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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自制的啊。

不對不對,還有一點說不通——換件衣服,也就是換件裝備罷了,直接點擊換上不就行了?幹嘛要脫呢?不脫也可以啊!

這廂娃哈哈百思不得其解,那廂知道答案的羅卿卻寧可自己什麽都不明白。

暮鴉:……

葉落烏啼:夫人不喜歡我的果體嗎?

暮鴉:那你也不需要特意脫給我看啊!

葉落烏啼:那天不是沒有果奔成功嘛,夫人你又說我是你一個人的,不準脫給別人看,那我就脫給你一個人看好了。

暮鴉: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落烏啼:︽⊙_⊙︽

你改物種當螃蟹了嗎?!謝非真是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然後就見羅卿又打了一行字過來。

葉落烏啼:夫人,今天主辦方帶我去捉大閘蟹了,沒有你在旁邊給我倒酒我吃的一點都不香。我剝了很多蟹肉,但是放在碗裏都沒有投餵對象。

你果然是把我當寵物在養嗎?!

暮鴉:吃你的大閘蟹去,我睡了!

葉落烏啼:去睡吧。夫人的家鄉跟夫人一樣美,我折了一枝桂花夾在我的新書裏,郵寄了回去,你明天就能收到了(笑臉)。就算衣服的回禮吧。

羅大大的節奏就是你永遠都不知道他打的到底是哪種節拍,但有一個共通點——我對你的情誼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接我一記柔情蜜意掌!

謝非是掌風拳風都接多了,所以看得開心,卻愈發鎮定。而正當這時,謝非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神隱多日的謝尋。

“餵?”

“哥!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謝非想了想,還是決定跳過這個問題,“你回國了?”

“是啊,當了兩個月交流生,我分外想念大白米飯還有你,於是我就回來啦!”謝尋的興致相當高,跟謝非胡聊了一陣,才漸漸扯到正題上,“哥,今天我們去外婆家吃飯,外婆問起你呢。”

謝非一怔,隨即道:“哦,都說什麽了?”

“她拉著我的手問我,小非都出去那麽多年了,怎麽還不回來?”

74、客觀,您的菜!

“哥,你已經五年多沒有回過家了,爸媽的氣早過了,你也知道他們那臭脾氣,哪是肯主動低頭的人。”謝尋的話,勾起了謝非腦海中那些遼遠的回憶。那些畫面在他的眼前一閃而過,清晰得恍如昨日,可是細細一想,才發現——啊,原來已經過了有五年多了。

謝非坐在燈下,微垂著雙眸,剛剛還輕松愉快的心,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層重力紗,沈甸甸的。他當初有勇氣從家裏走出來,是因為堅信自己的選擇並沒有錯。他沒有錯,夏青河也沒有錯,但是謝母發現他們聊天記錄時的震驚與不解,一直留在謝非心裏,經年未曾散去。

走出來需要勇氣,回去更需要勇氣。謝非是一條道走到黑的人,所以跟夏青河崩了之後也沒有回家,回去,他就必須得承認自己的失敗,承認自己的選擇錯誤,所以他選擇遠走。即使孤身一人。

“哥……玄海的雜志,爸媽每期都買,真的,他們其實特想你。”謝尋一向機靈精怪,是活躍氣氛的一把好手,“不是還有羅卿嘛,你要是怕一個人回來,就喊羅卿一起,我們要相信大神的功力!到時候肯定power全開啊!”

謝非忍不住笑了笑,“你以為是奧特曼打小怪獸呢。”

“哥,你都會吐槽了?”謝尋驚訝道。

我一直都會,只是在於高不高興說而已好嗎?謝非頓了頓,說道:“這件事讓我再想想,過兩天再給你電話。”

掛了電話,謝非揉了揉太陽穴,本欲去睡覺,但是忽然有些失眠,於是幹脆在書房處理起公務來,如此,一夜無話。

很快,大光棍節到了,從一大早開始,古域裏就能看到弱水三千的幫眾們,三三倆倆地撒了歡兒似地跑來跑去,好不樂呵。據戰地記者娃哈哈的最新消息說,葉落大神一開心,就開放了自己的私人倉庫,那滿滿當當的裝備和材料,讓弱水的人口水橫流,差點就真的流成一條弱水了。

謝非沒急著上游戲,以他的性子,就算真按捺不住也不會急吼吼的。只是明顯的,他今天辦公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午休的時候拉開抽屜拿出羅卿寄過來的書,靠在椅子上看了許久。

