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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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也劈裏啪啦的流個不停,一屁股在路邊坐下來,繼續哭。

哭累了,眼睛幹澀了,謝寧才發現,這個地方自己從來就沒有來過。空曠的馬路上,駛過的只有偶爾的幾輛私家車,無奈的伸手摸了摸口袋,才認識到自己的手機掉光司耀的車上了。

謝寧覺得沒有人會比自己更慘了,大黑天的,自己一人在馬路上走。

光司耀將車開出一端路程之後,又將車倒了回去,發現謝寧竟然沒在原地?光司耀敲了下方向盤,低低的罵了句白癡,然後發動車子,滿大街的開始找謝寧。

作者有話要說:

☆、向著同居出發

羅素趕到時,謝寧正眼淚汪汪的蹲在馬路邊,像是被丟棄的小狗。

“素素。”謝寧蹲在地上,看著遠遠走來的人,輕輕的喊了一聲。

“起來。”羅素走近,看著拉聳著腦袋的謝寧,心裏沒由的一陣怒火,憑什麽光司耀這樣對待謝寧?

“拉我一把,蹲太久腿麻了。”謝寧伸出右手在羅素面前晃啊晃的,羅素翻了個白眼,握住謝寧的手,用力一拉,也不知道是謝寧太重,還是自己太輕,羅素差點就撲到了謝寧身上。

“謝寧,你太重了。”羅素哼哧哼哧的將謝寧拉起來,重重的在謝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道:“減肥去吧。”

謝寧抹了一把臟兮兮的臉,哀怨的目光投向遠方,不喜不悲道:“我餓了。”

“光司耀呢?”

羅素不提還好,一聽到光司耀的名字,謝寧委屈的想哭,自己問起他的前男友有錯麽?一生氣就將自己都在馬路邊不管不問,也是自己的錯麽?

“丫的,他就是個大混蛋!”

“你們……吵架了?”

“……”

“……”羅素無言的伸手,摸摸了謝寧的腦袋,輕柔的音線劃過謝寧的心尖,“回學校吧。”

謝寧吃了兩大只炸雞,一大杯可樂之後,滿足的躺在床上,摸著圓滾滾的肚皮。唐納提著開水從外面回來,看到謝寧那孕婦般的姿態,出言調戲:“床上的妞,怕是有身孕了吧?告訴爺,幾個月了?”

謝寧翻了個身,默默的將屁股留給了唐納。

唐納看著謝寧那跟肚子一樣圓滾滾的屁股,有些郁悶的問羅素:“這小子怎麽了?”

羅素將目光轉到上鋪的謝寧身上,努努嘴,還沒來得及開口,楊傑生就出言阻攔,大老爺們的嗓門扯開了講,“唐納,你他媽的幹嘛去了?孩子都能生一打了吧?”

唐納頓時火冒三丈,自己累死累活的在開水房擠了半天才打到一壺水,為了誰?活著賤給自己找罪受麽?對楊傑生好就是活活的作踐自己!唐納提著紅色的開水壺還沒來得及放下,就這麽直接往地上一丟,熱水、玻璃四濺,嚇得楊傑生差點娘們兒般的尖叫出聲。

“哎呦餵,我的小紅帽啊。”楊傑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紅帽在唐納手中喪命,頓時枯葉刮過,淒涼無比。

“納納,沒事吧。”羅素緊張的去看唐納的腿,因為夏季的熾熱,加上唐納天生怕熱的體質,此時他只穿著大褲衩,迸裂的開水瓶,滾燙的熱水全濺在了唐納的腿上。

被羅素這麽一叫,謝寧也從床上爬下來,急急忙忙的去看唐納的腿,紅了,通紅一片,看著就疼。

“我……”楊傑生被唐納的目光註視著,結結巴巴的開不了口。

“楊傑生,我真是媽的瞎了眼,看上了你,你他媽的就是個混蛋!不,你連混蛋都不如,我給你打開水簡直是給自己找罪受!我他媽的賤到家了!”唐納氣哼哼的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處理腿部燙傷的自覺。

謝寧跟羅素一人架著一只手,將唐納往浴室拉,先用冷水沖沖,應該會好很多。三個人擠在狹小的衛生間裏,而楊傑生呆呆的坐在床上,剛剛唐納說什麽來著?看上自己?頓時心裏一陣狂喜,十分嗨皮的爬下床,右腳剛接觸地面的那瞬間,他頓時清醒過來,唐納燙傷了腿,自己還傻不楞登的站在這裏?

