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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突然消失,聞香而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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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這麽漂亮的小娘子,你真是有福氣啊!”士兵乙讚不絕口的說道,眼底居然全是羨慕。

“那是,那是……”池嫣然摸了摸貼在自個兒下巴上的假胡須,笑道。

士兵甲乙二人看了看四人,覺得並沒有什麽異常,於是松開說你們可以走了。

“等等——”突然一道冷寒的聲音傳來。

池嫣然一聽心道不好,即墨蘭傲的聲音,該死的,還是追來了!

“啟稟王爺,已經查過了,這輛馬車上的人沒什麽異常。”楚歌連忙走到即墨蘭傲的馬頭旁躬身說道。

“嗯,是嗎?”即墨蘭傲心有疑惑,於是拍馬前來,在池嫣然一家的馬車前停了下來。

“是的,王爺。”楚歌很奇怪,為何王爺突然對這輛馬車上的人如此感興趣。還親自過去查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你們確定這上面沒有本王要找的江洋大盜?”即墨蘭傲認為這男子的身形太過窈窕,他如何細看,都是女子假扮的,因為以他抱美人睡覺無數的經歷才看,眼前這男裝的年輕男子有很大的嫌疑,說不定她就是他要尋找的池嫣然。

“這——”士兵甲乙被即墨蘭傲這麽一說後,再也不敢多嘴了,只是想著自己畢竟收了人家的好處,且這公子一家確實看著很正常,如何和那十惡不赦的江洋大盜有關呢?

池嫣然一看即墨蘭傲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瞧,心道,讓他認出來也無妨,只怕會連累父母。

於是在池嫣然楞神的當口,即墨蘭傲翻身躍下了馬背,隨即他邁著沈穩的步子走近池嫣然。

“這位公子找我所謂何事?”池嫣然粗噶的男聲響起,佯裝不在意的問道。

“池嫣然——”即墨蘭傲聞言,就想伸手去摸池嫣然的臉龐。

“把手拿開!”池嫣然惱聲說道。

“雖然你變了聲音,但是本王還是能感覺出來,你就是池嫣然!”即墨蘭傲側頭靠近池嫣然的耳垂呵氣如蘭的說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池嫣然死不承認。

池家二老心裏害怕,不過想著嫣然有交代,必要之時,她有辦法脫困,還要他們別擔心。

千葉無殤則一點也不害怕,他想既然池嫣然這麽有把握把自己和他都打扮成這等摸樣,必定已經想好計策,他只需要做個懶人好好配合就是了。

“相……相公……這人是誰啊?”千葉無殤假裝很害怕看見即墨蘭傲的小女人羞怯樣,這廝的扮相可把池嫣然嚇的唇角抽了好幾抽呢。

“可能是什麽大官吧,娘子,不怕,不怕哦。”池嫣然為了演戲演的逼真,竟然真伸出一只手摟住千葉無殤的柳腰,好脾氣的安慰道。

什麽?相公?娘子?

他可是越聽這稱呼心裏越是疑問大了起來,“相公,你是他娘子?”即墨蘭傲忽然聽了一下後,很顯然他在判斷池嫣然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離開了鹹陽城。

“大人?莫不是你看上奴家了?奴家可是已經名花有主了呢!”千葉無殤朝著即墨蘭傲翹起了蘭花指兒,唇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這話音剛落,就把即墨蘭傲氣的吐血,他即墨蘭傲至於缺女人缺的去看中她一個大肚皮嗎?眼瞅著她那摸樣至少得有八個多月的身孕吧。

名花有主?池嫣然現在可不能笑出來,所以她只能憋在心裏頭偷偷的笑,心道,千葉無殤倒是挺話岔開話題的,這廝如果在現代的話,說不定還真能去那個奧斯卡什麽最佳演技獎之類的呢。

“別胡說八道,本王是鐵面無私的襄陽王,至於對你一介有夫之婦有什麽企圖嗎?”即墨蘭傲冷斥道。

“那麽王……王爺為何那般癡癡的看著奴家?若是你在這麽肆無忌憚的看下去的話,我相公可是會吃醋的。”千葉無殤羞澀的低下了頭,假意委屈道。

“你……你……你這聲音怎麽聽著那麽耳熟呢?”即墨蘭傲越聽越懷疑眼前的女子,這口音如何像是風之國人士?