快到下班的時候,公司裏的人開始嚷嚷著出去開單身派對。作為派對達人,言月白自然接到了很多邀請,甚至在大家眼裏‘冷靜淡然雖然優質但從來都單身寂寞’的老板謝非,也接到了迂回邀請,不過都被言月白擋了回去。

“謝非早就名草有主了好不好,人家正在熱戀期呢,他家那位可黏得緊,你們都別去打岔啊。”

聽聞謝非有女朋友了,一大波妹子立即心碎了一地,這大光棍節倒真的過出了點心酸的味道。謝非知道了,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一眾人看到老板‘溫暖沁人’的笑意,這才有了‘老板真的談戀愛了’的實感。

謝非本想下了班就回家的,可是臨下班之際卻接到羅立恒的電話,讓他去家裏吃飯。謝非當時就楞了,拒絕吧,不好;可是不拒絕吧,晚上的成親怎麽辦?定好了時間他總不能還遲到吧。然而羅立恒可沒給他思忖的餘地,通知了一聲就掛了。

呃……算了,羅卿的爸爸開口了,謝非這個‘準兒媳’哪有不從的道理。只是今天只有他一個人單刀赴宴,略緊張,於是給羅卿發了條短信。

其實羅立恒的思維很簡單——今天是媳婦兒生日,但是羅卿那個混小子居然不在,明明是交往之後的第一個生日的說。這有違他們羅家疼老婆的傳統,於是兒子不在老子出馬。

很快,正在簽售現場被妹子和漢子們圍攻的羅卿回覆了短信過來,說:別管他,他就是個傲嬌的妻管嚴。

餵,這麽說你爸的沒問題嗎?謝非這樣想著,羅卿的短信又過來了。

如果我媽做了蛋糕,記得把奶油撇掉,否則我保證你明天死都爬不起來。那是自制的。

謝非看著這條短信,不由地咽了咽口水。此行較兇險,於是他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敲開了羅家的大門。羅家的傭人們早被羅媽媽灌輸了很多次——這個以後就是我家媳婦兒,地位比羅卿要高,悠著點兒。所以盡管謝非才第二次來,從進門到坐下,卻享受到了比羅卿還要好的待遇。

今天羅立恒依舊正襟危坐地在沙發上看報紙,但是羅媽媽沒有再來拆他的臺。謝非正兒八經打過招呼後,就被羅媽媽拉進了廚房,看她做蛋糕。羅媽媽一邊抹奶油,一邊數落羅卿這麽重要的日子居然不在;一邊抹奶油,一邊數落羅爸爸準備的生日禮物有多奇葩;一邊抹奶油,一邊跟謝非聊些家長裏短,比如——今年的軍火市場吧啦吧啦。

謝非其實沒怎麽聽進去,就看著那一層又一層的奶油,心裏暗自發怵。讓謝非松了一口氣的是,晚餐就是一場普通的家宴,三個人和樂融融的吃了一頓飯,然後羅媽媽端了蛋糕上來,夫妻倆各自跟他說了聲生日快樂,又遞了禮物。謝非收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到底沒有推辭,那情景,恍若真的一家人一般。

只是切蛋糕的時候……羅媽媽一手拿著刀,欲切未切之時,臉上掛著慈愛的笑意看向謝非,“小非啊,你都第二次來家裏了,是不是該改個口了啊?”

“啊?”謝非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改口’的意思。可是嘴唇張了張,‘爸’‘媽’這兩個字到底不是那麽隨意就能說出口的。

“你別嚇著他了。”羅立恒瞥了一眼自個兒老婆,無奈道。

羅媽媽秀美一挑,“也不知道當初是誰一個勁兒喊岳父,死都不改口的。”

“那不是情勢所逼麽。”羅立恒正色道。

羅媽媽不高興理這貨了,又轉向謝非,和顏悅色道:“小非啊,來叫一聲聽聽啊,叫了給你吃蛋糕哦。”

謝非再度看了看那把明晃晃的刀子,暗想:羅家還真是民風彪悍,然後只好乖乖就範,開口叫了一聲爸媽,聲音不大,但是羅爸羅媽聽在耳裏,點點頭,相當窩心。這兒媳婦可真比那個混小子順眼多了,一看就是個好孩子。