謝寧只覺得一陣風刮過,然後看到的是只穿著大褲衩的楊傑生,光著膀子打橫抱著同樣褲衩的唐納消失在寢室門口,留給他們的只有那幕相當和諧的畫面,褲衩的愛情。

謝寧嘆了口氣,又爬回到床上躺著,羅素也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看書。兩個人的寢室,頓時安靜下來。

謝寧在床上躺的迷迷糊糊,等他聽到光司耀的聲音時,坐在凳子上的羅素,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去了。

光司耀站在門口,冷冽的目光註視的上鋪的謝寧,不管他有沒有聽,直接開口,說:“我不管你有沒有聽,這話我只說一次,我不告訴你伊藍的事,只是覺得沒有必要,不管你信不信,現在跟你在一起,就沒有劈腿的打算,要是你覺得有危機感,那我明確的告訴你,我要是喜歡漂亮的,那我一開始就不會看上你,還有,你要記住一句話,我是你男人!”

躺在床上的謝寧一陣激動,緊接著,撲面而來的便是漫天的狂喜,這算是解釋了吧?也算是變相的表白了吧?

謝寧面朝下,趴在床上,一張臉陷進柔軟的枕頭裏,雙手揪著被單,暗暗的在心裏狂笑幾聲後,歡天喜地的爬下床,想要給光司耀來個熊抱,結果迎接他的是空蕩蕩的門框和門口的兩大袋垃圾。

幻覺?謝寧不甘心的裏裏外外找了一圈,就連寢室的廁所也沒放過,楞是沒有看到光司耀的影子。

謝寧套好拖鞋,騰騰的跑到對面寢室的陽臺上,扒著欄桿往下看,目光一圈一圈的掃視,最後在車棚看到了光司耀那黑點大小的模糊身影,光司耀正直直的走向他那輛霸占了十幾輛自行車位置的跑車,漂亮的甩尾,留下一股腦兒的尾氣,瀟灑的消失在謝寧的實現裏。

謝寧癡癡的看著光司耀離開的方向,原先心裏的怒氣與委屈通通消散的一幹二凈,現在剩下的只剩一絲絲難以言喻的甜蜜。就算先前是他的一廂情願,但現在,光司耀不只是一點點在乎自己了吧,我是你男人!多麽容易讓人遐想的句子,謝寧敢肯定光司耀當時說這句話時,結尾用的一定是嘆號。

回到寢室,謝寧忽然想起,貌似光司耀沒把自己的手機帶回來,想了下,決定還是先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在接下去實習的一星期裏去光司耀的公寓同居,想到同居這兩個暧昧的字眼,謝寧忍不住裂開嘴笑個不停。一星期啊~同居啊~能發生好多好多事情呢。

“你嘴都笑裂了。”羅素涼涼的聲音在謝寧的頭上方想起。

仰頭,謝寧便看見了羅素那張勾人的臉,白嫩嫩的,吹彈可破,唔,櫻紅的嘴唇也越發性感了,還有那纖細的脖子,肯定很好啃,等等,想怎麽呢,謝寧甩甩頭,將怪念頭甩出腦海,然後笑瞇瞇的問羅素:“剛剛怎麽出去了?”

羅素在凳子上坐下來,翻開方才看的書,淡淡的說道:“我不走,光司耀怎麽跟你談?”

