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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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下的趴在床上,做著徒勞的反抗,最終還是難逃被壓的命運。

光司耀惡狠狠的做,死命的做,往死裏做,等他辦完事,起身的時候,謝寧已經蔫兒了,嗓子幹的難受,哆嗦的嘴唇已經說不出話了。

光司耀抱起他往浴室走,謝寧整個人癱軟的窩在光司耀的懷裏。當他的傷處一遇到熱水,就疼的他直想罵娘。

光司耀將謝寧放進浴缸裏,轉身拿了沐浴露、毛巾,給謝寧洗澡。

“疼。”謝寧可憐巴巴的眨巴著眼睛,看著光司耀。

“嗯。”光司耀應了一聲,幫謝寧擦身子。

過了一會兒,謝寧又喊:“疼。”

“嗯。”光司耀將沐浴露抹上謝寧的身子。

只要微微一動,後面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疼痛之餘,竟還夾雜著腫脹感,這種感受,真是比十大酷刑猶過之而無不及。謝寧頓時淚流滿面:做小受一點都不劃算!

光司耀幫謝寧的身體都抹上了泡沫,起身將花灑拿下來,沖洗謝寧的身子。

“耀,古代的人其實可以用這種方法來……”

“閉嘴!”

“我疼。”

“……”

“你就不能說點好話給我聽聽?新婚燕爾的,不是應該很甜蜜麽?”

光司耀將謝寧拎起來,讓他站在外邊,幫他沖去身上白花花的泡沫……

作者有話要說:

☆、愛愛後小受的悲苦

身後讓人無視忽視的怪異感成功的讓謝寧無法入睡,更悲痛的是他沒有辦法翻身,這可是他二十年來的習慣啊,就這麽被扼殺了,只要微微一動,腰部的不適便如驚濤駭浪般湧現,瞬間將他吞噬。

“耀,我疼。”謝寧伸出自己的食指,輕戳光司耀的背部。

“……”光司耀紋絲不動。

“耀,我疼。”

光司耀不耐煩的翻過身,將謝寧撈進自己懷裏。謝寧立即把自己的頭靠在了光司耀的胸口,笑的咧開的嘴將熱乎乎的氣噴在了光司耀的胸口,食指在光司耀的胸口畫圈圈,笑的有些得意,有些傻氣,又有些幸福,“耀,認識你真好。”

光司耀分外煞風景的拍拍謝寧頭,“晚上不要把你的口水流在我身上。”

謝寧在光司耀的胸口象征性的錘了一下,柔弱道:“人家睡覺從來不流口水。”

“那你尿床?”

“餵,怎麽可能啊?我從初中就不尿床了。”

“哦,原來你小學還尿床?”

“你!啊啊啊……我怎麽就看上了你呢?性格這麽惡劣。”謝寧不滿的說道,頓了頓,感慨:“也只有我能忍受你了。”

“睡覺!”光司耀將謝寧推離了自己的懷抱。

“你怎麽不抱著我睡覺?這樣我會很寂寞……”

“再啰嗦試試?”

謝寧立即識相的閉上嘴。

光司耀翻了個身,又將背留給了謝寧,謝寧呆呆的看了光司耀一會兒,然後忍著後面的不適,一點一點蹭到光司耀身旁,手臂一伸,整個人扒在了光司耀的身上,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這次,光司耀竟然默許了他的舉動,沒有將他推開。

其實,謝寧對這份感情還是有些不自信,畢竟兩個人認識加上相處的時間,少的可憐。然而,現在他心裏有的是滿腔的熱情與自豪,什麽不自信,什麽疑惑,全全被他丟到了九霄雲外。瞧瞧,誰有那個本事能讓光司耀摟著不放?好吧,其實是他死摟著不放,可是,光司耀也沒推開不是麽?這代表什麽?嗯?說出來怕傷了你們的心。再瞧瞧,誰有資格躺在光司耀的床上?他能橫著躺,他能豎著躺,他想怎麽躺就怎麽躺……

