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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垂死病中驚坐起,大喊承哥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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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別開臉,“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遲宴一眼就看出蕭承在想什麽,說:“你想自己當惡人,把我洗白成被你強迫的無辜少年?”

蕭承沒說話。

江遲宴癡迷地盯著蕭承,看了眼四周,沒人。

他逼近,飛快地拉下蕭承的口罩,湊過去親了一口,唇角染上一抹笑意:“乖,下次不要這樣抹黑自己了,我會有負罪感。”

蕭承一臉懵逼:?

負罪感??

這都哪跟哪兒啊。

江遲宴捏著他的手腕,解釋:“因為……每晚我強迫你叫老公的時候,並不怎麽無辜,反倒比你更像個惡人。”

頓了頓,江遲宴靠近蕭承的耳朵根,低聲道:“不過,負距離的時候,我還是喜歡聽老婆乖乖軟軟地喊宴宴。”

蕭承羞憤地別開臉,耳朵紅了。

但他又不舍得罵江遲宴,指了指旁邊一根旗桿,挺認真地反駁:“我直男,比那旗桿還直。”

江遲宴握住蕭承的長指。

捏住,彎曲成一團,然後包裹進大掌裏,“寶貝,你直成旗桿,我也能給你掰彎成蚊香。”

以前有人問過江遲宴的性取向,問他是不是喜歡男的。

江遲宴說不一定。

他說,這輩子蕭承是個男人,他就喜歡男人。

要是下輩子蕭承是個小姑娘,他就喜歡小姑娘。

江遲宴看著蕭承笑了,從口袋裏摸出手機,塞到蕭承手裏,“粉絲的眼睛是雪亮的。”

蕭承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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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臟話,很難聽的臟話。

他臉燙燙的,把手機扔給江遲宴,一擡手,手腕被江遲宴攥住。

江遲宴看了眼蕭承手指上纏的紗布,放到嘴邊親了下,“傷怎麽樣了?”

蕭承搖搖頭:“昨天去醫院取出了微型鋼針,手指上的刀口還有點疼,不過已經沒事了。”

江遲宴點點頭,剛想說話,手機響了。

是蘇婧打來的電話。

江遲宴滑動手機屏幕接聽,問:“去哪兒野了,我的課你都敢逃?”

蘇婧心有點虛。

她哥的可怕之處就在於,平時到覆光上課,從來不點名不簽到也不提問。

但是,期末結課的時候……

江遲宴能清楚地記得,每一位同學曠課和遲到早退的次數,課上交頭接耳、低頭打游戲開黑的次數。

蘇婧小聲解釋:“哥,下午……我和帶我的律師去開庭了。”

江遲宴不信:“開庭,去了五個多小時?”

蘇婧:“開完庭,我去了趟警局。”

江遲宴皺了皺眉,“你去警局幹什麽?”

蘇婧說:“報案,告塗薇和沈愈誹謗你,警方已經立案了。”

江遲宴笑了下,“就那麽相信我是被誣陷的?”

“當然。”蘇婧挺自信的,“某人耳根子軟,怕老婆,懼內。”

蘇婧學著江遲宴的語氣,說:“承承,我沒有我不是我和她不熟,嚶嚶嚶。”

江遲宴皺眉,“承承是你叫的嗎?”

蘇婧:“哥,我能不能請承哥幫個忙,我們學生會文藝部在排跨年晚會的節目,有個舞劍和甩劍花的舞蹈動作,表演效果不是很好,承哥的打戲很厲害,能請他過來幫忙看看嗎?”

江遲宴把事情和蕭承說了下,說:“不喜歡就不去,我明天給他們請個最好的武術指導。”

蕭承搖搖頭,“過去看看。”

兩人就去了趟覆光學生會的活動室。

看到江遲宴和蕭承一前一後地進來,有心理素質差的小姑娘,瞬間尖叫出了海豚音,“承哥,我是你的粉絲,我叫溫樂樂,能要個簽名嗎?”

蕭承說了個好。

他從口袋裏拿出筆,手腕卻被一只溫熱的大掌攥住。

江遲宴把蕭承拉到身後,語氣翩翩溫雅但不容置疑:“不好意思,蕭承右手有骨傷,不太方便。”

溫樂樂想了想,又問:“那、那可以合個影嗎?”

江遲宴眉頭皺了下,“不可……”

他和蕭承還從來沒單獨合過影。

溫樂樂趕緊補了句:“我可以和硝煙CP合個影嗎?”

江遲宴看向蕭承,顛倒語序重覆了一遍:“硝煙CP可以跟她合個影嗎?”