吃過蛋糕,謝非看了看時間,現在趕回家上游戲可是來不及了,便只好借羅家的電腦用一下,反正他以防萬一帶了賬號卡在身上。羅媽媽很開心的慫恿謝非住下,把他帶到了羅卿的房間裏。

羅卿的房間裏堆得最多的依舊是書,墻上掛著字畫,書桌上放著一個毛筆架。房間比較大,幹凈整潔,沒多少裝飾。謝非上了游戲,堪堪在娶親隊伍出發前十分鐘趕到了三生石旁,葉落烏啼已經等在那兒了,旁邊還擁著一大堆人。看到暮鴉出現,趕緊一波一波的鮮花刷起來。

倆人的夫夫關系是早就締結下的,所以這次的婚宴算是補辦,不用再走三生石前締結誓約的那一套,直接就是娶親隊伍在古域裏敲鑼打鼓走一遭。

夫夫系統之下,花轎自然也是沒有的,兩匹高大的駿馬拴在三生石前,一黑一白,每個脖頸上都系著一朵大紅花,甚是惹眼。暮鴉和葉落烏啼都已換上了大紅的喜袍,雨師豐神俊朗,藥師溫潤如玉,騎上駿馬,大紅喜色映襯下,一雙璧人艷羨古域。

[世界]弱女子:大軍開拔!鮮花刷起來~~禮花放起來~~兒郎們今晚上不醉不歸!

[世界]故紙生花:(搖扇子)大家走過路過註意腳下喲~前方有萌妹子女漢子羞澀少年威武大漢在等著你們!

[世界]天地劫灰:極天閣不輸人也不輸陣,今晚的紅包都是我們的!

[世界]菊分天下:咩哈哈哈哈哈哈大賤人谷發來賀電!鄉親們戰友們快去搶親!!!

[世界]妖孽看賤:弱水三千保留節目!神夫不是你想娶,想娶就能娶!誰能從大神手裏搶過本服第一神奶,本幫做主把他嫁!給!你!全年三百六十五天,奶水喝到飽!系統任調戲!

[世界]淡是雞蛋的蛋:如果不娶,格殺勿論。

[世界]蚊子絕殺999:當然亦可換購其他人選,比如傑出的小二逼、袈裟如火、偶爾君等等,只有換不到,沒有想不到。

[世界]葉落烏啼:這就是你們送給我的大禮(笑臉)?

羅卿笑瞇瞇地看著這些滾動的字幕,好吧,看這刷屏的速度,明顯預謀已久。然而,今天大神的話也沒用了,弱水的節奏一開出來就開到了小西天,人人悍不畏死,所以葉落烏啼的一句話就像打了水漂,絲毫沒能阻止這轟轟烈烈的搶親活動。

而且坑爹的地方在於——古域裏是可以搶親的,只要你能在成親路上把新郎KO掉。只是這等喪盡天良的事,還沒有人嘗試過罷了。弱水三千明顯想要嘗個鮮,而且一上來就挑戰高難度,把大神洗洗刷刷沾沾醬油綁上紅絲帶蓋上生菜葉——客官,您的菜!

於是,一群手舉筷子,肩扛槍炮,垂涎已久的吃貨們,擦幹口水,加滿血條,上啊!!!對此,大神表示:

[世界]葉落烏啼:你們真是,太天真了。

[世界]風鶴:搶親去死去死團參上!

[世界]小月白:~(≧▽≦)/~

[世界]少主我嫁:真愛要shi要shi團參上!

[世界]鐵板是個勺:好像很好玩我也來插一腳團參上!

[世界]定定大人:你們確定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你們不是在成親嗎?變成流血事件真的沒問題嗎?哎喲我都替你們捉急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拍桌狂笑)

[世界]中二不是病:噗哈哈哈這人腦子有問題吧跟他有半毛錢的關系嗎?哎喲我都替你的情商捉急啊(拍桌狂笑)

被嘲笑了!居然被弱水三千的人嘲笑了!還是被一個中二嘲笑了……嗚嗚嗚嗚定定大人握著拳頭憤恨不已。

[世界]定定大人:江山令的兒郎們快點給我去!搶!親!啊!

