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抓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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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春才停頓考慮的空當，秦君陵又紮了三條魚叉到了她的面前，如果他後面有尾巴的話，現在恐怕早已經撲淩撲淩的搖了起來。
“景春，景春，我紮的魚，給你。”
她臉色麻木的接了過去，自從秦君陵摸到了新世界的大門，用食物來換取景春的原諒後，秦君陵就越來越一發不可收拾。
將活蹦亂跳的魚用芭蕉葉包好，景春正視看著一臉等誇獎的秦君陵，聲音嚴肅：“秦君陵，你今年幾歲了？”
他掰著手指頭在數著：“君陵今年五歲了。”
好，她循序漸進：“好，你今年都五歲了，已經長大了，以後不能靠近本姑娘這麽近，知道嗎，像什麽扯一下袖子可以，拉一下胳膊可以，如果再整個身體像只熊一樣掛我身上，我就罰你去山林裏住，不讓你回家，知道了嗎。”
還沒說完，五歲秦君陵眼淚叭叭向下掉：“景春~~~嚶嚶~~你好兇哦~~~”
“停，停，打住。”
秦君陵立即止住了哭：“我不哭了~~~”
景春的聲音也軟了下來：“我知道你委屈，可是你要乖乖聽話，以後景春就不兇你。”
隔了半晌，秦君陵低著頭，答了一聲好。
最後，景春把各種不允許都列了一遍。
不許拉她的面紗，不許抱著她的脖頸，另一個不允就是秦君陵以後要與她分房睡了。
小豬頭瞪大了眼睛，驚奇的問：“為什麽？”
景春拿著一根竹子，才橫眼看了一眼比她足足高了一頭，需要仰望的秦君陵，戳了戳他的胸膛說道：“因為你是男孩子，懂了吧，以後自己睡一個廂房，快點，我們多砍點竹子抱回去，給你做個竹床。”
懵懵懂懂的秦君陵想了一下，也確實是這樣沒錯。
他欣欣然的挽起了袖口，拿起放在溪邊的砍刀，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景春，我去再砍些竹子，你在溪邊唱歌吧，君陵愛聽~~~”
午時的陽光正盛，照著秦君陵那模糊的臉龐，他的聲音有著男孩與男子特殊的轉換期，帶著一股青澀，景春瞇著眼睛楞楞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裏。
她清了一下嗓子，將剛剛才叉到的魚，拿著來到了靠近崖邊上游的地方。
水流清澈幹凈，她哼著歌兒，清理著魚兒的內臟。
不一會兒，幹凈清澈的嗓音響在山林裏。
......
風起的淩雲山呢，
天上的雲兒白呀，
地上的魚兒肥呀，
瞧著遠處的莊嫁，
遠遠的望著，
你快歸家，
你快歸家......
......
哼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將幾條魚兒全部清理幹凈，秦君陵也抱著一大捆的竹子，收獲頗豐。
回到草房，景春連忙拿來一條帕子：“看你臉出的汗，去到河邊洗洗去。”
看著他盯著那幾條魚有些直的眼睛，她拍了一下手下的高大個：“快去快回，回來就等著吃鯽魚湯吧。”
眼前一亮，秦君陵頓時精神飽滿，兩眼發光：“君陵去去就很快回來。”
一溜煙的跑走了，景春也用著盆裏的涼水簡單的擦了一下，著手做著中午的鯽魚羹湯。
在山上，除了少數見的野味以外，景春吃的各種山間小溪的魚兒最多，因為魚兒數量多，最好逮。
先用粗鹽都仔細的鋪了一遍，滾幾下，然後倒出了特制的果兒灑，有些濃度，但又帶著果香，夾雜著山樹上結的苦萊樹的葉子，它生長的時候很苦，但是曬幹以後有著去腥提鮮的作用。
蔥，姜，蒜，都細細的洗幹凈，然後塞到泡好去腥的魚腹裏面，裝了三盤，放到了裏竈的小鍋裏面。
添上水，加上稍許的油，次了一點點的水，擺盤蓋鍋，大火先燒起來。
然後著手將糙米和精米混著，放在另一個鍋裏煮著米飯。
香味飄起來了，景春才擦擦手，將遮裙拿了下來。
吱咯一聲，門口收拾停當的秦君陵怯怯的站在門口，剛洗完澡，換上了一身新衣服，他扯著身上寬大合身的玄色衣服，左右奇怪的看著。
景春一看到秦君陵穿著這身玄色束身衣，回憶又回到那到被他擄走的那晚，他的腦子還算是正常，條理分明，甚至要挾著差點殺了自己。
不過嘛，最後卻變成了現在五歲的小傻子。
莫名的，景春看著秦君陵的目光帶著憐憫，態度軟下來許多：“杵在門口幹啥呢，快來吃飯。”
扯了幾下高領豎得整齊的暗色衣服，秦君陵大跨步的走了過來，連風聲都帶著冷硬，最後這麽大一只蹲在竈臺前。
竈臺上已經盛了兩碗米飯。
秦君陵高材高大，端著托盤連步子都邁得豪放。
