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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送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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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夕頗有幾分興味的看著容錦,眼角眉梢含著笑,“無賴?還能有你治不住的人?”

容錦皮笑肉不笑的睨了他一眼,“多虧有二殿下你罩著民女啊。”

若不是念著他的顏面,再怎麽她也要讓那叫花子認了錯的。

誰知秦九夕倒是認認真真的同她行了個虛禮,道了句過獎!

容錦一口氣噎在喉嚨裏,她這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本想損兩句秦九夕,反倒讓他就著坑往裏添了幾抔土,偏偏自己還得把這土壓下踩踩,委實氣人。

太守派出去查探匪風的人都一個個垂頭喪氣,這都找了十日也沒個消息,太守如實稟報秦九夕,秦九夕也不為難他們只是讓他們繼續找。

血魔煞人還沒進屋子就已經聽到了他那條竹葉青的嘶嘶聲,這天還亮著,蘇青枝就大搖大擺的一腳踹門進來,嚇得屋內的侍婢尖叫不斷。

“別叫了,老子耳朵都聾了,都出去。”蘇青枝掏掏耳朵。

侍婢剛想喊護衛就被秦九夕下令趕了出去,蘇青枝將門掩上,從懷裏掏出兩封信給他,“你看吧,我查到的就這麽多。”

一份是顏郁筠和容錦的,一份是匪風的。

秦九夕拆開信封將顏郁筠那份看了,顏郁筠自從入神宮做大神官一直都沒什麽奇特的地方,只有六年前他去蠻荒之地過了近四個月才回宮,六年前?不就是魔教造反的時候?

蘇青枝道:“時間太巧合了,小公主一定被顏郁筠給擄去了,我查到當年那幾個處死小公主的人都死了,有一個是被燒成了灰燼,除了顏郁筠的神火還有什麽能將人燒的只剩下一撮灰?奶奶的,害的老子找了這麽久。”

秦九夕繼續往下看,他查到的關於容錦和顏郁筠的事情還不如他知道的多,不過在進城當夜容錦悄悄出去在一處廢宅中逗留了會兒?她去做什麽?

“我的人查到她去見了一個黑衣人而且還帶著一只鳥,她在路上還吐了什麽東西。”蘇青枝惡劣的嘲笑,“你這相好的本事不低,能進出太守府都不被發現,就連你也被騙了,不錯!”

秦九夕攥著信對他的冷嘲熱諷充耳不聞,憑阿圓的本事一定能察覺阿錦出去了,可她沒來匯報看來她的確有問題,她被收買是不可能的,阿圓是他養的死士極為忠臣,柔兒又說她性格變了,那就是說阿圓已經不是阿圓了!

他將信放在火盆了燒了,冷風從門縫裏吹進來將火舌吹的歪扭,火燒到秦九夕他竟然沒有縮回手。蘇青枝看他眼神有點不對勁,喊了他一聲。

他緩緩收回手,手背被火給燒破了一塊皮,他面不改色仿佛不覺疼,這手上的疼怎麽比得過心裏?他千般寵她萬般疼她,計劃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可到頭來他什麽也不是,甚至比不上陳婭。

他微微提起唇角,自嘲一笑。

他將關於匪風的信直接扔進了火盆裏親眼看著那火將信吞噬,燃成飛灰,手上的血也凝成一滴落在地上。

蘇青枝氣的臉都要青紫了,“秦九夕你奶奶的,你耍我?我每日每夜的找匪風好不容易才查到他,你竟然就這麽把它給燒了?”

“你出去吧。”他走到窗邊將窗子開到最大,冷風不停的湧進來,將他吹的渾身冰涼。

“老子還沒說完……”

“滾!”他眼裏迸發出殺意,蘇青枝嘀嘀咕咕的把話給咽回去,一捏竹葉青趕緊離開。

“腦子有病不知道發什麽瘋!難道是被他相好的給氣的?有意思!”蘇青枝一來勁就拐個彎去了容錦住的院子。

容錦正在屋裏連紮針,手不能握劍也不能提刀而且捏針也困難,紮針要的就是穩平準,手沒有力量也就做不到這些。

她微微側目看向庭院中的一顆青松,不動聲色的繼續紮針。

阿圓端著盤羹湯進來,“姑娘,湯好了,喝點暖暖身子。”

容錦嗯了聲卻沒放下手裏的針,她找了個借口將阿圓給支開了,她摩挲著手裏的銀針,道:“你再不出來,我就把你紮成馬蜂窩!”