你們一個個的都有問過我的意見嗎?!我只是嫁個人,哦不對,是成個親而已……謝非看著這洶湧的搶親浪潮,陷入了深深的無語狀。不過……貌似……也挺好玩兒的麽。

[世界]暮鴉:嗯,就這樣。誰殺了葉落,我就跟誰走。

[世界]菊分天下:(⊙v⊙)

[世界]大濕兄:(⊙v⊙)

[世界]故紙生花:(⊙v⊙)

[世界]無敵小道長:(⊙v⊙)

[世界]此地無淫:(⊙v⊙)

[世界]弱女子:原來……真正的BOSS是神夫大人……

[世界]菊分天下:咩哈哈哈哈哈哈(拍桌狂笑)(跪地扶墻)從今以後小烏鴉我就是你的腦殘粉!

[世界]一蓑煙雨:+1

[世界]中二不是病:+10086!

[世界]葉落烏啼:先清個場。

噢噢噢噢噢大神粗來了!大神你要腫麽應對?眾人咽了口唾沫,翹首以待。

[世界]葉落烏啼:夫人,我們來打個賭怎麽樣?

[世界]暮鴉:什麽?

[世界]葉落烏啼:最後如果你還是入了我的洞房,你就任我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看到這四個字,謝非心裏不由咯噔一下,不過,咱都到這兒了不能退縮不是。而且,雖然謝非相信最後贏的肯定是羅卿,但羅卿遠在外地,一時半會兒又見不著,玩一把又怎麽了?不能老是被羅卿戲弄。於是謝非心安了,淡定地打下一個字。

[世界]暮鴉:好。

一字落下,萬眾歡騰。為所欲為啊,大神真是GJ!短短幾分鐘,戰地記者娃哈哈的新聞樓就翻了好幾頁,都是給大神這四個字點讚的。出於對大神的盲目崇拜,一些堅信大神能抱得美人歸的玩家們,已經在樓裏討論起了為所欲為的具體實施方法。蠟燭?小鋼鞭?不不不,還是龍陽十八式比較好……等會兒歸納總結一下,可以給葉落烏啼當做參考意見。

一眾人討論到最後,皆是以笑而不語掩面含羞收尾。而大神坎坷的娶親路上,搶親活動正進行得如火如荼。

主城門口,傳送陣處,偶爾君的射手軍團已經嚴陣以待。搶親隊伍一出現,立刻幾波齊射,箭雨鋪天蓋地而來,各種光效,直把玩家們的電腦屏幕給亮成了光球,真真正正的閃瞎狗眼。

搶親隊伍立刻奮起反擊,菊分天下十指如飛,在漫天的箭雨光效之下,又開啟文字泡遮雲蔽日大法。一時間,連目標最明顯的葉落烏啼和暮鴉這喜服二人組都被淹沒了。而這擁堵的景象所能帶來的必然後果之一就是——卡!卡成狗!所有人的畫面都產生了不同程度的延遲。

而就在這延遲讓人累愛的時刻,葉落烏啼動了!

他依舊騎在馬上,沒有用任何技能,沒有再說一句話,但是——一瞬間,所有人都只能停下動作來仰望他了。

身在搶親隊伍的弱女子看到此情此景,扶額,嘆息。她這幾天拼了老命去打藏寶閣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她要拼了老命去打藏寶閣!

看看這地上一坨一坨的都是什麽東西?

哈?痰盂罐?大白包子?仙人掌?小皮球?還是小強家族?開玩笑,這裏是在開三千物種展覽會嗎?到底是來搶親的還是來搞笑的,一瞬間戰意全無有木有?

變身藥這種跟興奮劑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東西,就該被天誅啊!

馬背上,葉落烏啼俯瞰著變成了一只小黃肥雞的暮鴉,說道:

[當前]葉落烏啼:夫人,要我抱嗎(笑臉)?

75、洞房花燭那個夜

羅卿可以對天發誓,他不是故意要把暮鴉變成這肥嘟嘟毛茸茸的樣子的。變身藥作用之後的效果,一向是隨即的,這一點,古域裏千千萬萬的玩家都可以作證。然而謝非看著葉落烏啼把那只小黃雞抱進懷裏那得意樣,一口就咬定他是故意的。

不要問他為什麽能從一個游戲角色上看出來他很得意,謝非就是看出來了,羅卿那可惡的氣場都順著網線蔓延過來了!

其實,在古域的設定裏,被變身了也不是就喪失了攻擊能力。雖然會在不同程度上影響中招玩家的各個屬性,但是,要打,還是能打的。但是那得是心臟多麽強悍的人,才能看著那一大群從奇奇怪怪星球偷渡來的奇奇怪怪生物,有的沒手有的沒腳,蹦來蹦去在那邊放著華麗的技能?在這種情況下,誰還能一本正經地繼續搶親?