光司耀有些崩潰,謝寧這小子折騰起來沒完沒了,先是抱著他,死命的叫他的名字,雖然這種感覺不錯,但是講完夢話又開始磨牙,咯吱咯吱的聲音差點讓光司耀下了‘毒手’。

一直到一兩點,謝寧才消停下來,光司耀才得以安靜入睡……

“春眠不覺曉哎哎唷H不嫌早,夜來暖帳中哎哎喲風流知多少,不等你來壓倒我自己就先躺好啊,興致濃時可別忘了玫~瑰~膏。”

妖孽的聲音從地上響起起,謝寧迷糊的翻身繼續睡。

“來者何人接我一招葵花點穴手,原來是太後公主表妹銀針嗖嗖嗖,解藥十日之限 逼我千裏走江南,惟君負望只恨世間安能得兩全。”

繼續歡唱,謝寧有些不耐煩的將被子扯過頭頂,整個人縮在了被窩。

“我被蹂躪我被欺騙我被賣到後X歡,我弱柳迎風不堪重負倒在路中間,他虎軀一震,獅吼一聲,直叫我心慌慌,粗糙大掌拖起我說:"小人兒~別怕"。”

光司耀忍無可忍的將腳一伸,把謝寧踢下了床。

“啊。”謝寧的一著地,便發出一聲嘶吼,淚光閃閃的盯著光司耀。

“還不快接電話!”

謝寧委屈的撿起半夜被他踹下床的手機,接起來,“餵?”

“餵什麽餵,你小子晚上不會來也就算了,怎麽,你連課都不上了?”楊傑生在另一邊咆哮。

“我要跟我家親愛的溫存溫存。”

“知道是誰的課嗎?”

“地中海又怎麽樣?老子為了愛情要反抗!”4

“得,你強大。”楊傑生立刻掛了電話,不想跟謝寧多扯。

謝寧笑嘻嘻的將手機往床上隨意的一丟,艱難的挪著步子,又上了床,誰知光司耀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你還要呆多久?不是有課麽?”

“沒事,那種課沒你來的重要。”謝寧向來厚臉皮,說出一串肉麻的話,能臉不紅心不跳的。

光司耀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快走,我不想大清早的看見你。”

謝寧一聽,這還得了?幹過就翻臉不認人了?

“你個沒良心的,我為你出血出力的……陳世美!西門慶!潘金蓮!”

光司耀抓起一旁的枕頭丟在了謝寧的臉上,“吵死了。”

“騙子,昨天明明還抱著我說愛我的。”

“我什麽時候說過?”

謊言被毫不留情的揭穿,謝寧立即紅了臉,氣勢弱了一半,“你有說!”

“沒說。”

“有說!”

光司耀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扔到了床上,“穿好衣服快走。”

謝寧看著光司耀的臉色,一楞,慌忙穿好衣服,還邊穿邊問,語氣裏帶著些許的責怪,“真是的,你怎麽不早說呢?是不是正房要回來了?不成,我得快點走。”

“正房?”光司耀挑出敏感字眼。

“不然你幹嘛要我這麽急著走?”謝寧套好褲子。

光司耀黑線,不理會謝寧的胡思亂想,催促:“你穿褲子不穿內褲的?”

“啊,忘了。”謝寧又急忙的把褲子脫下,邊脫邊埋怨,“你怎麽不提醒我要穿內褲啊?”

“……”

謝寧手忙腳亂的穿好內褲穿好,動了動,感覺有點緊,低頭一看,額……穿反了。

等謝寧穿戴完畢,已是一小時後的事,光司耀光著膀子在房間裏穿來穿去,謝寧看的流口水,站著不肯走。

光司耀晃悠了一圈,“你怎麽還沒走?”

