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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你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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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風不就是傳說中的神醫?她一直以為匪風不存在,“你們找到匪風了?”

“就是風兒。”

十四訝異,“怎麽會是她?她看起來不過就是個弱女子。”等她說完這句話才發覺不妥。

容錦頗有幾分嗤笑意味的望了她一眼,纖纖玉手擒著褐色的酒杯,五指纖細卻還是能看出用力有些不自然,她笑,“論起偽裝,你看起來可比風兒還要弱上幾分,騙了我足足兩年。”

十四面有愧色,她端起酒杯將裏面的雕花飲盡,有些酸的酒液滑過喉嚨讓她心裏好受點,“你們找到她了?”

“正在找,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大神官神通廣大,要找到匪風應該不是難事。”

十四放下酒杯,站起身拿起身旁的黑色紗罩戴上,黑紗垂落在她胸前遮擋住她的面容,“好,我會向主人稟報的,你等我消息。”

爆竹聲響,除舊迎新。新年到了正月十五,一切都還洋溢著新年的喜慶。別院裏掛著火紅的燈籠,門楹上貼著喜氣洋洋的對聯,丫鬟小廝們也都換上了新衣裳。

一大早漣漪就端著熱氣騰騰的元宵走進屋裏,她將托盤放在桌上,撩開厚重的簾子走進去,喚道:“姑娘該起了,吃元宵了。”

容錦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漣漪的臉又扯過被子把自己給蓋住,“我再睡會兒。”昨夜太冷了,她手腳寒癥發作疼的一夜沒睡,好不容易早上有了睡意,自然是起不來。

漣漪還想再叫她一聲,身後傳來腳步聲,她回頭一看是秦九夕就走出內室,剛想行禮就被他阻止了,他揮手讓她出去。他端起碗走進去,坐在她床邊。

“都這時辰了你還不起?”

容錦一聽是秦九夕的聲音將被子掀開些,露出腦袋側身望著他,睡眼惺忪,“昨夜難眠,這會兒正困乏的緊,你讓我再睡一會兒。”

他將碗放在矮幾上,替她將被角掖好。他讓徐管家將太守委托他辦的公事拿來這裏,他命人在屋裏升起暖爐,將門窗關上,把簾子也給放下了。寢房裏很快便暖和起來,他坐在軟墊上,矮幾上放著一堆公文文書,他靜靜的翻閱著,時不時看一眼床上熟睡的容錦。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丫鬟在門外稟報,“殿下,方才有個女子讓奴婢將這封信交給容姑娘。”

“噓!輕些。”

盡管秦九夕讓她輕點可容錦還是被吵醒了,她翻了個身睜眼看著坐在軟墊上的秦九夕,過了會兒才徹底清醒。秦九夕走來將她拉起來,“既然醒了就快起,免得著涼。”

她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又趴在秦九夕懷裏,哼哼唧唧的不肯動,她一睡不醒就精神不濟,她墨跡了會兒才起身。秦九夕出去等她,她洗漱過後出來,看到信封被他拆開了。

“十四說了什麽?”

“她說找到匪風了,但不僅是她全天下都曉得了。”秦九夕面色不善,捏著信封有些不悅,“此事有蹊蹺。”

“全天下都曉得了?這是何意?”容錦將心拿來看,十四說一夜間整個幽州都流出著神醫匪風的消息,說是藥神谷的繼任谷主要找在浴池相識的如意郎君。信裏描述的那個如意郎君,從模樣身份來看,正是秦九夕當今二皇孫。

民間傳聞千奇百怪,更有另一種說法,說二皇孫與匪風行了周公之禮,匪風的事兒被她師傅發現了,丟了她師傅的面子,鬧了這笑話。不知是谷裏的哪個弟子將這些消息給散播出來,於是乎一夜間這風流事兒就像事實似的傳開了。

“你要怎麽辦?”容錦將信放下,這事兒若是傳到宮裏,不知皇帝會怎麽做。

他淺笑,露出倆酒窩,“你別擔心,我還有些事要處理,晚點來看你。”

他命人將公文搬回書房,這事兒十分棘手,雖說傳聞是假可三人成虎,再加上朝廷裏大哥在皇祖父面前吹吹風,他可就難辦了,丟了皇族的顏面,這事兒的懲罰可大可小。

匪風的消息傳開後就如西風北上,一路刮到了京都皇宮,皇帝問此事頗有幾分不快,秦九夕畢竟是皇家子弟,怎麽能在外面鬧出這麽一出風流韻事來?這讓他的臉面往哪裏擱?

再加上秦九朝的煽風點火,一堆禮教德行的說辭,更讓皇帝氣的傷了心肝脾肺腎。

秦九夕料到此事會惹來麻煩,他知道消息的那晚就書信一封,火速命人送回皇宮,試圖向皇帝解釋這件事,並且說那人不是匪風只是個冒牌貨,他還在盡力尋找真正的匪風,請皇帝再給他一些時間。

可惜秦九朝這耳邊風吹的太盛,他才不管那人是不是匪風,只要能找到借口整治弟弟就是好的,他一口咬定那人就是匪風。他打著擔心皇祖父身體安危的幌子,幹脆向皇帝提議讓秦九夕直接將那個匪風帶進宮裏來,若不是真的倒時再治她個欺君之罪也不遲。

皇帝最近是越發的脾氣暴躁了,大概是人都不想死,他眼看自己的身體每況愈下,反反覆覆不見好,皇帝心裏就越發的急。以至於他看到書信的那刻直接將信揉爛了,他聽了秦九朝的話,下令秦九夕在一個月內無論如何都要將匪風帶回來,否則重罰。

這百裏加急的聖旨送到幽州太守府,秦九夕接旨的剎那心有郁氣,他在府裏待了一日,心中已有對策,只是他這對策走的有些風險。

容錦難得殷勤的煮了碗養胃的粥送去了秦九夕的屋子,她看秦九夕在裏面寫東西,將碗放在了桌上,靜靜的等他。她無聊的甩著腰裏的粉色絳帶,他怎麽還沒好?

秦九夕寫完信將毛筆擱下,他撩開簾子走過來,笑道:“怎麽突然想起給我做粥了?無事獻殷勤。”

“既非奸也非盜!”她接話道。

他坐下喝粥,容錦等他喝完了,笑瞇瞇的問:“有沒有覺得我的廚藝長進不少?”

“手藝不錯。”他給的評價一如既往的中肯。

她不著邊的說了些院子裏的趣事兒,哪房的夫人折騰幺蛾子,哪房的哥兒小姐受了獎勵。秦九夕也耐心的聽她講八卦,偶爾會插嘴一兩句,無非就是說幾句公道話。她終於講完八卦了,咳了兩聲,切入正題。

“阿九你打算怎麽辦?”

她當然是問匪風的事情他要怎麽辦,這匪風先前化名風兒一直留在院子裏,一心想要嫁給他,眼下有鬧出什麽行了周公之禮,要招他做夫婿的笑話來。更火上澆油的是,皇帝又命他一個月內將匪風帶回去。

若說她不急實在是說不過去,這風口浪尖上的人可是她的男人,叫她怎麽安心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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