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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包子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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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根和晉俞敖說完話就要出屋去看小鳴嘉,擔心孩子在外玩得太晚著了涼,剛轉身就被晉俞敖叫住了;“把衣服脫了。”

水根一楞,面頰有些發紅,心中想到了床間綺麗之處,稍作猶豫就進了內室,晉俞敖在隨行帶來的箱子中摸索了半刻,瓷瓶碰響之中拿出了一個圓肚赤色瓶來。

“脫褲子呀。”晉俞敖一邊凈手,一邊看著木楞坐在床邊的水根說道。

水根只能依言脫下今日為了狩獵而換上的馬靴和狩褲,脫了只剩下褻褲,不好意思地低垂著頭,一雙大腳蜷起腳指頭來。晉俞敖上前有些不耐地解了水根褻褲的帶子,水根配合地把褻褲脫下。

晉俞敖微涼的還帶著濕意的指尖順著水根肌理分明而又結實的大腿來到根部。黑色的密從中分量不小的那處很乖順,晉俞敖蛇般靈活的手爬行在水根皮膚表面,讓水根不由戰栗起來。

不過晉俞敖倒沒有逗弄水根跨間乖順那物的意思,打開了水根的兩腿,撩開上衣,就能清晰看到大腿根處的兩側都是紅腫的,帶著血絲在其中。

晉俞敖拿著指尖狠狠一戳,水根疼得瑟縮了一下,腦中那點因為光了下身而產生小別扭也就疼得沒了。

“你也知道疼!”晉俞敖從圓肚赤色小瓶倒了乳白色的藥膏在手指上,在水根大腿內側輕輕的塗抹……雖然知道男人純粹地為自己抹藥,但是敏感的身體內抑制不住的產生了沖動,水根只能緊繃住身體。

“若不是進寶和我說了,你就一直忍著?”男人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就噴薄在水根下身,“連站都站不穩了。”

“不是……只是坐了太久而已。”水根鉆進手下的床單,俯身看去端在他跨間的男人鼻梁挺立,睫毛如翼。

今日晚些時候進寶牽馬到了後院,水根下馬時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水根只跟進寶說自己騎不慣馬,沒想到進寶和晉俞敖把這件事說了,晉俞敖的手指劃著圈地將藥膏抹開,水根慢慢地感受著。

晉俞敖擡眼瞥了水根一眼,水根尷尬地移開了眼……他那處居然擡起頭來,顫顫巍巍害羞的模樣,晉俞敖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但手下卻塗抹地認真,一時二人無話,這沈默直教水根覺得丟臉。

水根臉上帶著羞愧的紅暈,晉俞敖帶著藥膏脂膩的手指光顧到水根兩腿間挺立的那處,擡眼看著水根,水根只覺得在男人邪肆的笑中血液只沖到腦部,轟然間腦中白蒙蒙的一片,男人削薄的唇慢慢裹了上來,水根跟著呻吟一聲,另一只滑膩的指滑到後處,慢慢的侵入……

水根靠著晉俞敖的手、口洩了出來,晉俞敖優雅地用溫水凈著手,水根埋低了腦袋只顧系自己的腰帶,發中露出的耳朵紅得要滴血般,晉俞敖拿了帕子擦幹了手。

“晚上沐浴之後我再給你上一回藥。”晉俞敖說得暧昧,讓水根臉上更是火燒火燎的感覺。

晚飯吃的是烤野山羊肉,都是今日晉俞敖打獵的收獲,一眾人圍在篝火旁烤著肉,進寶一直說著送信回去的夏生這次虧大發了。小鳴嘉則在一邊大呼小叫,把一塊塊小木枝丟進火裏,靠在水根懷裏不停地問爹爹好了沒有,亟不可待。火上烤得肉滋滋作響,冒著油花,上了佐料的羊肉散發出的味道很是誘人。

