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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你在我眼裏就是只小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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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抱著小奶貓,目瞪口呆地看著……

江遲宴一手提著一只大白鵝,從別墅外面進來。

大白鵝渾身雪白雪白的,腳蹼撲騰著,橘紅色的嘴一張一合:“嘎嘎嘎!”

蕭承楞住了,問:“你這是幹嘛?”

江遲宴捏著白鵝的脖子晃了晃,說:“給你的貓找個伴。”

鵝又兇又狠,肯定能好好收拾收拾那只跟他爭寵的「綠茶」貓。

蕭承:“……”

他不想和幼兒園沒畢業的人說話。

於是,蕭承把貓放進貓窩,洗手進了廚房。

他從冰箱裏拿了兩塊牛排,動作嫻熟地打開天然氣,把平底鍋放在幽藍的火焰上。

江遲宴把兩只鵝放在地上,跟兩只鵝比劃了好半天,最後指了指貓窩。

兩只白鵝:“嘎嘎嘎——”

江遲宴滿意地點點頭,和兩只鵝「溝通」好後,他慢悠悠地進了廚房,從背後環住蕭承的腰。

牛排剛出鍋,蕭承關了火,在調醬汁。

感覺到腰上的手漸漸不老實起來,蕭承背對著江遲宴,隨口說了句:“別鬧。”

江遲宴用食指挑起蕭承的下巴,迫使他轉過頭。

江遲宴淡漠地說:“從昨晚到現在,你抱了那只貓8次,摸了那只貓35次,叫了它16次寶寶。”

蕭承:“你跟一只貓置什麽氣,不就是在家裏養只貓麽,你……唔!”

話沒說完,唇被堵住了。

江遲宴捧著蕭承的臉,吻得深情且霸道,含混不清的話音裏醋味十足,“你在我眼裏就是只小貓咪,家裏有你一只貓貓就夠了,不需要第二只。”

“唔唔——”

蕭承掙紮。

回頭接吻的姿勢很累,他脖子都要斷了。

缺氧,讓他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他推了江遲宴好幾下,沒推開。

江遲宴一手禁錮著蕭承的腰,另一只手捏緊蕭承的下巴,吻得忘情。

直到……

“嘎嘎嘎——”

“喵嗚——”

白鵝和貓兒的叫聲交織在一起,伴隨著大白鵝撲棱翅膀的聲音。

江遲宴感覺大腿一疼,猛地松開了蕭承,條件反射地把蕭承護在身後。

然後,他就看到……

他買來對付綠茶貓的大白鵝,又兇又狠地跳起來在他大腿上擰了一口。

兩只大白鵝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小奶貓跑到蕭承腳邊,蹭了蹭蕭承的腿,“喵嗚——”

仿佛在說:“主人主人,那個占你便宜的傻瓜被我們趕走了。”

兩只大白鵝也歪著脖子,嘎嘎嘎地朝蕭承叫了幾聲。

仿佛在說:“那個吃你豆腐的傻瓜被我們趕走了。”

江遲宴:“……”

蕭承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又擦了擦嘴角的水光,看了眼護住他的江遲宴,說:“那個,遲宴,你先讓開。”

江遲宴搖搖頭,揉著被大白鵝擰得疼麻了的腿,“鵝嘴擰人很疼的。”

蕭承重覆了一遍:“你先讓開。”

江遲宴試探著讓開了。

然後,兩只大白鵝噠噠噠地跑到蕭承身邊,用橘紅色的嘴,輕輕掃過蕭承的手背。

溫柔又乖巧。

蕭承試探著伸出手,摸了摸兩只大白鵝的腦袋。

大白鵝舒服地嘎了兩聲,用腦袋去拱蕭承掌心的皮膚。

江遲宴:“……”

蕭承看著江遲宴黑如鍋底的臉色,咳了兩聲:“遲宴,它們……可能不太喜歡你。”

江遲宴咬牙切齒:“晚上,我們吃鐵鍋燉大鵝。”

說完,江遲宴轉身走了出去。

他從褲子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眼,短信提示他有個快遞到了。

江遲宴出去取了個快遞。

是法律文書的專用快遞。

江遲宴也沒多想,他是律師,這種快遞幾乎每隔幾天就能收到一份。

他隨手拆開,看清楚文書的內容,眸色一沈。

是一份起訴狀。

蕭承的母親把蕭承給告了。

起訴書裏,蕭母大段的筆墨都在罵蕭承如何如何不孝,十幾年來對她不聞不問,說她上門問蕭承要贍養費,蕭承還動手打了她。

江遲宴笑了下。

論編故事,蕭承這媽是個王者。

更有意思的是,起訴狀上寫著……

——【代理律師:時沫。】

江遲宴的手機響起。

電話是時沫打來的,一接通時沫就問了句:“遲宴學長,起訴書收到了嗎?”

江遲宴沒說話。

時沫的嗓音裏帶著點愉悅:“下午我有時間,遲宴學長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江遲宴笑了下,淡漠地開口:“時律師,我們不熟,時律師叫我江遲宴或者江律師都好,學長這稱呼……我當不起。”

“時律師要談公事,可以到我的律所來。”

“私事的話就不必了……我這人耳朵軟,怕老婆,懼內。”

時沫語氣沈了沈:“江律師,如果你不來,那我只能把起訴書放到微博上,在微博上@一下蕭影帝了。”

江遲宴倚在門框上,漫不經心地笑了,“那正好,我讓你輸官司也輸得全網皆知。”

時沫心裏莫名有點發怵。

江遲宴接案子的敗訴率是……零。

時沫沒敢再說廢話:“我當事人想見蕭承。”

“但蕭承並不想見她。”

江遲宴看了眼腕表,語氣不容置疑,說:“下午三點,帶上你當事人,我們談談。”

時沫:“江律師,我當事人可沒說要見蕭承的律師。”

江遲宴面不改色地說:“那就當女婿提前拜見岳母。”

時沫:“……”

下午三點,勝宴律師事務所。

江遲宴到的時候,時沫和蕭母已經到了。

時沫繞著江遲宴的辦公室走了一圈,確認沒有任何錄音設備或針孔攝像頭時,才坐下來。

江遲宴嗤笑一聲:“時律師,我有一百種勝訴的方法,錄音……是最低級的。”

說完,江遲宴的目光落在蕭母身上。

定制的衣服,lv的包包,怎麽也不像是需要贍養費的模樣。

蕭母上下打量著江遲宴,“你就是江遲宴?”

江遲宴頷首。

蕭母眼裏閃過一抹厭惡,嘲諷道:“我傍金主,好歹找的是個異性,蕭承那小子……倒真是放得開。”

聽完,江遲宴把手裏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茶杯碎裂,滾燙的茶水瞬間溢了出來,燙得蕭母尖叫一聲,差點沒跳起來。

江遲宴慢吞吞地開口:“抱歉,失手。”

蕭母咬了咬牙,不敢對江遲宴發作,忍了忍,說:“江律師,只要你給我十億美金,我就立刻撤訴。否則……我讓蕭承身敗名裂。”

同一時間……

蕭承的車停在律所樓下,他邁開長腿,緩緩走進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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