“厄,你聽錯了吧!”千葉無殤暗罵自己嘴笨,這下好了,自己差點要被暴露了。

“本王怎麽可能聽錯?哎呀,端木家主和端木大公子你們這是打哪裏來啊?”即墨蘭傲本來是在和千葉無殤說話的,如今看到端木凝風和端木凝雲立馬怒氣沖沖了。

特別是面對端木凝風,因為他認為即墨蘭心的死和端木凝風有莫大的關系。

“王爺真是好雅興,大清早的竟然在這兒攔著凝風的好友上路,真是太不給凝風面子了。”端木凝風一眼就看見了池嫣然打扮的粗布男子,他只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粗布男子是池嫣然假扮的。

如果她是真正的男子,肯定會對著前方才走出去的幾個粗布女子看一眼,可是他卻不曾將視線投註到她們的身上,且他看著他的眼神多半帶著某種冷冷的漠視。

雖然他也希望池嫣然這個時候別走,可是相對於爹想軟禁池嫣然,而即墨蘭傲就不同了,他這麽追截池嫣然,甚至還說他的府中來了什麽江洋大盜盜寶之類的鬼話,很顯然他這舉動是針對池嫣然的。

池嫣然很意外端木凝風竟然會選擇幫自己,這是她不曾計算到的,他難道不恨她的無情嗎?

不過,這已經不是她該去管的事情了,他已經休了她,不是嗎?

“哦?你的朋友?可是你的朋友和本王府裏的一樁盜寶案有很大的關系,本王如何能放過他們?來人吶,給本王將他們給抓起來!”即墨蘭傲認為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可疑之人。

端木凝雲看著眼前絲毫不見池嫣然的身影,心裏更著急了,莫非即墨蘭傲截住的那一家子是池嫣然一家嗎?那為何當中並沒有池嫣然呢?

難道易容?

那那個大肚子的女子會是池嫣然嗎?不對,不對,雖然這女子看起來胸部很挺的樣子,可是和池嫣然那空前絕後的大雪峰還是差了很多,腰也不夠細,反觀那個粗布衣衫的男子,反而腰細如柳,倒是有可能是池嫣然。

於是端木凝雲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即墨蘭傲見端木兄弟倆神色各異的表情,心裏尋思道,既然都是這麽懷疑的,肯定池嫣然就在這輛馬車上,那麽這個大肚子就是池嫣然假扮的嘍。

刷刷刷幾下,即墨蘭傲迅速的抽出佩劍刺向千葉無殤的大肚皮,很快千葉無殤腰上綁著的枕頭,在劍氣的貫註下,頓時,雪白的棉絮飛了出來。

“噗——”千葉無殤口吐鮮血了。

端木凝風楞了一下,原來即墨蘭傲將那大肚皮當成池嫣然啊。還好,還好,即墨蘭傲是個笨蛋!

端木凝雲本來緊張的心情,頓時松弛了下來。

“池嫣然,你也有今日?如果你和本王合作,本王許你不死!”即墨蘭傲手持寶劍指著千葉無殤說道。

“混蛋!今日是你的死期!”池嫣然一看爹娘被這場面嚇的人中都吊起來了,頓時惱了,氣憤之下,對著即墨蘭傲揚手撒了一把毒粉,粉末飄飛之中,池嫣然帶著馬車一起消失了。

當然池嫣然是帶著馬車進去了隨身空間,而她的爹娘和千葉無殤,包括車夫姜叔都被小蜻蜓施了法術,弄成了昏睡狀態。

“恭迎主人返回隨身空間,小蜻蜓可是好久不曾見到主人了!主人,你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把小蜻蜓我給忘記了啊!”小蜻蜓不滿意的哼哼道。

