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8夏(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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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葉辭職了,這讓陸鵬有些驚訝也有些安慰。她不是帶著怨恨離開,而是終於選擇放下一切。為了文昌,她甚至主動找了文謙,問問他是否有法子救人。

那一天,陸鵬受何小葉之托照顧雯雯,和這個小女娃待在一起,他似乎體會到了為人父母的心情。

雯雯可以自己吃飯和上廁所,但不喜歡一個人在一邊玩兒。只要是陸鵬五分鐘沒搭理她,她必定會滿屋子找,看看他在幹什麽。

小孩子沒有安全感,文昌的忽然離開在她小小的世界裏還不能明白原因,大人們也都瞞著她。可是,隱瞞終究不是長久的。

陸鵬不由想到了自己,他和陸莎的事,似乎也該開誠布公了。想來,老爺子和老媽知道了會是怎樣的反應?老爺子心臟不好,一個動怒就可能病發,陸鵬真是不敢冒險。

“雯雯,來,奶奶煮了銀耳湯。”馮儀從客廳裏過來,在陸鵬房間找到正在搭積木的雯雯,高興地將她抱進懷裏。

馮儀很喜歡雯雯,簡直像親孫女一般疼進了心坎裏。她不知道何小葉的事,只以為是離了婚的女人獨自撫養孩子。

“奶奶,先要洗手。”雯雯把手伸到馮儀眼前。

“好,咱們先洗手。”馮儀抱著雯雯,轉頭朝正在上網的陸鵬說話,“小鵬,你也出來喝一碗?”

“你們先喝,我就來。”

陸浙淮也在家,雯雯似乎有些怕他,喝銀耳湯的時候規規矩矩不吵不鬧,甚至連勺子都不敢碰到碗沿發出聲響。馮儀問她好不好喝,她也只乖乖點頭。

聽說洛允輝已經正式遞了辭呈不去上班了,陸浙淮沒說什麽,但從那微攏的眉頭可以看出,他甚是煩心。喝完銀耳湯之後一聲不響的,他又回到書房去了。

“媽,您勸勸爸,洛叔的事兒不能怪他。”陸鵬擔心老爺子積郁在心對身體不好。

馮儀搖搖頭,也犯愁:“我勸得了才好啊,允輝這回吃了秤砣鐵了心,除非……”

“除非什麽?”陸鵬耳尖地聽到馮儀最後兩個字。

緘默,馮儀只是一副無奈的神情,不再往下說。

***

陸莎回來的那天,陸鵬起了個大早,開車直奔酒店。他點了些陸莎喜歡的菜讓酒店廚子做,說好了下午來取。

酒店的生意在尹思言的打理下蒸蒸日上,說實在的,陸鵬不得不汗顏,自從這酒店開了張,他和薄紹兩個就沒正經顧過,都是這招聘來的好員工盡心盡力。

經過酒店大堂,正巧碰上尹思言。陸鵬和她也算不上很熟,這熟悉的成分都是和薄紹沾了邊的。所以陸鵬想也沒想就問了句“薄紹呢”。

尹思言腳步一頓,臉上無懈可擊的職業微笑僵硬:“出去了。”

陸鵬覺得尷尬,正想找個什麽理由抽身,誰知尹思言卻又開口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一下他,酒店裏有事,我手機沒電了……”

聽她這麽說,陸鵬二話沒說就掏出手機遞給她。手機一脫手他就覺得不對了,有什麽事不是可以找他麽?他人就在這裏,何必舍近求遠呢?酒店裏也有座機,不一定非要用手機吧?

