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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蕭承:江遲宴是個臭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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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遲宴拿著禮物,一步一步緩緩逼近蕭承。

他走到蕭承面前,停下,“寶……”

話沒說完,蕭承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腰,死死地禁錮住,依戀地埋頭在他腰間蹭了蹭,嗓音裏帶了點哭腔:“天黑,害怕,要宴宴陪。”

江遲宴猛地楞住。

窗口漫進來的月光,映出蕭承眼底的迷茫與霧氣。

這個蕭承……

是吸血狀態的蕭承。

江遲宴再不想做人,也不忍心對奶乎乎的蕭承小朋友做什麽,他輕咳了咳,轉身要把少兒不宜的禮物拿走。

江遲宴剛有了動作,蕭承歪著腦袋咬住了他皮帶上的金屬扣,眼淚劈裏啪啦地往下砸,揪著他腰上的衣料含混不清地開口:“宴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蕭承焦躁得跺了跺腳,一下一下地用腦袋蹭著江遲宴的腰。

蕭承每動一下,就像火柴在磷面上擦過一次……

江遲宴的眸色沈了,嗓音卷著不正常的低啞,“你乖一點……”

話沒說完。

他手裏的「禮物」,被蕭承一把搶走了。

蕭承雙手捧著那條銀光閃閃的金屬鏈,自然而然地看到了銀色腰鏈上刻著的江遲宴的名字首字母。

他哽咽著,用平生最兇的語氣質問江遲宴:“不給我,你還想拿去給哪個野男人?”

蕭承的眼神蓄勢待發,像一只被關在籠子裏的猛獸。

仿佛只要江遲宴敢說出哪個「野男人」的名字,他就能立刻亮出獠牙和利爪,把那個男人撕扯成一堆碎肉。

江遲宴趕緊舉起雙手,無奈又寵溺,甚至把自己的手機、錢包和車鑰匙都塞到蕭承懷裏,“給你的,都給你。”

這時,江遲宴的手機剛好響了下。

江遲宴伸手去拿。

蕭承頓時坐不住了,一把將手機抱進懷裏,“宴宴送的,我的!”

手機還在響。

蕭承無意間碰到了接聽鍵。

手機裏,總導演的聲音響了起來,“江律,蕭承老師的手機沒人接,給你們說一聲,明天上午放假,劇本圍讀會下午繼……”

話還沒說完,蕭承沖著江遲宴說了句:“宴宴,我想睡你的床。”

總導演:“……”

他啪地掛斷電話,跑進了隔壁副導演的房間裏。

副導演在泡腳,盆裏放了不少養生的中藥。

總導演小跑過去,襪子都沒脫就把腳塞進了盆裏。

副導演:??

總導演一勾副導演的肩膀,激動得腳丫子在水裏撲騰著,“我跟你講,我磕的CP是真的,他們doi的時候我就在床底。”

被濺了一身水的副導演:“……”

總導演激動地跑了出去,“不行,我得去聽墻角!!”

他跑得太快,跟下樓切水果吃的幾個劇組人員撞了個正著。

幾個劇組人員都看到,總導演衣衫不整地從副導演屋裏跑出來,鞋子都踢掉了一只。

屋裏,副導演身上濕噠噠的,臉上掛著欲求不滿的憤怒。

於是,《誰主江山》劇組第二天就多了個傳聞。

——【總導演和副導演之間不得不說的那些事兒。】

另一邊兒。

蕭承和江遲宴的房間裏。

江遲宴無奈地看了眼被蕭承掛斷的電話,一擡頭,僵住了。

蕭承很自覺地把自己的衛衣和裏面的打底衫都脫掉了,捧著那條款式覆雜的金屬鏈,在鏡子面前對著自己躍躍欲試地比劃。

比劃了好久,蕭承臉上興奮的表情僵了下。

他扭頭看向江遲宴,很委屈地抽咽了下,耷拉著腦袋挺難過的,“宴宴,我戴不上。”

江遲宴喉結微微滑動,“要我幫你?”

蕭承點點頭,很純情地紅了耳朵根,小聲說:“嗯嗯——”

門外……

總導演豎著耳朵,像壁虎一樣整個人貼在門板上。

別墅的隔音效果很好, 他只隱隱約約聽到屋裏傳來的對話聲。

“宴宴……硬……我疼疼……你輕點。”

“我輕點……你別動……”

“可是真的好疼,我快要痛死了!!”