“切,瞧你說的,我誰都可以忘記,就我們可愛的小蜻蜓,我是不會忘記的!真的,我保證!對了,他們不會沈睡太長時間吧?”池嫣然揚聲焦心的問道。

“主人請放心,不會沈睡太久的,保管一個時辰,他們就能醒來!對了,主人,我竊聽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有關,本來我還在想告訴你呢,卻見你突然進入隨身空間。”小蜻蜓松了一口氣,甜美的笑了笑道。

“是什麽事情,讓你這麽擔心?”池嫣然問道。

“主人,端木蒼分別在四個城門外的官道上設置了埋伏,他想派人把你抓回去,軟禁在紫金庵,直到孩子出生,那端木凝雲就是來和你報信的。只是他還沒有機會和你說罷了!”小蜻蜓稟報道。

“嗯,幸虧你提醒我,不過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就算我不知道這一切,你也肯定會保護我的!”池嫣然看著小蜻蜓的笑容,她的心情就格外的好。

“對了,等下他們醒了,我得給他們準備點吃的,你幫我把面條樹上的面條去摘一部分下來,我弄一鍋美味的面條,等我們安全了,再給他們吃。”池嫣然這麽打算的。

忽然聽到隨身空間外傳來兵戎相見的聲音,有兵器在空中交接的鏗鏘之聲,聽的頭皮發麻,大抵上,池嫣然是不希望端木兩兄弟發生什麽不測的,無論如何,端木凝風可是她腹內孩子的親爹,端木凝雲也曾幫助過自己呢。所以她現在聽到這聲音很擔心。

“小蜻蜓,可不可以幫幫他們,別被即墨蘭傲給殺死了!”池嫣然終究心軟,聽不下去了。

“主人,端木凝風和端木凝雲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弱!如今是即墨蘭傲吃虧!你看我的乾坤鏡——”小蜻蜓小翅膀一抖,頓時一枚銀色的菱形的乾坤鏡出現在池嫣然的眼前。

“即墨蘭傲,還我的娘子!如果你不是襄陽王,我端木凝風一定要殺了你為我娘子報仇!我娘子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憑空消失的?一定是你做了手腳,一定是的!娘子——娘子——”端木凝風冷冷的斥責後,便是眼神赤紅一片,全身迸射出刺眼的光芒。

“小蜻蜓,你有沒有註意到?那端木凝風身上的靈氣似乎比我還多呢!”池嫣然隔著乾坤鏡,好奇的問道。

“端木凝風不是因著你的福氣,吃了那洗髓丹嗎?他自然是全身如脫胎換骨了一般,靈氣大增,我瞧著他肯定有高人指點,如今他的段數似乎不亞於你呢!”小蜻蜓隔著乾坤鏡仔細觀察著端木凝風的招數呢。

“是……是嗎?”池嫣然馬上看的更仔細了。

“沒錯,主人,他倒是沾了你的光了,卻還那般誤會你,真是該打!不過,主人,其實他在心裏很愛你的,你怎麽不給他機會呢?這誰沒個錯呢?就連我們神仙也……”小蜻蜓有感而發說了很多,倒是池嫣然始料未及的。

“你啊你啊,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你好得是神仙,怎麽那麽喜歡管我的事情呢?不如你剔除仙骨好了,來凡間當個普通人好了!”池嫣然見她又不知不覺的提起了令她痛心的往事,於是小臉一沈,怒著反駁她。

“主人,這剔除仙骨對我們神仙來說那就是恥辱,我可不想那麽做,我還是做我自己比較好……”小蜻蜓淒淒哎哎的說道。

隨身空間內,池嫣然和小蜻蜓主仆聊的歡呢,隨身空間外,端木凝風,端木凝雲和即墨蘭傲正打的難分難舍呢!