“哦,原來如此。”謝寧幡然醒悟,點點頭,又問:“素素,你說,我那實習的一星期,是回家住好呢,還是去耀那裏住呢?”

羅素跟謝寧自小一起長大,自然明白謝寧此時心裏的小九九,順著謝寧的話,說道:“去光司耀那裏住吧,你家那邊我幫你說。”

“謝謝素素。”謝寧像只大狗,撲到了羅素的背上,羅素沒有註意謝寧的舉動,加上他本就小胳膊小腿的,被謝寧一撲,下巴不負眾望的磕到了桌面上,疼的他飆淚,原本就水靈的眼睛變得更加水汪汪了。

“怎麽了?怎麽了?”謝寧看到羅素一幅要哭的樣子,頓時亂了手腳,急急的找著紙巾。

“沒事了。”羅素揉著尖下巴,好笑的拉拉謝寧的衣角。

謝寧乖乖的蹲到羅素面前,又有些不放心,問:“真沒事?”

“嗯。”

“素素,如果我不回家,我媽會不會跟我急?”

“我在呢,阿姨會聽我的。”

說起謝寧的老媽,那是相當的強大,火爆的脾氣直接鎮壓了謝寧的老爸,在一起生活的幾十年裏,都是謝寧的老媽做的權威,謝寧老爸大氣兒不敢出一聲,乖乖在謝寧老媽的手下幹活,平日裏教訓謝寧這等小事,都是謝寧老爸來掌手的,要是現在因為這件事爆發,那謝寧經歷的便是讓他永生難忘的男女混合雙打,其威力相當於一個原子彈的爆發,當然這只針對謝寧來說了。

謝家,也就是謝寧家,他的老媽制定了家規,準確的說是針對謝寧的家規。‘三不管,一大忌’,這‘三不管’分別是‘不管成績,不管交友,不管性向’,所以就連謝寧喜歡男人,他家裏都沒人反對,其原因就在這裏了。而所謂的‘一大忌’便是‘不能再婚前亂搞男女關系,包括男男關系。’就是因為這‘一大忌’的存在,才讓謝寧的同居想法有所顧忌,想方設法的想要瞞住他家裏的那位老媽。

謝寧心裏權衡了一翻,相信羅素是能搞定自己老媽,畢竟自己的老媽喜歡羅素大於喜歡自己,拋開煩惱之後,頓時有種守得雲開見天明的感覺,就連收拾行李的手腳都顯得輕快許多。

謝寧準備好簡單的行李後,並不急著告訴光司耀,一是他想在兩天之後出現在光司耀家門口,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二是一個很實際的問題,他手機丟在了光司耀的車上,自己腦子裏也沒有光司耀的手機號碼,現在沒法聯系,只得兩天後自己親自前往了。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大家喜歡啊啊啊/(ㄒoㄒ)/~~

☆、情敵初次會面

謝寧窩在寢室裏優哉游哉,沒事兒吃個小零食,沒事兒上個小網,摳摳腳丫,撓撓頭,愜意的如同躺在軟榻上的太上皇。

謝寧肯定想不到,要是光司耀看到他現在這般的生活,鐵定會打爆他的頭,原因很簡單,謝寧在這邊過著豬一樣的生活,光司耀卻在那邊狂打謝寧的電話,兩邊的落差,任誰都要爆發吧,更何況是光司耀呢。

其實,光司耀高估了謝寧的智商,他以為謝寧還在生氣,他以為謝寧是有意不接自己的電話,謝寧的手機也從原先的暫時無法接通到後來的已關機,加之昨天自己對謝寧所說的話,謝寧那毫無反應的姿態,一切的一切讓光司耀確定了自己的猜測,謝寧生氣了!