總導演:“……”

他激動得滿臉通紅,紅得能滴出血來,轉身跑走了。

因為過於激動,下樓的時候一腳踩空,整個人摔飛了出去。

還是副導演把他抱回的房間。

總導演走後。

屋裏……

蕭承眉頭皺得像包子褶,眼睛紅紅的,垂眸看著半蹲在他面前,幫他戴腰鏈的江遲宴。

蕭承的腰圍是63cm。

為了拍攝《誰主江山》的人設需要,吃了一段時間的蛋白粉和高蛋白食物增肌。

所以,他現在的腰圍是66cm。

江遲宴錯估了他的腰圍,才勒得他有點疼。

江遲宴忙活了整整半個多小時……

終於把兩件禮物都給蕭承穿戴好了。

他深邃漆黑的狐貍眼,直勾勾地盯著蕭承,準備關燈的時候……

蕭承攥住他的手腕,把他壁咚在墻面上,眼睛紅通通的,奶聲奶氣地從唇角擠出三個字,“臭渣男。”

江遲宴:?

蕭承:“海王。”

江遲宴:??

蕭承的眼裏染上一抹水光,沒等江遲宴說話,自己先把自己給氣哭了,一腦袋砸在江遲宴的胸膛上,小聲啜泣著,又嘟噥了句:“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江遲宴氣笑了,細聲細氣地說:“你再說一遍。”

海王?渣男??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他開了五個多小時的車,四百公裏的路,取那兩個快遞回來,是為了什麽?

蕭承抽抽咽咽的,嗓音都嘶啞得厲害,“送了人家禮物還不敢拍合照發朋友圈的,不是渣男就是海王!”

江遲宴瞇了瞇眼,反擒住蕭承的手腕,反客為主地把人逼到墻角,語氣不容置疑:“拍照可以,發朋友圈不行。”

“你敢發朋友圈,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江遲宴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

蕭承戴著金屬鏈的模樣,除了他之外被任何人看到,他都只想挖了那個人的眼珠子。

蕭承眼睛濕漉漉地盯著他,突然擡手,扯住江遲宴衛衣帽子的兩根拉繩,把人半拖半拽地給帶進了洗手間,反鎖了門,推到落地鏡前。

洗手間的玻璃門,是那種半磨砂材質的……

能隱約透出裏面的光線。

能影影綽綽地看到,裏面的兩道人影,換了各種姿勢和角度……

拍照合影。

單純的拍照合影。

江遲宴被蕭承半誘哄半強迫著,單純的拍照合影。

一個小時後。

江遲宴裸著上半身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身上,是和蕭承同款的金色身體鏈。

他揉了揉眉心,挺無奈的。

因為……

蕭承拉著他拍了一千多張合影。

他這輩子都沒拍過這麽多的照。

拍到最後,江遲宴聽到相機快門聲,都條件反射地ptsd。

偏偏,對著小哭包蕭承,他連句重話都不舍得說,哪裏忍心拒絕。

江遲宴出來沒多久。

蕭承小心翼翼地捧著手機,走一步看一眼相冊裏和宴宴的合照,不時地在偷瞄一眼倚在沙發上和客戶打電話的江遲宴。

蕭承的耳廓漸漸紅了。

江遲宴打完電話,就對上一雙黑漆漆的星星眼。

蕭承把江遲宴按在了沙發裏,趴在江遲宴懷裏期待地說:“宴宴,叫老公。”

江遲宴一楞。

他大猛1的地位要被撼動了,那怎麽能行??

江遲宴本能地搖頭拒絕:“不行,絕對不……”

蕭承根本不聽他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唰地就下來了。

他哭得很兇,攥著江遲宴手腕的力道越來越大,江遲宴根本掙脫不開。

臉上,都是蕭承的淚水。

“嗚嗚嗚……”

江遲宴的心都軟了,生怕蕭承哭得太狠,哭壞了嗓子。

蕭承是影帝,也是歌王。

他的歌手夢是靠這副百靈鳥的嗓子撐著的。

江遲宴擔心蕭承,只是心神恍惚了一瞬……

耳畔,就響起一聲清脆的金屬聲。

“哢噠——”

蕭承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副粉紫色的小手銬,把江遲宴纖細白皙的手腕,給銬在了一起。

這下,徹底反抗不了了。

蕭承爬起來,俯身抱起江遲宴,濕答答的眼睛,在黑暗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局促不安地問:“宴宴,你是不是不喜歡和我親密接觸啊?”

“沒有,別胡說。”江遲宴想也不想地說。

他這一輩子多少個第一次,都用在蕭承身上了。

不喜歡……怎麽可能……

他恨不得每天都和蕭承膩歪在一起……

蕭承仗著江遲宴疼他,眼淚又劈裏啪啦地掉下來了,“那你還拒絕我拒絕我!!”

淩晨一點半。

江遲宴開了四百多公裏的車,渾身疲憊,被蕭承哭得腦仁脹痛,挺無奈地隨口說了句:“好好好,都聽你的。”

蕭承破涕為笑,把江遲宴輕輕地放到被子裏,還拿了個枕頭墊在他腦袋下邊。

接下來,蕭承把江遲宴手腕上的小銬子,固定在了床頭。

然後,蕭承關了燈。

再然後,蕭承雙手按住江遲宴的肩膀,居高臨下,有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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