後來樓寒軒也趕到了土璃門。

“這是怎麽一回事?難道嫣然是被即墨蘭傲帶走了?”樓寒軒前些日子也聽曾經設置在醉仙緣的暗線說即墨蘭傲曾經去找過池嫣然呢,難道發生了什麽變故?

嫣然人呢?難不成真出事了?

“樓寒軒,連你也來了?哈哈,池嫣然那女人的魅力可真大!”即墨蘭傲的臉上如今長滿了恐怖的瘡,一粒一粒的看著嚇人,可見池嫣然撒的毒粉之毒性。

“襄陽王?嫣然人呢?”樓寒軒擔心的差點從馬背上掉下來。

“樓寒軒,嫣然突然之間消失了,所以我們在擔心是不是襄陽王他使了障眼法,讓我們找不到池嫣然?”端木凝雲雖然很不希望又看到一個情敵,但是想起池嫣然一直很尊敬樓寒軒,還喊他寒哥哥,顯然是當兄長的,所以他覺得有必要告訴他。

“什麽?嫣然當真不見了?”樓寒軒這回是徹底變了臉色,從樓寒軒急的墜入馬背下就可窺見一二。

“襄陽王,皇上急召,宣你現在入宮!”一個騎著快馬的宮中侍衛揮著馬鞭疾馳如閃電飛掠而來。

“什麽?現在他要見本王?本王現在這個模樣怎麽去見呢?該死的,這樣吧!你就說本王病了,不方便去見皇上!”即墨蘭傲冷色道,心想,早晚要揭竿而起造反,他去遷就他做什麽?

“襄陽王,你這是大逆不道!”那人很顯然是新皇一黨的,如今見襄陽王拒絕入宮覲見,立馬火了,惱怒的指責道。

只是他話音剛落,一支利箭刷的飛過,但見那人的頭顱馬上落地了,血淋淋的還帶著羽箭呢,真是教人害怕。

在這個時代,貴族殺人等於殺一只雞鴨似的,所以在場之人就當沒有看見,好比這些世家公子。

“果然是人命如草芥!”池嫣然感嘆道。

“這麽多殺孽,他真是離死亡不遠了,主人,你剛才對他撒的什麽粉末兒?”小蜻蜓好奇的問道。

“反正能讓他在三日之內長的像豬頭一般就是了,他不是最喜歡美人嗎?現在我只不過是讓他變得更‘美’一些罷了。”池嫣然說這話,若是被那即墨蘭傲聽見了,指不定該怎麽生氣呢,怕是要暴跳如雷吧?

小蜻蜓呵呵笑了,主人的心情看起來好了不少呢。

……

即墨蘭傲見自己帶的這些精衛竟然抵不過端木凝風兄弟倆帶的暗衛。

甚至樓寒軒的身手也不錯呢。

即墨蘭傲熬不住臉上的毒發之痛了,徹底的倒在了馬背上,楚歌等人只好撤退,帶著即墨蘭傲趕緊回府請大夫治療。

端木凝風和端木凝雲知道他們這回是徹底和襄陽王府邸為敵了,心中倒也不害怕,新皇最近不是在搜有關襄陽王試圖謀反的證據嗎,剛才就看見了即墨蘭傲當場箭殺宮廷侍衛的事情,如何都是保命符呢。

樓寒軒當然也明了這個理兒,只是心裏更擔心池嫣然會去了哪裏?難道真是被即墨蘭傲帶走了?可是,看著也不像啊,即墨蘭傲分明是氣呼呼的痛的死去活來的樣子。

莫非即墨蘭傲所承受的一切是池嫣然做的?

