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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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一吼,拓榴嚇得噤聲,隔了半晌才怯怯地道:「請問…這些東西都是全新的嗎?」

「當然是。」遠藤修一郎沒好氣地回答。

拓榴又打開房中每一個櫃子及抽屜,將所有被收起來的道具丟到床上,一樣一樣確認,然後提出意見:「這些是情趣用的低溫蠟燭,若想留下傷痕,請換成普通蠟燭,還有,那幾捆童軍繩請換成麻繩,而且粗細兩種都要,這樣的話,我保證弄出讓你們滿意的痕跡。」

不用讓我們那麼滿意也可以啦……商書穎很想這麼說,可是已經跟冷霈說好了,原本調教結束就沒事的他,硬是把計畫改成兩人一起,無論如何都要跟來,而且預計在長野家停留兩周,也變成兩天解決,反正他就是想盡早把冷霈弄回臺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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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坐船偷渡上岸,商書穎和冷霈都非常疲累,所以遠藤修一郎把日本方面所有安排的書面資料留下後,就帶拓榴從一扇暗門到隔壁去了。

經過幾天海上漂流,終於能夠好好洗個熱水澡,冷霈舒服得差點睡著在浴缸裏,幸好有商書穎在旁邊註意,不然泡澡泡到溺斃也是很好笑的。

「喲呼~要睡到床上去睡,這樣會著涼的。」商書穎愛憐地搖一搖那頻頻釣魚的人兒。

經熱水「煮過」、全身都放松了的冷霈覺得眼皮很重,只能睜開三分之一,腦袋也不太清楚,跟浴室裏的景況一樣水氣蒙蒙,「嗯…我不想動…好困……」

「欸欸…別睡著啊!」不過叫歸叫,已經搖不醒了,他只好把冷霈抱出來,用浴巾包裹後運到床上,「真是…小睡豬一個,要不是我也想睡了,今晚一定啃掉你。」

躺在冷霈身旁,他靜靜凝視那張可愛的睡臉,雖然自從坦白感情之後每晚都會看到,卻怎麼也看不膩,這已經成為睡前必做的事,像安眠藥一樣,不吃就睡不著。

被熱氣蒸得紅通通的小臉蛋,還有形狀優美的唇瓣,商書穎忍不住伸手去摸,用指頭一次又一次滑過細致的肌膚,「其實我根本不願意讓別的男人碰你…不、應該說最好都不要讓別人看見你,如果不是怕你恨我,我真想把你鎖起來,別去報仇了。」

「嗯…書穎……」冷霈翻個身,整個黏到他身上,嘴裏不清不楚地嚶嚀著,「抱我嘛……」

被這樣撒嬌,商書穎露出寵溺的笑容,大手一攬,將冷霈紮紮實實地擁住,「晚安,要做個有我的好夢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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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正式開始施行所有計畫,但正確說來,真正辛苦的只有冷霈和拓榴。

「冷靜點,拜托你不要再走來走去,我沒喝醉光看你就夠暈的了。」一手拿著伏特加、一手撐在餐桌上,遠藤修一郎受不了地皺眉說道。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不客氣地打斷商書穎的話,「你把地板走穿了也幫不上任何忙,還是放寬心坐下來陪我喝兩杯,一切交給拓榴吧。」

也不能怪商書穎如此不安,因為現在冷霈和拓榴所處的房間裏,不時傳來淒厲的慘叫,每一聲都像錐子般刺得他心痛。

真的沒問題嗎?拓榴那個家夥…會不會下手太重了?

看來遠藤修一郎的半吊子勸說並沒有發揮效用,商書穎想著想著,又一次沖動地想踢開房門把冷霈救出來。

眼明手快地扯住他,遠藤修一郎罵道:「餵!你這樣也算『南方七星』嗎!連這點私情都舍不下?」

商書穎黯然垂下肩膀,後來又乾脆坐倒在地,「何必呢…為什麼一定要弄成這樣?阿霈…阿霈…你這個笨蛋……」

「母親被害死、自己又遭受那種非人待遇,說不恨是不可能的吧?」遠藤修一郎拍拍他的背,「更何況他是個脾氣倔強的小鬼,會比一般人更加執著。」

這些他都知道、再清楚不過了,可是……商書穎好心疼,恨不得能代替冷霈受這些罪。

不一會兒,房裏終於安靜下來,又過了幾分鐘,房門才打開,出現的是氣喘籲籲的拓榴,「我…我盡力了…你們…進去看看他……」

話還沒說完,商書穎就一馬當先沖了進去,還倚在門邊的拓榴差點被他推去撞墻。

「阿霈!你覺得怎麼樣?很痛嗎?」看到床單上斑斑血跡,商書穎的心跳差點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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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冷霈是全裸的,那景況跟初次見面時差不多,目光所及之處都布滿傷痕,青的、紫的、還有不少破皮流血的傷口。