電話一接通,陸鵬只聽見尹思言涼涼地問了句“在哪兒”,那邊回答的什麽完全聽不到。這期間,尹思言握著手機的關節一白再白,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好整以暇地將手機退還給陸鵬,尹思言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對於當面撒謊更是沒有半點窘色。陸鵬也不拆穿,對於薄紹和這個女人之間的事,他最好置身事外。

然而陸鵬心裏很明白,他是幫兇,如果薄紹現在正跟洛琦在一起的話。

***

精心挑選了桌布、蠟燭、果盤……陸鵬為陸莎的歸來心潮澎湃,自動忽略在陸莎離開之前兩人的不快。下午四點,他開著黑色淩志趕往機場,陸莎的飛機應該是五點抵達。

陸莎雖然和他鬧著,但也不會不給家裏打電話,她的歸程日期就是陸鵬從馮儀嘴裏得知的。陸鵬不在乎她生他的氣,因為他不會和她計較。

候機廳裏,廣播開始播報飛機抵達的信息,許多和陸鵬一樣接機的人都在出口處張望。遠遠的,陸莎穿著一身湖綠色包腿小裙,腰間白色的皮革腰帶,腳上蹬著高跟涼鞋。她戴大大的墨鏡,頭發在腦後挽成一個髻。

走在陸莎身邊的人是李峰,同樣青春洋溢的打扮,和電視廣告上沒兩樣。同款的墨鏡讓他們看起來更像情侶,而兩人的手也一直十指相扣。

沒想到,他們已經小有名氣了。陸鵬看著幾個記者拿著話筒匆匆迎上去,扛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隨後趕上。

一看到記者,李峰下意識地就將陸莎往懷裏帶,躲過那些長長短短的話筒。陸莎保持微笑,卻也窩在李峰懷裏跟著他走,有工作人員替他們隔開記者,兩人才得以脫身。

撤離的速度極快,陸鵬在出口處等著,只一會兒功夫,陸莎和李峰便被保安帶著走了另一個出口,消失在機場大廳。

陸鵬到家的時候,陸莎還沒回來。他把自己扔進沙發裏,麻木地擡起手擋住窗外射`進來的光,讓眼前只餘黑暗。畫面在腦海中閃過,陸莎依偎在另一個男人懷裏匆匆而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桌上還有他特意為她準備的燭光晚餐,可到現在,卻還不見她的人。不知不覺,陸鵬在自己紛繁的思緒中墜入夢鄉。他這陣子也累極了,主要是心累。

門鎖轉動的聲響傳來,陸鵬聽得迷迷糊糊,意識裏知道該醒了,可是眼睛怎麽也睜不開,就跟夢魘一樣。有人走到他身邊蹲下,輕輕地喚他。

陸鵬努力想睜開眼,卻怎麽也掀不開眼簾。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痛苦,陸莎把胳膊伸到他的頸後,吃力地將他扶坐起來。

映入眼簾的倩影化著淡淡的妝,眉宇間掩飾不住的擔憂。陸鵬蒙蒙然望著她,仿佛不認識似的。

“哥,怎麽了?”陸莎摸他的額頭,以為他在生病。

“沒什麽,等你吃飯等得睡著了。”

陸鵬徑自起身走到餐桌邊點蠟燭,陸莎看著滿桌的飯菜先是一楞,面上有些不自在,隔了一會兒才在餐桌邊坐下。

陸莎沒有拿行李回來,這一點陸鵬已經註意到了,但卻沒有提。氣氛剛剛融洽,他不想破壞。

給兩人倒了紅酒,陸鵬坐在陸莎身邊,沒有選擇相對而坐。陸莎遲疑地接過酒杯,沒等她開口,陸鵬將自己的酒杯輕輕碰上去,然後一飲而盡。

飯桌上,陸莎比較沈默,陸鵬貼心地為她布菜,並興致勃勃地告訴她,這是酒店大廚做的。陸莎顯得意興闌珊,卻也沒有拂了他的意,小口小口地往嘴裏送,吃一口菜喝一口酒。陸鵬的一只手一直攬著她的腰,輕輕地撫著。

“少喝點。”陸鵬將酒杯壓下,陸莎抿了抿唇,放下筷子。

“我不是很餓。”

“不餓也吃點,飛機上的東西你肯定不喜歡吃。”

“剛剛……和同事出去吃過了。”

陸鵬夾菜的手一僵,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是麽……那你休息吧。”