這麽一想後,樓寒軒的心中又升起了一個新的希望,他希望池嫣然和她的家人都平安著,他現在就回去把家裏的事情處理掉,他一定要找到池嫣然,她不能有事,她若有事,他會懊悔一輩子的。

端木凝風一回到家裏,就和端木蒼說想要退出今年的牡丹盛會,他說他要去找池嫣然,不找到池嫣然,他心不安!更何況,他的孩子必須喊他為爹。

雖然端木凝雲也想這麽做,可是端木凝雲可不如端木凝風輕松,他如今管理著端木世家絕大部分的生意,不是輕易可以走開的。

就像樓寒軒,他想拋開一切去尋找池嫣然下落的這個決定,卻被樓家父母給制止了。

“寒兒,你是我們樓家的頂梁柱,或者說是主心骨!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離開鹹陽城去找你什麽所謂的心上人的!女人不都是用來生孩子的嗎?你找誰不是找啊?”樓老爺第一個反對樓寒軒卸下家族的重擔,要離開家一次。

“爹——可是我喜歡她,爹,如果我這輩子見不到她,我會郁郁寡歡一輩子的!”樓寒軒不滿的說道,雙眸如噴火般的看向自家老爹,這是他第一次對自己尊敬的父親發這麽大的火啊!

這不,樓夫人也為父子之間這種緊張兮兮的關系捏了一把汗呢!

“寒兒,你爹也是為你好,你若真喜歡那個女孩子,你可以讓你的屬下們依照畫像去尋找那女孩子的下落,你何苦親自去尋找呢,你要知道,你可是掌管我們樓家的現任家主,你若是把這重擔卸下,你認為除了你,還有誰可以勝任呢?”樓夫人覺的這孩子真是一點也不體諒做父母的心思,他真是太任性了,何苦為了一個女人和他老爹置氣來著?

“爹的兒子多的很,幹嘛老指望我!”樓寒軒說這話是有原因的,因為樓老爺私下裏還有外室生的私生子什麽的還沒有認祖歸宗呢,所以樓寒軒多半是為了這事才對著樓老爺冷嘲熱諷呢。

“我不指望你這嫡出的做什麽?以後我的家業可是都要傳給你的,你如今最重要的任務便是為樓家開枝散葉,就算你真的很喜歡那個女子,那你也得想清楚啊,我們樓家是大齊的世家,你可以納她為妾啊,你犯的著自己去找她嗎?”樓老爺就想不明白了,他也不是自誇,他的兒子不管是長相還是人品,那都是頂尖的,為何還要自己主動去尋女人,一般不都是女人主動粘上來嘛?

“我就是想自己去找她!我想告訴她,我即使沒有樓家的家產,我也可以給她一生一世的幸福!爹,求你了,你就讓我去尋找她吧!我只知道自己不能沒有她!”樓寒軒只知道自己深埋在心裏十多年的苦痛在此時此刻想宣洩出來,是以嗎,他哭喊著嗓子說道。

“樓寒軒,你是男人,你應該做頂天立地的男人,你如何可以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子而做出令大丈夫們所不恥的事情來,你真是瘋了,瘋的厲害,來人吶,將公子關入書房,好好的反省反省,沒有老爺我的吩咐,一個個的不允許去給他開門,違者杖斃!”樓老爺真是被樓寒軒氣得火冒三丈了,這不,一張溝壑分明的老臉此刻深深的凹陷了,雙眸淌下了渾濁的淚水。

“老爺!不要啊!我們寒兒可是嫡出啊,他哪裏受過這種罪過!老爺,寒兒肯定在後悔了,你饒了他這一次吧,他一定是被美色所惑,你請再給他一次機會吧!寒兒,你還不快點和你爹說,你已經後悔了,你只會讓屬下們去尋找那姑娘的下落,自己還當這個家主,可好?”樓夫人努力勸說道,她真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被軟禁一書房,這事情說出去總是對他們正房不利的!無論如何這家主的位置是絕對不能卸下的。

