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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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跟朱雀取得聯系。

所謂的「質問」,肯定充滿火氣與咄咄逼人,而面對商書穎明顯僭越的言行,朱雀沒有生氣,卻也不說明理由,只用聽來有些黯然的語氣留下一句話:某些事若不親手做,就沒有意義了。

冷霈醒來時已經是下午,餓得犯胃疼,但因為淩晨時分那個自虐的行為,一直有想吐的感覺,吃不下任何食物。

「你本來就常胃痛,不能餓著,多少吃一點。」知道接受的那一方可能會反胃,商書穎特地端來已經將上層浮油去除的清雞湯,還有加了水煮雞胸肉絲的和風沙拉。

「謝謝。」雖然沒有強調,但他感覺得出這些料理是特別做的,吃到一半,還是向商書穎道謝。

發現自己不經意流露出關心,商書穎重新硬起心腸,冷冷地回應,「不用謝,我相信不久之後就會讓你習慣,什麼都吃得下。」

冰冷的話語,每個字都刺進心裏,冷霈楞了一楞,努力平覆想哭的沖動,低頭猛吃,不敢再說話。

「去清洗一下,我把床單換掉。」看他吃得差不多,商書穎淡淡地說著。

稍微動一下,腰就痛得讓人皺眉,冷霈露出求援的眼神,希望商書穎能幫個忙攙扶一下,沒想到這個男人徹底橫了心,過去將他硬生生拖下床,「這是命令,聽到了就快去,不要浪費時間。」

雙腳才接觸到地面,就毫無支撐力地跪了下去,撞擊力從膝蓋傳到腰臀,冷霈不由得發出一聲哀鳴。

「這樣就受不了,未來幾個月怎麼辦?」看到這狼狽痛苦的樣子,商書穎覺得胸口猛抽了一下,幾乎就要伸手去扶,但又立刻抑止了沖動。

如果現在心軟,以後會更痛苦,他不能讓冷霈有可以依賴的想法,也必須將主導權牢牢抓住,所以硬逼著自己轉身到櫥櫃中取出備用的床單被褥,不理會地上全身虛軟的人。

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也無法喊停了……

不,是冷霈不容許自己喊停,他心底一直都知道,只要現在說放棄,商書穎就會恢覆溫暖的笑容和體貼的呵護,但害死母親的仇也是非報不可,那個恨意,怎樣都消不掉……

苦澀地牽動嘴角,像是自嘲,淚水不爭氣地滑落,卻是無聲,冷霈努力拖著仿若千斤重的身體往浴室爬去,沒有察覺背後投來的悲傷視線。

雖然許久沒做,但清理身體的工作他並不陌生,沖了個熱水澡之後,精神也好些了,離開浴室時已經可以用雙腳緩步行走。

大床上換了乾凈的潔白床單,墻邊則有個陌生的木箱,約有半人高,扁扁的,剛才進浴室之前並不存在。

不過,雖然是第一次看到,但總有種恐懼感,不太願意接近,更別說打開來看看裏面裝了什麼。

「正式的調教從明天晚上開始。」

「什…什麼?」身後突然傳來商書穎的聲音,他嚇了一跳。

已經認定剛才的話冷霈聽得清楚,這個疑問句只是想確認自己沒聽錯,商書穎沒有再覆述,反而走到墻邊拍了拍木箱,「總裁準備得還真是又快又齊全,有了這些幫助,我應該可以把任務執行得更圓滿。」

從這句話來推測,箱子裏裝的應該是他過去的惡夢,每一寸曾經受過酷刑的肌膚都在發抖,光是回憶,就讓他從頭涼到腳。

用說的很容易,在真正實行之前,都認為自己可以,一旦劍在弦上,才發現心裏怕得要死。

「你的舒服日子不多了,趁還能睡個好覺的時候睡飽一點吧。」扔下這句話,商書穎甚至沒再看他一眼,就離開了房間。

在商書穎宣告實行的時刻之前,兩人都沒有再見面,但冷霈醒來時,總會看到床邊放了保溫的食物。

再見面的時候,聽到的就是不帶感情的問句,「準備好了嗎?現在暫停還來得及。」

深吸一口氣,冷霈強忍恐懼,點了點頭,「我不會喊停、也不後悔,請你…盡管用你的方式做。」

「很好……」嘴上這麼說,但商書穎的眼裏已經燒起怒火。

該死!一點都不好!死腦筋的小鬼,到底還要倔強到什麼時候!

