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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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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景春雙臉兒已經飛上一層霞光,浮在不施粉黛的雙頰上,鼻尖由於過於緊張都溢出幾絲薄汗。

腰身突然一緊,秦君陵的一只手不敢靠近的摸到了她的衣角。

呼吸在慢慢的喘息,甜如蜜桃兒一樣的眼角,眉目如遠山,呼吸間就是甜膩的氣息在沖向胸腔,一切的一切都在吸引著秦君陵向最深的深淵,他在慢慢的沈淪。

一點點的描繪著眼窩的輪廓,寸寸的吸吮著流下的淚珠,身下的人兒在顫抖,可是秦君陵的手卻暴虐的抱得更緊,手指一點點的收緊著不願意放手。

柔軟的唇由眼角的地方挪到了鼻尖,他從來沒覺得一個女子有這樣的美好,可以完全符合他所有的想象。

是想象嗎,並不是,秦君陵腦中一清醒。

景春是完完全全存在的人,就在眼前,就在他懷裏,他不想放手,尤其是聽到今天那些無知長舌婦侮辱她的話。

一時間,景春覺得秦君陵抱著她,快要窒息。

小粉拳砸著胸膛,終於松開了一點空隙,景春的眼睛都有些紅腫,捂著被親到眼睛和鼻尖,景春羞得臉都紅通通:“秦,秦君陵,你太討厭了。”

說著,唔唔幾聲景春才得了空呼吸了點新鮮的空氣,臉上瑩白的肌膚早已經染上了緋紅,說著軟綿綿的話倒是無力得很。

秦君陵抱著景春,怎麽也看不夠的一樣,才嘶啞著嗓子再一次重覆道:“景春,嫁給君陵吧。”

天空的月尖兒已經慢慢渡上枝頭,在他們頭頂灑下一片清輝。

景春喃喃的張開小口,輕輕說了幾句話。

最終,在那個月圓之夜。

景春鬼使神差的和秦君陵,兩人跪在了如意月老廟前。

盯著有些破舊的如意廟,裏面還供奉著一個慈眉善目的婦女,據說是以前的山神廟,現淩雲山上的人也少多了,供奉的東西,還是秦君陵前幾天拿過來的。

隨意打掃了一遍,秦君陵緊緊的牽著她的手心,撲騰一下子跪到了如意娘娘的身前。

景春有些楞神,咬著小嘴兒猶豫忐忑的也拜倒下來。

三個響頭磕過以後,秦君陵撓了撓頭,才無措的看著景春:“我們成親了,景春!”

她敲了一下小傻豬頭的腦袋,猛猛的揪了一下,上面頓時腫成了一個小包,恨恨的說道:“這就成親拜堂了,人家可是有著三媒六禮呢,我就簡單的拜天地就好了嗎......”

說著說著,看著四周淒楚的如意廟,眼淚又止不住的向下掉落,眼圈又紅了一大片。

在回去的一路上,景春趴在秦君陵的背上,一邊哭泣著,一邊喃喃的數落著她剛剛做下的荒唐事情。

就這樣,如此簡單的沖動之下和秦君陵拜了天地嗎?

秦君陵背著她默默流眼淚的小媳婦,一路腳步沈穩的走著。

山路崎嶇,他卻像是踩在平路上一樣,景春一路走一路搖,漸漸的說著說著就入了睡。

而背著景春的人,卻默默的在記著景春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如刀刻在心裏。

有如意廟,月光為證。

背後的如意廟,在千年淩雲山間似乎也渡上一層絨光,如意廟裏慈眉善目的婦人,似乎也微微笑開了眉梢,祝福著這一對在山神廟裏拜天地的小夫妻。

回到了家裏,景春揉了揉眼睛醒來了,怯怯的縮在了炕邊的最角落裏。

秦君陵將她一路背到了家裏,就打橫抱到了床上,怕磕著碰著,一路小心的護著。

看著景春還有些害怕的神情,秦君陵松開了想去撫摸景春小臉頰的欲~望,順了順耳邊的碎發,就拿起了廳裏的一根長矛。

景春楞楞的看著手裏溫暖的體溫,秦君陵一松開她的手,然後連一絲體溫也沒有了。

他拿著一把高過頭頂的長矛,那是秦君陵尋著最結實的一根竹子,都快成精了,然後景春覺得結實,秦君陵就地取材然後削下來,做成扁長的矛,堪比著鐵打的兵器,不說削鐵如泥,也算是紮魚打獸算是一把好矛。

他單手拿著長矛手臂垂在了下面,就在景春以為他要轉身離去的時候。

唰的一聲,秦君陵又掀開了廂房的門簾,他快步的走過來,步子都夾著風聲,俯身而下,低下頭,薄唇使勁的在景春的臉上斯磨了好大一會兒,從鼻尖到唇齒,一點也沒有放過。如野獸一樣兇猛,毫不留情的蹂躪著懷裏的姑娘,由淺到重,攻池掠地,從臉頰一直到了脖頸,最後來到了那個他一直流連忘返的地方。

輕啜一小口,就印上淺淺的紅花兒印,一點點的加深,慢磨輕咬。

景春覺得現在渾身都是懶洋洋的,又緊張又害怕,她依偎在秦君陵的身前,身上軟得像是一灘春泥一般,眼角眉梢都帶著一陣暈開的潮紅,怯怯的小手緊緊的抓著眼前男子的衣裳,嘴兒輕輕的張開,喃喃地說道:“秦君陵,我們真的成親了嗎?”

為什麽她覺得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轉眼之間,沒有任何準備的她就已經嫁給了這個才相識三四個月的男子。

甚至秦君陵還有些呆傻。

手下有力的胳膊一頓,然後秦君陵用行動代替了他的回答,越加深入的脖頸交纏讓得兩個孤單的身影,慢慢的靠攏在一起。

月光彌漫,他手中的長矛終於又拿了起來。

秦君陵站直在床前旁,抿直著嘴角,看向清輝下的淩雲山,一陣狼吼此起彼伏。

他順手拿出被子蓋在了景春身上,掖得緊緊的,蓋著他剛剛誇下海口娶得的小嬌娘。

月光給他的臉龐渡上一層光澤,顯得冷靜異常。

他的嗓音也罕見的沈穩,輕輕在景春頭上啜了一口後,耳邊響起一句話。

“等我回來。”

這一等,就是一夜。

景春一直縮在秦君陵掖好的被窩裏靜靜等著,外面的滿月從冰涼明亮一直到透明。

直到第一束陽光照在窗戶上。

新房子的窗戶上映著紅彤彤,景春還拿出了過年剪剩下的窗花,貼了上去,在太陽光照亮下更顯得有些喜意。

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孤零零的盯著桌子上燃了一夜,早化了的煤油燈,已經熄滅,幹涸的油流淌了一桌。

秦君陵還沒有回來。

他...到底去了哪裏。

洗漱完,景春打開門,深呼吸一口冰冷的晨風,清醒一下腦子。

昨天做的夢,也該醒了。

晨間的風掃過落葉,景春一手拿著掃把準備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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