葉落烏啼可以告訴你:沒有!

弱水三千可以告訴你:打毛啊!快合影留念啊!

於是,這群一貫沒什麽節操的異形,剛剛還在拿劍互砍,分分鐘已經放下了屠刀,投入到和諧社會的建設中去。

[當前]風千月:那邊有個能擺雙剪刀手的!賣萌犯規啊!

[當前]偶爾君:你是在說我嗎?小月月好久不見啊~

[當前]風千月:你剛剛不還在城墻上射我嗎?!

[當前]偶爾君:我已經下來了喲~

[當前]弱女子:哎喲這不是我們的吉祥物嘛~好久沒見你蹦跶了,快來讓姐姐抱一個啊哈哈哈哈哈……

[當前]風千月:大禹他爸爸!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哪個不是吉祥物了?

[當前]弱女子:啊哈哈哈好像是的誒!

面對時時刻刻都在賣蠢的會長大人,弱水三千一眾都已經習以為常到絕望了。然而前方浩浩蕩蕩殺過來的銅雀臺娘子軍團卻傻眼了,扛著舞得虎虎生威的斧子,剎住腳步,這啥情況?!

不是來搶人砍人的麽……這麽一群東西……確定沒有走錯片場?

姑娘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後還是領頭的風鶴妹子大斧一揮。

[當前]風鶴:不管是什麽物種的,給我拿下!綁回家暖被窩!

於是,被稱為異形大亂鬥、古域版阿凡達前傳的大片拉開了帷幕。彼時,中二不是病和他的寶貝徒弟扶離就站在街道一側的房屋頂上,俯瞰著這紛紛擾擾的世界,中二君發出了如下的感慨:

中二不是病:我來到這個世界二十餘載,可惜事到如今還是看不透這個世界。小黃雞太萌了我也想要!!!徒弟你變一個不?

扶離:不。

中二不是病:徒弟你聽到師父父心碎的聲音了嗎?/(tot)/~~你聽到了嗎?

扶離:……

中二不是病:師父父的心碎成千千萬萬片,每一片裏都有一個小扶離~

寶貝徒弟很多時候都不答腔,於是中二君就開始一個人滔滔不絕。隨便開一個話題,他就能說很久,仗著自己的師父光環,對徒弟進行各種誘拐。但他的寶貝徒弟是不是吃這一套,中二君就完全不知道了。但他堅持認為這是一項偉大而神聖的任務,非萬死,不足以表決心。

游戲裏,搶親活動還在繼續。然而在葉落烏啼親自出手後,局面很快在混亂中呈現了一邊倒的趨勢。尤其是當葉落烏啼使出一招名叫‘土豪發紅包’的大招後,前來搶親的人紛紛叫嚷著‘土豪我們做朋友吧朋友妻不可欺’,一個個變成了戰鬥力只有5的渣渣。

故事很快推進到了賀禮大齊放環節,有銅雀臺的戰士妹子們騎著馬排著整齊的隊伍表演斧子舞的場景,也有一大波瀟灑的雨師們撐著傘組成的愛心方陣,還有一群零零散散的毫無組織的玩家一路點燃的煙火和燃放的明燈,大家說是在慶祝成親,但更像是在過節,聚在一起嘻嘻哈哈賣萌犯二。

[世界]弱女子:咳咳,註意!註意!今晚最後一項保留節目即將登場!

[世界]菊分天下:今晚九點的戰場對壘!大單身派請進金軍陣營!其餘請進宋軍陣營!讓我們在金戈鐵馬、戰鼓雷鳴中,歡送新人入!洞!房!

[世界]妖孽看賤:但請記住,我們是和平且友愛的!

[世界]傑出的小二逼:集滿五個人頭可送香吻一個!

[世界]脫衣狂魔:誰的誰的?!

[世界]菊分天下:隨你挑!我們大古域牛郎團開辦至今質量保證童叟無欺,想要參加的速速報名!

[世界]偶爾君:我來一個~

[世界]鐵板是個勺:+1

[世界]此地無淫:+2

[世界]天下無攻:+3

[世界]至受無敵:+6

[世界]菊分天下:當然前提是你有命親得到咩哈哈哈哈哈

[世界]淡是雞蛋的蛋:→ →

經過一次又一次的賣節操秀下限活動,菊分天下成功地激起了全服玩家的義憤,於是抱著親不到也要去踩上幾腳為民除害的想法,一個個都摩拳擦掌等到這戰場開啟——沒辦法,居然把情色交易都搬到世界上來了,墮落,真是太墮落了!