更何況那女子並不喜歡寒兒,這孩子就是太死心眼了,樓夫人偷偷的用絲帕抹了把眼淚,心中嘆道。

“不行,我平日裏就是太讓他自主了,你看,他現在對我這個父親還存在尊敬一詞嗎?竟然知道反抗我了,還出言頂撞?只不過是為了一個女人!哼!你們這些家丁還楞著做什麽?還不快點將公子帶去書房看著?嗯?”樓老爺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吩咐下人們道。

“爹,請恕寒兒不孝,寒兒必須去尋她下落!”樓寒軒的一雙眸子如火如刃的瞅著樓老爺說道。

“哼!鬼面,送家主去龍雪洞,讓他清醒清醒!”樓老爺口中的龍雪洞是樓家家主隱蔽受罰的地方,裏面一年四季都是冷冷的,冰霜覆蓋。

這一刻,樓夫人聽到龍雪洞三字,早已嚇的暈過去了。

“爹,你——”樓寒軒本來想逃的!可是他如何都逃不了,因為鬼面是歷代老家主直屬的心腹,是用砒霜餵了長大的,所以他根本就不怕死。

樓寒軒一個人對付鬼面也許還綽綽有餘,但是加上樓老爺的話,那就有點兒力不從心了。

終於樓寒軒還是被鬼面帶去了龍雪洞。

“不孝子!快點將夫人攙扶著去房間好好歇息!”樓老爺知道樓夫人去房間床榻上休息一會兒,應該會馬上醒來的,所以他並沒有讓人去請大夫來。

“清遠,讓你家公子心心念念的女人到底是何等的優秀,你且細細說來,讓我聽聽?”樓老爺覺得很奇怪,因為樓寒軒從小就很聽他的話,可以說那是絕對的孝子,可是現在的他仿佛是變了個樣子,根本就沒有把他這個老爹給放在眼裏呢。

“這……這……這不太好吧……老爺……我若是將這事情說給你聽,公子他一定會砍了我的!老爺,求你饒了小的,你還是去問公子吧!”清遠可不敢把公子的私事給說出來,可是老爺也不是省油的燈啊,所以此刻的清遠嚇的瑟瑟發抖,老爺的威勢真是讓他想起了森林裏的大老虎威風凜凜的很吶。

“呸!我不就是讓你說說寒兒喜歡的丫頭嗎?我又不是現在要砍了你的腳,你到底在害怕什麽?”樓老爺雖然很滿意自己的震懾有了效果,可是看到清遠的雙腿抖的厲害,便臉色不悅了。

“我……我……我……老爺……屬下……屬下……不知……屬下真的不知道……”清遠想起不亞於老爺狠辣手段的公子立馬拒絕告訴。

“清——遠——”樓老爺優雅的把玩著手中拿著的一支長笛,上下拋飛了幾下,拉長了語調問道,“老爺我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告訴了老爺我有關那女子的實情,老爺我就把這支長笛給你,這可是三百年前的古董,我可是記得你這小子最喜歡收藏笛子了,你要還是不要?”樓老爺果然懂得對癥下藥,因為有了古董笛子的誘惑,清遠開始搖擺不定了。

“這……這……那……那……老爺……你用這招來對付清遠,你可真厲害,哎,老爺,如果我告訴你了這事情,你可不能對公子說是我告訴你的!”清遠權衡利弊,於是戰戰兢兢的開腔說道,唇角抽了一抽,心道,什麽老爺老了糊塗了,原來全是迷惑外界那些笨蛋的,他清遠如今也成了笨蛋了!還是被老爺給算計進去了。

“嗯,你快點說吧,不然老爺我的耐性可就消失了,到時候把你碎屍扔去亂葬崗,那可和老爺我無關了!”樓老爺漫不經心的說道,手指摩挲著長笛的表面,唇角勾起一抹狐貍般的笑容。

“厄……事情是這樣的……”清遠將樓寒軒和池嫣然認識的經過以及後來相處,後來被拒絕的事情也細細的說了一遍。

“什麽?我那優秀的兒子竟然是被那女子給拒絕的?怎麽會是這樣?”樓老爺聞言,頓時捶胸頓足,他的兒子如何遭受了這種待遇,忒氣人了!

