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關燈
?岑心妍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終於明白自己失敗在哪兒了。

她就不該碰那妖孽的東西!

見岑心妍沒辯解,歐亦文急了:“你老實說,出了什麽事兒?是不是有人又強迫你了?”

“什麽叫又強迫我了?歐亦文,你把話說清楚!”岑心妍也毛了。

自從那日失憶事件之後,岑心妍也沒少懷疑,尤其是被那妖孽強吻的時候腦海裏浮起過一些零星的碎片,當時她還不確定,現在被歐亦文這麽一提,頓時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哪知就在這時,失蹤了很久的藍心媚風風火火的闖進了歐亦文的小診所:“心妍,我替你報仇了!我把齊威給閹了!”

怪不得今兒一早起來眼皮子直跳,原來是這個女人回來了。歐亦文一見藍心媚就火:“藍心媚,這裏是診所,不許在這裏大呼叫小,影響病患,這裏不歡迎你!馬上走!”

哪知怕啥來啥,藍心媚的嘴快,歐亦文終是沒攔住:“餵,歐亦文,你別太過份!我知道是我的錯,我不該約心妍去聚鴻樓,可是我也是被騙的啊,這些日子我啥也沒幹,把自己的全部家當都搭進去了,好不容易才請了兩個敢動手的妓女,又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把齊威那個混蛋給閹了,我容易嗎我!你知不知道齊威是幹什麽的,我現在能活著回來就是個奇跡了,心妍……咦?心妍呢?”

“藍心媚,心妍根本不記得那天的事,你他媽跑來鬧什麽!”歐亦文脫下白大褂起身去追。

千萬,千萬別出什麽事!拜托!

藍心媚蒙了,繼而淚水嘩嘩的,你以為我容易嗎!咋弄到最後,整了個失憶出來了?

其實要查清真相並不難,到了聚鴻樓,岑心妍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十分眼熟的服務生,此男看到岑心妍掉頭就跑,結果自然是被岑心妍拖到後巷去暴打了一頓,最後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交代了。

歐亦文趕到的時候,岑心妍已經走了。

下藥,昏迷,藍心媚的尖叫,齊威的破門而入……

再把歐亦文這段日子以來的怪異行徑聯系起來一想……

所有一切,都不難猜測發生了什麽。

只是初秋,為啥這麽冷呢?

仰起頭,深深深呼吸,不讓淚水滑落,只是頭一次感覺,天空如此廣闊,而自己如此渺小。

把運動服當棉襖一般裹緊,雙手環抱著自己小小的身子,無聲無悄的走入了落葉紛飛之中……

秦憶軒回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去喝咖啡——那種思念已久的味道。

哪知從羅清兒那裏得知岑心妍早已辭職走了,從經理那裏拿到岑心妍的住址,可惜他去的時候,那裏早已是一片荒寂,無半點人煙,就連燒過的痕跡都被人清理得幹幹凈凈。

荒草淒淒中,孤獨而修長的身影久久的佇立,黑色的長風衣翩然翻飛,撩起優雅的弧度。

手中握著的,是岑心妍曾經用來給他包紮手背的白紗。

秦憶軒的臉色一如從前的白皙,顯得他潤紅的唇愈發的明艷,紅唇微啟,輕輕念出一個名子:“心妍……”

那演技,絕對是實力派的

城市邊緣深山叢中的灰色古堡常年沈定在幽暗蒼翠之中,灰暗的大門鐫刻著歲月的滄桑,龍叔已經門口等候多時了。。

“少爺,您可回來了,三少爺回來了,老爺正在三少爺房裏,你快去看看吧!”

龍叔眼中閃動的異色沒逃過秦奕游的眼睛。

修長的身影微微一頓,秦奕游淡淡道:“知道了。”

穿過浮雕暗沈的回廊,踏上青色大理石臺階一路來到秦憶軒的門前,正好遇到剛剛出來的秦虬嗣。

秦奕游恭敬的叫了一聲:“父親。”

一族之長,也是秦氏最高的領導人,秦虬嗣幽邃犀利的目光如鷹一般掠過秦憶軒的臉,在他的目光下,龍叔的身子禁不住微微一顫。

而秦奕游俊逸的臉上依然是一片溫煦的淡漠,唇角似勾非勾,似笑非笑,他就像遠古的浮雕,悠遠,清寂,卻又深沈。

仿佛無論發生什麽,就算是泰山壓頂,他都可以如此淡然溫漠,這正是做為一個繼承人所應該具有的氣質。

秦虬嗣的眼中閃過一道讚賞,想說的話也緩和了很多:“我曾說過,你們兄弟三人想怎麽鬥都可以,但是有兩點你必須記住,第一,你不能輸;第二,不準傷及彼此性命。”