水根沒烤過肉,每每應下小鳴嘉說馬上就好了時都是心虛不已,心思不定之下果然在香氣之中混上了焦糊之味,水根窘然,晉俞敖在一旁接過水根手中烤焦糊的肉串,利落地用刀削去焦糊的部分,再抹上醬汁佐料放在火上烤起來,把已經烤好的兩串遞給水根,道:“先吃吧。”

晉俞敖對烤肉的法子頗為熟悉,比起進寶來毫不遜色,羊肉的膻味本就很重,野山羊更是如此,但肉質更為鮮美,先用以加了調料的烈酒泡過,刀片出口子後才上火椅。水根拿刀割了小塊的肉小心地放進小鳴嘉一直張著的嘴中,小鳴嘉立馬大力地閉著眼,使勁地咀嚼著。

晉俞敖特地給小鳴嘉烤的味道稍淡的肉,看來也是體貼,還吩咐了進寶煮了肉粥給小鳴嘉先墊了肚子,怕孩子貪嘴吃了太多的肉鬧肚子,水根總是會在無意中感受到晉俞敖對孩子的關心照顧,對晉俞敖平時嚴苛的樣子也就不怎麽在意了。

一大只野山羊被吃了大半,水根是幾乎習慣的最後又吃了兩碗白米飯,撐得站都站不起來了,晚上水根只顧著摸著肚皮消食了,也沒意願要晉俞敖再做什麽。水根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讓晉俞敖感慨他只顧著了小的,沒看住大的,讓大的一個勁兒的傻撐著。

小鳴嘉的澡是晉俞敖給洗的,隔斷後小鳴嘉在跟晉俞敖商量今天晚上可不可以抱著小兔一起睡覺。晉俞敖不禁在心中翻了個白眼,他連面前這個小搗蛋都不願一起帶到一張床上,還要再加個不知道幹不幹凈的兔子上床,反了天了!

面上依然保持著嚴父的模樣,晉俞敖給了小鳴嘉兩個選擇:“你是要和兔子睡呢?還是和爹爹睡?”

小鳴嘉睜大了眼睛,很是迷茫,不確定地說道,“鳴鳴要和爹爹,還有兔兔一起睡。”

“爹爹和兔子只能選一個。”晉俞敖舉著小鳴嘉的兩只小肉手,一邊是他爹爹,一邊是可憐受傷的肥兔,小鳴嘉轉著大眼左古猶疑著,皺起眉時的樣子和晉俞敖很是神似。

最後,在艱難的掙紮之後,小鳴嘉委屈的選擇了和爹爹睡一起,為什麽爹爹和兔子不能一起睡呢?這個問題在小鳴嘉腦中沒停留多久,就被晉俞敖問的關於今天晚上的烤肉給轉移了註意力。

水根趁著父子二人沐浴的時間給自己抹了藥,洗好澡,光溜溜的小鳴嘉尖叫著地撲到了水根懷裏,壓得水根誇張地跟著大叫一聲,逗得小鳴嘉咯咯地笑著不停。

等小鳴嘉鬧騰夠了,才安穩地躺在晉俞敖和水根中間睡去,然後被抱到了床榻最裏面,晉俞敖和水根緊貼在一起躺下。

“明天想做什麽?”晉俞敖仰頭看著虛空輕聲問道,今天為了不掃自己的興致,水根才一直忍著痛不說,明天自己也好陪著水根做些想做的事。

“陪鳴鳴再到山裏逛逛吧。”水根想了片刻答道,還是想多和孩子在一起。

晉俞敖應了一聲,提議順變去山上的溫泉泡泡,兩人似乎開始經常打算以後的事情,或遠或近,計劃著他們的這個小家。可惜第二天的山上行程還沒有付諸於實踐,昨夜送信回去的夏生一大早就回來了,晉老爺讓夏生捎來了口信,讓晉俞敖早些回去,一行人只能匆忙地收拾東西駕車回去。

小鳴嘉對著山林和莊園很是留戀,馬車行得越來越遠,莊園隱沒在紅色之中,小鳴嘉下彎著嘴角,眼淚汪汪地趴在水根懷裏,水根拍著小鳴嘉的背安慰著,可最後小鳴嘉還是沒忍住,抱著大肥兔子哭了出來,晉俞敖看著孩子鼻涕眼淚一大把的樣兒很是嫌棄,避得遠遠的。