謝非看著一輪又一輪的口水大戰肉搏戰,嘴角帶著笑意,心情愉悅,所以就壓根把剛剛跟羅卿打賭的事情拋到了腦後。看著暮鴉變身的小黃雞,哦不,是肥黃雞被葉落烏啼抱在懷裏,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謝非也是一陣莞爾。

只是原本謝非跟羅卿一路聊著天,好不容易走完了這一條長長的迎親路,羅卿卻說他明天還有工作,要下線了。謝非原想今天也許會弄到很晚,卻沒想到羅卿先退了。轉念一想,他這兩天各地跑,肯定很累,所以謝非雖然有點小失落,便也罷了。

看著葉落烏啼暗下去的頭像,謝非又瞄了一眼墻上的時鐘,才九點出出頭,他的生日還沒過。可是今天羅卿居然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跟他說,他是忘了嗎?不會啊,他爸媽還記得呢。

不不不謝非,你什麽時候也會有這種小女兒家心思了。謝非搖搖頭,趕緊把這些雜念拋諸腦後,生日過了就過了吧,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只是顯然現在謝非還睡不著,羅卿下了線,他也不願再在游戲裏一個人晃下去,便幹脆也下了線,抽出羅卿書架上的一本書看了起來。

時鐘慢慢走向十點,窗子裏透進來的風有些微冷,吹得謝非打了個噴嚏。起身關上窗,謝非自忖不早了,正想上床睡覺,卻聽見房間外傳來敲門聲。

嗯?這麽晚了,是羅媽媽又有什麽事嗎?

謝非狐疑著過去開門,一打開,一抹亮眼的紅色便躍然眼前——那是一束玫瑰花,玫瑰花後面站著一個人,此刻正以他那無敵的微笑看著謝非,揮揮手,“夫人,驚喜嗎?”

花束被塞入懷中,一句‘生日快樂’讓謝非著實驚喜了一番,呆呆楞楞的好幾秒沒說出什麽話來,而後才問:“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兩人就站在門口,一個站在門外,一個站在門內。羅卿微微俯身湊近了謝非的臉,看到謝非臉上因為他的接近而浮現出的微微的局促和窘意,不由壞笑一下,故作訝異道:“今晚不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嗎?”

“這……”謝非心裏咯噔一下,忽然想起剛剛那個賭來。

“夫人不會是忘了吧,剛剛是誰說任我為所欲為來著?”羅卿一手抵在門上,一手攬住謝非的腰,懲罰似地在他腰間軟肉上一捏。

“我……”謝非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了,反駁嗎?那可是他自己說好的,這時候反駁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而且羅卿會聽你辯解嗎?說你是因為存著反正他在外地回不來,壓根就沒打算過履行賭約的念頭?羅大大會把你天誅的,下場絕對比‘為所欲為’還要慘!

“你先進來再說!”討論著這麽讓人面紅耳赤的話題,謝非可不敢再站在門口了,萬一被人瞧見了怎麽辦。可是他剛把羅卿拉進房裏,一雙嘴唇就遭了殃。整個人被羅卿抵在墻上肆意親吻著,半絲喘氣兒的機會都沒有。

而那一束花,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被羅大大帶來,卻又被他無情地扔在地上。所謂飛鳥盡良弓藏,歷代的功臣都是這麽死的。

“你、你先等等……”謝非循著機會喘口氣兒,按住了羅卿伸進他襯衫下擺那不安分的手,怒瞪了他一眼,“哪有人一回來就發情的……”

“我。”羅卿誠實回答。

謝非氣絕。此刻他眼鏡滑落,堪堪還掛在鼻梁上。一件好好的白襯衫被羅卿扯得扣子開了一半,脖子裏被吻出了紅痕,胸膛隨著喘息而起伏著,微微一動,衣衫開合,半遮半掩的風情讓羅卿呼吸一滯。

然後,謝非就被就地解決了。在光滑的地板上,沒有床單可以抓,又怕被羅爸羅媽聽見聲響,便發狠似的咬了羅卿的耳朵一口。羅卿笑著罵了聲‘妖精’,漆黑的眸子裏閃著讓謝非不由心悸的光,攻勢愈猛,害的謝非不得不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勾著他的腰,生怕下一秒就被甩出去了。

你丫就是專程回來折騰我的吧!

