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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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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我是你男人!

作者:西瓜橙子

文案:謝寧:耀~耀~耀~

光司耀:謝寧,其實你是女人吧?

謝寧:你昨晚不是試過了嗎?

光司耀:嗯,就是胸太小。

謝寧:滾!我是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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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般的男人,謝寧

光司耀第一次見到謝寧,就覺得他特呆,而且呆的很有趣……

風依舊是夏季的風,只不過少了幾分熱氣,而平添了些許的涼意。

綠葉隨著清風搖曳,並不強烈的太陽照射下來,在地上留下斑駁的印記。

兩個模糊的身影站在樹蔭下,較高的男人煩躁的抓著頭發……

謝寧淚眼婆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哭腔:“我對你那麽好,為什麽要跟我分手?”

男人略顯無奈,說:“你一天給我惹一個小麻煩,三天給我惹一個大麻煩,我實在吃不消了。”

謝寧粗著脖子紅著臉,哇哇叫:“你他媽的以前怎麽不說啊,我把身子給了你之後你跟我說這種話,你還是不是男人了啊?”

男人黑線,有些頭疼的反問:“什麽把身子給我了?我們不過兩星期的時間,直到昨天才擁抱了一下,連手都沒牽過……”

謝寧一頓,繼續嚷嚷:“第一天你就親我了!”

男人抽了下嘴角,提醒道:“那是湯姆舔的你。”

“他是你的狗,它舔我就相當於你親我。”

“你的意思是,我是狗了?”

“不是,不是。”謝寧慌忙擺手,“牧羊犬可是很貴的。”

“噗嗤。”光司耀站在不遠處笑出了聲。

謝寧扭過頭去看,頓時傻眼了,這不是光司耀麽?長得又帥,家裏又有錢,在學校是出了名的,當下就有些疑惑,問:“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這裏?”光司耀一直都懶得理人,然而現在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竟然跟自己一向都厭惡的低智商人說了話。

“哦。”謝寧呆呆的點頭,將目光收回來,繼續糾纏男人,“我哪裏不好,我改!!!”

男人忍無可忍,將低吼轉為咆哮,“你覺得我哪裏好?我改還不行麽?”

謝寧不說話了,瞧見遠遠的有人走過來。

“來啦。”男人自然的摟住走到他身邊的少年,親昵地在少年的臉頰上親了下。“謝寧,這是我喜歡的人,我們分手吧。”

謝寧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哇的一聲,蹲在地上哭了。

光司耀略顯意外,沒想到他也會哭。

“餵。”光司耀用腳背踢踢謝寧的屁股。

謝寧身子一轉,就這麽蹲著抱住了光司耀的腿,眼淚鼻涕往光司耀的褲子上蹭,哇哇叫:“完了完了,他鐵定要我還他借我的錢了……嗚嗚……”

光司耀盯著自己失去原本顏色的褲子,臉黑了一下,冷冷的問:“與其關心要還他錢,還不如先考慮你現在的處境。”

“啊嘞?”謝寧擡頭,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褲子兩千。”

“媽媽說男人不哭。”謝寧拍拍屁股起身,作勢要走。

光司耀一把揪住謝寧的衣領,冷哼:“給我裝傻沒用。”

“那你想怎麽樣?要不我以身相許?”謝寧眨巴著眼,期待的看著光司耀。

“我不要那麽傻得女朋友。”

“那可以是男朋友啊。”

光司耀的手掌搭在謝寧的頭頂,將他的頭強行扭到一邊,讓他的目光落到別處。

“沒錢就勞動抵債。”

謝寧雙手護胸,嗲聲:“呀咩爹……”

“名字。”光司耀問。

“光司耀。”謝寧回答。

“你的名字!”

“額?……謝寧。”

“額謝寧?”光司耀嘲笑道:“真是搞笑的名字。”

“……”

“什麽系?”