先前一遍一遍的撥打,差點讓光司耀肝上火,從小到大,他還是頭一次這麽固執的打著一個人的電話,直到對方關機。

沒辦法,誰叫光司耀覺得沒有謝寧糾纏的小日子變得空蕩蕩的,有種丟了什麽東西的感覺,澀澀的味道在心間彌漫,這些都是他沒有經歷過的。

光司耀躺在皮質的沙發上,目光怔怔的盯著上方的天花板,實在無法無視心裏的那抹怪異的空洞感,煩躁的起身,拿起鑰匙準備火沖到學校找謝寧‘談判’。

打開門,光司耀見到的是意想不到的人。

“耀。”

“你怎麽來了?”光司耀看著眼前的人,依舊動人的臉龐,而眉間的稚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嫵媚,上挑的眼角泛著笑意,臉部柔和的線條一直延伸到下巴,柔美卻不女氣,不得不說,伊藍成長的越發動人了。

“我一下飛機就過來找你了,嘿嘿,我還沒按門鈴,你就出來開門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伊藍笑的俏皮,櫻色的小嘴嘟嘟的,媚態之間盡顯可愛。

“我準備出去。”光司耀換好鞋子,讓伊藍進門,“你自己坐會兒。”

伊藍將行李往地上一放,伸開的雙手擁住了光司耀的腰,將自己的腦袋埋在光司耀的背上,悶悶的聲音傳出來,竟帶著些許的可憐,“耀,我錯了,當初我不該不告訴你就走的。我聽文凱說,你現在有男朋友了?你們分手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光司耀低低的笑了,但沒有扯開伊藍擁住自己的手,只是淡淡的說道:“伊藍,你把自己想的太重。”

伊藍渾身一怔,喃喃問道:“你的意思是你不再喜歡我了?”

昔日的溫情不在,但是,伊藍終究是光司耀從小到大的玩伴,即使溫情不在了,至少友誼不變,話不能說的太殘忍,因為光司耀對伊藍做不出過分的事,這件事也是這般,拒絕了,意思到了就好,不需說的太明白。

光司耀合上門,摸摸伊藍的頭,淺淺的微笑,說道:“快去把東西放著,坐了這麽久的飛機,也累了。”

“好。”伊藍提著行李,帶著失望的眼神進了屋。

光司耀的公寓不小,他的主臥除開還有四個客房,伊藍站在光司耀的房間門口,微微敞開的門縫,讓他看清了內部的程設,幹凈,就如同他的性格一般利落。

輕輕的推開門,將自己的行李拿出來,一同放進了光司耀的衣櫃,伊藍看著自己的衣物與光司耀的衣物緊緊的依偎在一起,頓時滿心的甜蜜蔓延出來,一直湧到全身,只覺得旅途的勞累瞬間消散。

伊藍走到客廳,看見光司耀從廚房出來,手裏拿著兩杯茶,伊藍知道那是茉莉花茶,自小他就對茉莉花情有獨鐘,而光司耀更是變著法送他茉莉花的東西,縱容般的寵溺,讓伊藍為之傾心。

“你喜歡的茶。”光司耀將手中的茶遞給他。

“謝謝。”伊藍心滿意足的喝了一口,說道:“你還記得我的喜好啊。”

光司耀只笑不語。

兩個人靜靜的坐了片刻後,伊藍揉著肚子叫餓了。

光司耀帶著伊藍出去覓食,依舊是上次的酒店,伊藍一進包廂,聞到的是滿鼻子的花香,看著綠葉中央活躍的小白花,心情大好,或許是因為花,也或許是因為光司耀的借花思人。

吃完飯,伊藍提出要去光司耀的大學走走,看看裏邊的環境。光司耀想著,或許能碰上謝寧也說不定,當下就點頭同了意。

當過分搶眼的跑車出現在校園裏時,引來了不少無關緊要的人的圍觀,帥哥加上跑車,不吸引人那是假的,不管男女,都會好奇的湊不去看上幾眼,若不是光司耀渾身散發的寒氣,想必人群不會這麽快消退。

“耀還是老樣子嘛。”伊藍笑嘻嘻的關上車門,做了幾個深呼吸。

光司耀挑了下劍眉,頎長的身體靠在車身上,問:“怎麽說?”

