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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懲戒壞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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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裏,秦君陵一口白牙笑得咧到了耳朵沿:“景春,我一直等著你吃晚飯呢,等到肚子都餓了,你還沒有回來,我就來找你了。”

看了看天色,果然各家各戶都開始息燈準備睡覺了,她說著:“只有一次啊,下次等不到我也不準下山來,聽到不,天黑路上容易被熊瞎子給捉走。”

秦君陵黑溜溜的眼睛裏滿是喜意:“我就怕景春被熊瞎子捉走,心裏擔心才跟來的。”

“哼,算你嘴甜識相,小聲點,我們一起進去吧。”

在秦君陵的幫忙下,景春最後小心的翻過低矮的磚墻。

到了墻那邊,正準備搭把手將秦君陵拉過來,眼前一道黑影閃過,秦君陵笑嘻嘻的站到了她面前。

景春揉了揉眼睛,她沒有看錯吧,剛剛那猶如飛燕翩翩而過的人影,是小傻豬頭秦君陵?

看著他不谙世事的雙眼,一片純凈,景春搖搖頭趕緊貓下腰,準備找著趙玉磊住的房間。

還沒有走過去,幾間兩進兩出的小院傳來了一聲聲謾罵腔,夾雜著不少粗俗的聲音,聽得景春一陣皺眉頭。

而秦君陵跟在身後,也如夜貓子一樣,走路無聲,甚至在黑暗裏,景春差點絆倒幾次後,將她迅速扶了起來。

景春拍拍袖子,嘴裏噓了幾聲,示意安靜。

兩人沒有說話,靠著墻邊繼續向裏面走去。

後院哭天喊地的聲音越來越大,有幾句傳到她耳朵裏後,讓景春立馬停了下來,她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給那個囂張的人一拳頭揮過去,讓他死不足惜。

後院應該是趙玉磊家居住院子,也算是村子上比較富足的人家。

此時趙家廳堂裏,趙玉磊昂頭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上頭的他爹氣得胡子亂抖,指著罵道:“孽障啊,孽障,人家趙玲都婚嫁了,你還在纏著人家幹啥,不怕鄰居說三道四!!!”

頓時趙玉磊惱了,一把掀了桌子:“我就是喜歡趙玲就怎麽樣,我們當時彩禮錢都定下來了,居然被陳明棟強娶了,他是個什麽東西。”

一句話,氣得趙玉磊爹差點沒上來氣,手中的棍子拿了起來正準備打過去,這時候趙玉磊娘迎了過去,聲音尖銳:“你打死我娘倆吧,當初讓你說項讓兒子娶了趙玲,你去說項了,結果趙玲爹娘也同意了,結果咧,出來一個員外家的兒子,就把她家的女兒勾走了,讓我們娘倆怎麽活,玉磊對趙玲有意思又怎麽了,再者說不定是那個狐媚子勾引我們家玉磊,你打吧,打死我算了,我不活了,啊,我不活了......”

一看趙玉磊的娘哭得喊天抹地,那眼淚都能灑一地,趙玉磊的爹也猶豫了,想了一下,當初確實是趙玲爹娘同意了這門親事,卻在後來攀上了高枝,將自家的兒子甩了,恨恨的說著:“那家人不講信譽,收了我們彩禮卻反悔,敗壞門風的一家子,也不是個東西,好了,趙玲一家人,遲早會讓他們嘗嘗苦頭。”

說到這裏,趙玉磊的爹滿目陰霾,雖然人老了,但是他家中也算殷實,如果真要找趙玲家的麻煩,也不是不可能的。

莊稼人家,要死點牛羊,搞壞點自家的地,也不是不可能,聽著趙玉磊爹的話,這時候的景春更是愁上心頭。

看著趙玉磊不可一世的模樣,她越來越氣,就快要沖了過去。

剛踏出去一步,被秦君陵拉了回來,他的雙眼在夜色裏閃閃發光:“景春,你不要命了!”

“松開。”

“不松。”

好吧,他不松,景春也沒有辦法,而且秦君陵拉了一下,也給她潑了一盆涼水,現在沖上去只有被趙玉磊家趕出來的份,還有可能當賊給捉了。

景春只有繼續等著。

直到趙玉磊從正廳裏走了出來,渡著小步子哼著鄉野小曲,然後景春才尾隨過去。

來到了後院的臥室,趙玉磊摸著下巴,心想著趙玲就是嫁人了,也逃不出他的魔爪,只要有趙玲爹娘在的一天,他就可以繼續玩弄著趙玲,呵呵,以報以前被戴綠帽子的奪妻之恨。

正在幻想著趙玲的妙齡身材的時候,窗前呼啦啦飛起了一群雀兒,屋內本來就只點著煤油燈,昏暗影影綽綽,這一下一群鳥飛過,將樹葉的影子拉得老長,倒映在窗棱上。

關鍵不是窗邊的撲嗽嗽的影子可怕,而是那道慘白色的人影,漸漸的從窗邊飄上去,聲音也陰滲滲的:“趙玉磊,你還我兒子的命,趙玉磊......”

趙玉磊猛然嚇得向後倒退,聲音哆哆嗦嗦:“趙,趙玲,你不是在鎮上嗎,怎麽,怎麽來到了我家裏...”

窗前的人影,越來越白,然後突然撲在了窗棱上,一臉畫滿紅血絲的臉出現:“惡人,我在一個時辰前大出血死了,我今天就要殺了你為我娘倆償命!!!”

“啊!!!你個死女人,死了還來找我的麻煩,滾啊!!!”

說時遲,就在眨眼之間,鬼影破窗而進,一雙慘白色的人影飄來,油燈頓時熄滅了,瞬間掐上了趙玉磊的脖子。

還沒等慘白掛著血條子的鬼影使勁掐著趙玉磊的脖子,就沒再聽見鬼哭狼嚎聲。

景春拉下了臉上蓋著的白布條,然後使勁擦了一下臉上抹的豬血,示意秦君陵跟著自己。

原來剛剛的鬼影居然是景春扮演的,為了嚇唬趙玉磊,沒有想到的他居然這麽不禁嚇唬,直接暈死了過去。

摸了摸趙玉磊的鼻息,還在喘氣,她擔心的說著:“小傻子,他不會這樣一直不醒吧?”

“我來看看。”

秦君陵蹲了下來,下意識的兩指點在趙玉磊的脖子上,使勁一按,趙玉磊就瞇著眼睛顫抖的想睜開眼睛。

誰知道秦君陵並不忙慌,然後又摸索著脖子後面的地方,兩指又一使勁擠壓幾下,似乎像是畫本裏的點穴,然後趙玉磊重新昏迷了過去。

景春滿臉驚訝,剛剛的小傻子那嚴肅的表情,熟悉的手法,真的是一個智商有坑的人嘛。

狐疑的看了幾眼秦君陵,他又擡起頭傻呵呵的站著等景春誇獎:“景春,這樣就好了,保證他能睡到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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