“機械……”

“知道我是哪個系吧?下午沒課後來找我。”光司耀嫌棄的看了謝寧一眼,再瞧瞧自己身上的褲子,走了。

謝寧楞楞的站在原地,光司耀說下午去找他???

謝寧在園地站了半個小時,才讓自己相信剛剛發生的那一幕是真的,人人都愛的光司耀竟會讓自己去找他。

謝寧興奮的跑回到教室,同寢室的幾個漢子立即圍了上來。

楊傑生笑的幸災樂禍,問他:“謝寧,被蹬了吧?”

羅素緊接,“被蹬了吧?被蹬了吧?”

唐納臉色一變,不甘心的說道:“拿去,拿去。"爽快的從錢包裏拿出兩張百元大鈔,丟在了桌上。

“我靠,你們竟然拿老子賭錢!!!”謝寧氣憤的拍桌子起身,嚷嚷:“你們太沒有義氣了,應該賭我沒被甩才對啊。”

楊傑生無奈的一攤手,說:“誰叫你每次都被甩呢。”

謝寧一堵,說不出話了。

唐納摟著謝寧的肩,安慰道:“謝寧,不要傷心,誰說醜男沒有春天?誰說醜男沒人愛?是吧?”

謝寧一把掀翻唐納,反駁:“老子是帥哥!喜歡老子的人一抓一大把!你才是醜男,你們全家都是醜男!”

楊傑生嘆息一聲,拍拍謝寧的肩,語重心長道:“孩子,不要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啊,要認清現實~”

“滾滾滾……一群沒有良心的人。”

羅素讓謝寧坐下,淡定的說道:“跟我們說說具體的情況。”

“就是……嘰咕嘰咕……”

“什麽?光司耀叫你去找他?”楊傑生的一聲驚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謝寧一怒,“你小子不會小聲點啊。”

“好好好……您老,繼續,繼續。”

作者有話要說:

☆、勞動抵債

謝寧嘰嘰呱呱的跟同寢室的三個弟兄們講了兩節課的時間,終於將所有的事都講解清楚了。

楊傑生一拍謝寧的肩膀,用壯士一去兮不覆返的語氣說道:“騷年,不要大意的上吧,路上小心,一路走好,以後早晚我們都不會忘記給你燒點紙錢的。”

謝寧嚷嚷:“有你們這麽做兄弟的麽?”

唐納驚呼一聲:“啊!果然是我們對你太好了麽?好吧,以後我們不會燒錢給你的。”

謝寧氣的掀翻桌子,威脅道:“等會兒回來我要你們好看!”

“拜拜~~~”眾人揮手目送謝寧離開。

“一群白眼狼……沒良心……沒義氣……沒道德……嘰咕嘰咕。”謝寧低著頭,邊走邊埋怨,“啊。”謝寧痛呼一聲,擡頭,看到這是光司耀那過分迷人的臉,頓時又有些癡了。

光司耀看著目光呆呆的謝寧,伸手拍拍他白皙的臉頰,有些嫌棄的說道:“範什麽花癡。”

“啊,,,哦。”謝寧收回自己太過露骨的目光,頭微微一轉,被嚇了一跳,問:“怎……怎麽有這麽多人看著我?”

“……”

謝寧哈哈一笑,撫了下自己的臉頰,故作帥氣的甩甩頭發,說道:“果然是我長得太帥了!”

光司耀無視他的自戀,直接抓著謝寧的衣領,將他拖走。

輕輕一甩,就將謝寧丟進了車裏,謝寧被扔的七葷八素,頓時沒了方向。等他清醒過來時,光司耀已經將車開在路上了。

“你個色狼,你說,你要對我做什麽?”謝寧撲過去,光司耀被他這麽一撞,握住方向盤的手一滑,跑車差點飛出馬路。

光司耀一個急剎車,車子在路邊停下,渾身散發著殺氣,咬牙切齒的問:“我是色狼?”