“跟以前一樣的高人氣,但是,還是一樣的低氣壓。”伊藍左右張望了幾下,問:“有什麽地方比較好玩麽?”

“這裏是學校。”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光司耀思索片刻,決定先去謝寧的寢室看看。

光司耀走在前方,伊藍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慵懶不失嫵媚的姿態,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眼球。

光司耀伸腳提了提謝寧寢室的門,然後聽見了謝寧鬼哭狼嚎的回答,“來了~~~”

謝寧打開門看到光司耀的那瞬間,腦子立即死機了,為毛光司耀會出現在自己眼前?還有他跟著的人是誰?一連串的問題卡在腦子裏,僵硬的嘴巴卻怎麽也問不出口。

“傻站著幹什麽?”光司耀鄙夷的看了謝寧一眼,側身進了寢室。

四人寢室,只剩下謝寧在守著,光司耀往謝寧床上一瞥,滿床的零食袋子,對謝寧的惡習又鄙視了一翻。

“為什麽不接電話?”光司耀很不滿謝寧不接自己的電話。

“哎?”謝寧驚訝了下,有些委屈的說道:“我手機掉你車裏了。”

怪不得,光司耀頓時氣結,難怪會無人接通,到後來的直接關機,怕是沒電了吧。看著謝寧可憐兮兮的臉蛋兒,心情莫名的輕快起來,只是冷著臉繼續拷問,“那為什麽不來找我?”

謝寧一聽,心裏樂了,但又想保持明天的神秘感,只得拿著整理東西這個幌子扯過去,“我不是要一星期的實習麽,我得整理整理東西啊。”

“你不住校?”

“是啊。”謝寧點點頭,指著地上的那包東西說道:“東西都打包好了。”

光司耀皺著眉,看著地上那包鼓鼓的東西,忍不住問:“你回家住?不來我那裏?”

“你好。”還沒等謝寧開口,伊藍便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謝寧早就註意到光司耀身後的人了,只是近距離的看,顯得眼前的人更加漂亮了,赤裸裸的目光直直的盯著人家的臉龐,木訥的回了句,“你好啊。”

接下去的便是沈默。

伊藍噗嗤的笑出了聲,自我介紹道:“我叫伊藍,耀的青梅竹馬,你就是謝寧吧?”

謝寧一聽到伊藍的名字,心中的警鈴大作,此時此刻,情敵就在眼前,是一腳踢飛好呢,還是先扇一耳瓜子?

伊藍瞅著謝寧,有些疑惑,自己自我介紹都過去半天了,謝寧為啥還沒搭理自己?要是伊藍知道了謝寧腦子裏那些陰暗的想法,估計會哭笑不得。

謝寧回過神來,優雅的伸出自己的爪子,然後一把擒住伊藍的手,激動的淚流滿面,“我家耀給你添麻煩了,他小,不懂事,希望你海涵,能多多照顧他,他雖然人格扭曲,但是心靈還是很純潔的,也單純……巴拉巴拉。”

光司耀的太陽穴凸顯‘井’字,修長的手指滑到謝寧的後頸,輕輕捏住,一字一句說道:“你小子今天沒吃藥?還是吃多了?想我弄死你麽?”

謝寧吞了下唾沫,將體血衫往上一扯,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小女子般羞澀的語氣說道:“相公,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只不過人家認為,愛愛還是在晚上比較好~”

光司耀面無表情的賞了謝寧幾顆爆炒栗子,而站在光司耀身旁的伊藍笑的有些牽強,眼前的景象刺痛了他的雙眼,謝寧與光司耀之間的氣場太強,自己有意的阻礙竟然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依舊是他們兩個人的世界,將他人以及自己遠遠的隔離開。

