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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哪來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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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風將鈴鐺掛在腰上,她一步步走到容錦面前,感嘆道:“你別強求了,九郎與我情投意合,我又比你美貌比你醫術高明,你憑什麽覺得九郎會喜歡你?這天下男人都一樣,喜新厭舊。”

容啐了聲,罵道:“我不信,阿九不會的,你是偷來的鈴鐺吧,還我!”

她掙紮著想打開這些弟子,但匪風雙袖鼓動,數十根翠玉金針飛出,直直插在她周身大穴上,她頓時如同人偶般不能動彈。她驚詫擡頭,“太玄針灸經!你打開了琉璃勾?”

這針法正是她莫家的太玄針灸經,翠玉金針也只有莫家才有,她是哪來的 ?

匪風聽到太玄針灸經極其不屑、極其憤怒、極其自卑,她擡手扇了巴掌容錦,“你以為天底下只有你知道如何打開琉璃勾?我照樣可以,而且假以時日,我便能練成其中針法,屆時我會親手用此針法讓你開開眼。”

眼下的局勢不容樂觀,可涉及到外公,涉及到阿九,她無法冷靜,“混賬!我與你無怨無仇,匪風你到底想做什麽?”

“無、怨、無、仇。”匪風一字一句的念道,她嗤笑,“你我是血海深仇!”她轉身離開,吩咐道,“將她關在藍泊湖裏,慢慢折磨她。容錦,我還要讓你看著我是怎麽和你心愛的男人成婚生子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大笑著離開,容錦被嘴裏被塞著布團,如同木偶被她們拖去了藍泊湖,她被扔下去時,將蘇青枝給砸醒了。

“他奶奶的,誰偷襲老子?”蘇青枝被一個軟軟的東西砸著胸口,差點沒背過氣去。他睜眼一看身上的彩衣女子,嚇得彈坐起來。

他扶起容錦,將她嘴裏的布團給拿掉,“小丫頭你怎麽被弄成這樣了?”

她身上紮著翠玉金針,手腳垂立,只能緩慢如同臥蠶般蠕動,她苦笑,“我被匪風捉住了,就變成這樣了。”

“他媽的賤人!”蘇青枝大罵,“早知道當初在太守府就把大卸八塊了,我那時看她背影眼熟,竟然沒想起來她就是匪風,他奶奶的。”

容錦並未如他般憤慨,臉上掛著思慮的神色,匪風與自己有血海深仇?她為何要這麽說?

“老子幫你把針拔了。”蘇青枝伸手想將她身上的翠玉金針給拔了。

容錦搖頭阻止,喝道:“住手,你拔錯了針我會經脈錯亂而死。”

“什麽?”

“我聽外公說,太玄針灸經講究的拔針,施針易拔針難,拔針講究順序和手法,你冒然拔會出人命。”可惜她還沒來得及打開琉璃勾研究針法,不然也不會落到如此境地。

“那你怎麽辦?”

她沈思一會兒,意味深長的看向他,“靠你了,只有你出去找到我外公才能救我。”

除了外公沒人懂太玄針灸經,顏郁筠雖然是仙醫派的,但他一直在尋找這醫經,指望他是不行了。

“我怎麽知道你外公是誰?”

“找隱時大祭司,他認識。”

蘇青枝點頭,“若我沒變成傀儡人,我就幫你。”

她坐在石頭上,望著頭頂藍幽幽的石壁出神,阿九不會娶匪風的,不會把平安鈴送她的。

她相信他,他說過不喜歡匪風,就一輩子也不會喜歡。

她要見到阿九,告訴他匪風是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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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藥神谷有些清冷,入了暮春,雨水豐沛,淅淅瀝瀝的春雨貴如油。

細雨冰冷帶著些涼意,春風吹過,山林樹木嘩啦啦響動,層層綠色波浪起伏,山谷中鳥鳴聲四起。

秦九夕在石園裏望著門外的綿綿細雨,心裏有些不踏實,“阿錦出去了嗎?”

暗衛站在他身後,頓了頓,道:“回殿下,容姑娘安全了。”

他那晚跟著容錦出去,但走到半路被匪風的人發現,未免惹出事端他就隱匿了會兒。等他再次找到容錦,已經看到她走出了山谷。

可他不知,那是匪風讓弟子扮的假容錦。匪風察覺他在跟蹤容錦,略一思索便明白是秦九夕的吩咐,她故意使了這障眼法來迷惑暗衛,進而騙過秦九夕。

秦九夕將窗子關上,春寒被阻擋在屋外,許是他多心了,阿錦本事不錯不會有事的。

“來人,本宮要見谷主。”

弟子領著秦九夕去了谷主那裏,一路走去,衣擺被雨水打濕了些,他走到門邊,弟子捏著帕子將他衣裳上的水珠擦去。

“九郎你來了,快進來,外面寒氣重。”匪風撩開簾子出來,將他迎了進去。

他溫和有禮的避開匪風伸過來的手,“多謝少主盛情。”

匪風有些失落的嘆息一聲,嗔道:“九郎你對我這麽疏遠我心裏難受,罷了,我去幫你請師傅來。”

秦九夕坐在椅子裏等了會兒,一個年逾四旬的婦人在匪風的攙扶下出來,這正是谷主。她雖有些年紀但皮膚卻保養的不錯,看起來像三十多的女人。她不茍言笑,面相教兇。

她依規矩行禮,“民婦叩見二皇孫,皇孫福瑞。”

秦九夕起身虛托著讓她起身,“谷主免禮,本宮來此多日,今日才正式來拜見著實有失禮數。”他拍拍手,暗衛和李白將兩個箱子擡進來,打開箱子,裏面都是些金銀珠寶,錦緞布帛。

匪風笑道:“九郎太客氣了。”

她揮手讓人將東西給拿下去。

谷主邀他入座,她喝了杯茶潤潤嗓子,道:“二殿下這次來是給我徒兒一個交代的嗎?”

她說的是匪風傳聞的事情,秦九夕早知她會說這事兒,他拱手致歉,“本宮一是來賠禮道歉的,畢竟讓少主的名譽受損。但谷主確實誤會了,本宮和少主清清白白,那晚的事情是巧合,少主也是知道的。二來,本宮奉了皇命,請少主入宮為皇祖父治病,事成必有重賞,少主若是看中哪家王爵恭候的公子,皇祖父定會促其好事的。”

他這撇清關系的態度讓谷主大為惱火,她冷哼一聲,望了眼滿心委屈的匪風,問:“二皇孫說的可是實話?”

匪風垂著頭,沮喪道:“師傅,我是真心喜歡九郎的,他看了我的身子,知道我是女兒身,徒兒這輩子非九郎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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