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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晉三少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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摟緊身下壯實的身子,低頭張口在肌肉凸顯的後背咬著,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內部的充沛精力,聽到身下人壓抑隱忍的呻吟,胯下不禁更用力進出那溫暖的地方,一陣失去節奏的頂撞之後,在不斷收縮的穴噴薄而出——

“啊~~”晉俞敖舒坦的呻吟出聲,然後……他醒了。

不用懷疑,晉家三少他春|夢了。

自十三歲初遺之後,晉俞敖便再也沒有過如此丟臉的時候,不,初遺的時候那是一種自傲和自信,當傻不隆冬的招財和進寶指天發誓說,不把晉三少尿床的事情說出去時,晉俞敖現在都記得當初是怎樣不屑地看著兩個肉丸子哂笑道:

“去,瞎說什麽,這說明你家少爺我是個實實在在的男人了,你們啊~還早得很。”

晉俞敖在初遺時沒有一點不慌亂,他在知道有青樓妓院這種地方時就開始混跡其中了,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但聽來的看來的都不少。

如此說來,晉俞敖懂得魚水之歡後,這便是他第一次這麽丟人!

都是那些補湯惹得禍!頓時晉俞敖心中對廚房的王師傅有種殺之而後快的沖動。晉俞敖這時已經主動忽略了春|夢之中那具壯實的身體……

“爺,您醒了?”招財在外屋小心試探著。

“滾。”

晉俞敖冷聲喝道,醒時混沌的嗓音夾著明顯的怒氣讓招財聽了不由小心肝一顫,也不知是哪裏惹到三少了,沒敢出聲擾著晉俞敖,無聲退出了裏屋。

這叫什麽事啊,大清早的遭到黑面閻羅的怒氣侵襲,要是讓小爺知道哪人惹了三少不高興讓小爺我日子不好過,小爺定教渾身筋骨痛快一遍!……招財在心裏耍著狠,考慮要不要去和大管家說說,跟進寶換一下。

一盞茶的功夫後,屋中才傳出晉俞敖的聲音,聽來是消氣了,可是不是平常的那聲“招財,備熱水”,而是:

“招財,拿個火盆進來。”

“是。”招財稍猶豫後就應了下來。

招財拿著火盆恭恭敬敬地放在晉俞敖面前,偷偷瞧瞧自家主子沒有表情的臉,恁是沒打量出端倪來,難不成是他的技術下降了?不行,明天起必須去和高管家混混。

見自家主子把褻衣褻褲丟進火盆,招財就更不明白了,但也不敢問,吹著火折子就點著了衣裳,褻衣褻褲都是上好的蘇杭綢緞做的,這一身夠平常人家一年的吃喝用度的,但晉家終究是大戶人家,這些都是小零頭……可是,他家主子有必要死死盯著火盆不放嗎?真的心疼這兩個錢?

“招財,沐浴更衣。”

終於火盆中最後一絲火苗熄滅時,晉俞敖終於說話了,招財趕緊應下,讓人去準備熱水。

離荒唐的那一夜已經過了四天了,晉俞敖的身體叛離意志地開始想念那個粗俗的男人的身體了……在溫熱的水下晉俞敖握緊自己的拳。

“招財……”晉俞敖慵懶地開口。

“是。”

“讓廚房裏不用準備那些東西了。”

“……是。”進寶先應下,待晉俞敖揮手讓他去準備早膳,他走出門後才明白過來他家主子說的是什麽……這就是主子之所以是主子,奴才還是奴才的原因……

最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廚房給大補停了下來,在晉俞敖香|艷的美夢之後隔一天,晉俞敖又一套褻衣交代給了火盆,晉俞敖不由深思起來。

是被下來什麽亂七八糟的藥?還太久沒有碰女人了?嘖,真讓人火大。

果然,晉俞敖和水根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就算同住在一個大院裏,吃著同一個廚子燒出來的菜,生活還是迥然不同。

水根在床上躺了不到兩日,皮糙肉厚地又生龍活虎了,每天起得早,去後院拾弄他種的那些菜,入了八月能種的菜有些少,那些蔥蒜一類一般家裏面都會自己種些,水根雖然是閑來無聊種的,但現在不用做飯燒菜,只能選擇最後賣掉,所以就撿些能賣掉的菜種,只有菠菜、油菜和小白菜而已。

澆完菜,水根就開始編竹籃、竹筐一類的竹制品,等身子上那些紫的青的印子消了,水根就開始隔兩日就往老爹那裏跑,同老爹說說話,當然會牽扯到一個在外面的文元哥。

當初文元哥賭氣離家出走,然後就跟那些市井之徒混在一起,先是幾天,後來就是幾個月不著家,水根一直對這事很是自責,但老爹總說那是文元哥自己沒過自己那關而已。

“老爹,你說現在文元哥在幹什麽?”

“他啊,最好好好待著,別去幹什麽的作奸犯科的事情,我就燒香拜佛了。”老爹雖然嘴上著無所謂的話,但水根總能從言語中聽出那份擔心。

“爹,要不我什麽時候出去的時找找文元哥吧?”

根據和晉家的交易,只要做完第三次次後每月就有兩次可以出宅的機會,雖然一次只有兩個時辰的時間……晉家這樣規定,應該是防止他們突然反悔想要毀約潛逃吧,不過給放風的機會已經很不錯了。

“不用了,他要是想回去自己就會回去,剛好回去給看看屋子,小根子現在也不方便,就不要給晉家添麻煩了。”

水根聽了話,覺得也是,就沒再堅持了,心中想著等到了來年開春,拿了晉家給的銀錢就可以跟老爹和文元哥離開這滄熙城了……

不過,水根還是想出宅子到外面逛逛,不過這三次要攢到什麽時候……也不知先一次是在什麽時候?……

坐在書桌前胡亂翻著賬本的晉俞敖也在思索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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