在謝寧面前,不一樣的光司耀讓他心痛,也有些許的失望,自己十幾年的守候,沒能讓光司耀改變,而謝寧短短的一個月,讓光司耀的改變如此之大,伊藍心裏有不甘,而更多的便是嫉妒,因為光司耀對待謝寧的態度,因為光司耀隨謝寧的改變,因為光司耀對謝寧無意識的寵溺,或者說是包容……

“耀。”伊藍輕輕的叫了一聲,他忍不下去了,這樣的場景讓他痛徹心扉,臉上的笑容早已掛不住,勉強的扯扯嘴角,淡淡的說道:“我們回去吧。”

光司耀點點頭,出門之際,回頭提醒謝寧,“明天來我家拿手機。”

謝寧站在原地楞楞的點頭,看著並排走在一起的兩個人,開始擔心,耀這麽帥,伊藍又這麽漂亮,加上兩人先前有過一段情,現在混在一起,會不會舊情覆燃呢?

“呀。”謝寧叫了一聲,然後苦惱的捂著腦袋蹲在了地上,哀怨的畫著小圈圈,“忘了問伊藍住哪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偷吃?!

為期一周的實習將在明天開始,莫名的興奮感讓謝寧一大早就醒過來,又是洗臉,又是刷牙,鬧騰的格外歡快。上鋪的楊傑生一個沒忍住,抽出了腦袋底下的枕頭攻擊謝寧。

“大清早的鬧騰啥?”楊傑生一把扯過被子,蓋過了腦袋,大夏天的,被被子蒙著,難受的緊,幾分鐘後掀開,便是滿頭的大汗,埋怨道:“都是你的錯,害我大清早的流汗。”

謝寧哼了一聲,為自己辯解道:“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怪我了啊,你便秘好幾天了,毒素排不掉,我讓你流汗不就是給你排毒麽,排毒有益身心健康,讓你年輕了好幾歲呢。”

楊傑生抽著嘴角,無力反駁,又軟綿綿的倒回到了床上。

謝寧拎起鼓鼓的背包,對著大家做最後的告別,“我走了啊,大家一周之後再見,不要太想我,也不能不想我,想我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怕我吃的不好的話,就快遞吃的過來,最後,大家再見了,保重!”

謝寧用力的關上門,整幢寢室立即抖了三抖。

路邊站著的是挺拔的公交車站牌,夏季的太陽勤快的將刺眼的光芒鋪灑下來,照在公交牌上,反射出金燦燦的亮光。謝寧分外嫌棄的盯了站牌一眼,那反光晃得他的眼睛直難受,擡腿沒道德的提了幾腳,當做是給自己的補償。

如果說公交車是早起的鳥兒,那麽遇上謝寧這種發神經的笨鳥,也只能自愧不如。謝寧站在公交站牌旁,等了老半天也不見公交車的身影,渾身散發的氣息越發哀怨。

謝寧放在褲袋裏的手機突然一陣狂震,緊接著那首經典的‘絕世小受’緩緩響起,謝寧摸出手機,被屏幕上的名字嚇了一跳。

顫顫巍巍的開口,“媽,大清早的有事?”

電話那邊似乎對謝寧的話有些不滿,抱怨道:“你這孩子,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怎麽這麽說話的,我記得我可不是這麽教你的啊,怎麽讀了大學反倒成這樣了……巴拉巴拉。”

謝寧頓時汗顏,他只不過很平常的問了一句正常人都問的話,怎麽到他這裏就不是人該說的話了呢?謝寧很郁悶,相當的郁悶,但是還是乖乖的聽著自家老娘的嘮叨。

“你真不回來住了?”