謝寧委屈,“就算我是小蜜,也不要這麽對我啊。就算正房回來了,也不要這麽對我啊。我都把自己的身子給你了,不要這麽對我啊。”

“……”

謝寧繼續叨念,“不是說小蜜最受寵,怎麽到你這裏就變了呢?”

“快走!”光司耀將謝寧丟在了門外,‘嘭’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你們懂得~~~

☆、倒黴的小受沒人疼

又是‘嘭’的一聲,謝寧被地中海,也就是他的專業老師狠狠地關在了門外。謝寧摸摸鼻子,艱難的挪著步子,走到窗口,觀察裏邊的情況。

楊傑生跟羅素坐在最後面,謝寧‘咦’了一聲,有些好奇,唐納怎麽不在。

掏出手機,厚著臉皮打通楊傑生的電話,“餵~”

“為你的愛情反抗去吧。”

“不要這麽對我。”

‘卡塔’電話被切斷了,謝寧憤憤的瞪了楊傑生一眼,繼續奪命連環扣。

“傑傑~生生~”謝寧撒嬌。

“你是誰?”楊傑生黑線。

“我是你的寧寧啊。”

“寧寧?哪個寧寧?”

“就是睡在你對面的那個,話說,你認識幾個寧寧?”

又是‘啪嗒’一聲,楊傑生再次掛了謝寧的電話。謝寧在某些事上還是比較執著的,比如追光司耀,又比如現在。

楊傑生看著再次亮起的屏幕,忍不住啐了一口,無奈的接起,“你想怎麽樣?你打電話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呃……”謝寧楞住,對啊,自己打電話是為了什麽啊?“閑聊……”

楊傑生朝著窗比了個中指,“跟你的男人溫存去吧。”

“……”

“沒事我掛了。”

“哎……”謝寧著急的阻止,想了想,說道:“我想進去。”

“……那你進來啊。”

“地中海不是不讓我進去麽。”

“你想我怎麽做?”

“幫我把後門打開。”

“好處?”

謝寧用手捂住手機,小聲的說道:“我幫你們撮合。”

楊傑生臉一黑,哼道:“撮合?誰跟誰?”

“當然是你跟納納啦。”

‘哢嚓’電話再次掛斷。

謝寧一連被掛三次電話,終於火山爆發了,氣沖沖的從前門撞了進去,一看到地中海那發亮的頭頂,頓時懵了,才反應過來自己因為楊傑生幹了這件蠢事。

“老師,我錯了,但是我想聽你的課,行不?不聽我會遺憾終身的,等下課再罰我……”謝寧站在門口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難得的讓他鐵皮般的臉皮上了紅色。

地中海一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感慨:“沒想到謝寧這麽喜歡我的課。”

謝寧立即點頭應和。

地中海點名冊一翻,冷笑:“瞧瞧,沒想到你喜歡的連我的課都不上,算上這節課,一共九節,我記得先前有一次還是沒點名的。”

“……”

地中海忽然笑了,松口道:“先去坐著吧,至於懲罰的事……下課來我辦公室。”

謝寧一聽,心裏大叫完了完了,地中海指不定拿著什麽變態的事等著他呢。謝寧垂喪著頭走到楊傑生身旁坐下。

楊傑生樂呵呵的說道:“你小子要發了。”

謝寧‘哢哢哢’的扭過頭,黑臉指責楊傑生的罪行:“都是你的錯!”

楊傑生無辜的攤手,說:“關我什麽事?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在做傻事。”

謝寧欲哭無淚,將頭扭過去看羅素,希望得到一句安慰。誰知羅素奮筆疾書,一個勁的在做筆記,壓根沒有瞧謝寧一眼。

直到下課鈴響起,謝寧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進教室,還撈到一個未知的懲罰。難道是體內受虐因子爆發?