“那女子長的如何?”樓老爺沈吟了半響,於是問清遠。

“不說傾國傾城,那也是國色天香的美,真是美啊!可是公子不是喜歡她的美色的,公子在那女子很小的時候,就動心了吧。公子他……哎,沒有那福氣啊!”其實清遠很想說公子他很像傻子!人家明明拒絕他好多次了,可他卻還像是越挫越勇似的,對那池姑娘很顯然是更寶貝了,對她那是死心塌地的!恨不得把所有好的東西都往池姑娘眼前放呢,可惜人家池姑娘根本就不在乎他的一片癡心,還是嫁給了端木凝風,如今被休了,還是不肯嫁給自家公子,總的來說,公子就是愛情的傻子!

“清遠,你不會是在說寒兒他是傻子吧?”其實樓老爺也是這麽認為的,他那兒子怎麽不弄個生米煮成熟飯的計策呢!他到底是不是他生的啊!

嘆氣,嘆氣,樓老爺再嘆氣!

“老爺,其實池姑娘很能幹,醉仙緣就是她開設的酒樓,可是因為她得罪了端木世家,所以才舉家出逃。”清遠又說道。

“端木世家?等等?你口中說的池姑娘是那端木蒼的大房兒媳婦嗎?”樓老爺聞言頓時緊張起來。

“是啊……老爺……”清遠本來還想隱瞞池嫣然嫁過人的,可是聰明如樓老爺馬上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想的一清二楚了。

“什麽?寒兒竟然對一個棄婦如此在乎,偏偏人家還拒絕他!真是不識貨的小農婦!”樓老爺氣得拍案而起。

“老爺……那笛子可以給我了嗎?”清遠見樓老爺火氣不小,他想著還是趕緊撤退的好,當然還要把自己鐘愛的笛子給拿走才行。

“可以給你,不過,你得辛苦一下,把那女子的相貌給畫出來,讓老爺我好好欣賞欣賞!”他勢必要暗中派人將那女子帶到寒兒的房裏,既然寒兒一心想要的東西,那他作為老子,自然要想方設法的滿足他,好讓他安心的做好家主,否則他的心定不下來,否則他們老兩口別想開開心心抱孫子。

樓老爺將相貌兩字的語音說的很重!

“老爺!你……你不是有什麽計劃吧?”清遠大著膽子說道。

“嘿嘿!你這小兔崽子也挺聰明的嘛!不過,老爺我懶得說!你廢話那麽多做什麽?趕緊去畫!”樓老爺伸出足尖狠狠的踹了踹他的屁股,發話道。

“知道了,知道了,老爺,清遠馬上去畫,但是如果清遠畫的不好,你可不準笑哦!”清遠的文采是不錯,可是畫丹青是他最不拿手的。

“罷了,罷了,寒兒既然那麽喜歡那個女子,他的書房裏定然有不少那女子的畫卷吧!你趕緊去他的書房一趟,取來幾幅那女子的畫像來!”樓老爺說完覺得自己才是最聰明的。此刻,他的氣也消了不少。

“好,好,好的!老爺真聰明!”清遠適時的拍了拍馬屁,趕緊轉身走了出去,往樓寒軒的書房奔去。

……

池嫣然見外面沒有聲音了,且土璃門很快恢覆了平日清冷的樣子,是以,她打算帶著他們離開隨身空間。

“主人,不可!萬一端木蒼的埋伏——”小蜻蜓擔心的說道。

“不是有你嘛?”池嫣然懶洋洋的說道。

“可是我很懶嘛,我也要休息的啊,主人,你還是讓隨身空間直接送你去風之國好了,也好讓你的父母和千葉無殤休息一下,主人自己可以抽空煉丹呢!”其實是小蜻蜓發懶了,她已經代替主人煉了好幾日丹藥了。