“嗯。”謝寧應了一聲,然後解釋:“本來想回家的,但是覺得還是住學校比較方便。”

“嗯。”謝寧的母親相當不滿的哼了聲,就掛了電話。謝寧握著手機,頓時覺得世界美好了,就連醜不拉幾的公交站牌都變得異常的動人。

謝寧早早的在這邊等車,那邊,光司耀早早的被伊藍吵醒,並被拉出了被窩。

伊藍從客房出來,直接開門進了光司耀的臥室,哀怨的打量幾眼,原先他能住的房間,原先他能睡的床,現在他都不能擁有,昨天光司耀將他的行李拿出來的那刻,他便知道,不管自己如何強求,似乎都回不去了。

“耀,起床了。”伊藍敏捷的跳上光司耀的床,在他的周圍跳啊跳的,活活將光司耀給震醒了。

“找死麽?”光司耀帶著濃濃的起床氣,帶著煞氣的眸子盯著伊藍的臉龐,忽然覺得他有些欠揍。

伊藍笑嘻嘻的扒到光司耀身上,帶著撒嬌,說道:“我回國第一個想到的人是你哎,今天這麽好的天氣,你不該帶我去逛逛麽?嗯?”

光司耀無情的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伊藍,面無表情的進了浴室。幾分鐘後,光司耀從浴室出來,眼前的景象讓他特別想揍人,誰能解釋一下,為什麽伊藍裹著自己的被子酣睡在自己床上,還有那嘴角還流淌下來一灘的透明液體算個什麽情況?

光司耀打開衣櫃,套上白色T恤,穿好黑色休閑褲,整個人越發顯得清爽,卻又不失帥氣。無奈的站在床邊,盯著伊藍的側臉,思索著下一步的動作,要叫醒麽?

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成蟲子一般的伊藍動了動,睜開的清澈的雙眼,無辜的望著光司耀,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我又睡著了。”

光司耀牽動了下嘴角,問:“去哪裏?”

伊藍歪著腦袋,笑著說道:“這裏你比較熟,不是麽?”

平時光司耀不喜歡外出,更不喜歡人擠人的感覺,加之現在又是大夏天,一大早,大太陽就明晃晃的掛在了天上,這讓光司耀對外出越發的深惡痛絕。

似乎看出了光司耀眼底的那抹小排斥,伊藍從床上爬起來,略顯尷尬的轉移話題,“先吃早餐吧,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水煮……雞蛋吧。”光司耀其實沒有吃早餐的習慣,是能不吃就不吃的那種,原因有二,其一是他起床遲,每每都會錯過早餐時間;其二,好吧,還是因為他懶,懶得動,就連張幾下嘴都嫌麻煩。

伊藍點頭答應,開心的去做早餐了,窩進廚房,一陣歡快的折騰,幾分鐘後,端出一盤白溜溜的剝了皮的水煮蛋。

光司耀看著圓滾滾的蛋,伸手拿了一顆,又輕輕的捏了捏,沒由的想到了謝寧的屁股,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想什麽這麽好笑?”

光司耀微笑著搖了搖頭,咬了一口蛋白,微微的皺了下眉,將手裏的蛋放回到了盤子裏,“你先吃著,我去書房。”

伊藍咬著嘴唇,靈動的眼睛看著光司耀的背影,不知道是哪門子的魔力促使他追了上去,纖細的手握住了光司耀的手腕……

從公車上下來的謝寧,好心情的幻想著光司耀開門見到他時的表情,是狂喜,還是狂喜呢?好吧,謝寧承認這是自己的幻想了,缺心眼兒的光司耀怎麽可能露出狂喜的表情呢,最多皺著眉宇,冷冰冰的說句‘哦,你來了。’

謝寧搖頭嘆息著光司耀的無趣,那樣的不懂浪漫,又忍不住感慨自己怎麽就看上了這麽一個不懂情趣的人呢,然而,眼角的那抹笑意化作了無盡的溫柔與甜蜜,這些看似是缺點般存在的無趣,在謝寧心目中早就成了愛的體現,老夫老妻不都這樣麽?變扭的愛著對方,羞澀與表達自己心中的愛意,淡淡的卻永久長存。