地中海站在門口,手裏拿著書袋子,笑的一臉溫和,伸出自己的右手,朝謝寧溫柔的招手。謝寧渾身一震,哆嗦的抓住楊傑生的手臂,語重心長道:“要是我回不來了,替我告訴耀,說我愛他,就算我變成鬼,也對他不離不棄,最後你們也要保重身體。”

楊傑生翻了下白眼,拍掉謝寧的手,“快走。”

謝寧磨磨蹭蹭的跟在地中海身後,進了他從小到大都異常恐懼的辦公室。

地中海將袋子放在桌上,有些發福的身子在椅子上緩慢的坐下來,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說道:“謝寧,這逃課的事呢,咋們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條件呢?”謝寧也不蠢,知道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幫他將以前的事一筆勾銷,想必代價也不小。

“聰明的孩子。”地中海笑笑,說:“每年我們系都要派出幾名學生下工廠實習,你也知道,那裏的環境不是很好,去的學生都不情不願,尤其是這一屆,表現的越發明顯。”

恍如晴天霹靂,謝寧呆呆看著地中海,“你的意思是要我去?”

“對你還是劃算的,一星期的實習抵消曠課九節。”

謝寧哭腔,“你是不是特討厭我?用這種方法折磨我……”

地中海大驚,“你怎麽知道我討厭你?”

謝寧受傷的心口頓時被撒了把鹽,還是粗鹽!地中海呵呵的笑著拍拍謝寧的肩膀,說道:“不會很累的,那個,剛剛是開玩笑的,別太介意。”

地中海彎腰,從地上拿出一張布滿灰塵的紙,遞給謝寧,“拿好,這星期天就去報到,星期一開始實習。”

謝寧委屈的接過,等他一出辦公室就掏手機跟光司耀哭訴,“耀~~~”

“幹嘛?”光司耀的聲音聽不出絲毫的柔情,依舊是冷冰冰的。

謝寧站在墻邊,委屈的用手摳墻壁,“我好可憐~”

“我掛了!”

“別……”謝寧急著大叫,“我下星期要去實習。”

光司耀沈默了片刻,有些疑惑,“大一就實習?”

“對啊,機電的慣例。”

光司耀冷笑幾聲,說:“那我恭喜你了。”

謝寧哭,“我不想去啊~”

“……”

“都是那老頭子逼我,揪著我曠課的事不放,以此來要挾我,真是一點都不道德!”

“你自己白癡,曠課被抓。”

“誰曠課不會被抓啊?”

“我。”

“……”

光司耀很難得的問了句,“你去哪裏實習?工廠麽?”

“嗯。”謝寧點頭。

光司耀在電話的一端沈默了,過了很久也沒動靜,謝寧看了下手機,發現光司耀竟然早就把電話掛了!!!只有他傻呆呆的還放在耳邊聽……

作者有話要說: 勤勞了哦~~大夥兒都看到了吧~

☆、迎接傳說中的‘訂婚宴’!?

楊傑生和羅素看到謝寧時,謝寧正可憐巴巴的蹲在花壇邊上摳泥土。

“地中海怎麽說?”楊傑生用腳尖踢踢謝寧的屁股。

謝寧頓時尖叫起來,捂住屁股,顫巍巍的起身,一手捂住屁股,一手指著楊傑生,說道:“你這個兇手!”

楊傑生看到謝寧一臉痛苦的捂著屁股,心裏立即明了,“怎麽,被我踢到傷處了?你跟光司耀……”

謝寧瞬間漲紅了臉,結巴的反駁,“才……才不是……”

羅素眼神一暗,看著有些害羞卻透著幸福的謝寧,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謝寧,你想好了?”羅素問他。

謝寧不假思索的點頭,“當然啦。”

羅素一怔,咬了下嘴唇,自然地轉換話題,“地中海怎麽懲罰你了?”

不說還好,一說到地中海,謝寧便憤憤不平,“這老頭子占我便宜!”

楊傑生、羅素震驚,“占你便宜?”