很快地控制自己的情緒,商書穎準備將花費一整天擬定的計畫付諸實行,「開始之前,我有必要跟你約定一些規則。」

「是。」不管多過份的規則,冷霈都不打算拒絕。

「你的構想是讓長野恭行認為你沒有離開過日本,而是四處依附男人、用身體換取生活保障,所以才要我來制造可以騙過那個老變態的傷痕。」

「是的,他雖然變態,卻也很精明,不成熟的演技和偽裝是騙不了他的,最保險的方法,就是來真的,所以,我需要你的協助。」

「那麼,從現在開始,不管是求饒還是那些淫聲穢語,都用日文說,到時候才不會穿邦。」

這個容易,而且也是正確的作法,冷霈沒有意見。

「第二件事,奴隸要怎麼說話,你該知道吧?」

聽到這句話,冷霈的腦子轟地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炸裂開了,想到那些下作的用詞,過慣了好日子的自己,還說的出口嗎?

商書穎看得出他受了打擊,可是既然要做,就必須徹底,「不知道?」

「不…我知道,我會註意用詞。」

「最後是信號。」把冷霈扯進懷裏,一手箝住他的下顎,「如果受不了,就喊我的名字,那也代表你不願繼續,我會住手的。」

呆呆望著商書穎的臉,一下還反應不過來,平常不叫名字,那要叫什麼?

商書穎馬上給了答案,「以後要叫我『主人』。」

這雖然不算非常意外,卻還是讓冷霈倒抽一口氣,咬了咬牙,丟掉所有自尊,決心接受每一項規則,「請開始吧,主人。」

如果是個虐待狂,聽到如此漂亮的少年這麼喊,一定很興奮吧?可是商書穎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像要吃人一樣,當然,不是「吃乾抹凈」的那種「吃」,而是氣得想狠狠咬幾口,看頑固的小鬼會不會清醒。

09

整個周末沒見到冷霈,老實說,方昊有點擔心。

所有的事,商書穎都說了,包括要怎麼對付執意自虐的冷霈,他願意相信商書穎做事有分寸,但心裏仍然七上八下。

「昊叔,早。」

冷霈跟在商書穎身後,怯怯地打招呼,應該是精神飽滿的早晨,他看起來卻很疲倦,每走一步都似乎要花費比平常還多的力氣。

大概知道他承受了什麼,方昊嘆口氣,當作沒發現,「早,快坐下吃吧,不然上課要遲到了。」

臀部接觸到椅子的時候,冷霈不小心發出細微的悶哼,如果是以前,商書穎一定會馬上表達關切,就算得拿熱臉去貼冷屁股也不退縮,但現在卻當作沒聽到,自顧自地吃早餐。

看到這一幕,方昊推測那聲悶哼跟商書穎有關,即使了解狀況,還是覺得不忍,畢竟自己也教導冷霈三年多,已經當成孫子在疼了,「阿霈,身體不舒服的話,就請假在家休養,你這麼聰明,缺一天課不會影響成績的。」

「謝謝昊叔的關心,我沒事。」冷霈盡量扯出一點笑容,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放學後還有關於毒物的訓練,連恩教授很嚴格,我不努力一點是不行的。」

「那…你多註意點,別累壞身體。」

這是總裁的決定,和冷霈自己的堅持,方昊已經是邵氏的長老,早就可以躺在搖椅上享清福,不插手生意或任務,只不過怕身手變生疏,才偶而替各支部訓練新人,所以如果兩方都沒有停手的打算,他也無權過問。

在學校,也有不少人註意到冷霈的異樣,但礙於他平常就是不太搭理人,大家便很有默契地不開口,省得關心同學還被冰柱刺傷,實在劃不來。

以冷霈目前的狀況而言,別人不來問東問西反而比較好,因為他很難保證自己開口說話時不會夾雜呻吟。

每堂課坐在座位上,下體的痛苦煎熬都讓他快哭出來,只有下課時才能到廁所去褪下長褲,想辦法減輕不適感,但除了脫下禁錮的刑具之外,任何方法都是徒勞。

要在課堂上維持平日的模樣,短暫的獨處也無法消彌漸漸被引發出來的欲望,好幾次都覺得自己要瘋了,但當手摸上腰側的鎖扣,掙紮一番之後卻縮了回去,因為只要解開,就代表放棄,朱雀也會收回命令,改行其他計畫。

中午休息時間,冷霈知道自己無法在餐廳裏安穩地吃飯,所以躲到校園西側靠近幼兒部的倉庫,這是他剛進學校時亂逛發現的,蓋著鐵皮的角落有一處脫落,只要鉆進去後推個箱子擋住,一般路過此地的人根本不會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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