景春已經習以為常了，瞄了幾眼，就開始將鍋蓋掀開。
這時候，滾燙的熱油已經盛了出來。
將魚端出來，瞬間淋上炸好蔥花濾掉的滾油，滋滋的香味冒出來，撲鼻而來。
端到正屋飯桌的時候，秦君陵正眼巴巴的守在那裏，老實的上了兩柱香給觀世音菩薩，看來有樣學樣，學得很快嘛。
兩人拿著筷子，相視一笑。
“吃飯。”
掀開魚腹，裏面的配料都挑開了，魚白肉嫩，更是饞掉了兩人的舌頭。
正當景春艱難的吃著魚肉，眼前端來一盤挑好魚刺的魚肉，一塊塊整齊的堆在小盤裏，雪白雪白的魚肉對面，是秦君陵亮閃閃的眼睛，灑著星光一樣的亮。
她才發現眼前的秦君陵，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懂事了，臉上的小腫脹豬頭消下去了不少，變得有些越來越像是縮水的...橘子皮。
景春默默的接了過去，她一直挑魚刺都很笨，雖然說山間的魚兒多，但是還是有一次被卡住了嗓子。
如果有挑好的放在她面前，哪裏有不吃的道理，她有些輕的哼一聲：“倒也不傻嘛。”
那聲音軟嚅尾音都有些蜜一樣沾著，顫顫微微的繞在了秦君陵的耳旁，他手一抖，差點沒夾住米粒，然後臉色一紅，低下頭，逛啃碗裏的米飯。
景春捂著圓滾的小肚子，捏了一下，得，她又長胖了不少，然後瞅著那只特大號的五歲小孩，在狂啃著米飯，她敲了敲碗秦君陵碗沿：“我出去消消食了。”
還羞紅臉的秦君陵狂點頭，等景春走了，翻騰的心思才淡了下來，摸了一下臉頰和胸口，跳動得快要沖出了喉嚨，他有些茫然的看著房外，那裏有兩只喜鵲兒在相互追著，嬉戲不停，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但是仍舊無措的攥著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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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春，景春，我紮的魚，給你。”
她臉色麻木的接了過去，自從秦君陵摸到了新世界的大門，用食物來換取景春的原諒後，秦君陵就越來越一發不可收拾。
將活蹦亂跳的魚用芭蕉葉包好，景春正視看著一臉等誇獎的秦君陵，聲音嚴肅：“秦君陵，你今年幾歲了？”
他掰著手指頭在數著：“君陵今年五歲了。”
好，她循序漸進：“好，你今年都五歲了，已經長大了，以後不能靠近本姑娘這麽近，知道嗎，像什麽扯一下袖子可以，拉一下胳膊可以，如果再整個身體像只熊一樣掛我身上，我就罰你去山林裏住，不讓你回家，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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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春的聲音也軟了下來：“我知道你委屈，可是你要乖乖聽話，以後景春就不兇你。”
隔了半晌，秦君陵低著頭，答了一聲好。
最後，景春把各種不允許都列了一遍。
不許拉她的面紗，不許抱著她的脖頸，另一個不允就是秦君陵以後要與她分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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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春拿著一根竹子，才橫眼看了一眼比她足足高了一頭，需要仰望的秦君陵，戳了戳他的胸膛說道：“因為你是男孩子，懂了吧，以後自己睡一個廂房，快點，我們多砍點竹子抱回去，給你做個竹床。”
懵懵懂懂的秦君陵想了一下，也確實是這樣沒錯。
他欣欣然的挽起了袖口，拿起放在溪邊的砍刀，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景春，我去再砍些竹子，你在溪邊唱歌吧，君陵愛聽~~~”
午時的陽光正盛，照著秦君陵那模糊的臉龐，他的聲音有著男孩與男子特殊的轉換期，帶著一股青澀，景春瞇著眼睛楞楞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裏。
她清了一下嗓子，將剛剛才叉到的魚，拿著來到了靠近崖邊上游的地方。
水流清澈幹凈，她哼著歌兒，清理著魚兒的內臟。
不一會兒，幹凈清澈的嗓音響在山林裏。
......