“嗯,你們是不知道,那個死不要臉的光頭竟然要我去工廠實習,卑鄙的拿我曠課的事威脅我!你們說氣人不?”

楊傑生、羅素默默的將頭扭到一邊,不發表任何的言論。

謝寧見到他們的反應,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你們怎麽會理解我的痛苦呢?你們又怎麽會幫我呢?只有人家的親親耀才會為我著想,才會為我現在的處境憤憤不平。”

“餵餵餵……”楊傑生不滿的出聲抗議。

謝寧摸摸肚子,說:“我沒吃早飯,接下去還有兩節課。”

楊傑生忍不住囧了一下,“去小賣鋪吧,只能吃個面包什麽的了。”

謝寧瞬間閃亮的眼睛盯著楊傑生和羅素,楊傑生將自己的口袋一捂,沒商量,倒是羅素大方的表示自己請客。為此謝寧鄙視了楊傑生好久,一個男人摳的像個娘們兒。

小賣鋪裏有的就是面包餅幹,謝寧逛來逛去還是選不下填充自己胃部的食物,楊傑生看他磨磨唧唧的,開口催促:“你幹什麽呢?又不是你選老公,能吃就行了,有什麽好挑的。”

謝寧哼了聲,“你懂什麽。”伸手在架上拿了根火腿腸出去了。

一出門,撞見了準備進去買水的光司耀,一張臉笑的燦爛無比。

“喲,好久不見。”謝寧伸手朝光司耀快樂的揮了揮手。

“白癡。”光司耀越過他,直徑走了進去。

謝寧立即跟上去,在光司耀後面吵吵:“你瞧瞧,我窮的只能吃火腿腸。”

光司耀瞥了一眼,拿了瓶水,準備付錢。謝寧手一伸,抓了包薯片,跟水放在了一起,扭頭,笑嘻嘻的盯著光司耀。

楊傑生、羅素站在一旁黑線,猶豫了下,靜靜的出了小賣鋪。那氣場什麽的,他們是在無法忍受。

光司耀付完錢出來,發現謝寧依舊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原先陪他一起來的兩個人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走了,“你跟著我幹什麽?”

“額……”

“額什麽額,快點回去上課。”

謝寧一聽到逐客令,心下有些不樂意,然而轉眼一想,耀是怕他逃課被抓吧?怎麽辦,好感動。

“耀,你這麽關心我,真的很感動,但是我覺得,曠課跟你比起來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謝寧立即向光司耀表明自己的忠誠。

“誰關心你了?我只是嫌你煩。”

殘酷的現實讓謝寧猛退了一步,失望的一直搖頭,喃喃:“果然男人是沒有一個好東西的。”

“你忘了自己的性別麽?”

“壞人!”

“聒噪的女人。”

“什麽???”謝寧抓狂了,這是對他紅果果的諷刺啊。

“快走。”光司耀又趕他走。

謝寧無視光司耀的話,抓著手中的火腿腸在光司耀的面前晃了晃,說:“看到沒有?這是素素買給我的。”

“素素是誰?”光司耀閑著無聊,隨口問了一句。

謝寧立即抓住這一點,開始擴大化,“素素就是我的發小,現在也是同班同寢。”

“別說了,我不想聽。”

“那怎麽可以?耀,你不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啊。雖然現在你有了我,但我不是你的全部,你還得多認識些朋友才行,不過你長的這麽帥,跟我不認識的人交朋友就不需要了,跟我們寢室的安全人士交交朋友就好了。”

“不必了,沒興趣。”光司耀不想多費唇舌,轉身還沒有跨出一步就被謝寧拖住了手臂。

“我的火腿腸是素素付的錢。”

光司耀挑眉。

“怎麽說我們都算是在交往了吧?請我們寢室的人吃頓飯也不過分啊……”

“你當我吃飽了撐的?”

“是你把我從他們那裏搶過來的啊,你怎麽就沒有一點愧疚感呢?”