“好吧,好吧,你這什麽神仙,壓根就是一個懶仙!”池嫣然伸出纖纖玉指,很不客氣的掐了掐她的粉嫩臉頰嬌斥道。

“我是懶仙,那你是懶主人,哈哈哈……”小蜻蜓立馬還嘴道。

池嫣然不鳥她,就當小蜻蜓抽風了。

她自己則去煉丹房煉丹去了。

但是一個時辰後,池嫣然忽然大聲尖叫起來了。

小蜻蜓聽著池嫣然的聲音很是興奮,所以她才慢悠悠的飛了過來。

“主人?是何事讓你這般興奮?”小蜻蜓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問道。

“我太開心了,我終於練出了美顏丹,等到了風之國,我就可以以此為生了,我是再也不想開酒樓了。”不開酒樓雖然錢少賺了,可是讓人找不到,那也不錯啊!

“恭喜主人!賀喜主人!當然還要告訴主人,此刻,外面已是風之國地界。”小蜻蜓指著隨身空間的門笑道。

“真是太好了!我這就帶著他們出去,那些面條也幫我準備好,我好帶著給他們吃!”池嫣然開心的說道,唇角蕩漾著幸福的笑容,屬於她自由自在的生活就要開始了。

等池家二老,千葉無殤,車夫姜叔醒來,池嫣然立馬將熱騰騰,香噴噴的面條端到了他們面前。

“嫣然,這窮鄉僻壤的,你是如何買到面條的?”千葉無殤很是震驚。

“笨蛋!如今已經到了風之國邊界漠河一帶,不信,你問姜叔!”池嫣然笑著說道,當然姜叔只是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心裏還在詫異,剛才明明自己才駕車到了鹹陽城的土璃城門口的,怎麽瞬間就不見了那些大官呢?真是好奇怪!

“姜叔,是真的嗎?”千葉無殤訝然。

“對,嫣然說的對,我也很好奇,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呢?”姜叔狐疑的眼神看了看池嫣然。

“嫣然,別是我們遇到了什麽神仙吧?”因為小時候的嫣然曾經遇到過神仙,所以呢池家二老才會這麽問的。

“嗯,確實遇到了神仙,呵呵……神仙說我福大命大,所以順路帶我一程,還點石成金,當然是把石頭變成面條了!”池嫣然編的有鼻子有眼的。

除了池家二老相信外,千葉無殤則根本不相信,姜叔是半信半疑的。

“別管那麽多了,趕緊吃吧!”池嫣然將生的面條從暗格裏取出給千葉無殤看了看,這時候,千葉無殤以為那面條是池嫣然用內力弄熟的。

池嫣然可不想去管千葉無殤到底是怎麽想的?

她現在還想在漠河這邊找塊地當真正的農婦呢。

“無殤,爹娘,我們都恢覆自己的真面目吧!這帶著面具還真是不舒服呢!”池嫣然指著自己的人*皮面具說道。

“對啊,對啊,這枕頭和這兩饅頭弄的我熱死了!”千葉無殤聞言,也馬上叫喊著說道,很顯然,這廝很不服氣。

“小葉子,這是一次難得的體驗,別人還沒有這個機會呢!你應該感到很榮幸!”池嫣然捂嘴笑道。

池大嬸見池嫣然自從離開鹹陽後,心情好了許多,她也不由得開心了起來,對著池老頭說道,“我們以後還是種田吧!我可不想那麽累了。”每天燒很多菜,是很累的,其實池嫣然有讓他們雇廚子燒菜,可是他們認為廚子燒的菜沒有他們燒的好吃,這不,寧願累著,最後還是拗不過池嫣然,用了兩個廚子,還是經過池大嬸考試的呢。

“這面條可真好吃,真是我一輩子都沒有吃過的美味!”千葉無殤笑的很開心,忽然他覺得自己丹田一熱,似乎有股暖流從丹田湧向他的五臟六腑。

池嫣然暗暗偷笑,那是當然,是她空間內的好東西,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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