“哈哈哈……”笑聲由遠及近,等笑聲停了一片紅衣已經站在了容錦面前,“你這個女人好手段,老子喜歡!”

容錦打量他,問道:“你是哪兒來的?上門就說喜歡我,你有病?”

“有有有,不然怎麽能認識你。小娘子你不如跟我走吧?老子有天底下最大的酒樓,有最厲害的本事,長的又風流倜儻,你跟著我多好。”

容錦看這人不正不邪,不知是何來路?他難道是采花賊?或者是這太守府裏的公子?那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她滿不在乎的將手裏的針挑了根最粗的出來,“只要你能受的住我這一百零八根銀針,我就考慮你。來吧~”

那比拇指細不了多少銀針在她手裏閃閃發亮,蘇青枝咽了口口水,脊背一陣冒冷汗,“你不是開玩笑的吧?這會紮死人的。”

她一臉無辜道:“把你紮死了,我正好考慮替你挑一處風水寶地把你葬了啊。”

他嘿然一笑,越發覺得她有意思,“那不能,我還得留著命替你找處土坑給你做墳呢。”

門外有人來了,蘇青枝跳了出去,留了句話,“有意思,咱們還會再見的。”

“有病!”

蘇青枝在院子裏轉著一下子找不到出去的路,阿圓正巧從對面走了過來,她看著蘇青枝一時間覺得熟悉但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她看的入神就忘記挪開眼了。

蘇青枝走到她面前,攔住她,調戲,“小姑娘你一直盯著老子看是不是想和老子春風一度?”他色迷迷的摟上阿圓的腰將她拉進身邊。

阿圓嫌惡的皺眉起頭,掙紮了下卻被他越抱越緊,這恐怕是太守府裏的某個公子,她幹脆一掌將他震開,“無恥流氓!”

蘇青枝賤兮兮的揉著被她打的地方,一臉猥瑣,“呦呦呦,還是個辣娘們。男人不無恥女人不喜歡。”他伸手極快的在她臉上摸了下,阿圓甩了他一巴掌但被他給躲開了。

“這位公子請自重,奴婢告辭了。”她的臉最是不能碰的,偏偏被他摸了還好他沒用力,否則這張面皮就破了。

蘇青枝看她離去,疑惑的撚了下手指,他剛剛摸到的是張假臉。有意思,這換面術不是他魔教的功法嗎?這小丫頭難道是魔教的人?

鶯鶯燕燕,翠玉紅芳,煙花巷柳之地一向是夜裏最繁盛的地方,也是男人們縱夜狂歡的銷金窟。

秦九夕剛從酒館出來,誰說一醉解千愁?他為何還是煩心?他走在街市上遠遠的就聞到一股脂粉味兒,他拎著酒壇子經過天仙樓,門口的幾位女侍笑吟吟的朝他招手。

“這位公子來樓裏坐坐?今夜正好有姑娘獻藝呢。”

秦九夕擡頭看著天仙樓,一陣吵吵鬧鬧的嘻笑聲,鶯啼婉轉的女子聲音,是誰在唱歌?他醉醺醺的邁著步子走進去,一個姑娘見他衣著不凡就上來摟著她的臂彎。

“這位公子是第一次來嗎?看著面生呢。”

“松開!”他往前走挑了個空桌子坐下,看著方臺上一個正在唱歌的歌姬,歌姬容貌清麗不俗,而且歌喉婉轉動聽,贏得眾人一陣鼓掌。

秦九夕獨自喝著酒,也跟著鼓起掌,“不錯!”

那歌姬行禮後賓客們賞了些銀錢,盤子伸到秦九夕面前,他摸了摸身上什麽也沒帶,醉得七葷八素就順手將腰裏的平安鈴給解下放進了盤子裏。

丫鬟不悅,哪有人送這帶血的鈴鐺的?她將盤子交給歌姬,附耳說了幾句,歌姬拿著鈴鐺瞧了瞧,眼裏露出輕蔑,她隨手一拋將鈴鐺扔到了臺下角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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