謝寧打了個寒磣,仰頭,喃喃自語:“今天天氣真好啊。”

光司耀右手抓住謝寧的手腕,一把將他揪過來,左手自然的搭上謝寧引以為傲的細腰,輕輕一滑,左手滑進了襯衣裏,貼上了謝寧的滑溜溜的肌膚,“我不幹點事,似乎有些吃虧啊。”

謝寧不敢動了,平時嘴皮子撒的歡,一到關鍵時刻就容易掉鏈子。

“大爺,放過小的吧,小的身子已經不幹凈了……”

“哦?是麽。”

“大爺,小的命苦啊,從小吃不好,穿不暖,早早就被家裏逼著出來賣身……”謝寧演的忘情,時不時的用手撫下臉頰以示他流不止的苦淚。

光司耀放開謝寧,看著謝寧幹幹凈凈的臉蛋、微微上翹的眼角,說:“謝寧,你真愛演。”

謝寧樂了,吹噓道:“我就是新一代的影帝,要不是我媽不同意我考影視,不然我現在早就成名了……”

光司耀啟動車子,哼了一聲,道:“我沒誇你。”

“啊嘞?”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跑車終於停下。

謝寧開門出去,看到的是本市最貴的套房住宅區。

“楞著幹什麽?”光司耀瞥了他一眼,進了電梯。

謝寧連忙跟上去,跟光司耀站在電梯裏,疑惑的問:“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勞動抵債。”

謝寧又是本能的護胸,驚叫:“不行!我們現在還小,過早那個對身體不好~我媽媽說我還在長身體……”

‘叮’電梯門緩緩打開,光司耀率先走了出去。

謝寧跟在光司耀的屁股後進了屋,很簡單的陳設,卻是相當的豪華,從家具到日用品都是一等一的好,至於好到什麽程度,謝寧就不得而知了,因為這些牌子他都不認識,他只是覺得,他不認識的都是好貨。

“我覺得,我們都是成年了,嘿咻什麽的,只是小事~~~”謝寧害羞狀的揪住光司耀的袖子,嗲聲:“不要太大力哦。”

光司耀嘴角一揚,“這可是你說的,等會兒要是腰酸的走不動,可別說我虐待你。”

“好說。”謝寧拍拍胸脯保證,“一切包在我身上。”

光司耀將扯下的領帶丟在了沙發上,敞開的襯衣露出大片大片麥色的皮膚,看的謝寧臉兒紅紅,心兒跳跳,很是羞澀。

光司耀緩步走向浴室,看了謝寧一眼,說:“你站著別動。”

謝寧紅著臉幻想著之後的事,到時候用什麽姿勢比較好呢?

‘哢嚓’一聲,浴室門被打開,光司耀進去出來的時間不足一分鐘。

“拿著。”光司耀將手中的拖把丟在謝寧的身上,“給你兩個小時,把這裏打掃幹凈。”

“納……納尼?”謝寧震驚了。

“打掃房子抵債。”光司耀坐在沙發上,修長有勁的腿,就這麽搭在了茶幾上,眉角一揚,“站著不動?怎麽,你想還我現金?”

謝寧撇嘴,不情不願的拿起拖把,使勁的往地上拖。

‘乓’、‘咚’、‘當’。 。 。

僅僅過了半小時,光司耀臥室不斷傳出摔東西的聲音。

光司耀忍無可忍,合上書,往自己臥室走。

只見謝寧撅著屁股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些什麽。光司耀走到他面前,一看,怒了。

“你他媽的在幹什麽?!”