謝非最後伏在柔軟的大床上精疲力竭地想,真的是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羅卿睡在他身側,從背後溫柔地攬住他,心滿意足地撥弄著謝非的頭發。謝非一回頭,果然又是一臉事後忠犬樣!剛剛那個把他往死裏折騰的是誰!誰?!

“夫人,生日快樂。”時間剛好劃過十二點,羅卿輕聲在謝非耳邊說。

謝非此刻連說話都覺得沒力氣,但還是微微撐起,問:“我可以許個願嗎?”

“什麽?”

“你一個月內不準碰我!”

…………

另一邊,小巷弄的老劇院裏。

寧寒化妝臺前的椅子上,轉頭,目光森冷地看向面前垂手而立的男人,說道:“他又開始活動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一、一個月前。”男人垂著頭,腦門上已經沁出了些微的汗珠,絲毫不敢與他直視。

“一個月前?”寧寒不怒反笑,但那笑意卻仿佛來自九幽地獄,讓男人心裏咯噔一下,再咯噔一下,忙不疊回道:“這幾年老爺都很安分,所以屬下懈怠了!那邊看著的人有被收買了,所以向我隱瞞了一些事情,這是屬下失職,我沒有管好,少爺您……”

“夠了。”寧寒的話不輕不重,讓人猜不透他的真實意圖,但心裏的忐忑卻被放大到了極致,“我不需要聽到任何借口,你也跟了我幾年了,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嗎?”

“屬下知道!我馬上就把老爺宅子裏的人全部換掉,少爺你放心,老爺最近的一舉一動我一定會查的清清楚楚!”

寧寒卻擺了擺手,覆又轉過去看著他的電腦屏幕,“給我訂一張機票,我親自去。宅子裏的人不要換,不需要打草驚蛇。有些人,不真的打痛了,就永遠都不知道收手。”

聞言,男人太陽穴上青筋一跳,“我知道了。”

語畢,寧寒沒有再說話,只是一言不發的盯著電腦屏幕,就跟剛剛一樣。男人心裏好奇,但也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少爺的隱私他可不敢有絲毫的窺探。剛剛他進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寧寒眼神一掃過來,沒遮著屏幕,但是男人知道自己不該看,便不看。

這時,敲門聲響起,一個聲音在門外喊道:“少爺,蘇黎來了,就在外面。我按您的吩咐跟他說少爺不在,可是他不肯走,非說要在這兒等。您看……”

寧寒的眼睛瞇了瞇,修長漂亮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了幾下,道:“不用放他進來,隨他去。”頓了兩三秒,房間外的人顯然知道話還沒完,沒有立刻離去,果然,寧寒又說:“派些人守著,他要是掉了一根頭發……”

“我知道了。”門外的人明白了寧寒的意思,這才轉身離開。

男人也趕緊告辭離開,把寧寒吩咐的事情給辦好。

於是空空的後臺就只剩下了寧寒一人,他那布滿冰霜的臉漸漸軟化,顯露出一絲疲色。但也僅僅是一絲,很快又消失不見。他望著電腦屏幕最後定格著的畫面,喃喃說道:“蘇黎,這可是你最後一次……逃離我的機會……”

那屏幕上,還剩下最後幾句話。

扶離:我不再上游戲了,你另找一個徒弟吧。

中二不是病:為什麽?!!!

扶離:去國外。

中二不是病:不要啊啊啊啊啊徒弟你等等我我馬上來找你!你別走啊你一走我又找不著你了,我害相思病會死的啊啊啊啊

76、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準備扮演知心婆婆的羅媽媽,敲響了謝非的房門。

“謝非,再不起床上班要遲到咯。”羅媽媽好幾年前就很想這麽喊一次試試,可是身為自由職業者的羅大大從來都不給他這個機會。

咦?沒人應?睡死了嗎?羅媽媽想了想,反正是兒媳婦兒,進去看看也無所謂,於是她推門而入,面含笑意地看向床上——就看見她那個魂淡兒子,一手撐起,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媽蛋!你啥時候混進來的!

再看謝非,偎在羅卿懷裏睡著,只有半個腦袋露在外面,看起來睡得很沈,一時半會兒醒不了。羅媽媽眼珠子一轉,就想明白了昨天晚上的到底發生了什麽,於是瞪了羅卿一眼,又挑了挑眉,意思是‘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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