“你回去吧,這樣就不用愧疚了。”

“你個爛貨!!!我昨晚是怎麽服侍你的,你忘了嗎?”

“僵的跟屍體一樣,我會爽到嗎?”

謝寧刷的紅了臉,換了個戰術,雙手握住光司耀的手,開始左右晃蕩,撒嬌:“耀~耀~耀~”

光司耀面無表情的,“……”

“平時他們挺照顧我的,再說,下星期我就要去工廠實習了,你也知道,那裏的環境是有多惡劣,我肯定吃不飽穿不暖的,現在提前吃點好的很過分麽?你是我的男朋友,請我吃頓飯很過分麽?”

“吵死了。”光司耀抽回自己的手。

謝寧眨眼,看。

光司耀哼了下,轉身走掉了。謝寧興奮的看著光司耀的背影,哈哈,大餐我來了,魚翅會有的,鮑魚也會有的。

謝寧一回到教室,便迫不及待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楊傑生、羅素。

楊傑生疑惑,“真的假的?”

謝寧白眼,“當然是真的啊。”

“嘿嘿。”楊傑生邪邪的一笑,非得好好痛宰他們一頓不可,不過……“你有錢麽?”

謝寧很自然的搖頭。

“光司耀請?”

謝寧無比自豪的說道:“那當然啦,難不成還有我付錢的道理?”

“得,讓你得瑟會兒。”

謝寧歪著頭,死盯著黑板,腦海裏漂浮的全是他想要點的菜,想著想著笑出了聲,扭頭問:“你們覺不覺的這像是見家長?”

楊傑生、羅素,“……”

“啊啊啊……也好像是訂婚,我是正被該點那些菜而煩惱的新娘,額,不,應該是新郎,可是耀是新郎,也不對,都是男人……”

“……”

作者有話要說:

☆、羅素危險,出現騷包男

中午,楊傑生跟羅素去吃中飯了,臨走前問謝寧,“你不去吃飯麽?”

謝寧搖頭,繼而笑的蕩漾無比,“人家要跟人家的親愛的一起吃,順便討論討論請客點些什麽菜色好。”

楊傑生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說:“謝寧,你就是個娘們兒。”

謝寧大怒,猛拍桌子,狂吼:“老子這麽做為了誰?老子娘們兒?你們個沒良心的,老子用身體換來這頓飯,老子容易麽?容易麽?容易麽?”

楊傑生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就被羅素拽了出去,去食堂吃飯了。頓時教室裏人去樓空,謝寧雙手無奈的一攤,沒辦法,只好去找自己家的親愛的啦。、

“耀~耀~耀~”謝寧剛到藝術樓,就遠遠的瞧見光司耀走出來,邊跑邊揮著手。

光司耀無視,在謝寧快要接近他時,突然右轉,走了另一條道。謝寧見狀,嘶吼的更加厲害,足下的步伐也開始加快。

“休……休息一下。”謝寧最終還是趕上了光司耀,右手揪著光司耀的衣袖,彎著腰,大口喘著氣。

“你來幹什麽?”光司耀蹙著眉。

“當然是一起吃飯啊,他們都沒等我,自己去食堂吃飯了。再說,情侶不都是一起吃飯的麽?”謝寧對於光司耀那冷淡的態度相當的不滿。

“後面的話才是你所想的吧?”

“是又怎麽樣?我們一起吃飯不好麽?而且我們還能一起討論事情啊。”

“我們有什麽事情好討論的?”

“不是要請我們寢室裏的人吃飯麽。”

光司耀不屑,“這有什麽好討論的。”

謝寧還想說什麽,被光司耀打斷,“我要吃飯了,你自己傻站著吧。”

“哎……一起啊,同學。”謝寧厚臉皮的跟上去。

其實謝寧用心非常險惡,一方面,他確實想跟光司耀一起吃飯;但主要的一個方面是他想要省錢,你想啊,兩個人吃飯,付錢的肯定是光司耀啦,那他就能把省下來的錢花在其他的地兒了。

謝寧不要臉,光司耀也不會跟他要臉。

一到食堂,光司耀就大爺模樣的在座位上坐下了,手臂一揮,說:“你去買。”

謝寧大驚,“你要我去買?”那不就等於付錢的是自己麽?