謝寧毫無防備,被這麽一下,見了紅,看著手指頭滴答滴答流淌的流血,當下就委屈的紅了眼。

謝寧原本在打掃房間來著,一不小心把書架上的花瓶、書籍、裝飾品全弄下來了。書散了,裝飾品滾遠了,花瓶摔碎了。不過不要緊,謝寧騰騰的跑到書桌上拿起502膠水,要把碎片粘起來。

然後光司耀回來了,也就發生了方才那一幕‘血案’……

作者有話要說:

☆、我懷孕了~

光司耀抓著謝寧的衣領,打開門,一把將他丟到了門外,‘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謝寧坐在地上,默默的將目光移到了門上方的門牌號上,卑鄙無恥的將門牌號記下了。然後拍拍屁股起身,樂顛樂顛的下了樓。

謝寧晃晃悠悠的回到寢室,開門就看到了一群人圍著他的電腦。淡定的走過去一看,紅果果的畫面直擊謝寧的腦門,整個人頓時成了紅蝦子。

“你……你們竟然用我的電腦看這種片子……”謝寧顫顫巍巍的指著這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頗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們男人有沒有點羞恥心啊?”

唐納頭一扭,瞥了謝寧一眼,驚嘆道:“看不出來啊謝寧,原來你還是個姑娘家。”

“放屁,老子是堂堂正正的男人,比金子還真。”謝寧走過去,開始轟人:“散了散了,別老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多丟人啊。”

“我靠。”楊傑生一把抓住謝寧的肩膀,上挑的桃花眼緊盯著他:“看你滿面春風的樣子,怎麽,真跟光司耀搞上了?”

“瞎說什麽,這能用搞麽?這麽難聽……”謝寧瞇起了眼,止不住的笑意出現在臉上。

“得,還真有一腿了,瞧他那熊樣!”楊傑生相當無語的聳了聳肩,轉身,勾住唐納的腰,說:“還是納納好~”

唐納一手肘打開了楊傑生,爬上了自己的床,被子一蓋,就蒙頭睡覺。

謝寧沖到唐納的床邊,猛拍床的欄桿,“唐納,睡什麽覺啊,時間還早。”

唐納轉了個身,將背留給了他。

謝寧不死心,繼續拍,繼續吼:“起來,幫我出出主意啊,你還是不是我兄弟了啊?”

“哎……謝寧,話可不是這麽說啊。”楊傑生拉住謝寧,將他拖到自己身旁坐下,說:“我也是你兄弟啊,你什麽就找唐納不找我呢?難不成我的魅力比他差?”

謝寧不知為何,覺得現在寢室裏的氣氛有些許的詭異,看著楊傑生笑瞇瞇的臉,再看旁若無人的羅素,再瞧置之不理的唐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僵笑著問:“怎麽現在的氣氛有些詭異呢?”

“沒。”楊傑生隨意的擺擺手,說:“你不是有問題麽?”

“哦,對。”謝寧瞧著楊傑生的臉,認真的問:“你相信一見鐘情麽?”

“噗……”楊傑生笑了,笑的很沒有形象,一邊笑一邊猛拍大腿。

謝寧黑了臉,定定的看著楊傑生。楊傑生似乎感受到了謝寧少有的殺氣,立即收住了嘴,問:“你戀上光司耀了?”

“有點。”

“他家是很有錢,但是……”

“你當我謝寧是什麽人了?會為了這麽幾塊錢喜歡別人麽?我只是先喜歡人,然後……再喜歡他們的錢的。”謝寧瞥見楊傑生憋笑的臉,不滿的在他背部襲了一掌,疼的楊傑生‘嗷嗷’叫喚。

“謝寧,喜歡呢,就要大膽最求,鮮花什麽的是最好的攻勢。”楊傑生給他出主意。

“鮮花?光司耀會喜歡麽?他是男人……”

“你怎麽就這麽俗氣呢?”楊傑生大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光司耀是藝術系的吧?平時講究的都是浪漫,浪漫,懂麽?花都是浪漫的條件,而你就是浪漫的制造者。”

謝寧還是一臉的質疑,追男生的方法跟追女生的方法一樣?

