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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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戀進船倉吧,外面風大。”

晉月白拿著白色的狐裘披風搭在席慕戀身上,席慕戀回身嘴角漾起淡淡的笑,拉緊了肩上的披風,眼底是絲絲的甜意。

“不礙事的。”

水中薄薄的冰塊,細聽來有船破冰的“哢哢”聲,白茫茫的江面上滿是霧氣,枯黃的蘆葦上凝著晶瑩的白霜,席慕戀靠在晉月白懷中,低頭想要看透船邊翻過的江水,但腰被身後的人撈著,進不得身,看不真切。

“小心掉下了,我可不救你。”晉月白捏捏席慕戀微涼的指尖,熱氣呵在席慕戀的耳側。

“才不稀罕你救……”席慕戀有些孩子氣的就要掙脫晉月白的雙臂,可晉月白摟得更緊,最後席慕戀累的喘了還是在晉月白的桎梏裏。

“呵呵……”晉月白理理席慕戀稍顯淩亂的發,望進了席慕戀黑黝黝的眸子裏,席慕戀大方地笑著也看向晉月白。

“過年不回去行嗎?要不我陪你回去一趟?”

席慕戀搖搖頭,移了視線,側頭看向茫茫的江面,留給晉月白一段白皙纖細的脖頸隱沒在素白的對襟中,晉月白一陣失神,鼻前席慕戀身上帶著的暗香好像濃烈了許多,沖擊著晉月白的腦門。

席慕戀和家中的關系似乎不太好,晉月白與其相處至今從未見席慕戀主動提起家中的人和事,就算提起,也只是簡單的掠過表面,連痕跡都不留。現在看來席慕戀是真的不想回他那個家了。

席慕戀看著遠方,眼神飄遠,表情隱忍,仿佛整個魂都離了身,教人抓不住。晉月白抱緊席慕戀,望向席慕戀目光的方向,白霧下不見的江水,只有耳邊的潺潺水聲,看不出特別,就如同每次一次晉月白試圖走進席慕戀的世界一樣,連門都不曾觸及到。

“我們進去吧,起風了。”

“嗯。”

席慕戀收回視線,給晉月白一個溫和的笑,撤了身上的不可捉摸,又變成了晉月白熟悉的席慕戀,握著晉月白的手一起低頭進了船艙,外面白霧還是迷茫的一片。

晉家二少晉月白協同席慕戀和吳先生在元月十五一過就從滄熙城出發,左巖聽了晉大少的吩咐陪著田甜留在了滄熙城,不過應該過不了幾日,等田甜身體好結實了,他就會打發離開的。上次上善藥鋪的老掌櫃的兒子來給水根號過脈,確定他沒有孕時,水根離開晉宅的心更加堅定了,此次會晉府的船上自然沒有的他的身影。

只是一直沒有文元哥的消息,水根不禁心中很是著急,雖然想著可以出了晉家的宅子以後再找文元哥,可是文元哥像是沒有出現滄熙城一樣,水根就差進文元哥以前常去的妓院和賭場了。

上回帶走老爹的那個男人說是留了人下來,幫忙找文元哥的,可是水根自始至終連人影都沒有看到,這老爹真的被帶到以前的村子了嗎?……

雖然吳先生在走之前來勸過水根幾次,水根確實沒有要去皇都的打算,現下老爹的去向都不確定了,水根焦急萬分,這若是找到了文元哥,他到底要怎樣向文元哥交代啊?在晉宅裏剩下的日子對水根來說就是煎熬。

晉俞敖拿著從晉老爺那裏傳來的信箋,微黃的紙張上寥寥數字,從頭到尾,再從未至前,晉俞敖仔細的看了數遍,沒有他想要的信息,招財進寶候在邊上,他們從他們主子的反應中就猜測出了大概,錢小主自此和晉家再無瓜葛。

“燒了吧。”

“是。”招財接了信箋,在晉俞敖面前放在了燭火之上。

虛華的火焰之後,一切最後化為黑色的灰燼。

被冷落在亦廬的陳喬兒腹中的孩兒快滿六個月了,大腹便便,身體也豐腴了許多,添了一份為人母的成熟韻味,只是眉間的清愁不減反增,府裏的高管家再也沒有去過她的院中,她被遺忘了,苑府深深的晉府想一只伺機而動的獸正吞噬著她的韶韻年華,當初的決定似乎錯了,她的一輩子就輸在了一場毫無勝算的賭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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