“有什麽異議麽?”

“不……”謝寧乖乖的去買飯菜了。

過了十分鐘,謝寧端著三盤子的蔬菜、兩大碗米飯過來了。

“怎麽都是素的?”光司耀對此非常的不滿。

“有益身心健康。”

“你還健康?”

“你怎麽這麽難伺候?”

光司耀挑眉,說:“不要因為一時沖動而悔恨終身。”

謝寧開始對光司耀諄諄教導,“不能老是挑食啊,素菜還是很可口的,平衡飲食才能茁壯生長啊……”

“要是長成像你那樣的,我還不如一直不長。”光司耀扔給謝寧一張紅色大鈔,說:“去買幾個葷的。”

“小的這就去。”謝寧狗腿的拿著光司耀的一百元去買葷菜了。隨意的挑了三個,付了錢,心安理得的把找回來的錢放入了自己的荷包。

一開始,謝寧面對光司耀還有些小尷尬,卻見光司耀遲遲沒提錢的事,便歡快的端起飯碗吃飯。

謝寧夾了塊排骨放到光司耀的碗裏,甜甜道:“親愛的,多吃點。”

“嗯。”光司耀淡淡的應了一聲。

“你說,我們請客時要點什麽菜才好呢?”

“你確定是你請客?”

“你請客準備點什麽菜?”謝寧立即撇清關系。

“隨便。”

“這怎麽能隨便呢?”

光司耀放下碗,起身,說:“今天下午下課後到校門集合。”

謝寧反應不過來,“啊?”

“就今天吃飯吧。”光司耀說完就走了。

謝寧興奮的在食堂掃描羅素他們,卻發現他們已經走了。回到教室,發現只有羅素在。

“他們呢?”謝寧問。

羅素聳聳肩,道:“吃飯時碰到唐納跟個不認識的男人在一起,後來楊傑生就去追唐納了,我就先回來了。”

謝寧在羅素的身旁坐下,說:“今天晚上,耀請你們吃飯。”

羅素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門被踢開,發出震天的響聲。

楊傑生走進來,臉色不太好,有些發黑,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

“傑……傑生,你還好吧?”謝寧問。

楊傑生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說:“沒事。”

謝寧聽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吞吞唾沫,說:“晚上耀請你們吃飯。”

“好。”

上了兩節課,謝寧他們就解放了,三個人回寢室簡單的準備了下就去了校門口等光司耀。中途謝寧抽時機給唐納打了個電話,叫他來吃晚飯。

等到校門口,狂風吹過,卷起無數的垃圾袋,淒涼無比。

羅素抽抽嘴角,問:“我們來這麽早,到底是為了什麽?”

謝寧尷尬的笑笑,去傳達室搬了幾條凳子,讓他們坐著等。

楊傑生頓時黑線,“你小子能正常一點麽?”

謝寧撇嘴,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四點多了,忍不住打了個電話給光司耀。

“你什麽時候來啊?還有課麽?”

“我叫人去接你們了。”

一輛炫紅的法拉利停在了他們面前,車裏出來一個騷包的男人。身材修長,黑色的緊身褲包出翹臀,上身穿著大紅色的襯衫,頭發微長,額前的劉海微微遮住眼睛,桃花眼一勾,嘴角一揚,整個人邪魅起來。

“我是耀的朋友——溫海,由我帶大家過去,那麽,各位帥哥,上車吧。”

謝寧沿著溫海的目光看過去,最終停在了羅素的身上。謝寧像是護小雞仔似的,將羅素護在了身後,一臉戒備的看著溫海。

羅素尷尬的扭過臉,轉身上了車。謝寧立即跟了上去,坐在羅素身旁,壓低聲音對羅素說:“那男人看你的眼光不對,你自己要小心著些。”

羅素笑著點頭,親昵的拍拍謝寧的頭,“我還需要的擔心麽?”