“靠,你臉上的是個什麽表情,質疑我?我泡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飯還多。”楊傑生拍桌而起。

“咳咳……”上鋪的唐納傳出一陣輕咳,楊傑生立即收了聲。

楊傑生摟過謝寧的肩膀,湊到他的耳邊,將聲音壓到最低,說道:“謝寧,追男追女都一樣,浪漫誰不喜歡啊。”

謝寧將信將疑的回到了床上,脫掉鞋子、衣褲,進了被窩。天才微微暗下來,本來謝寧就是晚睡的種,現在被這事一弄,就更加睡不著了。

一直折騰到零點,才漸漸睡去。結果早上六點不到謝寧就被驚醒了,猛地坐起,看著外邊早已泛白的天空,穿好衣服下床,洗臉刷牙後拿著錢包去實行自己睡前想出的浪漫計劃。

謝寧在花店逛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了他覺得最有誠意的紅玫瑰,八朵,不多不少。

當他拿著這火紅火紅的玫瑰來到光司耀面前時,光司耀直接將花扣在了謝寧的頭上。

“謝寧,你腦子被門夾了麽?”光司耀只留下這麽一句話就走了。

謝寧沖上前,抱住了光司耀的腿,將光司耀筆直的褲腿揉的不成樣子,哭道:“你怎麽能丟下我們母子倆跟那狐貍精走了呢?我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啊?打胎費很貴的……”

光司耀身子一頓,寒氣噴發,“打胎?”

謝寧死摟著光司耀不放,“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拋棄我,你可不能當陳世美!”

作者有話要說:

☆、攻下了?!

自打上次的追求失敗之後,謝寧便放棄了他那所謂的浪漫熱情的玫瑰攻勢。其中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光司耀惡狠狠地一頓毒打加上沒人性的威脅,這果斷的讓謝寧收回了自己的賊心跟賊膽。

追求一個人,不光是要浪漫,實際上,謝寧更加相信一個俗套的理論,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

早飯,簡單的飯團,午飯晚飯,做不了滿漢全席,弄不出法國大餐,但是簡單的便當還是可以的,謝寧一直對於自己的手藝還是相當有自信的。只不過理論終究抵不過實踐的考驗,在實與虛的對抗,謝寧只得慘敗,光司耀形容他是廚房殺手,觸碰過的用具,都已秒殺式的速度滅忙,無一例外,當然這是後話了。

天才微微亮起,謝寧就從被窩裏爬起來,拆米、淘米、下鍋開煮。當他捏著微熱的米飯,看著怎麽也不成團的米粒,糾結了,他難不成連飯團也做不成??

乒乒乓乓的聲音,成功的讓楊傑生煩了,伸出半個頭,說道:“謝寧,有必要麽?就為了個光司耀買了整套的廚房用具?你他媽的真舍得!”

唐納也伸出半個頭,瞧著謝寧,說:“捏飯團要雙手沾水,你這樣的技術能行麽?”

謝寧按著唐納的話,雙手沾好水,然後將散亂的米飯捏成一個一個飯團,時不時的加進一些自己認為不錯的餡兒,然後將做好的飯團整整齊齊的放進便當盒裏。

“納納,嘗嘗,好不好吃。”謝寧拿起一個歪歪扭扭的飯團奔到唐納的床邊,伸手遞給他。

唐納默默的將‘我還沒刷牙’一句咽進了嘴裏,伸出手接過,放進嘴裏,古怪的口感讓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怪異,痛苦的將嘴裏的東西咽下,艱難的吐出一句:“好吃……”

謝寧一聽,樂的拿著桌上的便當盒,跑了。

唐納看著謝寧遠去的背影,默默的將後面的話補充完整,“好吃的能吃死人……"

夏天早上的陽光就有些微熱了,知了不知疲憊的叫喚著,謝寧靜靜的站在藝術學院等著,再平靜的心也止不住額上汗水的滴落。

藝術生本就比較懶散,加之現在天氣又熱,任誰都不願在悶熱不透風的畫室裏多待。謝寧在藝術學院的門口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晃晃悠悠的人才陸陸續續的出現。