不再勉強,陸鵬站起身收拾碗筷,也沒有再吃的打算。好幾個菜還是原封不動的樣子,都被他倒掉了。

陸莎洗澡出來,拿了條幹毛巾擦頭發,進陸鵬房裏找她塗抹的乳`液。陸鵬攔腰將她抱上床,將乳液揉進掌心,溫柔地替她按摩。

氣氛恰到好處,陸鵬的手不輕不重地按壓,有意無意挑她的敏感點。陸莎將臉埋進枕頭裏,閉著眼睡覺。

背上的手越來越大膽,陸莎不是感覺不到,她不迎合也不阻止,顯得有些冷淡。然而陸鵬已經俯趴在她的背上,嘴唇在她頸後作亂。

陸莎身上的睡衣被陸鵬褪至腰間,他想將她翻轉過來面對自己,陸莎卻死死地粘著床,沒有要配合的意思。無奈之下,陸鵬只好耐著性子一點點地揉捏,讓她僵硬的身體慢慢軟化。

了解陸莎的弱點,陸鵬頂開陸莎的雙腿,在那顆小珠上揉弄,感覺到她身子一顫一顫地發抖便更添加了幾分力道。終於,身下的人不再裝死,有悶哼聲從枕間傳來。

衣物不翼而飛,兩具裸`裎`相見的軀體也不陌生。陸鵬跨坐在陸莎腰間緊緊夾著她的腰,唇舌糾纏著彼此。陸莎有些抗拒,每當他想把她的舌頭吸出來細細吮的時候,她總是趁機縮回去。

陸鵬不依不饒,按在她柔軟上的手微微用力,頂端的殷紅似乎要被他的手指捏碎。陸莎顫聲呻`吟,臉都皺成了一團。

“抱著我,小莎,抱緊我……”陸鵬抵著她的唇懇求。

陸莎躺在床上任他予取予求,可她的腿沒有纏著他,手也死死地揪住被單,任憑陸鵬怎麽折磨,她都以這樣的姿態“冷落”他。陸鵬有些挫敗和受傷,箍緊了她依然感受不到溫暖。

在陸鵬即將進入的一剎那,陸莎忽然反抗了起來。她用腳踢他,不顧後果往致命的地方踢,險險被他阻止。陸莎的嘴也沒閑著,沖著他胸口的凸起猛的一口,似乎要將它咬斷。

陸鵬疼得渾身冒冷汗,卻仍然強硬地刺入她體內,潤滑的液體幫助他一貫到底,接著便橫沖直撞地搗弄起來。

陸莎反抗的力道被他撞散,身子顫顫巍巍,兩只腳在他腰間踢踏。陸鵬將那兩只偶爾會踢到他的腿扛上肩頭,自上而下狠狠進出。

“嗯……唔……”陸莎小貓兒一樣嗚咽,不肯求饒不肯討他歡心。

陸鵬專挑她薄弱的點攻擊,似要讓她認清現實,一個想要掠奪的男人,只有徹底的征服才能滿足。

時間一分一秒地趟過,陸鵬不知饜足,沐浴過的兩人都是大汗淋漓。身下的床單被蹂躪得不成樣子,他依然占據陸莎體內,對準了她的花心狠狠沖刺。

陸莎本就長途勞累,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持久戰?她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手腳張開,身體已經倦極,無奈意識還是在不停地搖晃,隨著男人有力的撞擊哼哼唧唧。

小別重逢,纏綿,卻不繾綣。

***

第二天,陸鵬還未睜眼便摸了摸身側,冰冰涼涼的觸感瞬間將他凍醒。翻身下床,只著了一條內褲便沖出房間。

陸莎並沒有離開,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門邊放著一只行李箱。

“哥,你醒了?”陸莎的聲音聽不出異樣,陸鵬有些無措地站在那裏。

“小莎……”陸鵬知道,陸莎對他昨晚的親熱是有多排斥,然而對她的思念就像洪水猛獸侵蝕掉他的理智。等到現在清醒,懊悔又不自覺爬上心頭。

陸莎朝他明媚地笑,仿佛沒有生氣:“我打算回家住了,等著和你說一聲,這就走了。”

陸鵬三兩步上前拉住她的胳膊,想要說的話太多,一時語塞:“為……為什麽?”

一陣沈默,陸鵬連呼吸都不敢,生怕驚擾了面前的人。陸莎低著頭想了一會兒,再擡起來,眼裏分明有晶亮在閃爍,話裏帶著哀傷:“哥,我想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虐身哈……親們堅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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