晉俞敖本以為晉老爺叫他回去無外乎就為了他二哥的事,晉老爺想要早些離開皇都,只是吳先生一直在邊上勸著,晉老爺叫晉俞敖回去就是使喚他來著的,事實上使喚是真的,但並不是因為他二哥的事。

披著夜色回到了冷清的晉府,水根跟著進寶抱著小鳴嘉去了晉俞敖的閣子,路過前院時,水根下意識地低了頭,抱緊懷裏睡著的小鳴嘉,匆匆地穿過前院。而晉俞敖沒有絲毫休息的機會,管家高叔領著晉俞敖直接去了晉老爺的尚卿院。

晉老爺的院子一向清靜,晉俞敖孩童時就害怕進晉老爺的院子,總覺得其中藏著駭人的厲鬼,到稍長時,則變成了心裏的敬畏。歷代晉家家主所居的地方積威尤甚,綠樹桌幾都有莊嚴的神韻在其中。

“老爺,三少爺來了。”高叔在門上敲著,晉老爺難得不在書房見晉俞敖,改在了臥房之內,吳先生為晉俞敖開的門。

吳先生嘴角帶著柔和的笑意,見了晉俞敖,眼中的笑意更滿了,道:“山上玩得好嗎?”

“挺好,讓人送回來的野豬肉有吃嗎?”

“味道確實不錯,許久未吃到野味了,難得你有心了,你大哥、二哥屋裏我也讓人送了過去。”

吳先生一面說著,一面把晉俞敖往屋子裏面引,從吳先生的態度來看,今日晉老爺所托的並非什麽大事,晉俞敖心中也踏實許多。

只是越往裏,晉俞敖不禁奇怪,著再往裏就晉老爺住的裏屋了啊,晉俞敖這樣思來腳下就是一頓,吳先生笑著拉著晉俞敖進去。

晉俞敖穿過錦繡布簾,剛入裏屋就聞到了一股濃濃奶腥味,而端坐在紫檀木桌邊的晉老爺手上抱著一個繈褓中的嬰兒,桌上還有一碗剩了底子的鮮奶。

晉俞敖受了一驚,這莫非是他二哥的孩兒?不會這麽快吧,他最後見席慕戀的時候也沒看出什麽突出的身形啊,難不成依雲人比傳說著還要讓人匪夷所思?

晉俞敖臉色數變之後,平靜地叫了一聲:“爹。”

“來,”晉老爺對著晉俞敖招手,晉俞敖走近時看清了晉老爺懷裏的孩子,巴掌大的小臉上一張小小的粉色的小嘴呶呶著,似乎在回味剛才的奶味,“給,抱抱。”

晉俞敖身子一僵,但也不敢多問,上前抱了約摸著只有三四個月大的孩子入懷,孩子倒也聽話,對陌生的晉俞敖不是很懼怕,大眼靈動有神。晉老爺從桌前站起來,拂拂衣裳上的褶皺,一身輕松的樣子,比起往日的嚴謹一絲不芶的樣子多了幾分瀟灑輕松,晉老爺對著晉俞敖揮揮手,道:

“回去吧。”

晉俞敖覺得自己被算計了,算計他的就是的晉俞敖和吳先生,晉俞敖和吳先生束手而立,絲毫沒有接過在晉俞敖懷裏的孩子的意思,晉俞敖只能硬著頭皮問道:

“爹,這孩子是……?”

“尉遲家的。”晉老爺回答的簡潔,臉色微沈,晉俞敖心中的疑問更多了。

不會是前一陣子來鬧事的尉遲的旁支帶來的孩子吧?可他晉家沒有多管閑事的習慣。晉俞敖只能看向一邊的吳先生。

“是蕊兒夫人的。”蕊兒夫人是吳先生對已逝的晉老夫人的尊稱,晉俞敖很少聽到,腦中思索許久才想起來,不覺又是一驚,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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