謝寧東張西望了半天,這‘人山人海’中怎麽就沒有光司耀的身影??無奈之下,只好眼巴巴的現在原地等。

光司耀遠遠的走過來,看在謝寧蹲在地上,面朝下,不知道在幹些什麽。

“耀~~~”謝寧一擡頭,就瞧見了逆光而站的光司耀,閃耀的陽光從他的身後照射下來,仿如邪魅的惡魔,卻又不失溫柔之氣。

頎長的身子微微一動,來到了謝寧的面前,挑眉問:“怎麽?”

謝寧將手中的便當往光司耀面前一遞,略感羞澀的說道:“愛心便當,吃吧~~~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光司耀臉一黑,轉身走了。

謝寧一楞,隨即追了上去,在光司耀身旁嚷嚷,“憑什麽啊,憑什麽啊,耀~耀~耀~你為什麽不吃我親手為你做的飯團啊?雖然它長得醜,但它還是很有料的,你嘗嘗嘛~”

光司耀煩了,進了教室後直接關上了教室門,謝寧被堵,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美少年落入到一群如饑似渴的餓女手中。

扒在窗臺上,盯著光司耀的側臉,也許是謝寧過分熾熱的目光,光司耀將頭轉了過來,於他倆四目相對,幾秒之後,光司耀在全班震驚的目光中,出了教室,走到謝寧面前,問:“你要站在這裏多久?”

“你吃了我就走。”謝寧羞答答的將便當再次遞了上去。

光司耀蹙眉,思索片刻,便接過謝寧手中的便當,打開,看到的是謝寧做的歪歪扭扭的飯團,遲疑的拿出一個,咬了一口。

時間仿佛靜止,舌尖的味蕾將怪異的口感擴大,有鹹味,有甜味,似乎還有點酸味……光司耀沈著臉,很給面子的將嘴裏的東西吃下,淡定的將手中剩下的飯團放進便當盒裏,還給謝寧,說:“謝寧,與其在這邊浪費時間,還不如好好練習你的廚藝,我從來都不收下不了廚房的人。”

謝寧一楞,頓時喜笑顏開。

光司耀看著突然笑得花枝招展的謝寧,納了悶了,他好像沒說什麽吧?謝寧笑個什麽勁兒啊?

“耀~為了當好你的男朋友,我一定好好練習廚藝。”謝寧月牙般的眼睛看著光司耀,顯得異常的高興。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你男朋友……”

“少年不害羞~~~”

光司耀無語,“……”

謝寧把便當往光司耀手中一塞,說:“這個你留著當點心吧~愛心喲~是全部的愛喲~~”

這口感怪異的玩團光司耀可不想再嘗一次,看著謝寧略帶期許的目光,一盆冷水竟然沒有澆下去,只是淡淡的下逐客令,“還不走?你沒課?”

謝寧‘啊’了一聲,胡亂的對著光司耀揮了幾下手,便急急忙忙的沖了出去。

光司耀手拿著粉色的便當盒進教室,當下就引起了混亂。

“剛才的男生是?”

光司耀看著一眼眼前身材姣好,長相秀美的女生,微微一笑,“我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少年,約會吧~~

等謝寧回到教室,八卦的人又圍了過來,在謝寧面前開始唧唧咋咋。

謝寧一頓,總結:“別問了,我是誰?我是謝寧啊,我送的他會不要麽?我這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是車見車爆胎,那威力才大~”楊傑生笑著潑冷水。

唐納一聽,不樂意了,冷笑著說道:“總比某些人好吧,謝寧,我支持你!”

