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魚水幹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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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根的肩上的部位一直高溫不散,隱約的酥麻,連帶著整個身上都熱了起來,讓水根有些無錯慌張。幫著碼頭卸完了貨,水根看看天色不早了,心頭盤算著今天晚上做什麽菜給文元哥,家中似乎只剩下臘肉和大白菜了。

碼頭管事張頭在水根臨行之前,特地拉了水根到偏僻處,塞了紅包給水根。

“今天事情辦得不錯,以後機靈一些。”

水根還未提出疑問,張頭就讚賞了水根一句,水根一想到那從自己身邊擦身而過的男人,心跳又亂了節奏。張頭沒給水根置喙的功夫,就轉身離開了,他之前有找機會和三少的近侍打聽過,著木楞的漢子原來和三少有舊交情,不過想來有些奇怪。

水根攥著紅包,這也算是不義之財了,可以去館子裏買些菜,雞肉鴨肉豬肉什麽的自然少不了,現在文元的身體恢覆的不錯,需要多吃些好東西補補,家中的雞蛋也所剩無幾了。

水根回去的路上進了酒家,出來時才覺得一直縈繞身上那股淡淡的熏香才稍微被酒家裏面的菜肴香氣給沖淡去,這清淡得有些冷清的香味水根記憶猶新,在黑色的夜裏,兩具精力旺盛的身體赤裸地糾纏在一起,在暗香中相互滿足,深入骨髓般的不能忘懷。

“今天菜色不錯。”

水根回來煮了晚飯,把飯菜端上桌,叫了裏屋中的文元出來吃晚飯,文元坐上桌看著桌上色香味俱佳的葷菜不由挑眉。

“今天碼頭上來了新活……就多賺了一些。”水根給文元盛了飯,文元知道碼頭上都是按活結錢,就不再問,水根在爐邊熬著湯,不敢回頭。

“今天晚上碼頭上還有事……我要過去一陣子。”水根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這句話,這個理由在他腦中徘徊良久,他沒有抵制住那個男人的誘惑。

“嗯。”文元低頭吃著油汪汪的豬蹄膀,臉上不由帶了滿足的表情。

吃過晚飯,洗了碗碟後,水根給文元燒了熱水,自己也隨便的清洗了一下,找了件抗風的厚衣裳就要出門了,雖然已經到了春天但寒氣依然不減,尤其是在晚上。

“你什麽時候回來?”

“應該是到明天早上吧……”水根攥緊了衣角。

“晉家還真會攬大活計啊。”

文元嗤笑出聲,水根知道文元不喜歡晉家,理由也知道了個大概,但兩個人之間從來不談及這個問題,但現在水根聽了文元這樣語氣,心中不由一絞,羞恥感充滿了全身。

“我走了……”

水根逃跑一般狼狽地匆忙出了門,文元盯著水根沒有關上的木門良久。

水根腳下走得急,帶著的厚衣裳還抓在手上,全身僵硬,不久就出了一身汗,等了自己喘了才慢下腳步,心裏又懊悔起自己來。

“晚上到宅子來,我等你。”只為了男人經過自己時一句像是漫不經心的話和一個多情冷厲的眼神,他就想傻瓜一樣撒了謊,在寒風裏奔赴而去,有著獻祭般的不顧一切。

水根慢吞吞地走著,身上的薄汗消了下去,頓時渾身泛起冷意,隨著吹來的風一陣一陣的,他卻沒有意願要將手上的衣裳披上。越往城北的晉宅,水根的心中的不確定越大,他甚至覺得那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密語都是他的臆想。

冷風拂來,讓水根清醒了幾分,如此孤註一擲地跑出來究竟是出於什麽?水根有了幾分懼意,想要打道回府……可是回去要和文元哥怎麽說,水根現在是進退兩難,只能硬著頭皮去晉宅。

晉宅後門紅色的木門在黑暗中辨不清顏色,透著滲人的威嚴,水根伸手輕敲了兩下,手指關節碰到冰冷堅硬的木頭有些生疼。水根躊躇著是要敲第三下,還是轉身回去,他當初不知道那個男人說的等他是在哪裏……也許一切只是他水根自作多情,一切只是一個玩笑。

“吱呀”一聲,生澀枯朽的聲音在冷清的巷子傳開,有些詭異,讓水根心裏發毛。看著剛打開的微掩著的木門,水根遲疑一下推了門進去,不想剛一腳踏入,整個人就被一拽傾了身子,下意識地就伸了手肘打過去,壓在水根身上的人更加速速地直接抓住水根的右手掰到水根後背,水根痛得悶哼出聲,整個人貼在門板之上。

“身手不錯……”男人的呼吸就在水根的頸側,水根很是熟悉。

“怎麽現在才來,嗯?”男人的舌舔著水根的脖頸,水根被激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男人見他不回答,就狠狠地一口一口咬在水根的頸側,“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去你家裏抓人了……”

水根全身泛起欲望顫抖,腦中不及想其他,男人的雙手一只扯了他的腰帶,一只就順著他的腹部向上撫摸而去。

太久的未曾相互觸碰,讓兩個人都有些把持不住,水根胯下的欲望慢慢挺立起來,晉俞敖脫下水根的褲子,捏了兩把結實的臀肉,摸到水根的那處就要強硬的塞進去,可是那處緊得很,只能塞了頭部進入。晉俞敖罵罵咧咧從懷裏掏了藥膏挖了大坨抹向水根的間隙……

粗略的擴張了一下,晉俞敖的迫不及待地握著自己的熾熱堅硬就頂了進去,水根和晉俞敖不由同時呻吟出聲,下一刻就是久候重逢的火熱碰撞糾纏,壓抑的夾雜著痛苦和歡愉地有些沙啞的呻吟在晉府的後院回蕩,就連後門的巷道裏也隱約能聽見這浪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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