蕭承點頭答應了。

溫樂樂激動地把手機扔給她朋友,站在了蕭承和江遲宴中間。

然而,快門響起的前一秒……

江遲宴繞到蕭承身邊,手臂圈住他的腰,往自己懷裏一撈。

“哢嚓——”

照片裏,蕭承被江遲宴摟著,蕭承的臉紅撲撲的,江遲宴壞壞地笑著,合照的小姑娘孤零零地在照片另一邊。

蕭承踉蹌了下,後背撞上了江遲宴的胸膛。

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

江遲宴伸手捏了捏蕭承腰上的軟肉,“有時間,我們去拍套寫真吧,不是說我要想拍婚紗照,你就能勉強為我穿一次婚紗嗎?”

蕭承不動聲色地推開他,走到一邊擰開瓶礦泉水喝了口。

江遲宴低低地笑了,眼角眉梢都是愉悅。

因為……

蕭承剛剛走的那兩步路,同手同腳了。

蕭承喝了兩口礦泉水,緩了一下。

不一會兒……

就有個身影修長的清瘦少年過來請教,“蕭承老師,我叫姜陽,這個甩劍花的動作……”

蕭承和他聊了幾句,指了指旁邊的空地,“你演示下,我看看這一組動作你可以做到什麽程度。”

姜陽靦腆地點點頭。

他換上一身純白漢服,手持一把長劍。

背景音樂響起。

《十面埋伏》

姜陽的表演優雅,很可圈可點。

後下腰的時候,蕭承伸手扶了下他的腰,一針見血道:“腰挺直,手腕發力,劍尖不要抖,自然地甩出去。”

姜陽嗯了聲,按蕭承說的做了。

他一劍一劍地舞起來,動作更流暢了,也更加的鏗鏘有力。

眾人發出一聲聲驚嘆。

唯有人群中的江遲宴,目光落在蕭承扶過姜陽後腰的那只手上。

整個人,面無表情。

姜陽表演完。

頭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

蕭承遞了包紙巾給他,“劍借我用一下。”

姜陽接過紙巾,雙手把劍遞過去,“謝謝蕭老師。”

蕭承接過劍,微楞,鳳眸一亮。

這劍足足有二十斤。

不是道具,是把沒開刃的重劍。

蕭承單手握住劍鞘。

他手腕翻轉,猛地一揚。

劍被甩出鞘——

周圍的學生下意識地捂住腦袋,怕被砸到。

蕭承懶懶地一擡手,看都沒看,穩穩地在半空中握住劍柄。

“唰——”

劍身裹挾起一道勁風。

蕭承晃了晃手腕,“音樂。”

《十面埋伏》的古琴曲響起。

蕭承閉著眼睛,靜靜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緩慢的曲調過後,古琴聲急促起來,若金戈鐵馬踏沙而來,自有一股染血的淩厲。

蕭承猛地睜眼。

眼底陰翳狠辣,帶著種俯視蕓蕓眾生的冷漠。

江遲宴在旁邊看著蕭承,知道他是入戲了。

他一劍又一劍地舞起來。

明明在很簡陋的活動室裏,他卻舞出了劍破九霄、氣吞山河的磅礴氣勢。

眾人都看呆了。

有不少人拿著手機錄視頻,連「開始錄制鍵」都忘了摁。

因為……

蕭承的舞姿,美得像個妖精。

可是他脊梁挺直時,那種殺伐決斷的豪邁與霸氣,沒有半點女氣。

血灑疆場,權傾天下!

最後的一組動作裏。

他一個很帥的後下腰動作。

仰身,單手撐地,倒立!

姜陽看得楞了下,喃喃:“沒有倒立這個動作啊,好像錯了……”

他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為……

蕭承是在即興發揮!!

蕭承手腕翻轉,倒立著,空中轉體一百八十度。

這一段動作很大。

蕭承的襯衫下擺從腰帶裏溜了出來……

襯衫上卷,露出一截腰線漂亮的細腰。

有人魚線,有腹肌,沒有一絲贅肉。

欲到極致的腰部線條,讓很多人下意識地捂住鼻子,不住地吞咽唾沫。

江遲宴看了眼周圍無數道狼一樣的目光,臉瞬間黑了。

蕭承的表演還在繼續。

他單手持劍,一劍刺出,氣勢破空。

最後,挽了個漂亮的劍花,收劍起身。

全場的氣氛被推到巔峰,燃炸!

“臥槽!”

“二十斤的劍,真能倒立著甩出劍花??”

“承哥的感染力絕了,絕絕子!”

“承哥的腰我可!”

“就只有我看到,蕭承的腳腕上有塊紅痕嗎?”

“那肯定是胎記,絕不是江遲宴那個老色批吸出來的!”

“垂死病中驚坐起,大喊蕭承我可以!”

“蕭承yyds!”

議論聲裏……

蕭承呼吸有些亂,走到江遲宴面前。

江遲宴很自然地摘了袖扣,用袖口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蕭承笑了下,還沒從《十面埋伏》的音樂裏出戲,豪邁狂妄地一勾江遲宴的肩膀,調侃了句:“現在知道yyds是什麽意思了嗎?”