楊傑生看著唐納寒氣逼人的臉色,立即住了嘴,現在往槍口上撞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謝寧笑嘻嘻的點頭,手托著下巴,說道:“唉,我好想耀啊,幾秒不見就思念成疾……”

“思念成疾?謝寧,成語可不能亂用啊。”羅素打開書本,瞥了他一眼。

謝寧嘆息一聲,扭頭對羅素說道:“素素,我想蹺課唉。”

“蹺課去看光司耀?你真讓我蛋疼。”羅素扶額,嘆了口氣,問:“要我陪你去麽?”

謝寧看著羅素精致的側臉,目光在羅素過份濃密的眼睫毛上逗留了一圈,心裏忽然警鈴聲大作,忙說:“不用不用。”

要是羅素跟自己一起,指不定光司耀被羅素勾了魂呢。從小到大,謝寧就見識到了羅素的魅力,不管男女,總會敗在他的牛仔褲下。從事至今,無一例外!

謝寧貓著腰,輕輕的打開後門,敏捷的閃了出去。站在窗外,朝羅素用力的揮了揮手,羅素對他微微一笑,謝寧頓時覺得周圍的花全開了,有些驚嚇的拍拍胸口,喃喃道:“羅素真是越來越妖孽了,差點連我都心跳不規律了。”

轉身,屁顛屁顛的跑到藝術樓去了。

將自己頭擱在窗臺上,雙眼掃描整個教室,最終目光停在了倒數第三排的光司耀身上,輕步走到後門,嘴巴差點笑的裂開,後門竟然沒關。

輕輕一推,然後整個身子縮了進去,小跑到光司耀身邊,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喲呵,帥哥~~~”

光司耀皺眉,盯著謝寧的臉,不耐煩道:“不是剛走麽?回來幹什麽?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謝寧害羞的捂住自己的臉頰,“人家想你了嘛~~”

有一種臉,叫厚臉皮;有一種人,叫死不要臉;光司耀想,謝寧就是兩者兼具的人,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一串肉麻的話。

“唉……這是什麽?”謝寧對於藝術還是相當的好奇的,自從他認識了光司耀之後,一直幻想這自己也成了半個藝術家。人嘛,總是要向著前方進軍的麽。

光司耀扭頭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看書。

謝寧將厚臉皮發揮的淋漓盡致,見光司耀沒理他,就厚著臉皮的蹭過去,把自己的下巴放在光司耀的手肘上,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著,鼻子裏熱乎乎的氣直接噴在了光司耀的手上。

光司耀手肘一擡,謝寧‘啊’的一聲慘叫,立即捂住了嘴巴,眨巴著眼,盯著光司耀。

“你們在幹什麽?”謝寧的叫聲成功的吸引了老師的目光。

謝寧無法無視老師過去熾熱的目光,只得站起來,被手捂住的嘴巴,嗚嗚哇哇說不清楚。光司耀一頓,也起身,說道:“老師,他牙痛,我陪他去趟醫務室。”

謝寧猛的睜大了眼,然後瞬間成了月牙,頭如搗蒜一般。

光司耀拿著書出了教室,謝寧慌忙跟了出去,跟在光司耀身後走著。

光司耀走了一段路,停下來,轉身,看著謝寧,見他還捂著嘴巴,便問:“咬到舌頭了?”

謝寧頓時感動的淚流滿面,眼淚汪汪的看著光司耀,心裏瘋狂的咆哮:看吧看吧,他還是關心我的。

“豬都咬不到自己的舌頭。”光司耀緩緩的吐出一句話。

謝寧癲狂了,“憑什麽啊?你憑什麽這麽說豬啊?豬多好啊,你怎麽可以歧視它啊?它白白為你奉獻了它的身體……”

光司耀瞬間無語,這貨搞錯重點了吧?

“謝寧,你喜歡我?”

“嗯。”謝寧狠狠的點頭。

“喜歡到什麽程度?”

謝寧歪頭想了一會兒,“能為你做任何事~但是,人家比較怕疼,那個什麽的,可不可以以後再做?讓人家做好充足的準備~~”

光司耀無視他沒營養的話,說:“走吧。”

“嗯?去哪裏?”