「皮肉傷而已…沒什麼大礙……」冷霈虛弱地說著想讓他安心的話,還企圖扯出一點笑容,但可能因為剛才不斷喊叫,嗓音有點沙啞,說出的話聽來更加淒涼。

手忙腳亂地弄來熱水及毛巾,商書穎為冷霈擦拭身體時一直緊皺著眉頭,好像傷在自己身上一般。

相較於他的手足無措,隨後進來的遠藤修一郎就鎮定多了,「小老弟,這點程度就把你嚇傻了嗎?」

「住口!」聽到絕對稱的上「風涼話」的言詞,他差點想動手打人,「換成是你重視的人受這種苦,你難道也能無動於衷?」

說的也是啦……當年只不過看到白景瑞被穿了乳環,就氣得想把川崎凜司大卸八塊,這兩人還是情侶呢,當然會激動啦~自己這吊兒啷當、開玩笑不經大腦的壞習慣可能真要改一改了。

「抱歉,我只是想說,回到臺灣之後,你多的是時間可以疼愛他,現在既然是執行任務的期間,你就必須以任務為優先,暫時放下私情,不然會壞事的。」

「我知道…給我點時間,我會收斂,絕不影響任務。」自己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商書穎做出改進的承諾。

遠藤修一郎嘆了口氣,就把房間留給他們兩人,「我跟拓榴就在隔壁間,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

也罷,時間上還算充裕,這才是剛開始,讓那小子慢慢適應也無妨……

結束了一天的行程,長野恭行一回到自己的書房就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摔進舒適的大椅子,外加長籲一聲,「真難纏啊…清田大臣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身旁只有跟隨多年的機要秘書中村,他深谙主子的脾氣,這時候只要順著話說就對了,「您說的是,就算是國土交通省的大臣,一開口就要六億也太過份了。」

「每天盡是這種煩人的事,難道就沒有一點好消息嗎?」總是自動忽略自己也每天造成他人麻煩的長野恭行,用受不了的表情抱怨著。

中村翻了翻筆記,再次確認後才開口,「事實上,剛才您與清田大臣商談時,我收到一個消息,應該算是會讓社長高興的好事。」

「喔?是什麼?」

近幾個星期為了地目變更和環境評估的事在幾個大臣和代議士之間周旋,早讓他損傷不少腦細胞,也比較少把時間花在「特殊興趣」上,一時半刻還以為是朱雀突然掛了,或亞澳支部的日本分社爆炸之類的「好事」。

「根據線報,您一直在尋找的人,目前可能藏身在巖手縣的一處小社區。」

是那個令人至今無法忘懷的少年嗎?長野恭行眼睛一亮,精神全上來了,「真的是他?!唉呀呀…你怎麼拖到現在才說呢?」

其實也沒做錯什麼,但中村仍習慣性地低頭致歉,做出非常恭敬的樣子,「因為情報還不是很完整,所以屬下已經交代了一些可靠的人前去查探,希望完全掌握之後再向您報告。」

「好、很好,快去查!」想起從前銷魂的滋味,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露出食用蛙一般的臉,「這些年來所玩過的少年,沒有一個比得上他,不管用什麼手段,盡快把他帶回來!」

「是,請放心交給屬下。」

社長看來很著急,應該多派些人手了……既然已經沒有其他重要的事,中村也就退出書房,去處理找人的事了。

書房裏剩下長野恭行,兀自想像再次將那迷人的身軀困綁成淫靡姿態的景象,「優介啊…真是個壞孩子,回來以後,該怎麼處罰你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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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周左右的訪查,中村信心滿滿地回報,「屬下已經查清楚了,最初的情報並沒有錯,他們發現的人就是四年多以前逃走的優介。」

「喔…終於找到了……」翻看著一整疊跟拍的照片,長野恭行臉上透出詭異的微笑,「我的優介還是跟以前一樣纖細動人哪!少年稚嫩的模樣固然令我陶醉,但長大一點也不錯,有另一種性感呢。」

「優介目前和一個男人同居,根據調查,兩人的生活全靠他白天在附近超市打工來維持,那個男人整天不是睡覺就是喝酒,根本不工作,同一層樓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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