江遲宴黑著臉,還在為蕭承露腰的事生氣,面無表情:“知道。”

“yyds,永遠的受。”

“蕭承yyds,蕭承永遠的受。”江遲宴說。

語氣陰陽怪氣的。

他家這小媳婦,無時無刻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魅力。

勾人而不自知。

江遲宴捏了捏眉心,很頭疼。

還是得再看緊點。

蕭承:“……”

江遲宴垂眸,看到蕭承手指上纏的紗布上,滲出了星星點點的血色,墨眸瞬間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蕭承手上治骨折的微型固定鋼針,剛取出來。

刀口還沒長好,又破了。

蕭承也看到了紗布上的血,扯了扯江遲宴的袖口,“我沒事兒,就手破了點皮,你別擔……”

話音戛然而止。

江遲宴一把抄起蕭承的腿彎,就要把他抱起來。

蕭承嚇了一跳,但他又不忍心拒絕,別開視線說了句:“能不能換個姿勢?”

回回都是公主抱……

換背的也行啊。

江遲宴跟沒聽見似的,冷冷地說:“那你能不能不受傷不流血?晚上我都不舍得讓你流血。”

蕭承耳廓紅了。

這小破路,也能開車?

江遲宴抱著蕭承往前走。

剛走出一步,蘇婧從外面風塵仆仆地趕回來,反手關上活動室的門,緊張地看向江遲宴,說:“哥,先別帶承哥出去,外面被娛樂記者包圍了!”

江遲宴頓住腳步。

大掌把蕭承往懷裏圈得更緊了些。

抱松了怕摔到他,抱緊了怕勒疼了他。

所以江遲宴的動作小心翼翼的。

蘇婧說:“外面有個記者我認得,她上次還亂寫承哥和一個女明星開房,嘴還黑,要是被她拍到硝煙CP合體,肯定又要亂寫些狗血新聞。”

江遲宴臉色沈了。

蘇婧環視一周,指了指角落裏的櫃子,“那邊有個櫃子,你們先進去躲下,我想辦法打發他們走。”

學生會的同學也都圍了過來,善意地說——

“承哥宴哥你們別怕,他們要想進來,先從我們的屍體上邁過去。”

“對,我五十米的大砍刀呢?”

“大砍刀沒用,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

蕭承靠在江遲宴的胸膛上,挺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很認真地說了句:“謝謝。”

也就是從這天開始。

眾人對江遲宴和蕭承的稱呼,從老師和師母,變成了宴哥和宴嫂。

江遲宴抱著蕭承躲進了櫃子。

蘇婧怕有記者渾水摸魚溜進來,還給櫃門上了個鎖。

櫃子裏的空間很小,勉強能容納兩人。

江遲宴心疼地捧著蕭承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唇邊輕吹了吹,“疼麽?”

蕭承手指上纏的紗布,都是血漬。

蕭承想哄他,故意說:“別吹,吹氣會加快傷口表面的氣體流速,增加空氣中細菌與傷口的接觸面積,從而導致傷口感染。”

頓了頓,蕭承又小聲嘟噥了句:“總有奸臣想要謀害朕。”

江遲宴:“……”

沈默了一會兒。

江遲宴捏住蕭承的下巴,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沿著他的腰線一下一下地撫著,問:“剛剛,你指導那個男孩子跳舞的時候,扶了他的腰?”

蕭承沒多想。

他剛剛和姜陽聊天的時候,姜陽說他是覆光表演專業的,也很喜歡舞蹈。

不過,姜陽剛出道不久,一直不溫不火。

蕭承隨口說了句:“這孩子挺有天賦的,長得又耐看,可以考慮下讓聽姐簽到工作室。”

江遲宴:“他好看?”

蕭白兔承 還沒意識到危險,點點頭:“挺好……”

話沒說完,唇被堵住了。

“唔唔唔——”

櫃子裏伸手不見五指,嘴唇的觸覺被放到最大。

蕭承被親得腿都軟了,身子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卻被江遲宴扣住腰死死地摁著,親得更狠,更兇。

不知過了多久。

江遲宴放開他,又問:“他好看嗎?”

蕭承呼吸微亂,沒反應過來,“好……”

“唔唔——”

江遲宴又懲罰了蕭承一次。

然後……

在蕭承喘不上氣,缺氧頭暈的前一秒,放開他。

時間掐得精準到極致。

江遲宴又問:“他、好、看、嗎?”

蕭承趕緊捂住他的嘴,“你好看你好看,你全家都好看。”

江遲宴低低地笑了。

他扣在蕭承腰上的手往下,指尖摁在蕭承的皮帶扣上。

蕭承緊張地盯著他:“你要幹嘛?”

江遲宴的語氣怪怪的,“跳個舞都能露出一截腰去勾人,你的腰……你老公還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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