謝寧從電梯出來,看著眼熟的門牌,心裏又是一陣的欣喜,順手將包放在了地上,雙手準備敲打厚重的防盜門。當手剛接觸到門面,門就開了,露出一條不小的門縫。

謝寧拎起大包,鬼鬼祟祟的往屋子裏探,他看到客廳的裏的畫面,頓時覺得自己不該來,至少不該現在出現。

光司耀背對著門站著,寬厚的手掌搭在伊藍的肩上,微低著頭,與伊藍四唇緊密相貼。伊藍面對著門口,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呆楞楞的站在門口的謝寧,得意的挑了下眉角。

謝寧看到伊藍對著自己露出得意的表情,心裏的嫉妒瞬間滋長,並且瘋狂的生長,那緊握的拳頭便彰顯了他此時的心情,憤怒,不甘,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正牌回來了,自己也該抱著彩裝下臺了吧。

伊藍被光司耀狠狠的推開,飛撲下去的身子撞到了一旁的凳腳,鮮艷的紅色沿著發間的紋路流淌下來,遮住了澄澈的眼睛。

伊藍使勁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謝寧在哪裏,然而看出去滿滿的紅色沒能讓他見到謝寧的身影。

“該死的。”光司耀急了,抱起伊藍往外面沖。

謝寧抱著旅行袋躲從墻角出來,靜靜的看著光司耀抱著伊藍沖下樓去,心想果然自己沒戲了呢,光司耀急急的抱著伊藍的畫面像是定格了般,他腦海裏久久無法消散。

謝寧哭笑的扯了下嘴角,拎著包下了樓。一屆一屆的樓梯,緩緩而下,待謝寧見到陽光時,才驚覺自己臉上早已一片涼意。

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暗暗的嘲笑了一下自己的娘們兒似的性格,然後深吸了口氣,重新坐上公交車……

謝寧的母親打開門看到的是繃著一張臉的謝寧,仿佛有人欠了他八萬九萬似的,謝寧眼角的濕意頓時讓她明白了幾分,怕是自己兒子受了委屈了。

謝媽媽微笑著讓謝寧進門,說道:“還說不回來,這不還是回來了麽?想念老媽的手藝了吧?老媽就知道咋的手藝無人能及。”

謝寧努力的扯著嘴角,那皮笑肉不笑的面部讓謝媽媽看的一陣心疼。

謝媽媽拉著謝寧坐在客廳沙發上,伸手摸摸謝寧的頭,問道:“是不是在學校受委屈了?誰欺負你了?跟媽說,媽幫你出氣!”

“沒有……”謝寧低低的搖頭。

謝媽媽轉眼一想,猜到了唯一的可能,“你被甩了?”

謝寧一怔,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語。

謝媽媽笑著拍拍謝寧的肩膀,樂呵呵道:“分手代表新的開始,我兒子長這麽帥,怎麽會缺人疼呢,改明兒老媽幫你安排相親,找個帥哥來養你。”

謝寧飛撲過去,摟住自己老媽,將頭埋在她的肩上,低低的提醒道:“要長的帥。”

“好。”

“還要有錢。”

謝媽媽一楞,答應道:“好。”

“還要會煮飯。”

謝媽媽頓時淚流滿面,果然自己家兒子的自我治愈能力相當的強……

作者有話要說:

☆、那所謂的真相

一排排劃列整齊的紅瓦廠房占據了工廠的大部分面積,黃舊的屋身剝落的面目全非,謝寧站在工廠門口,放眼望去,便是無止境的廠房,兩米多寬的水泥路上時不時的開過幾輛運載貨物的小車,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鐵銹味,一陣一陣,隨著風撲面而來。謝寧忽然覺得有些頭疼,眼前更是一片灰暗。

“來啦,走,我帶你去實習崗位。”清亮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謝寧扭頭,看到一個高瘦的男人逆著光,朝他走來,等男人走到謝寧面前時,謝寧聞到了工廠工人特有的味道,不是嫌棄,只是打心眼兒裏的不喜歡。

“我叫王楠歌,你叫什麽?以後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實習的一周,由我帶你。”

謝寧擡頭看了看王楠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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