得很。

見景春回來了,他們茶也不喝了,手裏的瓜子果子都放下子。

福香自然也明白了,立即就邁步來到自家的姑娘旁邊,一一的解釋著:“今天來的是滄蘭居陸韻夫人,東離院關柔蘭姑娘,北萊院的柳無塵,齊園的駱瑜,水樂苑赫珊珊,今天早上來的大約就是這些姑娘家的丫鬟或小廝,不過這些丫鬟口頭上說的是來看望看望姑娘你,講姑娘來了後院時日不多,相互之間走動走動。”

撇了撇嘴,沁園居的幾人怎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左右不過是見著昨天景春去了一趟左冷居,伺候了一次三殿下。

福香扶著景春一步步走向沁園居。

景春邁過門檻都一一打過招呼,從中間走來了一個與桂嬤嬤年齡相仿的女人,先是客氣一番,便問道:“今日裏,本來說是來聚聚的,倒是沒想到有這麽多的姑娘院裏的小廝丫鬟一齊過來了,滄蘭居的陸夫人,想問一下景春姑娘,什麽時候有空了,去後院的品茶亭坐坐,也與其她姑娘熟絡熟絡,畢竟都是伺候三殿下的,也碰個面熟。”

旁邊的喜桃見景春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便小聲說道:“先答應一下,到時候再說。”

景春自然是按著喜桃的意思,點點頭笑得可親,:“嬤嬤客氣了,陸夫人派嬤嬤親自來沁園居上,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陸韻手下的嬤嬤見景春答應,便狀似無意的說道:“姑娘,不知嬤嬤當講不當講,葛平昨天似乎叫了您去了左冷居。”

一時間,整座沁園居裏落針可聞,景春聽得她的話,臉頓時暴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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