謝寧狠狠地點頭,羅素瞬間笑的開心無比,被剛上車的溫海全全看在眼裏。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麽?”溫海把頭轉過來,看著羅素的眼睛問。

羅素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謝寧搶先了,“問什麽名字,好好開你的車。”

溫海揚揚眉,調笑的反問:“我又不是問你的名字,要你這麽著急幹什麽?再說你不是已經有光司耀了麽?現在這麽護著別的男人,就不怕被他知道了?”

謝寧被他說得牙癢癢,恨不得破口大灑口水,讓他見識見識自己的厲害。

溫海不再多做糾纏,啟動車子,開車把他們帶到餐廳。

溫海的任務只要將謝寧他們帶到酒店就好,原本他打算完成任務就離開了,不過現在……

作者有話要說:

☆、大爺今兒個要寵幸你

走進包廂,謝寧才發現,這是上次光司耀帶他來吃全蟲宴的同個地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惡心的感覺揮之不去。

謝寧坐在最裏邊,接著就是楊傑生,然後再是羅素。溫海從門口進來,自然地在羅素的身旁坐下。

謝寧一驚,嚷嚷的要換座位。

溫海不肯,“你事怎麽這麽多?吃頓飯至於麽?”

“你是危險的男人。”謝寧下結論。

溫海笑的無辜,“我又不會對你怎麽樣?”

“你敢對我怎麽樣?”謝寧得瑟的說,“要是你敢,耀肯定饒不了你!”

溫海被謝寧吵得有些無奈,起身坐到了最遠的地兒,跟羅素就是圓桌半徑的直線。

光司耀走進包廂,溫海立即告狀,“耀~你家謝寧欺負人!”

“哦?”光司耀淡淡的應了一聲,坐到謝寧身旁。

“他把我隔離,不讓我跟他們坐在一起。”

“怎麽沒把你丟出去?”光司耀到之後便開始上菜。

“你惡人先告狀!你明明對素素心懷不軌。”謝寧氣呼呼的反駁。

當事人,羅素默默的將頭扭到一邊,無視謝寧的話。

楊傑生坐著玩筷子,時不時的看看門口,並不想參與這次的鬧劇。

光司耀一人瞪了一眼,原本鬧騰不止的兩個人立即消停下來,乖乖吃菜。

“抱歉,我來晚了。”唐納笑著走進來,在溫海身旁坐下。

“納納~”謝寧開心的叫了一聲,雙眼瞥到溫海,立即對唐納擠眉弄眼,示意他不要坐那裏。

“你眼睛有毛病?”光司耀冷冷的開口。

或許謝寧是覺得丟了面子,下意識的做出了不怕死的舉動。伸出手,大力的在光司耀的後背拍了一下,頓時發出一記沈悶的聲音。

緊接著是磨牙的聲音,“謝寧,你是不是嫌你活太久了?”

謝寧慌忙討好,用筷子夾了排骨放在光司耀碗裏,說道:“我錯了,都是我的錯,現在多吃點,回去好好懲罰我!”

光司耀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謝寧一眼,拿筷子吃飯吃菜。

楊傑生的目光一直留在唐納身上,無意識的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而唐納從進門開始就沒看楊傑生一眼,始終低著頭,吃著自己碗裏的東西。

氣氛有些壓抑,甚至有些詭異。謝寧想要活躍氣氛,但瞧見所有人自顧自的吃東西,沒有開口的打算,當下就犯了難。只好用手肘戳戳光司耀,把頭靠過去,小聲的說:“你怎麽只吃東西,不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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