風起的淩雲山呢，
天上的雲兒白呀，
地上的魚兒肥呀，
瞧著遠處的莊嫁，
遠遠的望著，
你快歸家，
你快歸家......
......
哼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將幾條魚兒全部清理幹凈，秦君陵也抱著一大捆的竹子，收獲頗豐。
回到草房，景春連忙拿來一條帕子：“看你臉出的汗，去到河邊洗洗去。”
看著他盯著那幾條魚有些直的眼睛，她拍了一下手下的高大個：“快去快回，回來就等著吃鯽魚湯吧。”
眼前一亮，秦君陵頓時精神飽滿，兩眼發光：“君陵去去就很快回來。”
一溜煙的跑走了，景春也用著盆裏的涼水簡單的擦了一下，著手做著中午的鯽魚羹湯。
在山上，除了少數見的野味以外，景春吃的各種山間小溪的魚兒最多，因為魚兒數量多，最好逮。
先用粗鹽都仔細的鋪了一遍，滾幾下，然後倒出了特制的果兒灑，有些濃度，但又帶著果香，夾雜著山樹上結的苦萊樹的葉子，它生長的時候很苦，但是曬幹以後有著去腥提鮮的作用。
蔥，姜，蒜，都細細的洗幹凈，然後塞到泡好去腥的魚腹裏面，裝了三盤，放到了裏竈的小鍋裏面。
添上水，加上稍許的油，次了一點點的水，擺盤蓋鍋，大火先燒起來。
然後著手將糙米和精米混著，放在另一個鍋裏煮著米飯。
香味飄起來了，景春才擦擦手，將遮裙拿了下來。
吱咯一聲，門口收拾停當的秦君陵怯怯的站在門口，剛洗完澡，換上了一身新衣服，他扯著身上寬大合身的玄色衣服，左右奇怪的看著。
景春一看到秦君陵穿著這身玄色束身衣，回憶又回到那到被他擄走的那晚，他的腦子還算是正常，條理分明，甚至要挾著差點殺了自己。
不過嘛，最後卻變成了現在五歲的小傻子。
莫名的，景春看著秦君陵的目光帶著憐憫，態度軟下來許多：“杵在門口幹啥呢，快來吃飯。”
扯了幾下高領豎得整齊的暗色衣服，秦君陵大跨步的走了過來，連風聲都帶著冷硬，最後這麽大一只蹲在竈臺前。
竈臺上已經盛了兩碗米飯。
秦君陵高材高大，端著托盤連步子都邁得豪放。
景春已經習以為常了，瞄了幾眼，就開始將鍋蓋掀開。
這時候，滾燙的熱油已經盛了出來。
將魚端出來，瞬間淋上炸好蔥花濾掉的滾油，滋滋的香味冒出來，撲鼻而來。
端到正屋飯桌的時候，秦君陵正眼巴巴的守在那裏，老實的上了兩柱香給觀世音菩薩，看來有樣學樣，學得很快嘛。
兩人拿著筷子，相視一笑。
“吃飯。”
掀開魚腹，裏面的配料都挑開了，魚白肉嫩，更是饞掉了兩人的舌頭。
正當景春艱難的吃著魚肉，眼前端來一盤挑好魚刺的魚肉，一塊塊整齊的堆在小盤裏，雪白雪白的魚肉對面，是秦君陵亮閃閃的眼睛，灑著星光一樣的亮。
她才發現眼前的秦君陵，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懂事了，臉上的小腫脹豬頭消下去了不少，變得有些越來越像是縮水的...橘子皮。
景春默默的接了過去，她一直挑魚刺都很笨，雖然說山間的魚兒多，但是還是有一次被卡住了嗓子。
如果有挑好的放在她面前，哪裏有不吃的道理，她有些輕的哼一聲：“倒也不傻嘛。”
那聲音軟嚅尾音都有些蜜一樣沾著，顫顫微微的繞在了秦君陵的耳旁，他手一抖，差點沒夾住米粒，然後臉色一紅，低下頭，逛啃碗裏的米飯。
景春捂著圓滾的小肚子，捏了一下，得，她又長胖了不少，然後瞅著那只特大號的五歲小孩，在狂啃著米飯，她敲了敲碗秦君陵碗沿：“我出去消消食了。”
還羞紅臉的秦君陵狂點頭，等景春走了，翻騰的心思才淡了下來，摸了一下臉頰和胸口，跳動得快要沖出了喉嚨，他有些茫然的看著房外，那裏有兩只喜鵲兒在相互追著，嬉戲不停，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但是仍舊無措的攥著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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