秦奕游的如月的目光微動,卻沒有回應,直到秦虬嗣離開,他才緩緩回頭,看了一眼龍叔。

龍叔忙倉皇的低下頭。

房間內,秦憶軒俊美的臉龐蒼白如紙,長長的睫毛輕闔,遮去了他素日魅惑的眸光,讓他更多了一份柔美與純凈,更多了一份無害與無辜。

墨狄頂著那張四季不變的石板臉靜靜的立於床前。

對於任何前來慰問的人,包括秦虬嗣,秦憶軒都是一副閉目養神的虛弱樣兒,他現在是病人,當然是能不動就不動,除了吃就是睡,那演技,絕對是實力派的,連素來細心的秦奕游都被他蒙了過去。

“龍叔,是你做的?”回廊盡頭,無人之處,秦奕游回頭。

“是,是我吩咐元道和元程做的。”龍叔坦言,“他們沒有直接動手,那個女殺手與我們並沒有直接關系,就算查到她,也不會有人懷疑我們。從三少爺第一天回秦家開始,我就看出他居心叵測,別有用心,他處處示弱,隱藏實力,讓我們摸不清他的底細,但我敢肯定,他的目的絕對不止是當秦家的少爺,如果不除掉他,他遲早會是少爺您最大的敵人,甚至有可能,他會對整個秦家不利。”

“這都只是你的推測,別忘了,知道他弱點的人並不多,想查清兇手不是什麽難事,他也是父親的兒子,你要真殺他,父親會第一個殺了你。我知道你不怕死,不過你也想活著看你的兒子結婚生子,那麽記住我的話,別再惹他,否則,只怕有事的人不止你一個。”

秦奕游的聲音溫緩,但句句擊中要害,龍叔的臉色一陣蒼白。

秦奕游頓了頓:“龍叔,幫我找一個人。”

龍叔迅速回神:“是,少爺。”

秦氏財閥要找一個人,不是什麽難事。

岑心妍孤零零的坐在海角小公園裏遙望大海,她不想見任何人。

不知何時,天空開始飄著雨,落在她瓷娃娃般白皙嫩稚的小臉上,水眸忽閃忽閃,清瑩而落的,不知是雨還是淚。

她去找過齊威,那家夥真被藍心媚給閹了,現在正躺在醫院裏。

連報仇都趕不上自己動手,岑心妍憋屈得想死!

突然,一方雨傘為她撐起了一片晴天,傘下,是秦奕游溫煦淡暖的笑臉,也只有在看到岑心妍的時候,他的笑容會染上春的溫度。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是你?”岑心妍詫異了。。

秦奕游沒說話,只是微微笑著,彎腰,伸手,將她微微有些淩亂的發順在耳後。他的動作輕緩,優雅,禮節有度卻小心翼翼。

他的指尖微涼,不經意間滑過她柔嫩的小臉,帶來一絲清新的味道。岑心妍本是想躲開,卻終究還是沒動,只是有些傻傻的看著他,腦袋有些蒙蒙的,轉不過彎兒來。

日理萬機的秦二少爺怎麽會有空出現在這兒?

“你怎麽會在這兒?”岑心妍口隨心動,想什麽就直接說了。

“因為,我在找你。”秦奕游深深凝著岑心妍微微蒼白的小臉,聽說她不吃不喝的在這裏坐了兩天。

到底是什麽事讓這個從前像精靈一樣的女孩兒變得如此落寞?他想知道,也會有辦法知道。

因為我在找你。

這句話聽在岑心妍的耳中又不太真實了。

啥叫雲泥之別她還是懂的。

“不會是又想讓我請你喝咖啡吧?我沒錢了,如果你真要我陪,那只有把我賣了。”岑心妍有氣無力的將頭擱在膝蓋上,滿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兒。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可她這抱著膝蓋蜷縮著的小模樣兒,在秦憶軒的眼中卻多了幾分小鳥依人的楚楚可憐。

心,微微一顫。似乎忘了自己的潔癖,毫不猶豫的,他在岑心妍的身邊坐了下來,伸出手臂,緊緊攬住了她的肩。

岑心妍本來是想說:這兒臟。

她自己破罐子破摔也就罷了,人家可是身價千金萬金都不止的秦二少,陪她坐在這沾著雨水的青石臺上真是要折殺她了!最主要是,千萬別賴她賠錢啥的!

哪知還沒開口,肩上一暖,直接嚇得她把沒說出的話生生咽了下去,本來就迷蒙的小腦袋裏頓時更加漿糊了。

這、這是啥情況?

如果是以前,岑心妍早就一個過肩摔把人給收拾出去了,可是今天岑心妍實在沒什麽打人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