“約會。”

謝寧一樂,直接沖上去勾住了光司耀的手,嚷嚷:“約會!約會!喲厚~喲厚~”

現實總是比較殘酷,當光司耀帶著謝寧來到這所謂的約會地點,謝寧深深的感受到了這一點。

“這是……怎麽回事?”謝寧看著眼前的雜貨店,瞬間風中淩亂了。

光司耀拿起掃把、拖把、水桶、抹布、清潔劑,長臂一甩,全落到了謝寧的懷裏。光司耀接完賬,走到謝寧面前,“楞著幹什麽?回家。”

謝寧‘哦’了一聲,跟上光司耀的步伐,臉上的表情有些憋屈,所謂的約會就是這樣啊?

光司耀慢下腳步,跟謝寧並排走著,“很失望?”

謝寧垂著腦袋不想說話。

光司耀輕笑一聲,停步,左手搭在謝寧的肩上,右手的食指挑起謝寧的下巴,在謝寧錯愕的眼神中,低頭吻住了謝寧的雙唇。

‘啪嗒’一聲,謝寧只覺得腦子裏的一根神經斷了,手裏的東西的嘩啦啦的全掉在了地上。

淺淺的一吻……

光司耀放開謝寧,站直身子,看著臉頰微紅的謝寧,說道:“感覺如何?”

謝寧臉頰更紅,“討厭~~~”

光司耀蹙眉,道:“給我正常說話!”

“舒服!大大滴舒服!”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受是禍害~

不知道為什麽,謝寧再次走進光司耀的家時,有種廢物利用的感覺,腦子一頓,隨即將這種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甩出,怎麽能變相的說自己是廢物呢!

光司耀看門後,便直徑走向客廳的米白色皮質沙發,按開電視,瞥了謝寧一眼,見他還是呆呆的站在門口,說道:“傻站著幹什麽?”

“啊!哦。”謝寧匆匆換好鞋子,走到光司耀面前,剛想把手中的雜物放下,便被光司耀出言阻止。

“拿起掃把、拖把,直走,進去打掃幹凈,別忘了用拖把拖一下。”

謝寧不高興的嘟嘴:“我又不是你奴隸。”

光司耀扭過頭,盯著謝寧算的上清秀的臉,揚眉:“你不是說會為了我做任何事麽?難不成連打掃個房間的程度都到不了?”

謝寧臉頰一紅,拿著掃把拖把,扭捏的進了光司耀的房間。其實大可不必這樣,因為光司耀的房間很幹凈,平時都有鐘點工進來打掃,不差謝寧現在的這麽一次,而如今,光司耀只是純粹的想要逗弄一下謝寧罷了。

不出半小時,謝寧堆著滿臉的笑容出來了,一臉討好:“我幫你打掃房間,你怎麽獎勵我?”

光司耀思索了一下,有意無意的笑容出現在臉上,說:“今天準你留下來過夜?”

謝寧的臉‘刷’的變紅,象征性的打了下光司耀的肩膀,“討厭~~~盡說一些黃黃的話~~”光司耀臉一木,他好像什麽都沒說吧?“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謝寧一聽,急了,直接將光司耀撲倒在沙發上,叫喚:“你個沒良心的,怎麽可以說話不算數?老子為你勞心勞力的……”

光司耀‘噗’的笑出了聲,將謝寧拎起來,讓他在自己身邊坐下,嘴角還是溢不住的笑容。

“笑毛線?”謝寧鼓著臉,不滿的瞪著光司耀。

“不準說臟話!”光司耀拍了下謝寧的臀部,成功的讓謝寧的氣勢弱了下去。“你怎麽這麽好玩?”

“……”

光司耀捏捏謝寧的臉頰,說道:“作為一個合格的小受,為小攻做飯是必須的,懂我的意思?”

謝寧呆了一會兒,有些茫然的說道:“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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